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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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软软的和赵赦理论,赵赦心疼之极,抚着真姐儿刚才挨自己巴掌的地方,赵赦苦口婆婆心:“表哥没有变心,表哥喜欢你,你这孩子气糊涂了才这么乱说话。”赵赦突然想起来,真姐儿心中有自己,才会这么生气。
赵赦又喜欢了,她不是才说过心里有自己。又有笑容的赵赦搂着真姐儿哄她:“不要胡闹,母亲昨天还在说,以后一样疼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赵赦又想起来真姐儿说过的话:“姨娘们当着自己的面簇拥你而去,心里会是多么的难过。”
就为着这句话,赵赦成亲后从没有让真姐儿为此难过,他含笑同真姐儿商议:“父母亲上了年纪,让她们留在京里,真姐儿同表哥回封地去,好不好,宝贝儿,你不要再哭了。”
真姐儿摇头:“我留在京里陪母亲和佑儿,表哥一个人去吧。”她不无黯然:“现在不让我走,我再呆上一时。几时你变了心不要我们,我和佑儿会离开。”
“我又想打你了。”赵赦说着自己笑起来:“表哥永远不会变心。佑儿,是我的世子,真姐儿,是我的王妃。”
真姐儿泪眼婆娑要说什么,赵赦亲亲她。过了一会儿,真姐儿又要说什么,赵赦又亲亲她。今天这一个早上,赵赦打算偷懒,抱着真姐儿看她泪眼又要笑,想到她刚才说的气人话,又觉得心里气上来。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赵老夫人的声音传来:“这是怎么了,王爷要打谁。”丫头们听到里面大哭大怒,去回了赵老夫人。
赵赦好笑:“你这孩子,把母亲也招来了。”见真姐儿急急擦眼泪,赵赦打趣她:“再擦也能看出来。”再正色道:“出来再胡说,表哥真的打了。”
两个人一起出来,赵老夫人早就心知肚明。她对赵赦说过,以后真姐儿想不开,为赵赦分解。刚才听到丫头们回话,就急忙过来。
见真姐儿满面泪痕,赵老夫人笑容满面招手:“我的儿,你过来。”再对赵赦嗔怪道:“不管怎么样,有我在,你不能打她。”赵赦陪笑:“一时动了怒,倒不是真的想打她。母亲您看,这不是没有打。”
真姐儿跪到赵老夫人面前,忍不住又痛哭失声:“母亲,我在京里陪着您。”赵老夫人抚着她的背道:“好好,你陪我也最好。”赵赦对母亲使眼色,这可怎么行。赵老夫人示意他出去:“这天也亮了,你这习武的将军,不要在这里了。”
出来的赵赦还是很生气,一想到真姐儿要离开的话他就很生气。走到花障前是生气的,这孩子太不体谅表哥!再走到翠径上,又喜欢。真姐儿也喜欢表哥,所以容不下别人。这在赵赦心里,是很喜欢的。
书房中用过早饭,让人问问母亲还在自己房中,赵赦只是一笑,这个孩子拧上来,也是不得了。
上午幕僚们还是商议这事情:“白石郡王的女儿历代是嫁给当地夷人以作安抚,易世子的长姐云阳郡主嫁给拓跋部,听说是为人狂暴的人,不仅好色贪杯,而且酒后爱鞭打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平王纳舞阳郡主,当然是要占上风一筹。
外面又送进来几封密信,赵赦看看封皮,当着这几个心腹幕僚的面拆开,说了一声:“妙!”把手中的一封信给了幕僚们。
幕僚们人人看过,也是喜动颜色,齐齐说一声:“好!”
白石郡王处的两个官员,出首告了江阳王。而这两个官员所出首的事情,是清源王曾往京中回奏过的事情。
这一下子,又是放进来两个。江阳王和清源王,又一起被扯进来。
皇帝在宫中对着这奏折,也是大为恼怒。太子站在一旁不敢说话,见皇帝缓缓道:“清源王大了,竟然不如意的事情太多。让他去查安平王,他把商王和白石王处都问过,朕还以为他耳目清明,看来这其中,有些奇怪。”
“清源王回奏的几件事情,现在看来大都不属实。”太子再羽冀丰满,还是要听皇上的。太子能稳稳这么些年,也是一直会揣摩上意的人。见皇帝不喜欢,太子赶快道:“依儿臣来看,他还需要历练。”
皇帝叹气:“不容易啊,不想又这样。”再问太子:“淳儿和颂儿近来如何?”太子忙回道:“淳儿最近弓马娴熟,颂儿诗书最好,他对儿臣说,要换个名字下今年的科场。”
皇帝大悦:“好,让他去下科场吧。”他面上刚才的阴沉全然不见,饶有兴趣地问太子:“颂儿在学里坐位如何?”
“和平常的学生是一样坐,和他哥哥淳儿坐在一处。”太子回过,皇帝道:“这样不对,颂儿是太子妃所生,应该坐在淳儿之前。这细微之处,也是见道理的事情。”
太子心中喜欢,面上也不露出来,只是答应着:“是,儿臣回去就交待学里,让颂儿坐在诸皇孙之前。”
“这就对了,”皇帝刚说过,见外面又送进来奏折,却是八百里加急的。他打开看过给太子:“你看看。”
太子躬身在手里看时,是从霍山王处发来的密折,这上面霍山王的罪状,和安平王差不到哪里去。
皇帝打心里觉得劳累:“这些人,就是不知道知足。你看看这上面,江阳王的女儿也在其中,许氏之死,也与她有关连,朕累了,你看怎么处置。”
“以儿臣来看,三王理当互相牵制,互相仇恨,却也大可不必。据儿臣后来调查所看,江阳郡主要暗杀的,或许是安平王。不过安平王虽然有时候不知收敛,却不是胆大包天的人。”包括太子在内的人,都没有想到赵赦这样说,不是要杀清源王。太子也踌躇,安平王和清源王没有冤仇。
就是清源王去查赵赦这件事情,回京里时,赵赦送了他一个绝色美女,而且清源王在京里为安平王说不少好话。
太子再继续道:“不如把江阳郡主放到军中去,军中可派监军数人,三王如有异动,监军可以洞察或立斩之。”
皇帝徐徐道:“清源王,可惜了。让他往霍山王军中去吧,如果有什么,也可以看出来。”太子手心里一把子冷汗,江阳郡主有暗杀清源王的嫌疑,皇帝却让清源王和江阳郡主同去军中。
清源王为什么变成这样?太子心里也糊涂了。
安平王府的书房中,赵赦和幕僚们商议定,最近多得白石郡王之力,应该允舞阳郡主先入府中。他决定明天回舅父的话,见天色已黑,袖着赵佑请封世子的奏折回房里来。
真姐儿面容惨淡,看得出来白天又哭过,而且也没有好好梳妆。赵赦听过真姐儿的一通“胡言乱语”,进来时也告诫自己说话尽量别惹她。
惹毛了真姐儿,她又要一堆话出来。有过早上压不住火的前例在,赵赦心想少说为妙。听过真姐儿的话,赵赦就很想揍人。
招手命真姐儿上前来,把袖子里的奏折取出来给真姐儿看,含笑道:“我很疼你,也疼佑儿,不要再闹别扭了。让她们留在京里,你和表哥回去。”
“那佑儿呢?”真姐儿只问儿子,赵赦沉吟一下,真姐儿端端正正行下礼去:“佑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表哥你,反正有人,不必一定是我。”
赵赦警告地道:“真姐儿,表哥又要生气了。”真姐儿往后面退两步,眸子里地看着赵赦,那眼睛里分明是还有话要说。
“你说吧,”赵赦再招手,真姐儿已经不肯近前来,黯然道:“蒙你照顾这几年,我不能扯你后腿。我对母亲也说过,留在京里陪父母亲和佑儿。等佑儿大了,要是表哥还是最疼爱佑儿,容我自己离开。要是表哥心中疼爱别的孩子,佑儿我带走。”
有过早上的事情,赵赦这一次听到很能沉得住气:“你去哪里?”真姐儿眼睛里了有几分神采:“老石头说商路可通海外,我想去海外走一走。”
或许,有自己回去的路吧。
真姐儿到此时突然明白,汉武帝之李夫人病中憔悴不愿意让汉武帝看到的心情。与其等到大家撕破脸不能相容时,不能从容离去,也免得花碎叶摧。
“为什么要去海外,中原有许多好玩地方。”赵赦也觉得自己这一会儿挺不错,居然能和真姐儿探讨起这个问题来。真姐儿见他温和没有发脾气,面上一红道:“我,听老石头说外面好。”
这飞红的面庞让赵赦也油然一笑,这次再招手道:“过来。”真姐儿犹豫不决,赵赦举起手掌忽闪几下,吓唬道:“咱们是好好儿的说话,还是再这样来。”
真姐儿是习惯性的嘟起嘴娇嗔,当嘟起嘴自己又讪讪放下来,垂下头想了一下才过来,被赵赦安置在膝上,温和地问道:“不去不行?”
“我想去,”真姐儿只是这样低语。赵赦抱着她只觉得可笑:“哪一家子像我这样,纳个妾要看你这么多脸色。”真姐儿斜飞起眼睫瞄瞄他,低声道:“我不能相容,所以我走开。”再道:“要是成亲那天要我在,”她眼中又有了泪水,强忍着道:“我会留下来不会打扰你们。”
赵赦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不解气地又给了真姐儿一巴掌,这一巴掌举得高,落下来很轻很轻:“你这个孩子,真是不听话。”
真姐儿垂敛自说自话:“我留在京里,离开以后,表哥你可以对外面说我已经不在,是路上遭了贼,还是说我病逝,全由得你。”
“佑儿你舍得?”赵赦捏着性子问道,真姐儿立即抬起眼眸:“要,怎么会不要!等表哥不疼他,我就带他走。”
对于这句说自己不再疼儿子的话,赵赦觉得搂不住火,不是才给真姐儿看过佑儿请封世子的折子,他沉着脸道:“为什么我不再疼他?”
“你有了别的孩子。”真姐儿对赵赦的面色极敏感,小声地说出来。赵赦骂了一句:“有个屁!”真姐儿不说话,赵赦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相拥着。真姐儿动了一下身子,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赵赦怀里,低声道:“何必到相恨不能相见的时候再分开,这时候表哥还是疼我的表哥,而真姐儿为成全你的亲事,算是我对表哥的报答。”
赵赦都不想接话。要提起来报答二字,赵赦觉得这样远远不够,他想到自己从接过来,没有一天不把真姐儿放在心里。而这个孩子,十足一条白眼儿狼。
有人会放白眼儿狼走吗?赵赦哼一声,白眼儿狼也是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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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家人出游
更新时间:2013…1…11 10:25:42 本章字数:18585
安平王索性陪着真姐儿胡说作道,想要弄明白真姐儿要离开自己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有怪想法的人,要么是天生的,要么是后天有环境造成。
这两条,真姐儿都没有。
早早接来的真姐儿要有怪想法,教她的王爷和先生都会发现。真姐儿不在王爷和先生身边时,大多是在房中和丫头、妈妈相伴,也会被人发现。
而王爷、先生、妈妈和丫头们,又算是真姐儿的后天环境。所以赵赦对于真姐儿说要离开,是一脑门子雾水,是谁这么大胆,给她这样的心思?
想当然,不是自己。要说真姐儿是伤透了心要离去,王爷也不愿意相信或者拒绝去想。在目前赵赦的眼里,不认为真姐儿会伤透了心。
表哥对真姐儿多好,而且父母亲也还是给真姐儿撑腰的人。
想不明白的赵赦气在心里,陪着真姐儿乱说一通,权当解气。
他往后半歪在绣鸳鸯戏水的绣枕上,真姐儿坐在他腿上,用尖尖的指甲在赵赦赤裸的胸膛上比划:“说有沙漠,还有蔚蓝的湖水,没准儿我还能发现宝藏。”
“还有吗?”赵赦斜睨着真姐儿澄净下来的黑色眼眸。这一会儿夫妻相安无事在这里安安静静说话,头疼过的赵赦觉得这样才是享受。
真姐儿在赵赦怀里,还是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五月的天气夜里很凉爽,她鼻子尖上只有几点微沁出来的汗水。见赵赦拿起丝帕给自己拭去,一举一动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时时照顾中。
也很享受此时安宁的真姐儿心情舒畅笑嘻嘻:“要骑骆驼,见到大洋要坐大船,会比表哥的楼船大……。可以看到西方的女人,可以……”
对着这充满希冀的面庞,赵赦心中又火气腾腾的往上冒,他压着火气道:“要带几个人去?”真姐儿小心看看他,小声道:“请老石头去,他是老向导认得路,别人不知道还有谁,不过听说有的商队人少,愿意大家搭伙去。”
“路上有怪风,把你吹得不漂亮。”赵赦吓唬过,真姐儿噘起嘴:“人家就要走了,为什么表哥还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
赵赦沉着脸和真姐儿又瞪了一会儿眼睛,没好气地问道:“那你也没有说好听的话给表哥听。”真姐儿颦着眉头努力回想:“我说了,表哥要的好听话,不就是你成亲那天我会在,我要是不在,你会觉得没面子。”
腰间是赵赦肌肤弹性的手臂,想到他和别人成亲,以后去搂别人,真姐儿低下头觉得心中很是悲伤:“表哥喜欢听的话,不就是这些。”
赵赦长长的吁了口气,对着这低垂的脑袋看看,拿起帕子给她擦拭去面上泪水,责问道:“表哥要听的话,是你去走商路,表哥在哪里?”安平王蛮横无理地道:“你说来说去,有宝藏有湖水,就是没有表哥。”
算是日日相陪的赵赦对这一条很不满意,就是在京里晚上出去会夫人们,白天也会有半天或是一顿饭是和真姐儿在一起的。而真姐儿出去玩,居然没了自己?
安平王不高兴,就在这一条上。
真姐儿仰起无辜的面庞,眼神儿也是极无辜的:“表哥你,在陪别人。”她重又低下头:“你走不开。”再嗫嚅道:“你在陪别人呢,你以后陪的,全是别人。”
赵赦怎么听怎么别扭,他是个情人不少的人,所以听到真姐儿说陪别人,他感觉自己和去见情人没有区别。
作为一个名利心是本质的王爷,赵赦对于真姐儿这句话,打心里觉得不舒服。陪别人?那是有目的。只有和真姐儿在一起,无意忽闪着巴掌逗逗她,和她耳鬓厮磨,是全为着喜欢。
和真姐儿在一起,只是为讨母亲喜欢,算是一件与名利无关的事情。
烛晕打在真姐儿身上,她还半垂着脑袋在伤心。赵赦突然粗声粗气地道:“你把表哥都弄丢了,那表哥也不管你。真姐儿,你是个绝情绝意的孩子。”
真姐儿不承认,立即抬起面庞反驳:“表哥你才绝情绝意,是你绝情绝意。”那眸子底处似有熊熊熊大火,真姐儿一句也不让。
赵赦哼一声:“真姐儿绝情绝意。”就是你绝情绝意。真姐儿声音难免抬高,心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泪眼汪汪:“表哥绝情绝意,是你。”
泪水在真姐儿眼眶里打转,像是再争一句又要雨打梨花。赵赦把手中丝帕没头没脑给真姐儿擦一回,暂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