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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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赦对还在叩头的齐妈妈道:”你起来吧,“齐妈妈直起身子,又带泪羞愧道:”是奴婢没有侍候好,请王爷重重责罚。“
王爷从来事事要强,是这府里老人的齐妈妈十分明白。现在一顶绿帽子就要戴在头上,以齐妈妈来想,王爷不知道要如何大动干戈。
”你素日,是经心的。“王爷只这么淡淡一句,齐妈妈身子又颤抖一下,泣道:”全是奴婢的错。“
王爷语气十分平静,只慢慢说了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呐。“真姐儿在房中听到,不由得一笑。笑过突然明白不对,自己丈夫要纳进门的侧妃出了这样大事,身为主母的自己应该很生气,应该很恼怒,应该很……
反正笑,是不对的。
收起笑容梳妆毕,再出来齐妈妈被赵赦吩咐去院外候着,房中挑得明亮的烛光下,只有赵赦笔直如山般稳重的身影。
对着这泰山似稳稳的身影,真姐儿打心眼里儿生出尊重来。她低声吩咐丫头们出去,双手提着裙裾走到赵赦身边,十分敬佩地送上自己才涂的嫣然欲滴的红唇来。
赵赦也极配合的往前微伏一伏身子,盘膝端坐的身影送上面颊受了这一个香吻,夫妻在烛下相视微微而笑,赵赦低声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真姐儿眼睛里这恭敬,全是油然发自于内心。赵赦含笑抱她到膝上来:”说给表哥听听。“
齐妈妈在院子里静静候着,此时过三更夜风转凉爽。这凉爽把她身上吓出来的冷汗和夏天急急来回话的热汗一起吹退时,对着满天繁星,她仿佛明白点了什么。
这一明白间,齐妈妈又吓出一身冷汗来。她检视自己最近行为言语,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合王府规矩的地方。
王爷他,或许是这个意思,也或许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齐妈妈心中疑惑的是,那个香荷包小王爷,是怎么来的?
这是贵族中的靡靡风气所造成,赵赦算无遗漏,应该是他风流时见到和听到的这样事情太多。赵赦虽然没有见过舞阳郡主,由易宗泽和云阳郡主身上,是知道郡主美貌。
夏天的季节,是春心炽烈的季节。再加上风流贵公子们,本身就爱撬别人相好。深夜爬墙这事赵赦虽然没做过,不过对别人相好献献殷勤,以前的赵公子,是干得不少。
他这样弄到手的女人,也不是三个、五个。
去偷香的人,肯定会打扮得好。至少,他不会打扮成夜行贼。
房门处出现王妃俏丽的身影,她身着一件大红色刻丝团花宝相纹罗衣,下身是碧罗色绣牡丹花罗裙,因走动间,裙边不时露出丝履上明珠圆润光泽。
看上去,比夏夜明亮繁星还要明亮。
发上迎面是安着大珠凤,这是别人家里逢年过节时的打扮,王妃在家里,寻常就是打扮得整齐。王爷喜欢要给她打扮,王妃打扮起来,也是绝色佳人,有绝代风华。
齐妈妈心中有了谱,不再如来时心虚得难过。她比平时更百般恭敬地侍候王妃出门儿,心里反而盼着王爷是那个意思,因为这样,齐妈妈可以少担许多责任,也不会受太重的责罚。
王妃的七宝香车在静夜里往西大门去,后面两辆小些的马车坐着跟的人。赵如和赵星带着家人前后围随,行上大街,遇到巡夜的士兵,回过话,士兵们肃然候着安平王妃的车驾离去,这才继续去巡夜。
静静谧夜中,真姐儿在马车里嘴角噙笑,星光在她的唇边凝结光泽,安平王妃成亲后越加艳丽有风华,已经有人在背后夸她,是当朝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
沈王妃此去,是要给舞阳郡主一个好结局。
她到目前为止本无罪,欲娶安平王,也是出自于世子易宗泽的安排。古代的女子们,在亲事上是主动权不多。
赵赦在易宗泽身上也花费不少,为着退亲,他特地又出了一次兵。虽然这兵马费用易宗泽一一支付,不亏钱的安平王,还是没有放弃易世子的道理。
皇帝有意打大仗,要在诸王中露出头角的赵赦在此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受过赵赦叮嘱的真姐儿,手捧着下颔又是含笑。表哥,是个可以让人信任的人。
再炽热的爱情,都有散去的时候。潮来时扑天盖地,潮去时无声无息,甚至于当事人都不明白,怎么就没有了?这样来时凶狠去时无由的感情太多,也是最伤人的一种。
唯有一个人的责任心,是建立在根深蒂固的习惯之上。这责任心,一般不会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
责任心,其实是人的一种习惯,而不是大海泡沫般的恋情。
可怜的舞阳郡主生在王侯家,她是不着寸缕被看管起来,只给了她一件薄衣服遮羞。她颤抖着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自己眼见的那个男人。
他生得不错,又衣着整齐。天呐,恨就恨在这衣着整齐上面。要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到房中,还可以分辨得清楚,把这个贼杀了,对外面说进了贼,也还可以遮盖。
而这个人,却是打扮得俊俏的项林小王爷。
郡主,是认得小王爷的。小王爷这几天总跟着她转,没少献殷勤,这是人人都看得到的。这殷勤,舞阳郡主白天的时候,还认为挺好,巴不得王爷会知道,自己多么招人喜欢。
正因为认得小王爷,舞阳郡主更害怕。她的身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抖到现在。怕她寻短见,两个妈妈看着她。不过对她不停发抖,两个妈妈视而不见。
请媒下聘,才是正经女子出嫁之道。为嫁王爷,一位郡主能等上两年,还跑到西北去等两年。王府里派来的这些人中,看不起舞阳郡主的也大有人在。
看不起归看不起,派来的人全是赵赦信得过的人,在王府里呆久了,对于”看不起“三个字,只会深藏在心中。平时当差,该如何就如何。
外面传来脚步声响,舞阳郡主不由自主害怕起来,她怕王爷来,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自己已经王爷的人,失贞的人,就是沉猪笼或是丧命。她更怕王妃来,王妃虽然时时让人送东西来,在舞阳郡主心中,已经站在”争宠“的地步上,她心中,更是害怕。
”妈妈,外面是谁?“舞阳郡主怯怯问出来,两个妈妈只是道:”别说话。“
听到院子里请安声,舞阳郡主狠狠打了一个寒噤,眼睛里瞳仁紧缩,急急低声哀求道:”求妈妈们,我要是能逃出去,一定重谢。“
没有人回答她,两个妈妈们好似没听到。
隔壁,响起来清脆悦耳的责问声:”小王爷,你黉夜私闯良人家,偷窥我们家的人,是何道理?“
这是王妃的声音?舞阳郡主先不及想到好听,而是感激涕零。王妃说,她说的是?是说自己是她们家的人。
妈妈们冷眼看着舞阳郡主先是害怕,再是恐惧,再就是露出紧紧倾听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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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腹黑的安平王夫妻
更新时间:2013…1…11 10:26:12 本章字数:18746
靛黑沉沉的夜色下,房中沙漏是近四更,真姐儿坐在通明烛火下,眸子平静在责问项林。她对着面前的项林时,是努力在忍住笑容。
应该生气?表哥的侧妃居然被人深夜偷窥,这样大胆丢体面的事情,主母怎么能不恼怒,怎么能不生气?
就是不生气,也不能笑。
但是在这个时候忍笑,实在是太难为人。要知道林小王爷这一身穿着光鲜体面,除了碧罗衫上沾的有些灰,淡红绢裤上扯破几块外,别处,都还是光鲜的。
玉罗带,依然是玉罗带,看得出来价值有些;白玉丝绦还是白玉丝绦,看上去依稀是块难得的汉玉。
林小王爷来偷香,是真的下了本钱。
才见到他的真姐儿心中忍笑忍得苦,表哥他……太让真姐儿佩服了。林小王爷这样打扮出现在舞阳郡主的住处,如果赵赦有心寻事,可以闹得很大。
就是舞阳郡主,也吃不了要兜着走。她若是清白人,怎么小王爷会深夜如此打扮而来?这几天真姐儿称身子不快,凡有的地方都不去。不过她常猴在赵赦书房里,也随便听到哪些人在舞阳郡主面前献殷勤。
眼前这一位打扮成花花公子的花花小王爷,就是献殷勤者其中之一。
安平王府的主母明睁双眸,带着责备时,同时把心中笑意狠狠的压下去。可不能笑,这个时候笑场,不是好演员。
对于这责备,项林是不屑一顾。他被看管的时候,早就想过是上了当?是中了计?是……他唯一没有怪到的,是自己这个人品性不端。
端坐于烛下的安平王妃,貌美如花。柔柔弱弱地不带着一点儿火气,烛晕把她罩在其中,大红刻丝团花衣衫上的面容,也似不带半分烟火气。
此时此刻,最不应该乱动心思的时候,项林突然发现,安平王妃才是更为美貌。他这样发现以后,电光火石心中一闪,这是一计,是安平王妃的一计!
好手段!不过,她弄得来吗?
小王爷为自己这心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平王妃再有千般计,谅她没有这能耐算计到自己头上来。
要说是赵赦所为,还差不多。不过安平王有这么傻?好好的美人儿不享用,要往自己怀里送。在舞阳郡主出水的一刹那,白玉似的胸,嫩藕似的手臂,柔蛇似的腰肢,全看在项林眼里。
人在不可能或是最危险的境地时,会意想不到的注意到许多不该注意的东西。
那水珠儿泼撒出来,带着珍珠光泽身上的守宫砂,被林小王爷看在眼中。赵赦没有那么糊涂笨蛋吧,把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往自己怀里送?
项林想过千回百回这是计,又找出千条百条的理由去反驳。要知道这是一位郡主,不是一位寻常的夫人。
霍山王府里,只有世子娶的是郡主,在项林之上的小王爷都成了亲,娶的,只是大人们的女儿。
所以今天晚上要说是安平王有意陷害,要说是安平王妃有意陷害,那就意味着安平王要陷害的,是项林和白石郡主两个人。
林小王爷只是转心思没有回话,真姐儿妙目只是看着他,赵星和赵如一起喝斥:“回话!”
项林从心事中惊醒,冷笑道:“你们家的人?她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舞阳郡主在隔壁心惊,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发展下去。
听王妃悦耳声音又不慌不忙地响起:“这宅子是我们家的,小王爷,你深夜来此,不会是走错了路吧?”这悦耳声音随即冷冷:“既然小王爷还有道理,明天咱们上金殿说去!”
真姐儿拂袖:“把小王爷带下去!”
“你!……大胆!”项林在柔弱女子面前吃这样话,是他从男人的出发点上来看真姐儿,是觉得不是对手。他站着,个头儿不小;真姐儿坐着,是娇怯怯的身子。
小王爷受此待遇气急败坏,赵星和赵如才不管他,伙同着外面站着的赵意一起逼近,三个人对项林怒目:“小王爷请!”
“你们,”项林对着这三个横眉怒目的奴才,也是势弱。真姐儿坐在榻上继续对他冷笑,看出来刚才小王爷觉得自己好欺负的真姐儿,此时借着冷笑把心中好笑渲泄几分。
再不渲泄,是真的会憋闷坏人。
到这个地步上还嘴硬的小王爷被押走,真姐儿款款起身,柔声道:“咱们走。”
王妃步出房门,对舞阳郡主没有提一个字,也没有人对王妃来提。
隔壁的舞阳郡主心惊,听到外面动静消失时,她泣哭起来。看完她的两个妈妈,依然是没有人问她,反而一替一个,打起来了瞌睡。
星光满天,是一个好夏夜。马车穿过大街回到王府门前,真姐儿下车后深深吸一口气,带着欢畅回房去。
回来红烛熄了一半,从房外看到,真姐儿先嘟起嘴,表哥竟然睡了不等自己。这样的事情出来,在真姐儿心中,是件心情荡漾的大事情。
赵赦睡在绡帐中,是沉沉入睡的样子。真姐儿换上寝衣过来,轻轻喊几声:“表哥。”不见赵赦答应,从赵赦身上爬过去,而且故意碰到他身子,也不见赵赦有动静。
真姐儿睡下来,拿起赵赦手臂枕在自己头下,噘嘴道:“从来不会睡这么沉,表哥你再不醒,我要咬你了。”
“奉承的话明天再说。”赵赦这才开口,把真姐儿搂到自己怀中,用下颔在她额头上摩挲几下,拍两拍道:“睡觉。”
过了一会儿,真姐儿还是在笑,格格两声发出来后,问赵赦:“要是小王爷不来,会来的是谁?”这事情已经很明白,项林不去,也会引别人过去。
赵赦很无奈,睁开眸子看到的,是真姐儿笑靥如花的小脸儿。他低低地只说了一句:“睡还是不睡?”
“不睡,人家要听故事,”真姐儿说过,赵赦坏坏地笑着:“既然不睡,那你就……”翻身把真姐儿压在身下,王爷邪气地笑着:“你就多喊救命吧。”
锦衾微响滑动有声,真姐儿先是笑得小声喊:“救命,救命啊。”再就是只有“唔唔”地声音。
赵赦的手,在真姐儿白晰的胸前,强壮的身子,压着真姐儿细嫩的身子。王爷笑容满面逗着真姐儿:“喊一声亲亲的好表哥。”
“不喊,表哥害真姐儿一直担心,表哥你好好认个错,真姐儿原谅你。”真姐儿眨着眼睛。
星光下的房中,上演着缠绵悱恻。汗水淋漓的两个人分开后,赵赦犹有眷恋的抚着真姐儿被揉搓得发红的身子,听外面五更梆子声响,赵赦失笑:“被你这孩子害的。”好似一夜眷恋到天明。
真姐儿轻轻喘息着伏在赵赦怀里,格外爱恋地低低喊着他:“表哥,”赵赦低低答应着,真姐儿柔柔地道:“我喜欢你。”
“啪啪”两声轻响,赵赦在真姐儿小屁股上不轻不重两巴掌,戏问道:“有多喜欢。”真姐儿吃吃笑着,手伸到赵赦腰下,因他睡得板正够不到打,笑着催道:“表哥,你睡过来一些。”
“小坏蛋!”赵赦坐起来笑骂过:“我要起来了,你再睡会儿。”真姐儿忙不迭的跟着起来:“我也要去,我要当将军。”
这一坐起来,赵赦呵呵笑起来。真姐儿不着寸缕的身子在红丝被上,煞是好看。
王爷轻轻拍拍真姐儿:“睡吧,白天还要有事情。”真姐儿不依:“要去。”怕赵赦不等自己,急急穿衣起来跟在后面。
王爷每一回身,身后就有一个打着哈欠的人儿,彩袖绣衣,紧紧跟着似个小跟屁虫儿。
这小跟屁虫,不走在赵赦身前,也不走在赵赦身旁。出门就觉得疲倦上来的真姐儿,在赵赦身后扯着他的腰带,一步一哈欠的走着。
佑哥儿见到母亲很喜欢:“来看我打拳是不是?”真姐儿勉强打起精神:“儿子,你真厉害。”赵赦让世子去习武,扯着真姐儿手把她送进书房里,安置在床上拍几下,真姐儿立即梦周公。
深夜里出去一趟,又夫妻欢爱过,真姐儿这一觉睡得很香。起来见日上三竿,急急走出来,外面汉玉宝鼎中香气袅袅,赵赦正在伏案理公事。
“表哥,我起来晚了,现在就让人去喊伍侧妃去。”真姐儿很是歉意地吐着舌头说过,赵赦不当一回事情:“快用午饭了,用过再去。”
真姐儿踌躇:“真的用过再去,这不是耽误这件让表哥生气的事情。”赵赦抬手要打,真姐儿赶快再吐吐舌头笑嘻嘻:“用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