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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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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没有半点儿信息。
    这声音不小,里面的人分毫没有被惊动。赵赦坐在他铺设华丽的交椅上,脚下是一块彩毡,真姐儿盘膝坐在这彩毡上,鼻子处烛光阴影一块。
    “不错,居然打出花来了。”赵赦温柔无比,眼睛里全是浓情,大手爱抚着真姐儿未着首饰的脑袋:“表哥一直担心,还以为你怎么了?”
    真姐儿逗他:“是想着我害怕吧?”赵赦笑得极爱怜:“不知道,就是担心你。”他再次重重抚摸真姐儿脑袋:“小丫头,让人担心!”
    被揉得很舒服的真姐儿慢慢道:“表哥你的心思我全明白。我有件事儿,要表哥答应我。”赵赦想也不想:“你说。”
    乌发中的面颊流红,好似红玛瑙一般光彩,真姐儿用自己柔荑握住赵赦垂下来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手心中的茧子,认真地道:“表哥,你要和我白头偕老。”
    烛光似定住,岁月似凝固。赵赦抽出自己一只手,扳起真姐儿的面庞。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全握在手中,不住揉搓着。
    不须千言和万语,只时无声胜有声。真姐儿眸子中情意无限,千言万语全由此而出,赵赦爱惜爱重,黑曜石般的眼眸只觉得装不下盛不完,浓浓的全流动出在面庞上,在眼睛里,在嘴唇上,就是头发丝儿、寸寸肌肤,也全装得满满的。
    一轮烛光圆晕把夫妻两个人罩在其中,赵赦低低呢喃:“真姐儿,”坐在他膝下的真姐儿柔声道:“表哥。”
    两个人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互通到对方的心底。在这远离家中的帐篷里,三十多岁近四十的安平王,这才明白自己一直在品尝的,是情爱的滋味儿。
    这情爱让他容光焕发,这情爱让他格外滋润,他伏身抱起真姐儿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就这样抱着。
    真姐儿依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好似一只猫咪。
    他们两个人静静依偎着,帐篷外面商少阳的说话声,士兵们的换岗声,都没有惊动他们的温馨,把他们从情意流动中惊醒。
    要保重,要白头偕老,真姐儿深深的看着赵赦。赵赦含笑,会保重,会白头偕老,他也深深的看着真姐儿。
    真心灌溉总会有真心的花朵出来,这真心的花朵在这帐篷里此时怒放,开在安平王和安平王妃的心中。
    直到离去,赵赦也没有单独见商少阳,他持的态度就是让商少阳自己好好想去。他是如何得到的王位,他得到自己多少支持。要是换了是他商少阳这样扶持人,结果扶起来的不是阿斗,却是这样一个人。他自己,会说什么?
    离开这里的商少阳不时回头,赵赦打的这一场不发一兵一卒的攻心战,商少阳更加沮丧和不安。
    以他来看,换了是他自己是不会客气的。新任商王担心的,是下一步如何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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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后顾
    更新时间:2013…1…11 10:26:41 本章字数:18635

    又是一个清晨,赵赦在习惯的钟点醒来。床前烛还在燃,身边真姐儿睡得还很香。侧过身子支肘,王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两个孩子的母亲,额头像象牙一样光洁,在烛火下微有闪光。鼻子尖翘着,让赵赦很容易想到真姐儿翘鼻子的娇俏模样。还有小嘴,嫣红有如红玫瑰,散发着让人采撷的芬芳。
    王爷轻拍自己额头,这里没有玫瑰花,只有草原上开着无数成片红云也似山丹丹花。只能把开得遍山遍野的山丹丹花给这个孩子,王爷有些羞惭,此时弄不来粉红牡丹、丝滑玫瑰,只有野花。
    山丹丹花本也绚丽,开得太多了,赵赦觉得配不上自己的真姐儿。要知道真姐儿,只有一个。
    不用看沙漏,也知道是该起的时候。被衾馨香弥散的如云如烟香氛,系住王爷将起又不愿意起的身子。
    春宵苦短,君王不朝。这两句诗浮现在王爷脑海中,他哑然失笑。果然这是真的,换了以前,他在什么时候都起得来。
    王爷的责任和将军的使命感,让赵赦一如既往的按时起床去习武。今天……或者说最近,有些不一样。
    “咚咚”,战鼓声响起,熟睡的真姐儿失火一样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绣牡丹花的绣被往旁边一推,这一推之后,才惊讶地道:“表哥,你还在……”
    真是让人吃惊,表哥还在睡?这是一个大发现。
    赵赦微有些脸红,坐直身子绷紧面庞:“表哥比你快。”真姐儿欢乐地道:“好,我和表哥比比。”
    两个人争先恐慌后跳下床,穿战甲套靴子。真姐儿有一丝懊恼上眉梢,手抚着自己才系好的佩剑道:“好吧,表哥是快一些。”
    赵赦负手,弯腰在真姐儿额头上亲一下:“卿卿,表哥穿了二十多年,你呢,才不过这一年矣。”亲过含笑:“很合格的一个兵,卿卿将军,去洗漱吧。”
    卿卿将军笑得很妩媚,娇声道:“是。”
    夫妻一前一后出来,床前烛光还余小半支,烛光上,前面的身影高大伟岸,把后面只到他肩头的娇小身影牢牢裹住,裹得紧紧的,分不清谁是谁。
    近两个月没有打仗,王爷的中军并不容易经常有仗。晨光中,真姐儿深吸一口气,这里没有血腥气,全是青草香和花香。
    校场上甲兵林立,带着习练的将军们走上高台,赵赦今天也在他自己的高台上。负手看下面雄壮威武的士兵们,中间最惹人注目,最让王爷心爱的,是一身金甲的真姐儿。
    王爷不错眼睛,可以说是贪婪地看着自己妻子一招一式,多漂亮,多有板眼。这个孩子再回去,可以让别的人全部吓一跳。
    那闪着寒光的剑尖,脚下流畅的步子,一举一动都让赵赦爱不够看不够。陷入爱恋之中的赵赦,眼睛不愿意离开真姐儿。
    倪观大步走上来,近前抱拳躬身:“王爷,末将们有句话回。”赵赦眼睛仍在真姐儿身上,只给倪观一个字:“讲。”
    “王爷莫怪,王妃的这一千桃花兵,实在是惹祸兵。”倪观说过,赵赦了然地笑笑,这话他早就听到。他这才看了倪观一眼,好笑道:“你说。”
    桃花兵也在下面习练,可以看到有杏眼桃腮的,有面带红晕的,当然这中间最迷人的一个,是安平王妃真姐儿。
    在王爷面上扫过,确定他是笑容,倪观这才大着胆子道:“兄弟们血气方刚,对着这一千桃花兵,眼睛都绿了。咱们最近没有仗打,他们操练得浑身是劲,就会对着桃花兵们乱想。”
    “这是你自己的心思,还是和别人商议过的?”赵赦忍笑板着脸问他,倪观恭敬回道:“末将和宋将军、陆将军商议过,又回过左将军,左将军说可以回王爷,末将就来回了。”
    左俊杰在校场上习练,他眼观六路,看到倪观来见王爷。这愣子下面才出二愣子,他还真的来回王爷。
    高台上赵赦嘴角有一丝笑容:“左俊杰怎么说?”倪观回道:“他说,男人想女人是常事儿,总想着也不好,说末将既然有这心思,是末将想得到,说可以回王爷,讨王爷示下。”
    “你这个不长脑袋的东西!男人有不想女人的吗,一定在这里才想。就没有桃花兵,也是一样想!”赵赦举脚就踢,他听到这话牙恨得痒痒的,脚也痒痒。
    男人想女人,只怕没少看本王的卿卿将军。
    倪观被踢出来一脑门子浆糊,傻呆呆地看着王爷。赵赦再骂他:“一千桃花兵的亲事全在军中,本王拥兵三十余万,这一千桃花兵的亲事只能先许将军们。要乱想的人,让他想着吧!”
    “王爷,有妻子的将军们,可以赏一个吗?”倪观在这事上,是真的有些傻乎乎,又把这话问出来。
    赵赦又飞起一脚踢在倪观腿上,骂道:“自己老婆都收拾不了,还想多要。”倪观被踢得后退两步嘿嘿:“不是末将要,是为别人问的。”
    “回去告诉你的人,还是那句话,想要老婆的,就奋勇当先。对着桃花兵流口水,不叫好男儿!”赵赦说过,倪观答应一声:“是!”把身子挺直。
    赵赦又要笑,再道:“本王虽然没有三十万桃花兵,王妃女学里可以有三十万未婚女子。约束你的人不要再干出半夜里去偷窥女兵的事,王妃要是不喜欢,这个人就自己找老婆去吧。”
    “是!”倪观嘿嘿笑:“王爷这话提气。您要知道,弟兄们着急,就是怕打完仗僧多粥少,一千人军官们还不足够分,弟兄们哪里还有分。王爷您这样一说,就是末将也是喜欢的。”
    对着倪观的笑脸,赵赦再骂:“血气方刚用在杀敌上,娶老婆着什么急!”说到这里,他想了想,本王就不着急,一直等沈小真到她十六岁。
    此时王爷没有想起来,他在真姐儿十五岁时,试图贿赂自己岳父想早成亲,结果被严词拒绝,狠碰了一个大钉子。
    安平王由他自己做例子,更对倪观摆脸色:“过来。”倪观又回到赵赦身边,听王爷道:“那几个水灵的,已经有了主儿,我和王妃说过,王妃也答应。伤残没有妻子的将军们,优先成亲。”
    “是,经王爷您这一办,将军们理当更争先才是。”倪观听到这话,心里倒是暖烘烘的,他有两个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就是伤残在家中不能再上战场,每年倪观对他们全有接济。
    这样的夸奖话,让赵赦嘘唏,斜睨倪观一眼,郑重地再道:“王妃对我说过不止一次,我又拨了两个幕僚给她,让她办这件事。以前伤残的弟兄,本王照顾得不周到。伤残不能上战场的,钱,本王是按月儿发下去。可去年还是有人告诉本王,有州县敢克扣这笔钱!你也听说了,我宰了那官!可这事儿,以后只怕还会有。”
    “是是,王爷想得周到,”倪观眼睛里有了泪,他两个伤残的好友之一,就是伤到了腿脚行走不便,钱是衙门里按月的给,换了一个班头,就不按月的给。有时候两个月给一次,有时候三个月送一次钱。三个月送一回的时候,就说他是两个月的,硬生生扣一个月下来。
    上哪里去对王爷说,天高皇帝远的,只能对倪观说。
    官场上的这些弊病,不能说军中没有。所以说话的人也明白,听话的倪观也明白。倪观能做到的,就是自己按年的接济,是一年也不能少。
    对着倪观眼中的泪,赵赦微笑一下:“你小子不是女子,大早上的哭!我知道你每年也接济的有人,只是恨你怎么不对我说!”
    “王爷,每年伤残下来不少人,有的人是西北住,在您治下还可以说一说,有的弟兄们要回老家不在西北这里,对您说,您心里烦。”倪观说出真心话。不在赵赦治下的伤兵,赵赦要管起来,要先回京里,再去同地方官扯皮。
    这一扯起来,至少半年一年,而且未必扯得清楚。
    赵赦微微点头:“回去对你的兵说,人在哪里都能扎根,何必一定回老家,把家里人搬来西北,荒地还多,野林子也多。王妃年年命小罪的人以
    王妃年年命小罪的人以植树抵罪,到处是树,随他们盖房子。在本王手下,我是好弄一些。”
    “是!”倪观这一次战直身子,是发自内心的感动。被赵赦训过不许哭,倪观还是眼泪汪汪:“王爷,末将的两个好友,已经回原藉了,可以搬回来吗?”
    赵赦一口答应:“行!地方官给开路条就罢,不给开不要了,过来重新上册按户籍。”倪观响亮的答应一声:“是!”
    “这样的事情,找王妃去,慈善人你们不找,全在心里闷着。”赵赦又来上一句,眼珠子继续不错地盯着自己的真姐儿看。
    这孩子,功夫不能说多好,招式已经很熟练。王爷露出笑容,这全是表哥晚上教出来的。学不会就揍,来得很快。
    鼓声最后敲响,习练结束。天是七月里的夏天,人人一身一脸的汗水,站得笔直没有人擦拭。真姐儿面上也是汗水往下流,不过她已经习惯许多。
    “弟兄们!”高台上传来赵赦的声音。他中气十足提气而呼,寂静的校场上立即传遍:“将军们很关心,这仗还没有打完,来问本王你们老婆在哪里!”
    笑声一片中,赵赦瞪了回到队列中的倪观一眼:“最关心的,就是倪将军!他甚至关心到,小老婆在哪里!”
    校场中笑声更起,因为人人都知道,倪将军是个怕老婆的人。
    赵赦略停了停,举起手示意笑声止住,再大声道:“随本王流血拼杀的好男儿们,你们都亲眼看到王妃有一千桃花兵就在军中。你们眼不眼馋?”
    “眼馋!”将士们齐齐而呼。真姐儿乐不可支,桃花兵脸全红了。
    高台上继续传来王爷的大声说话:“流不流口水?”
    “流口水!”还有人回答:“夜里还做梦!”
    赵赦也想笑,他是个男人,对于男人想女人,了解得更深刻。大手再一挥,下面笑声哄闹声立即止住,听王爷大声道:“我和王妃商议过,最水灵的姑娘,先许给伤残的将军!”
    这话一出,士兵们立即不笑了,桃花兵也很诧异,只有真姐儿,还是微微的笑容。
    “听本王说,刀枪无眼,谁也不想伤残!可每一仗打下来,都有伤残的弟兄!”赵赦很郑重,当着全军做下许诺:“伤残的人,本王也一样管下去。伤残人家不在西北的,本王希望你们能把家人搬来,做什么营生,王妃会给你们!不能做营生的,也不会饿到你们!所以,伤残的人,先成亲!”
    倪观刚才就听得心里热烘烘,现在更是身子站得笔直,眼角不由自主瞄一瞄离自己不过的陆重元,陆将军已伤一目,腿走起来也有些瘸,是腿上受过伤。
    王爷在高台上就告诉倪观:“给陆将军的人,已经定下来。”
    士兵们全听得很认真,上战场的人没有不亲眼见过伤残的。伤残的人有多痛苦,也是人人得知。王爷今天说的话,大家听得都很认真。
    除了太挑刺的人以外,别的人都听得很舒心。伤残的人不能再上战场,回去以后自己再没有手艺的话,想成家真的是很难。
    赵赦借着今天,又把将士们安抚一番。这一番安抚,也安抚到人心里。
    散了习练后,廖石根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发呆。水灵的女子先许给伤残的将军,他是不能接受的一个人。
    敢于在王爷大帐中站出来,说漂亮女子许脸白后生的廖校尉,心中早就相中一个人。这个人,是桃花兵的军官尉迟英。
    说一声尉迟英是将军,其实不过是虚衔。军中的将军,全是一刀一枪拿下来的。尉迟英是女兵们中功夫最好,又根正最苗红,可以信任的一个。沾了王妃的光,赵赦给了尉迟将军一个称呼。
    所以廖校尉相中尉迟将军,心中没有一星半点儿觉得不般配,相反他觉得自己生得不错,理当配水灵女子。
    正烦恼着,后面被人一拍:“你在这里想什么?”倪观来到他身边:“你小子,给你补充的新兵你不去好好看着,在这里发什么呆!”
    “没什么。”廖石根嘴里咬着一根草根,没精打采。倪观察颜观色:“是怕娶不到你的意中人吧?”
    廖石根忽然伤心起来,对着自己的上司将军不再隐瞒:“王爷这话不对,要是俺们自己互相相中,王爷这是捧打鸳鸯。”
    “鸳鸯?还野鸭子呢。”倪观开导他:“我成亲以前,心里也有人。可家里订下亲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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