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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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算遮盖过去,云家的三个妯娌先是尴尬,再就欢喜起来。
房中放下真姐儿,外面来了圣旨:“宣安平王进宫。”赵赦亲亲一身汗气的真姐儿:“在这等着我,宫中是要听消息。”
两根手指还勾着赵赦衣服,真姐儿轻声道:“嗯。”王爷含笑保证:“表哥进宫,眼睛决不乱看,不管旁边有什么人,也不看她。”
“要给你什么,拿来给我。”真姐儿细声细气:“贺礼还是要的。”
赵赦嘿嘿一笑:“好。”
来见皇帝复命,回说生了两个女儿,皇帝微微笑:“是两个郡主,赏。”又去见两宫太皇太后,皇太后就在淑恭太皇太后宫中,一并见了,也都说赏。
惠温太皇太后恭喜过,淡淡地道:“我这里你也能想到来,难得。”也赏了东西下来。带着一堆东西出来,内宫门外遇到康王殿下。
康王对着赵赦身后赵安手中的光华灿烂看去,带着难以捉摸的神色道:“王妃可好?”赵赦面色自然:“很好。”
两个人擦身而过,心中都忘不了在军中直白挑出话的那一幕。康王心中又拧起来,为着安平王妃,安平王才不帮自己。
数月囚禁,他曾这样对过自己。康王脚步如灌铅,回想往事就走得很艰难。
和赵赦一同回府的,是一道圣旨:册封安平王的长女为明华郡主,次女为宝华郡主。这两个名字,是赵赦早早定下来。他盼着女儿生得像真姐儿,有明珠一样的神采,有宝玉一样的容颜。
现在,是成真了。
父亲去后,佐哥儿和周期又跑到房中去,一手拿着一个玩意儿,两个人对着噘嘴:“怎么还不哭?”
不哭,可怎么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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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亲的想法,事先看出来是女儿。没有细查过典故,不过以前也看过有经验的人可以看出来。这么写了,写文就是希望亲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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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送花神
更新时间:2013…1…22 20:13:31 本章字数:1089
镶金雕有五福牡丹花纹的小木床上,明华郡主和宝华郡主睡得香甜。爱蝤鴵裻红通通的小脸儿、红通通的小鼻子。
周期越看越奇怪:“你小时候也这样?”佐哥儿又要同他翻脸:“我一生下来就俊。”
“那妹妹们为什么这样?”周期振振有词:“你一定也这样过。”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正说着,丫头们来劝:“小爷们出去吧,”旁边坐着说话道喜的威远侯夫人满面笑容:“孩子们也是喜欢的。”
哇哇大哭声又响起,快要出去的周期和佐哥儿精神起来,先于奶妈一步到了床前。佐哥儿左手举起来一个布偶:“长耳朵的,”是兔八哥,右手再举起来一个:“圆身子的,”是忍者神龟。
周期也不后与他,左手举高:“戴帽子的,”唐老鸭,右手也有一个:“大脸的。”大脸猫。
两个奶妈过来笑着抱起来,解衣来喂郡主。周期和佐哥儿很扫兴:“原来是饿了,”空哄半天原来是饿了。
“下回带点心来给妹妹。”周期说过,伸头来看,见小妹妹小嘴儿紧紧噙住乳头,一吸一吸的很是贪婪。他碰碰佐哥儿:“你今天吃了点心没有?”
他脑袋胖身子胖,是个胃口好的孩子。见妹妹们吃,周期饿了。佐哥儿经他提醒,小肚子也受不了。约着周期往外面去:“前面开饭呢,咱们去吃。”
闭门数月的安平王府,今天重新热闹起来。前面厅上全下掉雕花门板,方便人进出,这天热也显得凉快。
酒菜流水一样往厅上送,赵老大人是一直嘴就没有合上,哈哈笑着对人在说孙女儿:“两个,”还要伸出手指头比划一下,生怕别人听不明白:“漂亮着呢,都是好孩子。”
正在挟一位烤鸭皮的周期转头问佐哥儿:“漂亮的?”佐哥儿说了一句违心的话:“漂亮的。”周期晕乎乎,那小小皱着的面庞叫漂亮?活似小老头子。
酒宴一直摆到晚上,赵赦喝得大醉进来见真姐儿。夜风吹去一部分的酒气,还有一部分王爷带进来。
真姐儿半带责怪的看着他,赵赦这才想起来:“再来。”一直就在高兴着,把这一条儿忘了。转身两步想起来,王爷坏笑着又回来,坐到床沿上抱着真姐儿就是一口香下去:“你这个坏孩子,让你多闻闻。”
手渐不老实伸进衣内,真姐儿怕惊动外面的丫头,轻笑着和他厮扯自己海棠红色掐银边儿的衣裳。
床前烛火只有两根,却足以照得这里通明。那嫣红一点的柔软露出时,酒醉的王爷凑过来:“亲一下再去洗。”
真姐儿急了,用双手推他:“哎呀表哥,我身上全是汗。”王爷此时是
第一百九十章,王爷临乱不惊
更新时间:2013…1…23 16:02:49 本章字数:16385
高升客栈里,梁夫人一身便衣,伫立在窗前。爱蝤鴵裻客房全在二楼上,居高临下可以看街景。梁夫人眸子中隐然有泪水,手中握着几张药方。
安平王说得没有错,母亲尤夫人在死以前那两年,的确是用过不少绝症药。在宫中和夫人们相处得好的梁夫人,又套问出夫人们的话,尤夫人死前两年,时不时的会生病。
这打破梁夫人心中父母深爱不得厮守的爱情。
女人,大多是相信和愿意相信并依赖爱情的。历史上为情坚守的,大多是女人。
真相如刀,在梁夫人心中狠狠的割了一个口子。她秀气的面容上全是不堪回想,父亲是个马夫?要是让夫人们和夫家知道,这是天大的笑话。
在富贵环境中的梁夫人,也有着爱浮华的习气,她丢不起这人。身后传来房门声响,是她的丫头进来垂首回话:“客人到了。”
楼板上响起脚步声,这是木楼板,走几步就“咚咚”响,上来的是脚步沉重的安平王,每一步都似敲在人心上。
梁夫人换上笑容,对丫头道:“请他进来。”
客栈里的上房中,安平王会了梁夫人。梁夫人很想表现盈盈一笑,却流下泪珠儿来。这泪水全由心发,为母亲也为自己难过。
“王爷,妾身约您来,是对您赔礼。”梁夫人轻轻拜倒。赵赦在意料之中,从事实上来说,梁夫人应该赔礼;从权势上来说,梁夫人也理当赔礼。
梁夫人抹去腮边泪珠,哽咽道:“妾还有一事相求,母亲当年留下大批财产,王爷可知道在何人手上?”
“一部分在我手上,”赵赦没有隐瞒:“还有一部分在尤家手上,你母亲当年留下话,说你可以冒充是她的远亲,可以拿到这些钱。当然,你是要费精神的。还有一些田产,我不知道她交给了谁。”
随身取出一个二、三寸见方的红木小匣子,上面有小铜锁。赵赦取出黄铜钥匙,再对梁夫人道:“你手里应该也有钥匙。”
梁夫人羞羞答答转身,解开十字盘扣,露出雪白的颈项。这上面,挂着一个小小链子。链子下面是一把钥匙,取下来和安平王一起打开黄铜锁。
盒盖没有打开时,隐隐有珠光流露。里面只有一件首饰,是刻宝相花纹的一枚簪子。簪子头上也只镶着一枚大珠。这大珠宝光圆润,隐然有流动之势。
“这是十五年前外邦使臣进贡而来,先帝赏给当年的太子殿下,你母亲,从太子手中得到这个。”安平王说得眼睛也不眨一下,梁夫人面上又通红。
她来宫中,就是为报仇。夫人们之间的风流,她知道很清楚又有不齿。此时安平王把母亲旧事说出来,梁夫人又被伤到。
赵赦缓缓先开了口:“夫人,你有这些,足以丰衣足食,我劝你还乡去吧。”梁夫人的丈夫不过是五品官员,因为攀附当地大家梁家才能进京。
在攀附梁家时,当年的马夫梁间和梁夫人全都赞成,这一对父女是各自有心思,为尤夫人报仇。
京中繁华景,京中明珠宴,梁夫人全舍不得。她还年青,丈夫爱攀高,对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想想如云般飞来的紫色、粉色珠笺,再想想俊俏皇子王孙们的调笑,梁夫人是处于既鄙视别人风流了,而她又期盼又在犹豫中。
她不愿意走,也舍不得钱。对安平王恭恭敬敬地道:“母亲既然托给王爷,是对王爷十分的信赖。王爷,请您看在母亲的份上,帮我拿回尤家的那笔钱,再找回母亲的田产。”
赵赦嘴角边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淡而又淡,有讽刺也有嘲弄,梁夫人看到这笑,心里陡然生寒意,她有些结巴:“王爷,母亲相信您,我也相信您。
心中纵然有无数流利话语,遇到安平王这样的笑,梁夫人也打结。
他没有明说不帮,只是用这笑容来表示他的含意。好似怕梁夫人听不懂,王爷又说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帮你?“
梁夫人心中格登一下,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要人相帮,得有拿得手的理由,还要让人愿意帮忙的能力。
她垂头不语,好似受到拒绝的沮丧,其实心里算盘打得飞快。要钱,安平王肯定不要。人人说他富可敌国,只看王妃的装扮就可以明白,安平王妃在首饰珠宝上,是远胜老牌王府霍山王和灵丘王。
再说如果他要钱,就不会把这大珠归还。安平王,他要的是什么?
一转念间,梁夫人跪了下来,谦卑地伏地:”王爷,妾愿效忠。“
”贱人,“安平王声音不高,却有似紧紧缚住梁夫人的鞭子,让她有动弹不得之感。赵赦到这个时候,不会再和梁夫人客气,他目光严峻盯着梁夫人:”你要进宫原本年青太轻又无强盛母族支持,是我让你进了宫。你这个贱人,进宫以后就不认人。我屡次派人招你来见,你屡屡躲开!“
梁夫人口称冤枉:”进宫时受到刁难,后来进来还以为是万幸,又以为是孟夫人出的力,后来宫中公公们喊我,全是阉人,妾不敢去。“
”我念你不知道,饶你这一次。下次再这样,你自己好好想想。“赵赦眉头紧皱,沉声交待梁夫人第一件事情:”惠温太皇太后和康王殿下平时在哪里见面,说些什么,她见的是哪些人,你一一给我弄明白了。“
梁夫人眨着眼睛:”王爷,惠温太皇太后失势,我正打算去皇太后那里,皇后新入主中宫,也叫我去说过话。“
”先把惠温太皇太后和康王的事情弄清楚,你再去别的地方。“赵赦带着不容梁夫人反驳的语气,梁夫人无奈地道:”好吧。“
自己当主人和投靠别人是两回事,梁夫人嘴上虽然说效忠,心里其实是有犹豫。赵赦只是犀利如刀地看着她,不管她如何想,一句一句交待她事情。梁夫人偶一抬头,就只看到安平王严厉的面容。
说实在的,梁夫人觉得害怕。她自从认定赵赦是凶手,对他打听颇多。宫中传言不少,并不是如夫人们所说王爷多赏赐,王爷多勇猛。
而是经他的手,还是死了人的。
心里正思量着,门上传来急急的敲门声。赵赦目光一闪,沉声道:”进来。“赵安一步迈进来,小声对赵赦附耳道:”王妃来了。“
”嗯?“赵赦眉头一扬,也有几分慌乱。这慌乱只在他面上一闪而过,王爷还是强自镇定着,对赵安投去疑惑的眼光。这里没有好绸缎铺子,也没有珠宝铺子,真姐儿怎么会来?
赵安再次肯定:”我看到马车从街口过来,就要到了。“
街口离这里只有数十几步,这一会儿,只怕已经到了。赵赦敏锐的捕捉到楼梯口上有脚步声,这脚步声有几分熟悉感,好似真姐儿的。
大白天的街上有杂声,客店里人进人出也有杂声,王爷只是怀疑,不能确定是不是。他着急了,对着房中四处看,只有绣床木榻,无处可躲。
”娘子,你们是住店还是找人?“外面已经传来小二的声音,王爷不再迟疑,往上面一看,是客房和客户之间相连的梁头。
这梁头用木板铺平,可以掀开。他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梁夫人,站到桌子上托起一块房顶木板。
用了几分力,这才打开来。上面露出黑乎乎的房顶时,梁夫人是个女人她害怕了:”我怕耗子。“
赵赦低声厉声喝着:”闭嘴!“双手把梁夫人托起,与其说是送入房顶上,不如说是塞上去。
梁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人已经上了来,眼前一黑,那块拆开的木板已经合上,黑暗中,有几声”吱吱“,几颗绿豆似的小眼珠子幽幽的发出光。
真姐儿带着丫头们,正在一间一间敲门找赵赦。花开在她身后站着,监督着别人在看。她和郁新随着王爷王妃进的京,平时住在外面。这跟着赵赦的事情,真姐儿交给花开。
梁夫人或许塞了东西给赵赦,或许没有,而真姐儿,是宁可信其有。赵赦平时也有秘密会人,但真姐儿相信他不会瞒自己。今天赵赦只说出来和人喝酒,真姐儿让花开跟上去。
花开跟到这客栈外,就让手边的小丫头回去请王妃。她的小丫头是自己在外面买的,就不担心她会先回王爷。
赵赦一出门,就做好出门捉奸准备的真姐儿,来得非常快速。
她带着随身的两个大丫头,再就是花开和花开的小丫头。赵如赶着马车在客栈门口,他不清楚是什么事情王妃要到这里会人,就是猜出来他也装没猜到。
只有小二是糊涂的,这面带轻纱的锦绣妇人,到了楼上就一间一间的敲门在找什么?
前面一扇门打开,赵安走出来垂手:”您请。“
真姐儿面不改色,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姗姗然走进去,见榻上赵赦好整以暇坐着,手端着一碗茶正在轻呷。
”你来了,真是淘气,跟着表哥来的?“赵赦先将了真姐儿一军,面有微笑:”你这不相信表哥的孩子,不过是小封约我出来喝酒,你也想酒喝了?“
王爷不生气,真姐儿更是面有笑容:”我闷了出门,说给小小毛们买些好玩的东西,看到表哥的马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你。怕你多吃了酒,这不是心疼你。“
夫妻对着乐,都有一套假话。赵赦先拆真姐儿的假话,喊来赵安:”我的马,不是让人牵到马槽上去。将军们还有不少在京里,让他们看到,又要跟着本王来,蹭本王的酒喝!“
赵安垂手回话:”是,才刚已经牵进去了。“
可怜那马,不是早就在马槽里。赵安是个好奴才,他也不说破,跟着演下去。
真姐儿笑容可掬也来拆赵赦的假话,对着房中先看,再皱起鼻子嗅嗅,展颜笑得很开心:”表哥,小封在哪里,酒又在哪里?“她笑逐颜开:”只怕还有余兴的玩样呢,容我也乐一乐行吗?“
”赵安,去问问小封大人,他今天是耍本王吗?“赵赦半沉下面庞,嘴里不悦地道:”居然让我等他!“
赵安一溜儿小跑着出去,在房外侍候的丫头们看到他这样敏捷的身姿,全无声地笑个不停。
跑到楼下,见除了赵如没有别人。赵安装模作样对赵如抹一把子头上虚有的汗水,小声道:”哥哥,兄弟我得去找人。“
赵如忍住笑:”王爷在上面会人?“其实不用问,只看到赵安下来就明白了。赵安忍笑狠狠点着头,小声道:”我去了。“
说着带上马,对赵如再挤一挤眼,往街上逛去了。
真姐儿和赵赦在客房里说话等着赵安回来圆王爷的假话,夫妻两个人在闲话小小毛儿。真姐儿笑盈盈:”表哥,你今天回去,小小毛儿一定不待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