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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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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赦懒得和儿子计较,今天又是真姐儿的好日子。
    正午席开芙蓉,铺设锦绣。安平王妃在安平王的陪伴下,徐徐而来。岁月,似乎优厚于她。她身边走着她的两个儿子,都高大已经成人。膝下,走着她的两个女儿,都如明珠一样灿烂。
    可是大家看她,还是青年人一个。
    赵老夫人笑呵呵,对西平侯夫人道:“我的真姐儿也上了年纪,”西平侯夫人酸涩地笑一笑,她几时上过年纪?
    还是容貌秀丽,额头光洁的一个玉人。姗姗然含笑行来,王爷跟在她身边也是满面笑容。西平侯夫人叹一口气,这人,可怎么说才好。
    大厅上,清一色红木的大圆桌子。桌子旁边坐的人,不是佩珠玉,就是佩金宝。来庆寿的,当然是笑容满面。
    真姐儿在这笑容满面中行来,先对赵老夫人行礼,安了她的座。再请谦让再三的霍山王妃和灵丘王妃坐下。
    宝京王妃是客,随后坐下看着女儿请真姐儿坐下。她心里一阵激动,柔庄有条不紊,丝毫不乱地安席,一点儿也不错。
    小小毛们,陪着表姐妹,柔庄陪的,是年青的妇人。赵赦和两个儿子早就出来,余下的人这才得已坐下。
    安平王妃正在盛年,十分美貌,又有权势。在今天的寿宴上,真姐儿还是一干人注目和啧啧称赞的对象。
    酒过三巡,赵佑急急过来:“请母亲更衣,圣旨下了。”真姐儿更衣过到前厅去和赵赦一起接旨,是单独赏她的一件白玉寿星。
    真姐儿拿在手里,送去给赵老夫人看。再和世子一起送到佛堂上去供着。西平侯夫人怎么能舒服,心里一不舒服,话就尖刺不顾左右有人。她对赵老夫人道:“这份体面,比你强呢。”
    因为赵老夫人有些耳背,西平侯夫人说得大声。
    赵老夫人是耳背,所以回话也大声:“这份体面,是我家里的。”西平侯夫人气得有些抖。这两个人全是白发苍苍,老小老小,人老子有时候像孩子。此时斗嘴,是半句儿不让。
    “不体面的名声,也是要一直带着。”赵老夫人笑得似个孩子,也给了西平侯夫人一句。西平侯夫人越发气得很,白发畔的一枝子花摇摇欲掉下来。
    她的三个媳妇劝住她:“母亲不要再说。”再来对赵老夫人陪不是:“母亲用多了酒,老夫人不要怪她。”
    赵老夫人笑逐颜开,谁也不看,面朝着天说了一句:“和我,和真姐儿比,怎么能比!”女眷们都掩口笑,裴家的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都尴尬,低声应道:“是。”
    三少夫人虽然也尴尬,不过她并没有害顾姨娘,她觉得自己可以问心无愧,就把腰背再坐直一些。
    这里拌嘴,虽然扯得上是亲戚,这话也很快传到西平侯和他的三个儿子耳朵里。裴三公子面上抽搐几下,把泪水压住。倒一杯酒走到赵赦面前:“王爷,我敬你一杯。”
    赵赦这个面子还是给他,和他喝了一杯。裴三公子泪水止不住掉了几滴下来,在赵赦诧异时,他再沉声说了一句:“我佩服你。”转身走开。
    后面有家人悄步上来,把里面那场争论说给赵赦听。赵赦笑一笑,他背后再心狠手辣,不为这些小事去争风。
    再说明摆着的,裴家不仅是门第比不上,是对人上,比不上。好好的一门姻缘,被他们弄成断头的,这怪他们自己!
    皇上送来的寿星,真姐儿带着柔庄和世子去供上。在佛堂里听到家人来回赵老夫人和西平侯夫人的吵闹,真姐儿也和赵赦一样笑一笑,亲切地对柔庄看了一看。
    有时候姻缘是没有选择余地,如真姐儿和赵赦,裴三公子和前三少夫人,高夫人和高大人……。再就世子和柔庄。
    佐哥儿和倾城,也让父母亲措手不及。可是这不意味着,这一对人过不好。就是两情当时相悦,过不好的人也大有人在。
    世子明白母亲的心,他抓住母亲的手轻轻摇上一摇。真姐儿另一只手抓住柔庄,对小夫妻温柔含笑:“随我过去。”
    这样的鲜花着锦之势,人人看得羡慕。被伍侧妃和舞阳郡主弄来的项林,他只觉得心中悲凉。他素来是个心地柔软的人,和项简虽然一直不对,他现在病卧再也不能起来,项林再对着安平王府的富贵,只觉得鼻子发酸,心里发涩。
    “小王爷,请您更衣。”他的小厮走到他身后凑耳说过,项林差一点儿泪水咽到肚子里。咬一咬牙起来,随着小厮走到客房。推门进去,见一个头戴镶珠玉冠,身穿大红锦裳,正是世子赵佑。
    赵佑一扫刚才的笑容和气,是面色冷峻。他年纪比项林要小得多,此时冷若冰霜,看上去气派比项林还要大。
    项林苦笑:“世子,你有何事?”赵佑淡淡道:“听说你找我?”项林一下子语塞,他长长的叹一口气:“你们想怎么样吧。”
    “您母亲和妻子找到我父亲,要让你儿子当世子。”赵佑也不同他客气,他对于各家子弟研究得很深。项林是个优柔寡断,成事不足的人。赵赦不肯见他,全交给儿子。
    “她们说起来,是觉得很容易。”项林冷笑,安平王世子生下来就手捧着世子之位,他说别人家的事情,也好似他生下捧的那个世子之位一样易得。
    世子漫不经心:“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估计也不行。”项林怒睁双眼:“那你不要来问我!”世子慢吞吞:“是你母亲和你妻子找到我父亲的!”
    这话重复两次,项林还是不想听。他想想睡在床上的项简,想想家里磨刀霍霍的余下几个弟弟,他们没有想到,这黄雀在这里,他们眼睛里看的,已经是霍山王府的再下一代。
    项林虽然没有争斗的能耐,却有想像的天才。他可以预见到两个哥哥和几个弟弟大打出手,最后得力的,是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人人以为自己投靠安平王,人人以为自己是内奸。项林对着世子不无痛苦,要他说不,他又觉得对不起母亲。
    母亲伍侧妃做梦想的,都是重新执掌霍山王府。她是不管别的人好与不好,可项林觉得自己应该在乎,这是他的兄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是他的同胞手足!
    有时候折磨人的,未必就是大家相仇。大家互相猜忌,不敢去对别人付出,生怕付出还像以前那样受人轻视,甚至受到迫害,这一条,也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注意的地方。
    ------题外话------
    本来想今天大结局,写到下午发现没写完,希望明天大结局。有时候不是卡在那里,是写不动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情深的安平王夫妻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2…18 22:59:02 本章字数:23467

    霍山王府的子嗣事情,赵佑保持安平王府的警惕。他坐着只用眼神和项林做交流,一个苦笑,一个面色平淡。
    如果项林是个名利心很强的人,他也不会一直到今天还是这样。但这个问题避无可避又摆在他面前,项林牙关咬了又咬,手指在袖子里颤抖着:“我要想想。”
    “你慢慢想,”赵佑一点儿逼迫地意思都没有,他轻咳一声,推门而入一个小厮:“世子爷,客人在候着。”
    赵佑慢条斯理,极有派头的带起来,微昂的头颅带着傲气点上一点:“失陪。”项林满心里不是滋味儿,既不情愿又不甘心,眼睁睁见世子走出去,他还在房里发呆。
    没有人来请他,窗外只有轻轻的脚步声。春花在院子里灿烂,有两个人行过春花间。项林身子一震,手心沁汗,脑子发蒙,舌头发苦。
    来的这个人,是自己的二哥。项林一下子着了急,他再有手足情,再无进取心,也能感受到刀光霍霍就要架到脖子上。
    大哥是焦躁的人,二哥是狡诈,三哥是鲁莽,项林是懦弱。他要不是有母亲和长平的遭遇逼上梁山,还是一个衣袖轻甩在清风间的公子哥儿。
    隔壁的门响几声,重重的脚步声在那房里。项林心急如焚,团团转几步,才福至心灵地想到把耳朵贴到墙上。
    偏偏,听不清楚。只有低低的说话声可以感觉到。中间,还有寂静无声。无数只蚂蚁一下子啃上项林的心,梁山,是逼上去的。
    他手扶着墙壁,只觉得脑袋里有万马奔腾。差一点儿,他觉得自己应该破壁而入,痛斥里面的两个小人!
    二哥背着父亲和安平王府勾结,当然是个小人!安平王世子,也一样是个小人!第三个疑问硬生生插进来,项林问自己,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他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他的小厮推门进来:“四爷,还要往前面去呢。”项林猛地一惊回过神:“你刚才哪里去了!”
    “刚才二爷往这里来,我就回避了。”小厮如实回话,项林喘几口气:“果然是他!”这一切不是幻觉!
    重新走回来饮酒,刚坐下见五弟也离席。项林在心里默记着,五弟离席几次,三哥离席几次。又是三杯酒下去,林小王爷彻底的醉倒,茫然中不知所措,有一件事一直在心里,刚才记得是什么……。
    他长叹一声,再也想不起来。
    没过几天,安平王府世子成圆房礼。从早到晚又是人来人往不断,酒席流水一样上菜,厨房里一直炊烟不断。
    世子有一帮知己拉着他灌了几杯,对他说些不荤不素的话,到月亮高升,说是簇拥其实算是押着他往房里来。
    过了月洞门,安平王府早早安排几个喜娘劝好劝歹,把闲人全劝出去。世子赵佑脚步轻快,独自往房中来。圆房对世子来说,就意味着他要有儿子,父亲要有孙子。世子一想到,就浑身轻快。
    推开门,柔庄一阵慌乱。赵佑不觉得有什么,走去坐下来抖抖衣角问柔庄:“明天要做什么,还记得?”
    “记得,一早给祖父母和公公婆婆行礼,再去拜父母亲,再……”柔庄头低着,低声复述着。赵佑知道她紧张,有意和她多说话来缓解气氛,再问道:“后天呢?”
    柔庄还是低着头:“后天帮着母亲收拾东西,多去和祖母说话,咱们要离京,妹妹们留下来,还要和妹妹们多说话。”
    赵佑一笑:“说得好,咱们几时离京?”柔庄诧异地抬头看他,那神色是有疑问,难道你不知道?赵佑微笑:“要你说。”
    “这个月十八离京,要是父亲问你,你可千万别说忘了。”柔庄以为世子真的不记得,好心地来提醒他。
    世子呵呵笑一声:“我不忘。那你再说说,回到西北,大约要多久?”柔庄眉眼儿灵动起来:“这天气里顺风顺水,咱们一个月出去,就可以到。正好我和妹妹们去年种的芭蕉,可以去看红花。还有我的绿窗下,种了一排杜鹃。明华爱红花,可以天天有花掐。”
    一说回西北,柔庄就眉飞色舞。赵佑含笑:“我们都不在家,你一个人慢慢地掐吧。”柔庄啊地一声,慌乱就此没有,全是不舍:“你也不在吗?”
    “佐哥儿第一次入军中,父母亲送他去,我理当的也要去。”赵佑嘴角边噙笑:“他算是娇生惯养着的,虽然有摔打,军中的苦他没有吃过。我不去,他有话对谁说?”
    柔庄对他笑笑,忽然含情脉脉。赵佑忍俊不禁对着这眼光:“你怎么了?”柔庄低声道:“我母亲说,你对弟弟这样好,就会对我好。”
    “我对你不好吗?”赵佑欠一欠身子,他和柔庄是分坐两边榻上,中间隔着小桌子。此时他半个身子过了小桌子中间,俊脸上有笑也有威慑,柔庄一下子呼吸有些紧,吃吃着还是不肯说假话:“你以前,以前你……不是不喜欢我?”
    赵佑笑容可掬:“是吗?”柔庄往后面坐一坐,觉得呼吸自如,又言笑自若:“是几时你喜欢的我?”
    “是几时你喜欢的我?”世子反问一句。柔庄有些尴尬,眼波偷偷地扫视他。赵佑露出笑容,声音轻柔:“乖,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随着这话落音,可以看出来柔庄有几分僵直。赵佑更奇怪,更要追问:“快说。”柔庄涨红着面庞,好在她性子爽利是天性,没有打结就说出来:“就是小时候,我不是有意偷看你的。”
    赵佑好笑:“那个不用提,你就说说你几时喜欢的我?”柔庄羞羞答答:“母亲说,看过男人的身体就是他的人。我一直在担心,要是你不娶我,我可怎么办。幸好……。”
    新房里传来世子的笑声,柔庄陪着他笑:“你被我看了,也是这样想的?”赵佑面色骤沉,不假思索地用手指轻敲红木镶螺钿的小桌子:“不该问!”
    他手指修长健硕,微弯着轻叩出声,柔庄对着看,突然笑逐颜开:“你何必学父亲?”赵佑对自己手指看看:“我学父亲?”
    “是啊,父亲和母亲说什么,也是这样很不悦,就要敲桌子。”柔庄笑得满面是花:“就是你这样,和父亲很像。”
    世子把手摊平了:“我是他儿子,当然很像。”柔庄明丽的面颊起一阵犹豫:“我不像母亲,我是我。”
    “你当然是你,怎么会像母亲。”世子心中一动,又微微一笑。当然,柔庄是柔庄,她不会是母亲。
    幼年的话浮上心头,当年要找和母亲一样的,世子轻叹一声,母亲是母亲,柔庄是柔庄。
    无意中转过头,又见烛泪滴下半支,沙漏快到二更,夜,要深了。
    柔庄随着他的目光到沙漏上,又涨红脸扭捏坐着。那脑袋垂着,像是大气也不敢喘。她既期盼又羞涩又有担心,圆房用女官们的话来说,是琴瑟相合;用良月和别的过的不好的亲戚们话来说,是混推混搡,恨不能去死。
    到底是琴瑟相合,还是恨不能去死?柔庄心里算是交战着,听对面衣衫轻动,世子站起来道:“你先睡吧,我想想还是出去看看。弟弟还小,得让他歇着。我也大了,不能再让父亲母亲操劳。”
    不知为何,柔庄松了一口气,脱口而出:“好!”
    世子炯炯的目光放到她面上,他负手轻笑:“好?”本来是要出去,现在一步一步走过来。柔庄吃惊不已:“不好,不,你快出去看看……”
    这高出她一头的男人身躯几步就到了身前,不见他多快步,只见人一下子压过来。柔庄坐着就更觉得难以抵抗。见那着大红色绣云龙的胸膛过来,径直把她抱进怀里。
    “这下子好不好?”赵佑对怀里的这个人儿,柔庄把面庞深深地埋在他怀里,只觉得那气息如麝如檀,把自己萦绕起来。
    身子一轻,是世子抱着她往大床上去。柔庄急了:“我还没有洗呢。”赵佑不闻不听,把她放在床上,伏身低笑:“我也没有洗,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有卸钗环,”柔庄觉得心里怦怦跳个不停,她又找出来一个理由。发上一轻,世子几下子就把她的钗环全拔下,乌黑的发丝散在绣鸳鸯戏水的枕头上,柔庄羞红着面庞,人缩成一团,双手挡在胸前:“我……。”
    那红唇上不仅有脂粉香,还有别的香气。赵佑真正心动了,觉得自己身子发热。他轻笑着伏下身,亲了亲柔庄的嘴唇。
    觉得这味道不错,又一次吻住,这一次还是轻尝浅止。再离开时,柔庄深深的吸着气,她闭上了眼睛。
    “准备好了吧?”世子的柔声问道。柔庄紧紧闭着眼睛点一点头,红唇立即被堵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手臂是霸道的环绕着,把她的身子抱起来,胸膛是强硬的,贴紧了她。柔庄只觉得晕晕如梦,如人在红烛中,那烛晕无处不在;又似月光泻地,流遍各处。
    房中静悄悄,只有低低的喘息声……。房外传来响动声。
    花丛中佐哥儿双手抱着周期的手臂,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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