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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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里京外,谁不认识我的乌龙骓。赵赦他敢说他不认识?
霍山王痛心疾首:“我的马,随我征战十几年。战场上死了倒也罢了,也算是为本王建功立业。这太平无事,死的太苦!”
地上跪着的项连山,站在当地羞愧的伍侧妃,和泣哭的长平郡主,三个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房中大骂安平王不止,房外来了霍山王的小厮:“宫里有旨,传王爷即刻进宫。”霍山王住了骂声,急忙问道:“什么事儿,宫里的哪位公公出来的?”
小厮回答道:“是皇上身边的张公公,问他也不说什么事儿。”霍山王不说话了,站起来对伍侧妃道:“你不必再自责,这事儿长平也有不对,你好好教导她。等我进宫去回来,晚上咱们再说话。”
再对项连山皱眉道:“你起来吧,安平王箭法精良,你固然挡不住。可你带着我的座骑出去没护好,也当罚才是。扣你一个月粮米,以后办差当心。”
这样说过,霍山王出门去换衣服往宫中来。
宫门外求见,即刻就传进去:“王爷请御书房里见驾。”霍山王往御书房来,在门口一报名字,里面就让进。
太监们打起金黄绣云龙的锦帘,霍山王低头躬身进来,眼睛里不能避免地看到御书案前还站着一个人。
虽然霍山王是低着头,他也认出来这个人是谁?这是安平王赵赦!
“项卿,长平郡主越来越不象话。”霍山王行过礼,皇帝没有让起,而是沉着脸说上这么一句。霍山王心知肚明,忙叩头道:“是臣教导无方,长平在皇后宫中失仪,臣一定回去好好管教。”
皇帝道:“朕说的不是这一件,是今天的这一件!一位郡主,又是自幼通晓礼仪,怎么能逼着安平王的未婚妻子给她行礼,真是可气!”
准王妃虽然还不是王妃,却是人人知道她即将是王妃。要是差一天不是,就以草民论处。那皇后订亲没有成亲前的那一天,又是什么呢?
痛失爱马的霍山王,把赵赦恨得骨子里去。这还没有过多久,安平王就跑来宫中告状。抓着理的赵赦,把真姐儿送回家去,立刻就进宫御前陈情。
原本只是小姑娘们争风,一旦拿到王爷们中间,这就要成一件大事情。
“朕一直以为长平只是淘气,不想还会问人算盘声,哼,”皇帝微冷道:“没有算计,她这些话是怎么问出来的?”
霍山王只能连连叩头:“是臣教女无方。”他在心里骂赵赦,不就是让你未婚妻子行礼,你不行不就完了,有必要闹到宫里来。这行礼儿的事儿,说大也不大,说小也可以小。只为着赵赦有圣眷,他就理直气壮告到宫里来。
皇帝最后息事宁人,对赵赦道:“你的未婚妻子,朕赏她。”再对霍山王道:“回去好好教训长平,让她以后不要再如此无礼。”
爱马痛失的霍山王只能忍气吞声答应下来。皇帝话风一转,再道:“我喊你来,不仅是为这些事儿。安平王刚才对我说,如果你那里战事繁多,他虽然路远,也愿意出兵。你意下如何?”
霍山王要能诅咒人,一准儿把赵赦诅咒上万遍。他咬牙回话道:“请皇上放心,臣不日将以爱女下嫁当地首领格木顿,带来南疆安宁。”
“哦,这个格木顿,他来京里好些天,朕把他忘了。这样吧,再停上几天,朕宣他进宫,听听他有什么说的。”
话说到这里,皇上不客气地把赵赦和霍山王齐齐看一眼,语带双关道:“二卿,要和气才是。”
第七十三章,责备
更新时间:2013…1…11 10:21:37 本章字数:15069
赵赦跪下来,和霍山王一起应声。。请记住本站在赵赦心里,他很想知道霍山王把他的哪一个女儿许给格木顿。而这格森顿,他难道少女人?娶了霍山王的女人对他有什么好。
收伏一个帮着自己管理疆土的异邦人,不是送一个女儿人家就肯的。象赵赦收伏章古,是把章古打伏了,又许帮着章古成为诸部落的可汗,章古这才算是投诚。就这以后出不出幺蛾子,赵赦都做好准备
而霍山王这几年吃的败仗比较多,格木顿在战场上,是压根儿就不服霍山王,他敢来京里,是霍山王约齐当地诸部落首领,亲口许下女儿亲事。格木顿是个直性子的人,想到盟约既在,他就放心进京。
赵赦心中寻思着,霍山王的长女已经见过,是十足一个惯坏的孩子。余下女儿年纪更小,嫁过去如何能管住丈夫?
“项卿,你定下来哪一个女儿给人?”皇帝问了出来,他淡淡道:“你膝下六女,只有两个封了郡主,订下来是哪一个,朕好封赏她。”
霍山王回奏道:“长女长平尚欠教导,次女长福已许配给人。余下四女中,三女和六女最为聪慧,臣正在择,还没有选好。”
皇帝听过道:“在朕见格木顿以前,你记得择好报我。朕想过了,这是和亲的郡主,封号当赐定宁。”
“多谢皇上,”霍山王再次叩谢,自进来以后,他就倒霉没有起来过。今天进来的唯一好事儿,就是自己有一个女儿封号还不错。
两位王爷一起叩辞,赵赦是毫不畏惧和霍山王并肩行走,他今天争赢了,心情正不错;霍山王是恼完又恼,黑着脸不说话。
宫门口儿,两个人拱拱手,霍山王继续回家去伤心他的爱马;赵赦带着给真姐儿的赏赐回家里来。
在门口见到几乘快马风尘仆仆停下,马上人是王府的管事的。见到赵赦下马都欢喜地过来行礼:“王爷,樱桃买回来了。”
为着这樱桃不到,真姐儿请客都为之推迟。赵赦对着马上竹篓子扫一眼,并没有夸奖,只是道:“快送进去吧。”
管事们的喜笑颜开进去,赵赦先回到书房里换过进宫的衣服,再让赵如手拖着给真姐儿的赏赐,主仆往房门里来。
正是用晚饭的时候,行过的家人们来往送饭盒。赵赦问道:“父亲也在母亲房里?”家人们停下脚步,躬身回话:“老大人也在呢,说是,安慰姑娘什么事儿。”赵赦点一点头道:“送去吧。”他带着赵如随后过来。
丫头们往里面问过话:“王爷来了。”再打起门帘,赵赦进来,就听到父亲还在说话:“明天去别处再玩得开心些……”
真姐儿回来,老夫人肯定要问玩得如何,听丫头们回过话,老夫人下午的事儿,就是安抚真姐儿。赵老大人近晚上的时候听说,也过来安慰真姐儿。
在这样安慰之下的真姐儿,当然是心情舒畅,再没有半点儿受惊的样子。再说本来,她斗嘴赢了长平郡主,回来又得到诸般关切,没有心情不好的理儿。
见赵赦进来,被哄得正开心的真姐儿笑靥如花起身行礼:“表哥来了,多谢表哥给我找的樱桃。”
旁边酸枝儿木雕八吉祥图案的小桌子下面,摆在一个打开的小竹篓子;桌子上面是两个缠丝白玛瑙碟子,里面堆放着颤巍巍的红色樱桃。
“起来吧。”赵赦来到也是疼爱,伸手在真姐儿发上拍拍:“不生气了吧?”真姐儿起身,不无娇俏地道:“并没有生气。”她真的是没有生气。
老夫人见问,她犹是怒容:“霍山王府上,就不教导不成?凭什么要给她行礼。”赵老大人一向是说话谨慎的,今天也道:“这件事情,要去霍山王说说才成。再有惊马,我听着就觉得怪,象是与他们有点儿什么联系。”
真姐儿笑盈盈,这个家真好。换了是别人家里,受了气也不能怎么着。可是在这家里,从回来到现在,从姨妈姨丈到赵赦,都是安慰的。
赵赦从赵如手中接过赏赐,先呈给父母亲:“这是皇上赏赐的,是安慰真姐儿的。”赏赐下来的是两枚宫制珠花,花蕊子上穿的明珠虽然不大,却是明亮匀净。
从赵老大人到老夫人、真姐儿,都是惊奇的抬起头不看珠花,直直的眼眸对着赵赦面上看去。赵赦坐下来,招手命真姐儿:“过来。”把珠花一左一右给真姐儿戴好,赵赦才对着明白过来的父母亲道:“这事情我怎么能放过,我下午就进宫了。”
真姐儿愣在当地,这事儿?也值得进宫。进宫当然是告状,真姐儿心中暖流缓缓涌出。赵赦固然是为着他的体面受损,真姐儿受辱,金丝笼子先不自在。可是换上另外一家,人家就算能进宫告状,也未必肯这么快去,也未必肯就告诉去。
真姐儿还是感激的。她轻咬嘴唇人就站在赵赦身前,就便蹲下身去:“多谢表哥疼爱。”赵赦拉她起来,给真姐儿理理行礼弄乱的衣衫,温声道:“你没受惊就好。”转过脸儿对父母亲道:“我把事情一一地对皇上说过,皇上喊来霍山王进宫,让他回去管教长平郡主,又说真姐儿回的好,就赏了这个下来。”
说话要硬气,就得后台硬。真姐儿对房里这三个后台一通看,个个貌似都硬邦邦,最难得的是都疼自己。
赵老大人对赵赦说真姐儿的书:“既然学了,就好好地学。我两、三天抽问一次,真姐儿都回答得上来。”赵赦刚微笑,老夫人“嗐”一声对他道:“你父亲的墨,自己写不完,这就找个理由让真姐儿帮着写。我是这样看的。”
真姐儿嘴角边刚有笑容,头上被赵赦敲了一下:“有你笑的地方。”真姐儿忙忍笑,对这三个后台道:“我看到晚饭摆好了,请姨丈姨妈和表哥一同用饭去。”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谈笑,说来说去还是今天进宫的事情。吃饱了喝足了,老夫人慢慢埋怨儿子:“你办事从来稳当,让你去安排寺庙,怎么长平郡主又去了。昨儿我就打听过,她不是在大相国寺敬香。”
赵赦也觉得奇怪,对真姐儿再细诘道:“在皇后宫中与她可说过什么?”真姐儿摇头:“宝钿珠钿表姐都在,并没有和郡主说话。”真姐儿心中一跳,表哥对家里是事事知道,宫中的这“袖里勾当”,他想来不会知道才是。
容夫人她?说不说……真姐儿这才想到这一点上,不动声色含笑对着赵赦面上扫一眼,见他在和赵老大人说话,不象有别的意思。
老夫人念叨道:“幸好是真姐儿,要是换了别人,没准儿跟她急。”再告诉真姐儿:“有不如意的事儿,可千万别着急上火的,回家来慢慢的说。”
这句叮嘱话又出来了,真姐儿这一次答应得很是恭敬。姨妈和表哥真是料事如神,不如意的事儿,还真的是一件又一件。
心中还有云家二舅舅的小舅子打伤人的事儿,真姐儿心下踌躇,是和姨妈说,还是和表哥说?和姨妈说过,表哥要知道会不会恼?真姐儿想想,还只能和赵赦先说。
“天不早了,王爷忙了一天,真姐儿也出门一天,你们都歇着去吧。”赵老大人对儿子道,不等他们答应,转脸对老夫人道:“夫人,这天气和暖,夜景不错。让他们歇着去,你我园子里走走。”
老夫人欣然:“我当陪老大人。”笑容可掬对赵赦道:“送真姐儿回去吧,再告诉她不要恼。”真姐儿扪心自问,我真的没恼,真心的没怎么生气。
老夫妻也随着他们一起出来,在家里园子里走走。赵赦送真姐儿回房,真姐儿格外的活泼:“表哥看月亮,多圆。”赵赦陪着看一回:“不错。”真姐儿再道:“这是柳梢头,要是楼头月,一定也好看。”
为着二舅舅要求事儿的真姐儿,今天得了赏赐又得了许多安慰,当然是格外的开心,也格外的讨好赵赦。
赵赦看着这欢蹦劲儿,取笑道:“你回去能睡得着吗?”真姐儿被提醒了,微歪着面庞试探地道:“带我出去逛吗?就象在封地上一样。”
“带吗?”赵赦悠闲自在,真姐儿体贴地道:“要是表哥累了,那就明儿去;要是表哥您不累……当然表哥您天天那么忙,不累是身子打熬的好。”
赵赦沉住气听着,真姐儿说过这句,毫不停顿地再接下去:“其实家里什么都好,外面去不过是散闷儿;当然散闷儿家里也行,不过表哥陪我,我很乐意去。”
“听起来,我不陪还不行?”赵赦伏身负手停下脚步,逗着真姐儿。真姐儿毫不客气:“当然也行,不过几时表哥闲了,千万记得我乐意陪你出门儿。”
“赵如,带马去。”赵赦刚说过,真姐儿又加上一句:“我的小红和小黑,”说到这里,极是知趣地把话变一变:“当然在马棚里很好。”在京里会过这么多的表姐妹,就是说自己有三匹马的表妹,平时说话也极少提到。真姐儿老实地不再说,今天晚上是个大家闺秀。
一刻钟后,真姐儿坐在马车里出门儿,人依然是乐陶陶。星光明亮在天上,笑容明亮在唇边。再加上今天更是她备受宠爱的一天,真姐儿倚着马车窗上,更是笑容灿烂。
容夫人的那个示威重要吗?以前真姐儿就没拿它当回儿事,此时想起,更是不值一提。
这样的一个家庭,真姐儿明白是自己的福气。对于赵赦在外面如何,真姐儿先不管,至少今天这样的疼爱,在别人家里,是不多见的。
真姐儿惦惦自己,觉得这份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比较好。能够多少审时度势,真姐儿就满意自己是个明白人。要知道世人问问自己,有几个是能做到及时审时度势的。看别人吃豆腐牙快,到自己吃的时候不行的人太多。
但是自己先不行的人,挑别人毛病上,象来还是行的。张嘴就来,这个无须能耐。
一大片的杏花林,突然出现在眼前。赵赦携真姐儿下马车,漫步行来道:“过了林子有坐的地方,表哥和真姐儿去看楼头月。”
月色明亮处近于白昼,真姐儿心花怒放见到头顶上闹哄哄杏花,身边不高的矮树上,杏花也开得热闹。
赵赦在这样时候,从来是体贴入微。伸手掐下一枝子杏花给真姐儿拿着,自己也舒服地长吸一口这带着花香的气息。
“表哥,看那里。”真姐儿抬起绣流云的长袖,指向前面不远热闹处。此时月挂长空,又是清朗天气。士人游玩者众多,而且手上身边都携着有女眷。
真姐儿手所指之处,是一群人坐在花树下面摇头晃脑在辩论:“……这个铜香炉,应是汉代的……。”
却是应时而摆的几个古董摊子。
“走,咱们也看看去。”赵赦也兴致勃勃。是他今天特别的想疼爱真姐儿,还是他其实是个惯于夜游的人,这都不重要。此时此刻,月上柳梢头,安平王带着自己的小未婚妻,看到有热闹,也跟去凑一脚。
揣摩过玉器,端详过古镜。真姐儿为一方海兽葡萄镜着迷,摊主看到这一行人衣着华丽,而这位姑娘又十分喜爱,咬着价格就不松口:“三百两。”
铜可以铸钱,也可以直接就说是钱。这一方铜镜小小,只有出了巴掌那么大,真姐儿虽然不懂,也觉得这三百两象是不便宜。
她再摩挲一回,对摊主讨价还价:“一百两,不然我就不要了。”赵赦骇然含笑,真姐儿这价还得。居然还会还价!
想到这里,赵赦难免要想到真姐儿以前是满街跑来着,而且她才问过自己没两天:“别人笑话我身份,我应该如何回?”
摊主更骇然,低声下气地道:“姑娘,您的衣饰不下万金,我做古董这么多年,眼睛里不揉沙子。您随便一件首饰,至少是五百两以上。我们是小本儿生意,不赚您什么钱……”
真姐儿不客气地道:“不赚钱你在这里做什么?”赵赦大乐,无声地笑了一下。就是此时想起来真姐儿以前的身份,赵赦也不再觉得不好。反而很想问问真姐儿,以前大街上跑,是不是买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