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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渔家调-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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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吓得当即后退了一个位置,紧张兮兮地连声否认道:“颜三小姐,在下真的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才会对你照拂一二,除此之外我对你可没有半点想法,苍天为鉴,我对天发誓!”

    颜竹君看他那怂样,噗嗤一声笑了,打趣道:“行了,你要真被雷劈了我上哪儿说理去!你也不用跟着整这些有的没有,你的底细我都知道了!还有你是受谁指使接近我的,我也一清二楚!”

    “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莫非是……”凤希铭不傻,一下子就想到罗霆身上,顿时捶胸顿足,他就是被颜竹君威逼利诱都没把那家伙供出来,没成想,却反而被卖了。

    看着凤希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颜竹君也不逗他了,正色道:“凤希铭,你跟司徒铮究竟有什么恩怨?为何说他居心不良?”

    面对颜竹君的质问,凤希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他说,是因为担心司徒铮把她给拐了吗?

    凤希铭不搭腔,颜竹君也不逼他,郁闷地摆手道:“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你们都是我跟我大哥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们背地里说谁的坏话,君子绝对不会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

    凤希铭闷闷地应下,被颜竹君给说了一顿,垂头丧气地离去,出了门,看到绰约老实地站在屋外,凤希铭本想说两句,回头看了颜竹君的房间一眼,又收了心思,转头利索地离去。

    “小姐……”绰约期期艾艾地进门,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颜竹君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吩咐道:“绰约,你把司徒铮给我叫过来,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绰约紧张地偷看了颜竹君两眼,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姐,要约司徒……公子什么时候?”

    颜竹君:“……”

    是夜,万籁俱寂,北地的冬夜很长,不过酉时天已经黑得不像话了,颜竹君的书房内点着一排蜡烛,中间烧着炭盆,驱散了房中的寒意,她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是不是看一眼屋子中央的炭火,估摸着时间。

    齐嬷嬷已经被她打发到另一个院子去了,今夜由绰约值夜。

    “小姐,奴婢过来添炭火。”绰约因为秘密被颜竹君所知,心虚不已,到现在还是心下忐忑,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请示一遍。

    颜竹君一直淡淡的,令她更加不安。

    戌时一到,司徒铮的身影出现在颜竹君的书房外,绰约领人进门,旋即被颜竹君赶了出去。

    颜竹君披着大氅,静静地打量眼前的司徒铮,片刻才起身相迎,笑道:“司徒公子请坐。”

    司徒铮眉间一挑,不明白颜竹君为何这般疏离客气,待他落座之后,颜竹君抱来了那个锦盒,将锦盒推道司徒铮面前。

    在司徒铮的疑惑中将箱子打开,轻声道:“这是金玉阁送过来的簪子,我已经知道买主了,无功不受禄,司徒公子还请收回去。”

    司徒铮这会儿算是明白了,只是对于这箱子,他却碰也没碰,垂下眼帘,沉声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吗?”

    司徒铮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寂寥,颜竹君一愣,心中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些许,本来想好好质问司徒铮一番,这会儿却没了心情,反而解释道:“不是不喜欢你送的东西,而是我不喜欢别人勉强我,你若是正儿八经地将东西送与我,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

    但你的行为不是送,是逼迫!虽然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样的好心我受不起!”

    颜竹君的话就像大石一样压在司徒铮的心上,令他喘不上气,甚至连辩解都觉得无力。

    “我知道你们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这样的行事作风,可我不喜欢,也不习惯,司徒铮,你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吧!以后我们还是朋友。”颜竹君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看就知道她在生气。

    司徒铮心下一慌,盯着面前的锦盒,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破釜沉舟道:“颜竹君,我是真心把你哥哥当成至交好友的!”

    “嗯,我知道。”颜竹君实诚地颔首。

    “我也是真心关心你的。”

    颜竹君再次点头,“嗯,我知道。”

    “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嗯?你说什么?”颜竹君脱口而出后才下意识地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错愕地看向司徒铮。

    “我说我喜欢你!我想娶你!”司徒铮灼灼的迎上颜竹君的目光,四目相对,在颜竹君愣怔地时候,再次郑重地表白道。

    颜竹君吓得恘地起身,惊恐地看着司徒铮后退了两步,“司徒铮,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我像跟你开玩笑吗?”司徒铮哭笑不得地看着颜竹君道。

    正常女子听到男子的表白不是应该娇羞或者不好意思吗?为何颜竹君的反应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司徒铮表白,除夕这天

    颜竹君冷静了一会儿,见司徒铮不似开玩笑,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了。

    却听司徒铮叹息道:“我知道我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自己,只要君儿给我一个机会,可行?”

    颜竹君在听到“君儿”两个字总算反应过来了,“你你你……你先让我……缓缓!这事我要好好想想……今天就……不留你了!”

    这一听明显就是送客的意思,司徒铮无奈,看了看桌上的锦盒,从里面选出一根适合颜竹君的玉簪,在颜竹君恍惚之时将它插入她的发间,贴着颜竹君的耳朵深情地说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君儿,我喜欢你!”

    直到司徒铮走了颜竹君还傻愣愣地待在原地,脸颊通红,心跳加速。

    绰约在外面候了许久,一直等不到颜竹君的传唤,忐忑地探着脑袋偷看了一眼,见颜竹君站着一动不动,心下不安,赶紧进门恭候道:“小姐,夜深了,是不是该回房就寝了?”

    颜竹君听到绰约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暗骂一句,“这司徒铮未免也太会撩了!”余光瞥到桌上的锦盒和绰约,颜竹君气得大骂,“怎么这些簪子还在!还有你!司徒铮没带你走?”

    “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别不要奴婢,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奴婢一辈子都跟着小姐,哪儿也不去,小姐……”绰约真的被吓坏了,嚎啕大哭,在这北风呼啸地冬夜里听着还真有些没拧

    颜竹君眉头皱得都快压死苍蝇了,实在不想听绰约嚎下去,不耐烦地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哭了,哭得我都乱了!你的事情以后再说。”

    反正司徒铮已经溜了,她这会儿也没办法处理绰约,只能独自生闷气。

    出了颜宅的司徒铮站在一墙之外,盯着颜竹君住的方向,目光柔和,“君儿,再等等,只要再等一等,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上门提亲了!”

    驿馆。

    柯尔汗正在房中跳脚,怒骂道:“这东皇也太过分了,完全不把我西单放在眼里,我们不过是想着给公主请安罢了,他怎么可以不让!”

    松节柔看了看边上面无表情的松节仁,已经气得失了理智的柯尔汗,柔声道:“东皇也不是不让我们见姑姑,只是本宫不明白为何要等宫宴之后,这宫宴之前和之后又有什么区别?”

    松节珠和罗旭并没有参与造反,两人如今还被圈禁着,他们还想着这次向东皇提出要求,怎么说东皇也会看在西单的面子上让他们见上一面,结果却是碰壁了。

    松节柔看了松节仁一眼,娇媚地笑了一笑,道:“三哥似乎另有看法?不妨说出来让妹妹听听。”

    “三皇子,您有何高见?”柯尔汗闻言,凑过来蹙眉问道。

    松节仁与松节柔素来不和,听了她这明显挖坑的话嗤笑道:“怎么?柔妹妹不是才智过人,你都想不到的地方,三哥又怎么想得到呢?”

    “夜深了,三哥就不打扰我这好妹妹休息了!”松节仁勾了勾嘴角扬长而去。

    柯尔汗闹不明白这兄妹的事情,蹙眉道:“柔公主,三皇子此话何意?”

    松节柔脸色沉了沉,扭头赏了柯尔汗一眼,对于西单皇上为何要派柯尔汗前来东盛表示深深地不解,懒懒地说道:“柯尔汗大人还是别纠结了,等宫宴那日我们再见机行事,至于三哥……呵呵,他不是一直都阴阳怪气的,习惯就好!”

    柯尔汗一脸莫名,直到松节柔走了还在琢磨她的话。

    宫中形势复杂,人心浮动,一转眼便到了除夕这天。

    去年颜竹君还记得他们是去穆南王府同穆南王一家过年的,今年颜璐他们都到了安阳,安婉便没再邀请颜竹君过府。

    何氏早早起来,因颜竹君一直心心念念着糍粑,便与颜竹玉商量着打上一缸糍粑,留够自家吃的,剩下的还能送给几家交好的人家。

    毕竟糍粑这种东西北地没有,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胜在新鲜。

    何氏忙得热火朝天,回头发现颜竹玉也跟着她一起动手,赶紧出声制止,“二丫头,天气冷,家里又不是没有人手,你就别跟着动手了。”

    这大冷天的,手一碰水风一吹,立马冻得不利索,眼看着颜竹玉也快成亲了,何氏可不希望她在家的这段时间还受罪。

    “娘,我哪有这么娇气!都是以前做惯了的事,要是现在不让我做了,我还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似的。”颜竹玉欢快地笑着,这会儿来了一阵北风,她冷得抖了一下,尴尬地哆嗦道:“娘,还别说,这北地的寒风跟我们广信府比起来还真不一样!”

    何氏哭笑不得,连推带赶地总算把颜竹玉给哄进屋了。

    颜竹君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大氅,边上是热气腾腾地茶水,手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正入迷。

    颜竹玉进屋带进了一股冷气,颜竹君感受到凉意,抬头一看沾着一声雪花的颜竹玉,晒然道:“二姐,你就是操心的命,家里现在又不缺下人,你还出去瞎折腾什么!看看,像我一样多好!”

    颜竹玉难得翻起了白眼,不客气地端起颜竹君的茶水暖身子,牙齿打颤道:“你还别说我,娘现在还在外头打糍粑呢!她说,别人打的不如她打的好吃!”

    颜竹君凝神一听,何氏正在外头热情高涨地喊着下人翻糍粑,一阵无语,早知道她就不说自己馋这一口了。

    这会儿颜璐同方老汉从外头进来,再次带进一股冷风,颜竹君将身上的大氅又拢了拢,见两人这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得跟个球似的,满头黑线地问道:“爷爷,方爷爷,我在广信府也不见你们穿得这么夸张,你们这是打算上哪儿去?”

    颜璐看着自己合不拢地双臂,讪笑道:“三丫头,这不是因为这天实在太冷了,我跟你方爷爷老了,实在受不得冻!”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爱美之心,宫宴

    颜竹君一脸郁闷,颜璐明明就是嫌弃穿着大氅跟熊瞎子似的不喜庆,宁愿套上那些秋天做的夹袄,还非得找这么蹩脚的借口!自己爱俏也就算了,还非要拉方老汉一起,也不看看两人加起来都快要一百五十岁了,穿成这样走路根本就看不到地儿,万一雪地一滑,摔了怎么办?

    “爷爷,我觉得您要不还是穿上大氅吧,这样手脚也不灵活啊!晚点可就要开放了,您夹了菜送得进自己的嘴里吗?”颜竹君一脸怀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两个老头子不靠谱。

    颜璐一顿,同方老汉面面相窥,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颜竹玉在边上抿嘴偷笑道:“爷爷,这是我们到安阳的第一个平安夜,听说娘做了好多好的,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还有二姨送来的一条牛腿,娘可是使出了十八班厨艺,再加上婀娜她们帮忙,今晚的年夜饭可是我这十几年来吃得最好的一顿,爷爷喝方爷爷可要敞开肚子多吃一点。”

    颜璐已经动摇的心智,在美食的攻克的彻底崩溃了,“那。。。。。。那个,我觉得这屋里烧着碳还挺暖和的,穿这么多也挺热的,你说是不是老方头?”

    方老汉赶紧点头复议,看颜璐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赶紧跟着一起解扣子。

    颜竹君眉眼含笑,可笑了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颜璐脱了三件衣服了还在脱,颜竹君震惊地发现颜璐里面竟然还穿着夏天的薄衫,惊得出了声,“爷爷,你这是把箱子里的衣裳全都套身上了吗?”

    颜璐尴尬地讪笑道:“这不是没想到北地这么冷嘛!我之前都做了三件夹袄了,谁知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那夹袄怎么穿都不暖和,还浪费我那么多棉花!”

    颜竹君:“。。。。。。”

    颜竹玉实在看不过去了,径直出去给两个老头取了新做的大氅,不管颜璐怎么不喜,硬是给他穿上,“爷爷,这北地不同我们那里,冬天那雪能下三尺厚,就是湿的衣裳晾出去一回头的功夫就能变成冰片子,您这身子骨可不能由着您任性,再说了,大家都这么穿,您就忍忍,明年我给您的大氅外面做个棕色的锦缎面,准喜庆。”

    在颜竹玉连哄带骗下,颜璐总算乖乖地穿了大氅。

    方老汉可比颜璐自觉地,在颜竹玉拿来大氅的时候就自动套上了。

    穿了大氅方老汉明显舒服自在多了,笑呵呵地说道:“颜大哥,我就说穿这大氅,你非要套那些衣裳,看看,还是这么穿舒服!”

    颜竹君在边上呵呵直笑,想着家中这些大氅都是普通的皮毛而已,价钱也不贵,穿着确实不好看,不过如今家中才刚刚起步,颜景泰的仕途还未知,不好太过惹眼,等明年看看情形,可以的话就把家里这些粗布棉衣全都换成锦缎,用锦缎做棉袄,也会暖和许多。

    酉时一到,何氏伙同家中丫头将所有的饭菜端上桌,不过北地气温实在太低,菜才刚上桌立马凉了,尤其是那些汤汤水水,上面竟然已经结油块了,看得颜竹君连连皱眉。

    不得已,何氏只得取了一个大锅进屋,里面放上水,架在炭盆上烧,尔后将菜一个个热一遍。

    一顿除夕宴吃得那叫一个费劲。

    这边颜家正在倒腾年夜饭,宫中的宫宴也开始了。

    安婉仍是像以往一样,打扮得干净利落,与穆南王并肩而行,两人才踏进宫殿,里面的声音立马小了很多,安婉与穆晋耳语了两句,径直往女眷席座而去。

    如今她是东盛国身份最高的女子,所有女眷皆起身行礼。

    安婉淡淡地让众人平身,坐到右边第一个位置,立马有人过来与她说话。

    这些凑过来的多半是与安婉有些交情,有的是水月庵的虔诚信徒,每个月都会添上大笔香油钱,去久了总有那么几次能见到安婉,一来二去,倒也能说上两句话。

    还有的就是穆晋部下家中的女眷,都是跟着穆晋出生入死的兄弟,对他们的家眷,安婉也会照拂一二。

    其余的命妇也想凑上来说话,奈何安婉性子冷淡,有人过来碰壁了之后其他跃跃欲试之人全都歇了心思,好在她们或多或少都有女儿,只要将来女儿入宫当了娘娘,她们也不用去巴结穆南王妃了,这般想着,好些人又平衡了许多。

    正在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青石领着西单使臣一行人进来。

    这下大殿彻底安静了,众人看着西单为首的三人,或好奇,或思量,或皱眉,或嫉妒。

    尤其是女人,松节柔早就预想到这情形,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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