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他又软又娇-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那天,她见到了那个比西戎最强的勇士还要危险的女人。
谢千珊躲在萨莎的帐篷里; 手上的匕首落在萨莎的喉咙上; 萨莎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萨莎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中原人。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 这一刻,她觉得机会来了。
她曾是西戎的公主,用并不流利的中原话对谢千珊说道:“我不会妨碍您,请不要杀我。”
谢千珊挑了挑眉,这个小姑娘居然还会中原话?
萨莎咽了咽唾沫,闭着眼睛说道:“我可以帮助您。”
谢千珊手上用力,掐着萨莎的喉咙说道:“你能帮我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要的趁我松开手的时候逃掉?”
萨莎摇了摇头,谢千珊松开了点手,让萨莎能说出话来。
萨莎小声的说道:“如果你是来杀塔特的,我可以帮助您,我同样想杀掉他。”
谢千珊抬了抬眼皮,轻声笑道:“我要如何能信你?你看起来似乎不过是这位塔特王的奴隶啊。”
萨莎目光变得凝重起来,直直的看着谢千珊说道:“没错,在塔特眼里,我只是奴隶,但是我和他一样,有着父王的血。他死之后,我同样可以成为西戎的王!”
谢千珊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平心而论,这是个漂亮的姑娘。
但是谢千珊并不认为这个姑娘有能力成为西戎的王。
西戎并不是靠着血缘就能称王的地方,即使现任的西戎王手段狠厉,但是西戎依然有氏族并没有归顺于他。
谢千珊看着萨莎说道:“你要让我知道你的价值。”
萨莎咬了咬牙,跪在谢千珊脚下,说道:“我以天山的名义起誓,若你能助我杀掉塔特,我愿意带着西戎的子民,归顺大业。”
谢千珊摇了摇头,“你的誓言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不能掌握西戎,归顺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
萨莎涨红了脸,说道:“我愿意为西戎找到她合适的主人。只要您愿意帮助我除去塔特。”
谢千珊顿了顿,能除去西戎王自然是好事,不过这个女人真的能做到?谢千珊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带的人已经散到了这座城里,西戎王是唯一一个住在宫殿里的人,其他人还是像游牧时的习性一样,住在帐篷里。
那座宫殿的守备森严,靠着谢千珊手上的这几个人,绝不可能闯的进去。
谢千珊看着萨莎,说道:“你能带我进去那座宫殿?”
萨莎本来以为谢千珊要拒绝她,听到这话,赶紧抬起了头,确定地说道:“我可以。”
谢千珊这才来了兴致,说道:“此刻,我对你的请求有了些兴趣。”
萨莎低下头,不敢再看着谢千珊,说道:“我会向您证明我的忠诚。”
谢千珊在萨莎的帐篷里待了两日,萨莎像往常一样去取悦塔特的客人,谢千珊手下的人在打探这座城的兵力分布。
塔特是个很自负的人,他坐拥着西戎的财富,把自己当神,建造了宫殿。用最骁勇的勇士来护卫着自己的安全。即使城外的百姓面临着严寒,牛羊大片的冻死,在塔特的宫殿里,依旧能见到,轻纱曼舞的女人和熊熊燃烧的篝火。
在这座城里,他就是神。
谢千珊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心里冷笑:所有自以为可以比肩神明的家伙,最终都会跌落尘土,被人踩在脚下。这个人也不会例外。
萨莎兑现了她的诺言。
谢千珊在王城里待的第四天,这天夜里,萨莎带着谢千珊出了帐篷。
那是守在王城宫殿外的一个汉子,一脸的横肉,配着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在萨莎身上打转。
萨莎把人引走的时候,谢千珊带人趁机摸了进去。
宋温纶跟在谢千珊身后,说道:“将军,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守门的那个武士换成了咱们自己人,那个叫萨莎的女人也已经偷偷准备好了马匹,事成之后,直接出城回营。”
谢千珊点了点头,“不要大意,进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凶险万分。”
宋温纶打起了精神,他初到西北,需要一些功勋来让自己在西北站稳脚步。
大殿里的歌舞还在继续,谢千珊悄悄地溜了进去,塔特坐在王座上,看着底下的歌舞,身边跪着两个女人为他倒酒。
殿上的舞女舞步变得繁杂,曼妙的身姿,惹得殿上的男人迷醉了眼。
塔特拿着银杯,低头饮下一杯美酒。
刹那间,危机突起。
跪在地上的女人拔出头上珠钗就要刺向塔特的身上,被塔特反手抓住,扔到了殿上。
全场哗然。大殿上的舞女,停下了脚步,躲到了一旁。
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男人,站了起来,看着被武士们按得死死的女人,邪魅的笑道:“今夜,她是你们的了。”
换来了底下武士们一阵欢呼。
谢千珊皱着眉头隐藏在柱子后头,没有动作。
这和计划有出入,塔特身边的奴隶,不应该会趁机行刺才对。但是机会难得,谢千珊不愿轻易放弃。
直到塔特饮乐到后半夜,谢千珊才有机会,躲到了塔特的寝宫之中。
谢千珊的手上只有一把匕首,等到塔特背对着谢千珊,准备入寝的时候,谢千珊突然暴起,举起匕首就要刺向塔特的脖子。
塔特似早有所觉,扭着身子错了过去,匕首擦着塔特的脖颈划过,留下了一道红痕。
塔特的手指沾了点血,蹭到嘴巴上,诧异的看着谢千珊说道:“中原人?”
谢千珊不答,拿着匕首再次冲了上去,划伤了塔特的肩膀。
塔特向前越了一步闪躲,说道:“中原人竟已经要靠女人了?都是些软蛋啊。”
谢千珊一击不中,便知道这次得不了手了,就想要退下。
塔特看出了她的意图,冷笑道:“我的宫殿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说完高声喊道:“来人!有人行刺!”
谢千珊身形忽闪就已经越到了寝殿门口,手中的信号弹放了出去,只见,殿外冲出几个黑衣人,手执长剑,保护着谢千珊后退,同时塔特的宫殿四处燃起了冲天火光。那正是这座王城的粮草所在。
塔特的表情变了变,那里是隐蔽在王城一角的地方,中原人不应该轻易找到地方才对。
眼看谢千珊一行就要离开王城,塔特看到了骑在马上的那个女人。
塔特怒骂了一句,“贱人!”那个人是他留了一条命的妹妹。
“来人!放箭!把那个贱人射死!”塔特不能容忍被人背叛,尤其是被自以为是玩物的女人背叛。
箭雨落下来,宋温纶顶着压力看向谢千珊,说道:“将军!”
谢千珊上马抱住萨莎说道:“跑!出城!”
眼看着谢千珊就要带人跑出王城,塔特拉开了弓箭,怒气冲冲的射向萨莎,被谢千珊拦了下来。
谢千珊带人跑出西戎的王城,被守在外头的人接应到之后,松了一口气,倒在了萨莎身上。
宋温纶这才发现,塔特那一箭,竟是刺到了谢千珊的背上!
众人这才赶紧下了马,围在了谢千珊身边。
宋温纶扶住了谢千珊,焦急地说道:“将军!”
谢千珊稳了稳身形,说道:“无妨,带人回去!”
谢千珊背上的箭伤如何撑得到回到西北大营里?宋温纶急的满头大汗。
萨莎带着一口奇怪腔调的中原话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去。”
宋温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说道:“何处!”
萨莎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低声说道:“是我的母族,布库氏,他们并没有归顺塔特。”
宋温纶抬了抬眼,看着谢千珊,说道:“将军?”
谢千珊摇了摇头,说道:“哪里都不去,抓住她,回西北!”
宋温纶身后的人,立刻制住了萨莎,谢千珊掏出匕首递给了宋温纶,说道:“把我背上的箭,拔~出来!回去!”
谢千珊下了决定,宋温纶不敢不从,听着谢千珊的语气,萨莎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可信。
宋温纶咬了咬牙,动手为谢千珊紧急处理了伤口,喊道:“回营!”
这便带着众人上马,一路疾驰,朝着西北大营跑去。
宋温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攥得紧紧的。若是谢千珊在这里出了事,皇帝的怒火,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榜眼可以承受得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到达!
求收藏!求评论!
☆、第 28 章
西北的风; 冷厉刺骨; 宋温纶此刻; 身上却是汗如雨下。
他背着谢千珊; 一刻都不敢耽搁; 恨不得能插翅飞回西北大营里。
萨莎眼带惊慌的被捆住手脚扔到了另一匹马上。
自从谢千珊让人抓住她之后,她就被塞住了嘴巴,再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萨莎的眼睛很大,含情脉脉的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男人为她心软。但是宋温纶显然不在此列。
他厌恶的看了一眼萨莎,谢千珊进到大殿里的事情他是不知道内情的; 但是无论如何也绝不应该深入到寝宫之中。
这之间; 这个女人起到了什么作用; 宋温纶还不清楚,此刻只能等到谢千珊醒过来。
谢千珊背上的箭矢已经被拔了出来; 不过是随意的包扎了一下,疾行之下,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了; 空气中散布着淡淡的血腥气。
天寒地冻; 谢千珊的伤绝不能再拖,宋温纶看着黑沉沉的天; 咬了咬牙; “走!不能停在这!”
他身后站着的是谢千珊带出来的人,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宋温纶。
谢千珊的意思很明白; 宋温纶眼下就是这支小队的首领。
一行人默默站起身,熄灭了火堆,轮流背着谢千珊赶路。
谢千珊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将要到西北边界的时候,却醒了过来。
宋温纶看着谢千珊,热泪差点下来,说道:“将军,您可醒了。再有半日,咱们就回营了。”
谢千珊摇了摇头,“不回营,去个地方。”
宋温纶听了谢千珊的话差点摔下了马,“将军!您的伤不可拖延啊!”
谢千珊喝了点水,只觉得从未有此刻冰冷,想来是失血过多了。
“不急,去个地方。”
谢千珊醒了之后,这支队伍的领导权重新回到了谢千珊的手上。
宋温纶被谢千珊的决定急的团团转,也没什么办法,谢千珊做了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这支小队被谢千珊带去了谢家的那个小镇子,因为谢千珊被下药的事情,镇子外的防御变得更加隐秘,若是无人领队,绝不可能找到这里。
宋温纶沉默着跟着谢千珊走了进去。
萨莎早在将要进镇子的时候就被蒙上了眼睛,堵上了耳朵,眼下被人拎下来还是一副惶惶无知的样子。
谢千珊刚踏进镇子就被忠叔看到了,他迎了过来,看着谢千珊脸色灰白的样子,警惕的看着她身后的人。
谢千珊被人扶下了马,对着忠叔说道:“无妨,都是自己人。”
忠叔这才放下了戒备,说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宋温纶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迎上去说道:“将军带我们突袭西戎王城,被西戎的塔特王射了一箭。路上已经为将军拔了箭,但是此刻伤口怕是又裂开了。”
忠叔听了,连忙喊人,“大福!小姐受伤了,快找大夫!”
谢千珊伤的不轻,勉力提起精神带人到这里来,便已经有些脱力。
等到大夫到了的时候,谢千珊当夜就起了高烧。
宋温纶守在屋外,转来转去。
福伯皱了皱眉毛,看着宋温纶说道:“小伙子,你快去和你那群弟兄们一起,把伤口处理了,你在小姐门外转悠,小姐眼下也醒不过来。”
宋温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福伯行礼,说道:“不知老丈是将军什么人?我身为将军的属下,实在不敢轻易放下心来。”
福伯点了点头,“有道理,我叫大福,受老将军赏识,赐了个姓,姓谢。”
宋温纶顿了顿,他听这人一直喊谢千珊小姐,便知道两人关系不简单,但是眼下又扯出谢千珊的父亲谢老将军,宋温纶有些震动,他对谢千珊一向是敬佩的,毕竟武人心中千山将军的分量堪比文人心中当世大儒的地位。
但是这个镇子,又让宋温纶心中颇有几分动摇,谢家风光多年,手握重兵,难道竟一直有不臣之心?
这在情感上让宋温纶有些不能接受,千山将军是大业的战神,她若有反意,大业必将大伤元气!
福伯看了宋温纶一眼,便知眼前的年轻人想的有些多了,脸上的表情也太丰富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
福伯看不下去,戳了戳他,说道:“这镇上都是些老弱病残,并没什么兵力,也威胁不到西北,不过是谢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东西罢了,不值得你惦记。”
宋温纶脸上的表情动了动,行了一礼,说道:“是晚辈小人之心了。”
福伯摇了摇头,“这有什么错的,多的是人觉得谢家树大招风,不过这大树,年岁久了,早就站不稳了。有什么好怕的。”
宋温纶不接话,他实在不想听出来这福伯的弦外之意指的是谁。
谢千珊烧退下去之后,已经是他们离开西北大营的十天之后了。
消息一直没传回去,眼下西北大营已经是全城戒严的状态。
肖荣和卢玉泉治军有方,谢千珊不在军中的事,并没有几个人知晓。
陈文彬自然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肖荣和卢玉泉客客气气的把陈文彬迎到了兵营里,但是对陈文彬的问题却推来推去,并没有人告诉他谢千珊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赵雄跟在陈文彬身后,说道:“近日军务繁忙,将军定是有要事在办。大人,咱们回去吧。”
陈文彬点了点头,肖荣和卢玉泉这两只老狐狸,轻飘飘的四两拨千斤就把他的问题给抛了回来,想要从他们两个人嘴里问出谢千珊在哪,实在是难如登天。
天上黑云压城,西北的雪又要落了下来,陈文彬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气。
黄石县的县衙里,向绍云正在看书,到了冬天,他也帮不上忙,大病初愈的身体还虚的厉害,眼下只能慢慢温养。
夜里的时候,陈文彬避开了所有人,悄悄牵了一匹马,从县衙的后门里溜了出去。
他不敢走大道,路上都是巡夜的士兵,好在他路还算记得清楚,一路上磕磕绊绊,竟也让他找到了谢家的镇子。
陈文彬顶着一身寒气,翻身下马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还没站稳,就被人拿剑架到了脖子上。
这倒让陈文彬镇定了起来,他理了理狐裘,一张脸陷在毛领中,看着十分消瘦,不过气势倒是很足。
陈文彬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不知各位是哪路好汉?可知这地方是谁的?”
围着陈文彬的正是谢千珊这一队的人马,不过他们里面好巧不巧,竟没一个见过陈文彬的,这才把陈文彬这不速之客制了起来,竟是准备捆起来和萨莎一样关起来。
陈文彬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没有和他讲道理的意思,牵着马说道:“我乃是黄石县的县令,尔等不得无礼!”
众人面面相觑,黄石县的县令,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
陈文彬涨红了脸,吸了口气,寒气差点冲到肺里,吐出来慢慢说道:“我还是千山将军谢千珊的夫君。”
这话一出,便像是水滴落到了油锅里,瞬间炸了起来。
竟是将军的夫君!
众人不敢轻信也不敢不信,连忙喊人去叫了宋温纶过来。
宋温纶是见过陈文彬的,他们一个文探花,一个武榜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