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他又软又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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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珊一身轻甲,扶着陈文彬喂了半碗酸梅汤,“喝点,以现在的速度,落雨之前应当是能赶到随州,就是赶不到,也能有些地方落脚。你是个书生,真淋着雨在野外过夜,我怕你撑不住。”
陈文彬苦笑一声,“是在下拖累将军了。”
“说这些作甚,你去黄石到任,不与我同行,岂不是平白添了风险。”谢千珊看陈文彬有些缓了过来,起身跳下了马车,上了马。“你好好歇着,我去前头了。”
他们这一行人,除了陈文彬和新科的武举三甲,其他人都是谢千珊的亲信,精兵良将,不过两百人,一路上都是骑行。不出意外,再有半个月就能到黄石县城了。
谢千珊打马向前,算算时辰,先行探路的人马应该已经回来了,这会时间实在是对不上,谢千珊有些不解,却听见前方有人大喊,列阵!
谢千珊心头一紧,纵马折回了陈文彬的马车旁,疾声说道:“陈大人!下车躲在马车后边,轻易不要回车上!”
没等陈文彬下车问明情况,谢千珊就已回到了兵列之中,一小队人马围在了陈文彬身边,说道:“陈大人,将军命我等保护大人,还请大人不要走动。”
陈文彬点了点头,听话的躲在了马车后头,不解的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领头的官兵赵雄摇了摇头,“我等也不甚清楚,将军已经过去了,便是有小股流寇,也不足为惧。”
陈文彬这才放下心来,他以前对谢千珊的的认知全是京城里关于千山将军于万军中取敌首级,能止小儿夜啼的英伟事迹,和大婚那天对手下的一顿操~练。那时候,觉得谢千珊真是个煞神。不过这一路赶来,谢千珊对他颇为照顾,倒让他没这么怕了。
陈文彬下了车,好歹是缓了口气,不再胃里难受了,喝下了水囊里装着的酸梅汤,看着阴沉沉的天,问道:“不知此地离随州还有多远?我听将军说,似乎落雨之前要是紧赶慢赶才行。”
赵雄环视四周,一队人守在陈文彬身边。他点了点头,“随州离此地有四十里,看这天,不出一个时辰就要落雨了。也不知前头还要多久,若是耽搁下去,就真要淋雨了。”
谢千珊看着前头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武状元杨修永觉得很荒谬。堂堂的新科武状元,竟在荒野里被一小支流寇捉了起来,简直丢人。
那流寇看起来似乎不认识谢千珊的样子,说道:“这人是你们的?想赎回去就把东西和女人留下。”
谢千珊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贼首,说道:“女人?我这军中只有我和我的亲兵是女人,你是想让我留下?”
那群乌合之众抬起头看着谢千珊,笑的一脸猥琐,“你这小娘们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当然要留下来!”
谢千珊身后的人笑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武状元,心想着这群小贼这下是撞到枪口上了。
谢千珊长~枪在地上一杵,“肃静!”说完看了一眼地上的杨修永,“你若是死在这里,我会上达天听,你是在和流寇混战中意外亡故的,明白吗?”
杨修永双目瞪了起来,才察觉谢千珊真的没把他的命放在眼里,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谢千珊点了下头,“可以了。”
流寇看谢千珊无视他们,顿时恼羞成怒,喊道:“你若是不交出来,我们可要动手了!这四面八方都是我们的人,你们这些人手,插翅也难飞出去!”
谢千珊一枪把他钉在了地上,冷冷地说道:“你废话太多了。弓箭手准备!”
说完就见箭雨齐下,杨修永在谢千珊动手的时候就顺势滚到了一边,箭雨来时他躲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被扎成刺猬。
谢千珊手下的亲兵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怎么会把这群杂鱼放在眼里,两轮箭雨下来,流寇站着的所剩无几。谢千珊冷笑着用长~枪戳了戳捂着肩膀的小头目,说道:“你看仔细了,我姓谢,手下的兵叫谢家军,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敢为祸一方,被扎成刺猬的就是你了。”
那小头目听到姓谢,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大业领兵的女子不算少数,随州城防的守备正是随州刺史的夫人赵红英。但是姓谢,有着一支军队的却只有千山将军谢千珊一个人。小头目跪在地上不停叩首,“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的一定痛改前非!绝不敢再犯!”
谢千珊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滚!”那小头目连忙屁滚尿流的跑了。
谢千珊感觉到空气中氤氲的水汽,皱了皱眉,喊道:“全部上马!急行军!雨落下来之前到前方十里的破庙里!”
前方开始动起来的时候,陈文彬正在往马车上爬,他已听到了谢千珊的命令,自然是不愿意做拖后腿的那个。却见谢千珊疾驰跑了过来,拉住了他。
谢千珊英眉一挑,说道:“马车太慢了,到地方你就淋透了。”
陈文彬苦笑,“我又何尝不知,只怪我实在是太差劲了,拖了将军后腿。”
谢千珊伸手把陈文彬拉上了马,说道:“不必在意,我带你去。”
谢千珊的坐骑,乃是西北的名驹,可日行千里的宝马,陈文彬惊恐的抱紧了马脖子,只听见谢千珊的笑声从呼啸而过的风中传出来,“陈大人,抓紧了。”
陈文彬被放下马时,还有些惊魂未定,脚软的被谢千珊搀进了破庙里,咽了口口水,说道:“让将军见笑了。”
谢千珊摆了摆手,“无妨,你一介书生,本就不该像我等大老粗一样。”
陈文彬被谢千珊的话逗笑了,“将军何必妄自菲薄?”
谢千珊点了点头,“不错,那你也不必觉得我会笑话你,你我已经成亲,本就是一体,我是不会笑话我自己的。”
陈文彬被谢千珊的话羞红了脸,点了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只听外头一声惊雷,随后是士兵们蜂拥走了进来,刚停下,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像是要撕开天幕一样。
谢千珊开始做事,皇帝派的属官的安置,马匹和马车也要安置妥当,还有巡逻的人,都安排好之后,抱着一床被子走到了陈文彬今夜要住的偏殿。
士兵们没让陈文彬亲自动手,谢千珊的亲兵,打起仗来不输男人,做起细活来也是一把好手。
谢千珊点了点头,看着还算满意,将稻草铺的褥子上放了一层衣裳,放好了被子,生着火堆说道:“地方简陋,你将就一下。”
陈文彬看着谢千珊似乎有要走的意思,伸手拉住了谢千珊,说道:“将军今晚不睡在这儿?”
谢千珊指了指被子,看了一眼陈文彬,嘴角含笑的说道:“陈大人真想让我睡这儿?”
陈文彬红着脸,还是强硬的拉着谢千珊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谢千珊,不闪不躲的说道:“将军也说,夫妻本是一体,我虽不如将军多矣,但好歹也是将军的夫君,岂有我一人酣梦的道理?”
谢千珊看着陈文彬笑了,松开了陈文彬的手,和衣躺在一旁,笑道:“那夫君,千珊有礼了。”
☆、第 5 章
陈文彬看着直接睡下的谢千珊心里有些毛毛的,就,就这样直接睡了?陈文彬一头雾水的躺在一旁,他连日晕车,身体有些疲倦,就算是想着事情睡在谢千珊身边,也轻易就睡着了。
陈文彬睡着的一瞬间,谢千珊睁开了眼,把被子裹在了陈文彬身上,收拢了篝火,悄悄走了出去。
被她交代过的人守在殿外,杨修永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位置。箭雨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被将军厌恶了,何况被不入流的贼寇所擒,将军定不会再重用他,虽所有难言之隐,但这些并不能解除他现在的困境。
谢千珊对一个还不能算自己手下的人的心事,没有心情去理解。她看着在一旁的杨修永皱了皱眉,说道:“你在这作甚?若无要事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我谢家军,不养闲人。”
杨修永脸色酱红,嘴巴动了两下,没说话去了值夜的人群中。
老刘看了一眼,心下有些不大忍,正想说话,被谢千珊抬手拒绝了,“正事要紧,其他的事先放一边。”
老刘听了,闭上了嘴,站到一旁。
谢千珊点齐人马,冒着夜雨,快马疾行的带人奔向随州城。
到了随州城,敲开城门,却见守备赵红英正在带人巡街。
谢千珊和赵红英算是老相识了,照面一打,赵红英松了口气,“我当是谁大半夜不要命了敢来闯我随州的城门,没想到竟是千珊你。”
谢千珊下马,走到了赵红英身前,对着赵红英说道:“是有些事,今日我与陈大人在路上遇袭,我就来随州看看。”
赵红英听了心头一紧,她在谢千珊身后扫视一圈,没看见有像是陈大人的人,听闻谢千珊十分看中这位夫君,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家相公刺史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
谢千珊摆摆手,“陈大人无碍,眼下正在城外三十里的破庙里避雨,赵雄在守着。”
赵雄和赵红英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自幼感情深厚,听到赵雄也到了随州,赵红英一脸欣喜,“阿雄也来了?我竟不知。”
谢千珊点头,“是我疏忽,等明日会给将军姐弟相聚的时间。不过将军可否告诉我,随州城外,怎会有流寇打劫过往的行人?甚至于敢对官兵动手?”
赵红英一脸无奈地说道:“谢将军也知道随州是三山交汇,想去西北必须要走随州,可随州和西北的气候实在是大相径庭,这些日子连日暴雨,南边就有人蠢蠢欲动,有些流民就想着蒙混成南人,落草为寇。您也知道,我这城中守备手下也就几个虾兵蟹将,哪里撑得住,我夫君已经上报朝廷了,不想这些人正撞上了谢将军。”
谢千珊皱了皱眉,南人一向狡诈,但因为谢千珊镇守西北,倒是很少有人会来随州找麻烦。若说没什么变故,南人就过来挑衅,莫说谢千珊,就是她手下的兵都不信。
“此事有些不同寻常,等明日我见过张大人再做商讨。”
赵红英点点头,“谢将军说的是,那将军不如就随我前去歇息?”
谢千珊摆手,“不必,陈大人还在城外,明日我与陈大人一同前来拜会。”
赵红英点点头笑道:“谢将军伉俪情深,那我就不再多留将军了。雨天路滑,将军多加小心。”
谢千珊领着手下的十几个人,风一样的又折回了破庙。
谢千珊在殿前脱下了轻甲,有亲兵拿来了干布帮谢千珊擦干了头发。谢千珊轻手轻脚的走进殿里,陈文彬睡相很好,几乎没有动。谢千珊笑了笑,拢了拢火堆,坐在一旁休息了。
陈文彬醒的时候,就看见谢千珊坐在火堆旁,他还未起身,谢千珊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
陈文彬有些不好意思,收拾了下衣衫,说道:“可是我夜里睡相不好扰了将军?”
谢千珊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是在行军中,我怕我一时忍不住对你动手,这才没再睡下了。”
陈文彬脸色爆红,指天发誓说道:“这绝无可能!我睡下去,雷打不动,怎么会睡相不好?”
谢千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起身扑灭了火堆,“陈大人可真不经逗,你睡相很好,只是我军中养成了习惯,卧榻之上,绝不容人睡在我旁边。”
陈文彬讪讪的点头,“原来是这样,是在下唐突了。”
谢千珊整了下头发,说道:“陈大人太客气了,是我的问题,虽说你我成亲,你并不情愿,但既已是夫妻,这就是我的问题。”说完看着被自己几句话说的一脸通红的陈文斌说道:“陈大人去帮我把头盔拿过来,今日咱们就进随州城了。”
陈文彬心里有些触动,到底也没说什么,就去拿了谢千珊的头盔递了过去,这事情才告一段落。
得了谢千珊的消息,这一日,随州刺史张元清和夫人赵红英带着手下,早早地就等在了随州城门前,迎接谢千珊的到来。
谢千珊一身甲胄走在前面,张元清连忙行礼,“下官见过千山将军。”
谢千珊摆摆手,“张大人客气,我们这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进城吧。”
张元清没看到陈文彬,有些不解的和夫人对视了一眼,赵红英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陈大人啊。
谢千珊到了随州城中,驿站是住不得的,赵红英的将军府倒是有空闲,让一行人住了进去。
陈文彬摇摇晃晃的下了马车,出发前谢千珊已经同他说了随州的刺史与守备将军乃是夫妻,陈文彬一眼就看到了这两个人,一脸菜色的对着张元清和赵红英行礼,说道:“下官,黄石县令陈文彬,见过刺史和守备大人。”
张元清连忙拦下,一脸和气的看着陈文彬,担忧的说道:“陈大人客气,不知陈大人这是?若是有需要,本官可为陈大人寻个大夫来。”
陈文彬连忙摆手,“不必不必,不过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不适应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开玩笑,若是让张大人知道自己是晕车晕成了这样,岂不是丢了千山将军的人?现在好歹有半条命能拖到黄石,若是丢了将军大人的脸面,怕是要直接在随州起座坟了。
谢千珊才不知陈文彬心中的小九九,只当是他文人好颜面,不愿让人知道自己晕车罢了,对着张元清说道:“陈大人乍离京城,有些不适也是常理,何况我行军匆忙,想必歇一歇就好了,张大人不必挂念。”
陈文彬连忙应和,“正是,正是。”
赵红英在人群中瞅了几眼,谢千珊闻弦音而知雅意,喊道:“赵雄何在?”
赵雄出列,说道:“将军。”
谢千珊点了点头,“你与赵将军姐弟多年未见,今日就放你休半天,去与赵将军叙旧吧。”
赵红英带着一脸笑意,说道:“多谢将军体贴。”
☆、第 6 章
赵红英投桃报李,得了谢千珊的好意,就问起了赵雄陈文彬的事,说是水土不服,总不能不服了大半个月了吧。
赵雄摇头,小声说道:“陈大人晕车呢,将军她一路上没少照顾陈大人了。”
赵红英了然,说道:“那阿雄你走的时候,姐姐给你装点随州的特产,青果对晕车最好不过了。”
赵雄点头,“看将军的意思,到了西北,我怕是要跟在陈大人身后了。”
赵红英大喜,西北多战乱,虽说赵家也是世代从军,不过只有赵雄这一个儿子,赵红英心里还是想着他能平安最好,陈大人是文官,待在黄石城里,可比待在军营里吃沙子要强多了。
“这可是好事,你要多用心,护好陈大人才是,知道吗?”
赵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两姐弟这才说起了家常,多年未见,有太多事要好好说说了。
那一边,送陈文彬回房休息后,谢千珊和张元清谈起了正事。
“张大人,你可有什么想法?南人狡诈,此举并不是轻易为之。”
张元清点头,说道:“下官得到消息,南疆旧主日前过世了,新的国主是老国主最小的弟弟,不是他儿子。少主失踪,这王位新王坐得并不安稳啊。”
谢千珊听了若有所思,说道:“那咱们就在底下加一把火,我会留在随州,帮大人肃清乱党。此外,还要大人帮我放个消息,就说老国主被新王毒杀,少主被囚。新王登位,不服他的人想必不在少数,这潭水还不够乱,咱们就搅一搅,鱼儿总会上钩的。”
张元清听了,向谢千珊行了一礼,“我代随州数万百姓,谢过将军高义。”
谢千珊摇头,“分内之事,张大人不必介怀。”
刚落过雨的随州城,青天如洗,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