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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养媳有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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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九子夺嫡,蓟允秀受了无数次陷害,许多次便是拜诡计多端的梅妃所赐,她给他下过毒,派刺客暗杀过他,而她花畹畹胸口那一剑便是在那次刺杀中替蓟允秀挡下的。只怪自己太傻,满腔真心陷入污沼,真应该让梅妃的人一剑赐死蓟允秀那个混/蛋才对!
  幸而,她重生了!
  老天爷让她重生的目的就是不让她的人生再傻一次。
  所以,这一世,她决定和梅妃联手。
  “只要能对付我的敌人,我不介意和梅妃娘娘合作,而实际上,我已经帮了梅妃娘娘一次了。蛊毒的幕后操手,我并未向皇上和太后娘娘供出真凶,所以今日梅妃娘娘才能约我来普济寺进香啊!”
  “你说的没错,蛊毒的事我的确承了你的情,只是安少奶奶,你的敌人到底是谁?”
  梅妃搜肠刮肚,花畹畹的敌人是八皇子登基最大的绊脚石,那么只能是皇子当中的一个,而且是皇帝最器重的太子人选,目前皇帝的九个儿子中,大皇子懦弱无能,皇帝一向看轻他,否则也不会储位悬空,也没其他皇子什么事了。
  皇帝是个老谋深算的,对其余八个皇子表面上全都一视同仁,实在看不出他的喜好。
  而皇帝是个孝子,他一向最听皇太后的话,皇太后对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十分疼爱,却对她的八皇子嗤之以鼻,否则自己也不会棋走险招用到蛊毒的法子了。
  难道花畹畹的敌人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的其中一个?
  只是她一个乡野村姑出身,怎么会和皇宫里的皇子有过结呢?
  梅妃眯着眼睛审视花畹畹,这个孩子实在太可怕了,她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年方十岁,不但治好了皇太后的病,还知道她是蛊毒的幕后操手,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看着梅妃阴晴不定的面孔,花畹畹只觉好笑,她云淡风轻道:“娘娘何必在心里多加腹诽?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不希望我的仇人当上太子,而娘娘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如果娘娘的八皇子当上了太子,那么我的仇人自然就落败了,与太子之位无关,所以我们也算殊途同归,娘娘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你的仇人当不上太子,也不代表我的八皇子就胜券在握。”
  “所以我才说我要和娘娘做交易。”
  梅妃目光一闪。
  花畹畹道:“只要娘娘向我保证无论如何都要让你的八皇子当上太子……”
  “谈何容易?”梅妃面色愁闷。她一个妇道人家秀女出身,凭着美色和媚功爬上妃位,又生下八皇子母凭子贵,奈何后宫之中太多有权有势有母家可以依靠的妃嫔,她们也是削尖了脑袋觊觎太子之位,她们的母家更是举所有人力财力争夺太子之位,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一没有母家的势力,二又讨不到皇太后的欢心,想要替自己的八皇子挣得储君之位,实在是难如登天。
  她何尝不知自己的野心是非分之想,可是偏偏又不甘心。
  花畹畹上前将手轻轻搭在了梅妃的手上,发现梅妃的手有些冰凉。
  “娘娘,从前当然是不容易的,太后不喜欢八皇子,不是因为八皇子不优秀,而是因为娘娘的出身不够高贵,而皇上纵使再喜欢娘娘,也禁不住后宫佳丽三千,更何况以色事人,色衰则爱驰,娘娘想依靠太后的路行不通,想依靠皇上的路也靠不住。”
  花畹畹的话句句说在梅妃心坎儿上,如初春冰寒的雨一颗一颗敲击着她紧张而脆弱的心弦,引来一阵阵寒意和绝望,不由在脸上现出哀戚的神色。
  花畹畹的手却握住了这个适才还意气风发此刻却灰心丧气的女人的手,仿佛要给她力量和温暖似的,她道:“如今却是不同了,只要娘娘和我结成同盟,那么对付太后就再也不需要蛊毒了。蛊毒的目的是想除去太后,可是现在太后是万万都动不得了……”
  梅妃的眼睛里焕发出别样的神采,胸口急剧起伏着,花畹畹的话叫她整个人都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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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7章 不是初见

  安府里,大小姐二小姐都企盼着花畹畹回来,不过二人各怀鬼胎,目的不同罢了。
  安念攘等着看花畹畹的笑话,而安念熙则盼着花畹畹能够见到太后,替她澄清药方一事。
  花畹畹回到安府,灵芝禀报说:“大小姐二小姐的人来过百花园数趟了,都关心着少奶奶什么时候回。”
  “关心?”花畹畹笑了,“动机不纯,不理也罢。”
  外头又有小丫头来报:“大小姐来了。”
  花畹畹眉眼不抬,淡淡道:“就说我今日替梅妃娘娘看病累了,已经睡了,明日与大小姐在书斋碰了面再说。”
  灵芝道:“少奶奶,这样不好吧?来人可是大小姐……”
  就是要杀一杀安念熙的锐气。如今她有求于她,所以她怠慢她,又有何不可呢?
  香草见花畹畹面露不耐之色,便怪责灵芝道:“少奶奶说乏了就乏了,有何不可?她是替梅妃娘娘看病乏了,又不是贪玩乏了。”
  灵芝只好悻悻然亲自去院门外回了安念熙。
  冬夜里安念熙由樱雪陪着,虽然披了斗篷,保暖措施做得好,可还是抵不住阵阵恶寒。
  听到灵芝的回话,不由又气又恼。
  樱雪不忿道:“这个少奶奶也太过分了,你可是大小姐,府里头谁人不敬你?她居然敢把你拒之门外!”
  “村姑就是村姑,给她点好颜色她就开染房。”安念熙心里忿然,却又无奈其何。
  百花园的门已关上,她也只能打道回府。
  蒙蒙的夜色里,小丫头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樱雪扶了安念熙原路折返。
  忽见前面树丛中有个人影一闪,樱雪喊了起来:“谁?出来!”
  那人影本能一僵,抬起的脚终是在半空中凝滞,沉吟了一下,转出树丛,走到安念熙跟前,垂头作揖。
  “鬼鬼祟祟做什么?看到大小姐还不跪下!”樱雪呵斥。
  眼前人一身小厮打扮,头上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安念熙只看见他半张脸,即便这半张脸亦让她心跳一顿。
  “你们都退下!”
  樱雪呵斥眼前的小厮:“算你走运,大小姐让你退下,耳朵聋了吗?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安念熙加重了语气:“我是让你们退下!”
  樱雪一愣。安念熙道:“耳朵聋了吗?”
  樱雪这才领会安念熙的意思,犹豫着不敢离开。
  “把灯笼给他,你们站得远远的,不许偷听我说话。”
  樱雪只好依言让小丫头将灯笼交给那小厮,自己携了小丫头没好气地退到远处去,安念熙交代了不能偷听,她又实在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张望。
  眼前人握着灯笼的手绷得紧紧的,始终没有抬头。
  安念熙伸手拉起了他的帽檐,眼泪立时在眼里打转。
  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竟在灯火阑珊处。
  安念熙喜极而泣,声音有些沙哑,激动道:“果真是你,你可知我寻你寻得好苦。”
  眼前人面无表情,只是谦卑地躬着身,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小姐,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为什么在五台山不告而别?你可知我为了寻你,在五台山整整多停留了一年,你倒好,竟然到了京城到了我的家中,你怎么这么坏?你是存心要让我牵挂你,悬心你,寝食不安吗?”
  安念熙捏起粉拳捶打眼前人,又是哭又是笑。
  眼前人很无奈:“大小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家,我到安府是机缘巧合……”
  安念熙破涕为笑,她上前拉住他的手:“所以,我们到底逃不过冥冥中注定的缘分,你就算有心躲我,从五台山逃到京城,竟是逃到我的家里来,联樗(念出的音),你休想再躲我了……”
  方联樗局促地从安念熙那里抽回自己的手,依旧面无表情:“大小姐,请你自重!”
  “方联樗!”安念熙激动地涨红了脸,气息也变得粗重。
  她在五台山寻了他整整一年,他却不告而别,人间失踪,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他竟冷冰冰要她自重!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是高贵的安家大小姐,多少人众星捧月,这个昔日的乞儿今日的家奴竟敢对他如此无礼!
  “方联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方联樗的面颊抽动了几下,继而往地上一跪,唬地安念熙向后退了一步。
  “男儿膝下有黄金,方联樗,你这是做什么?”
  方联樗的声音却依旧波澜不兴:“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不知道大小姐想要我如何报答。”
  安念熙又羞又恼:“你起来说话!”
  “请大小姐明示!我联樗一定尽力办到。”
  “当日我救你,并不求你的报答。”
  安念熙柔肠百结看着地上的人儿,那时的五台山也是这般冬日恶寒,他又冻又饿,一身鲜血,昏倒在山道上,是她让僧人将他救回寺内,热饭热水招待,又为他请医延药,才将他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谁知他不但没有感恩她,反而不告而别一走了之。
  “联樗,你知道的,我救你,不图你的报答,我只是对你……”
  方联樗从地上站起身来,昏暗的灯笼的光中,他的眼睛异常雪亮:“多谢大小姐当日救命之恩,只是联樗的离开实属无奈,联樗不能拖累恩人……”
  “所以你就一走了之吗?你满身是血倒在路边,全是刀剑之伤,我如果惧怕救你惹祸上身,我就不会救你了,你怎么可以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安念熙再一次上前想要握住方联樗的手,方联樗却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安念熙看着自己与方联樗之间近在咫尺却不容靠近的距离,不由气馁。
  “大小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我向你保证,日后只要大小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联樗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安念熙郁闷,泪噙在眼里落不下来。
  方联樗就是一块木头。
  她救了他,可是他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这样对她冷冷的,他的周身仿佛结了结界,谁也打不破,靠不近。
  “大小姐,太晚了,天这么冷……”
  “我不冷!”安念熙恼怒地打断方联樗,他是想用天冷关心自己,好让自己立刻从他眼前消失吗?
  “我冷,大小姐……”
  安念熙愣了一下,果见方联樗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着。她连忙伸手去解身上的斗篷。
  “大小姐不可!”方联樗慌了,身子紧张地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安念熙,仿佛她即将递过来的斗篷是洪水猛兽。
  安念熙无奈地放下手,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
  “大小姐你说。”
  “现在你知道你寄身的安府就是我的家,我是安家的大小姐,那么你是不是又准备再一次不告而别?”
  这是安念熙最担心的。
  她睡里梦里都在找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逃了。
  “不会。”方联樗答得果决,在安念熙听来却是敷衍搪塞。
  “你最好不要动这样的心思,否则我会叫人不分白日黑夜看着你,就连如厕也要跟着你,你休想再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你在五台山可以逃,可是这里是护国公安府,是我安念熙的地盘,所以你休想!”
  “大小姐大可不必如此,联樗不会走的。”方联樗笑容从容,像雨后百合,恬淡静谧。
  安念熙看得呆了呆。
  人与人之间真有一见钟情,真有所谓孽缘吗?
  她对方联樗,见一眼,便痴入骨髓。
  “真的?”
  “真的。”
  因为我有不能逃走的理由。方联樗在心里说。
  面上,他只是走上前将灯笼轻轻交到安念熙手中,然后转身离去。
  一句话都没有。
  在五台山,他是一句告别都没有。
  此刻,他又是一句晚安都没有说出口。
  方联樗,你的心是海底针吗?
  安念熙握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是冷得,是气得,不甘心得。
  就在刚才,他将灯笼交给她时,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她竟感觉不到他的温度,那么冰冷,仿佛是树枝,是花梗,是所有没有呼吸的生物。
  他的确是冷了。
  他一定是冻坏了,才这样匆匆而去,连多说一句话都做不到吧。
  安念熙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继而便也释然一笑。
  她找了他那么久,他不告而别之后,她几乎在五台山上发了疯,让僧人将整座五台山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他的踪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以,她留下来,多留了一年,多找了他一年,她担心他是不是被仇家发现,再遭毒手,而抛尸荒野。
  没想到,她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的日子,他竟然来到京城,来到了她的家。
  所以,她还难过什么?生气什么呢?
  冥冥中他还是和她重逢了,她更加笃定她和他是有缘分的,自从在五台山山道上见他第一眼开始,她就认定他们是有缘分的。
  现在好了,他们重逢了,离得这样近,往后的事情都从长计议吧!
  樱雪和小丫头回到安念熙身边时,见安念熙的眼里有泪,面上却是欢喜的神色,不由满腹狐疑,又不敢多问,只能催了她回香荷苑去。
  ※
  花畹畹去往书斋的路上,竟会遇到方联樗。
  方联樗恭敬地喊了一声:“少奶奶!”
  “这不是上回在书斋门口鬼鬼祟祟的奴才吗?今天又到书斋来做什么?上回少奶奶没有怪罪你,你就胆大包天了,是不是?”香草斥责。
  “少奶奶,小的有话问你。”方联樗十分恭敬。
  花畹畹看向方联樗,不知为何就屏退了香草和灵芝:“你们且到前头等我。”
  “少奶奶……”香草还要说什么。
  花畹畹向她摇摇头,香草只好和灵芝到前头去了。
  “你想问什么?”
  “梅妃娘娘还好吗?”
  花畹畹吃惊地看向方联樗,这个少年怎么突然打听梅妃?他不是乞儿吗?不是家奴吗?怎么关心起宫里的娘娘?
  “少奶奶不要觉得奇怪,我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已。”
  “你是说身体,还是说心情?”
  梅妃的心情,在八皇子登基之前都不可能好。
  “身体好不好?”方联樗的眼里露出关心之色。
  “宫里的娘娘,不愁吃不愁喝,但凡有点小病都有太医诊治,只要不是命中注定气数要尽,都是平安康泰的。”
  方联樗向着花畹畹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少奶奶。”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离去的背影,有些费解。
  香草和灵芝已经回来。
  香草道:“少奶奶,这个狂徒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乞求你不要将他的不轨行踪告诉主子?”
  “什么不轨行踪,一个孩子而已。”花畹畹笑着摇摇头,向书斋而去。
  香草凌乱了,一个十岁的姑娘竟然说一个比她大许多岁的小厮是孩子。
  少奶奶的心好大,还……好老成。
  灵芝拉了香草道:“少奶奶走了,赶不及去伺候她,不知道她遇到大小姐二小姐的人,会被怎样刁难呢!”
  这个香草可真是不怕了。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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