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媳有毒-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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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儿走到梅宫外,同蓟允卓道:“八皇子还是回吧,梅妃娘娘她不想见皇子您。”
意料之中。
“母妃她这几日身子还好吧?”
蓟允卓还是有些担心,他亦后悔那日的冲动会将梅妃气病。
宫女道:“娘娘身子还好,就是这里不舒服。”
宫女指了指心口。
唉,蓟允卓暗自叹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有让母妃知道他对皇位的决心,才能舒展心结吧。
宫女送走蓟允卓回到梅妃身边时,梅妃又有些不安:“他走了?”
宫女点头:“娘娘这又是何苦?八皇子他是关心您的,母子哪有什么隔夜仇?”
梅妃不语。
她的用意岂能向一个宫女儿剖白?
“坤宁宫那边近日有什么动静?”梅妃想着皇后听了她的挑拨,怎么着也得和花畹畹大闹一场吧?
一个辜恩背主之辈怎么说也会被赶出宫去吧?
可是宫女儿却道:“坤宁宫这几日其乐融融,笑声不断,也是奇了。”
梅妃感到意外,“笑声不断,谁?”
宫女儿道:“皇后娘娘、大皇子还有安和公主啊!他们三个开心了,坤宁宫的人不全都得跟着开心吗?可不就笑声不断了?”
这真是奇闻异事。
梅妃匪夷所思,一定要亲自去看个究竟。
梅妃是在御花园里遇见皇后众人的。
彼时,花畹畹正教大皇子放纸鸢,两人的手共同握着风筝的柄,边跑边放出手里的线,皇后就坐在凉亭里,满足地看着那一幕。
大皇子和花畹畹发出愉悦的笑声,皇后听着那笑声,就忍不住掩嘴葫芦。
此刻在皇后眼中,天是那样蓝,云是那样白,春日是这样明媚而美好。
不经意抬头便瞧见了梅妃携着宫女站在远处一棵海棠树下。
海棠花压满枝头,衬得梅妃黯然失色,或许是梅妃的脸色自觉灰败吧。
皇后同兰惠道:“去,去把梅妃娘娘请过来。”
梅妃正觉眼前一幕刺眼时,兰惠走了过来,福了福身子道:“梅妃娘娘,皇后娘娘有请。”
梅妃愣住,旋即向亭子里投过目光去,皇后正在那里向她热情招手。
梅妃只好移步凉亭。
“给皇后娘娘请安。”
无论多么不情愿,梅妃都必须向皇后行宫礼。
行了近二十年宫礼,还从未像此刻这般不甘心过。
“妹妹不必拘礼,妹妹若闲来无事,不如与哀家一起坐坐。”皇后热络邀请。
梅妃面上笑道:“皇后娘娘吩咐是妹妹荣幸,焉敢不从?”
于是,梅妃入座,皇后又让人上了些果点。
“西域刚进贡的葡萄美酒,妹妹尝尝。”
梅妃握着那装葡萄酒的瓷杯,道:“若是能配上那夜光杯就更美了。”
“去年好像皇上那里确得了一套夜光杯子,不知是哪个臣国孝敬的,应该是赏赐给了妹妹吧?”
皇后明知皇帝把那套杯子给了当时正值盛宠的如意,此刻不过故意恶心一把梅妃罢了。
梅妃果然叹气道:“妹妹哪有福气得到那么宝贝的杯子,那套杯子是给了安美人,可惜安美人已经……死人用过的东西到底晦气,不提也罢。”
皇后呵呵冷笑:“妹妹既知晦气,为何还在哀家面前提起?哀家只当妹妹是心直口快,不知道的呢,可要觉得妹妹是故意挑拨是非了。”
皇后话中有话,梅妃握着酒杯的手蓦地一僵。
“不过,哀家是不怕有谁挑拨是非的,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炼,哀家自认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
梅妃觉得心里膈应,皇后便岔开话题,指着园子里正放纸鸢的大皇子和花畹畹,笑着道:“年轻真好,年轻没那么多心眼,不像年岁大的,都成精了。”
梅妃脸色已经彻底败成灰。
从御花园回去,梅妃便感染了风寒,病在了床上。
蓟允卓风闻,急忙到梅宫去侍疾。
梅妃握住蓟允卓的手,哭道:“如果你还自认是我的好儿子,你就打起精神,无论如何也要为储君之位博一把,这宫里的日子,母妃过得太憋屈了。”
梅妃一想到御花园里皇后鄙夷的眼神,心里就像吞了口苍蝇。
她若是皇后,那么被踩在脚底下的就是别人了,而不像如今,她的尊严可以被肆意践踏,就因为皇后的位分比她大。
这辈子她当不成皇后也一定要当皇太后。
有朝一日,将皇后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这是她的梦想。
病榻上的梅妃憔悴不堪,蓟允卓如何忍心拒绝?
他向着他的母妃重重点了头。
梅妃心里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未完待续。)
☆、第442章 亲上加亲
史晴云因为弄丢了那封皇后的密信,心里很是不安。
她一直回忆那天的情景,她奚落完花畹畹后在园子里昏倒了。
她为什么突然昏倒呢?这个原因史晴云不想追究,因为更令她感到惊恐的是当她醒来时她袖子里的密信不见了。
“皇后娘娘的密信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大太太叫来安念攘问道。
安念攘道:“当时我就放在这张桌子上啊,母亲不会收起来自己忘记了吧?”
大太太郁闷:“我已经老到这么糊涂的地步了吗?”
史晴云在里间听着大太太和安念攘的对话,心里很是不安。
这时,老太太差人过来请大太太过去嘉禾苑一趟,大太太便起身,吩咐安念攘道:“你留在母亲这里,替母亲好好找找吧。”
于是去了。
安念攘是个懒惰的,在屋子里环顾一圈便往椅子上一坐:“去哪儿了?难道密信自己会长脚?还是这屋子里进贼了?”
里间,史晴云一吓,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发出不小的声响。
安念攘急忙向里间喝道:“谁?”
史晴云只好走出来道:“二表妹,是我啊!”
安念攘呼出一口气,旋即问道:“晴表姐,你可看到一封密信?”
史晴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她猛烈咳嗽起来。
安念攘只好给她拍背,无语道:“晴表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什么密信?”
史晴云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安念攘想了想,皇后娘娘的密信这可是机密,怎么可以对史晴云讲呢?
她摆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就当我没说好了。”
大太太再回来时,安念攘就道:“母亲,那密信没了就没了吧,横竖皇后娘娘又不可能要咱将密信送回去,那密信留着也是累赘,咱们横竖是要销毁的,如今没了倒好,咱们也省事。”
安念攘是个缺脑筋的,她没有想到密信的遗失也可能意味着机密的泄露。
大太太心想这密信是在芙蓉苑里遗失的,其实影响也不大,说不定哪个丫头当做废纸给烧了,于是便也不纠结了。
安念攘问:“祖母叫母亲过去所为何事?”
“哦,”大太太笑道,“还不是为了你四婶那个姑姑家少爷的婚事。”
安念攘奇道:“四婶姑姑家少爷的婚事,与咱们国公府有什么干系,还要母亲你过去商量?”
“因为老太太在你四婶的撺掇下,欲在称心和你飞月表姐之间择一人八字与那宋家二少爷合婚。”
大太太言语里含着许多不屑。
安念攘也撇撇嘴,不屑道:“称心就免了吧,虽是个庶女,可也是咱国公府的庶女,配那宋家小门小户实在有辱门楣。”
安念攘说这话又在打脸,她忘了自己这个嫡出的小姐只是嫁了邓道印一个三教九流呢?
安念攘自然也要解释自己是失贞在先,自然要下嫁,好比货物已经臭了,就只能赔本变卖了。
“宋家虽是小门小户,可是经商之人,财富不可估量。”
“哼,难道可以富得流油?若不能,就是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咱们国公府坐上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若不是四叔痴情娶了四婶,按他们宋家的门第,如何进得国公府的门槛。”
安念攘言语间多有优越之感。
“念攘的意见恰和母亲我一致呢。”大太太满意看着安念攘,为母女同心感到骄傲,“老太太跟前,我也是这么说的。”
“母亲这么说,四婶难道就不会不高兴听吗?小门小户出身自然小家子气。”
大太太道:“你四婶不在,不然母亲怎么可能口无遮拦,你以为母亲我是你三婶那般做派吗?”
“三婶是庶女,休养岂能和母亲你比?”
母女俩为同时奚落了三太太和四太太而自鸣得意,笑声十分放荡。
史晴云忍不住走进来道:“大姑姑和二表妹是得了什么喜事,如此高兴?”
“哦,”大太太只好敷衍道,“是飞月要嫁人了。”
史晴云立即兴味盎然起来,“彭小姐要嫁人了?婆家是谁?”
“与咱们国公府沾亲带故着呢,是四婶娘家的人。”安念攘解释。
“亲上加亲,却是喜事。”见大太太和安念攘不再追究密信下落,史晴云心里无比欢喜。
“喜事,咱们就庆祝一下吧。”安念攘提议,上回大太太说好的要挖出芙蓉树下女儿红庆贺的事被耽搁了。
史晴云道:“好啊好啊。”
大太太当即命丫鬟去芙蓉树下挖酒。
美酒出坛,好菜上桌,安念攘却吐了。
安念攘直吐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可是也没呕出什么剩菜剩饭出来,就吐了些酸水。
大太太疑惑道:“念攘,你这是怎么了?”
安念攘也匪夷所思:“女儿这些日子总是乏力嗜睡,大抵是春困吧。”
史晴云却不认同:“二表妹会不会是有喜了。”
一言既出,安念攘翻了翻白眼:“晴表姐,你懂的可真多。”
史晴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太太觉得史晴云所言极是,当即便给安念攘请了大夫。
望月小筑内,大夫认真地替安念攘把着脉,邓道印、大太太并着丫鬟婆子站了一屋子。
大夫一边把脉,一边微微颔首,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安念攘担心道:“大夫,我是得了什么病啊?”
大夫起身向大太太深深一揖:“恭喜大太太,二小姐有喜了。”
一屋子人都欢喜不已,唯独邓道印面色耐人寻味。
也是日/了/狗了,老子这是喜当爹的节奏啊。
大太太同大夫说道:“大夫该向我们邓姑爷道喜才是。”
大夫于是又向邓道印深深作揖:“老夫恭喜姑爷了。”
邓道印真想一巴掌呼死眼前的郎中。
“你会不会看错了?确定是喜脉?”
邓道印一说出话,满屋子接惊讶。
“姑爷这是什么意思啊?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把错过脉,二小姐这脉是喜脉无疑。”大夫道。
安念攘立即瞪了邓道印一眼,同大夫道:“先生不要同他计较,他是高兴傻了,第一次当爹,先生多理解。”
“理解理解。”
理解你个大头鬼。
邓道印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未完待续。)
☆、第443章 喜当爹了
邓道印一把就将月儿抓进了屋子,紧闭了屋门。
月儿抱着一叠衣服,斜睨着邓道印道:“姑爷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就精/虫上脑了?也不怕人笑话,我还要给二小姐送衣服去呢。”
邓道印急躁道:“还送什么衣服,我有话问你。”
见邓道印神色不对,月儿凝眉:“姑爷什么事啊?”
“你家二小姐有喜了,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月儿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可是二小姐心腹,这种事能瞒我吗?
“谁的?”邓道印气急败坏。
“二小姐的孩子当然是二小姐夫婿的,二小姐的夫婿不是姑爷你吗?”月儿答得巧妙。
邓道印没好气:“别给我完文字游戏,你知道我和你家二小姐没滚过床单!”
邓道印真是一肚子窝火,安念攘一根手指头他都没碰过,这会儿就给他整出一个孩子来了。
月儿立即捂了邓道印的嘴,嗔怪道:“我的姑爷,你别说胡说好吗?你要胡说,也别这么大声啊!”
邓道印推开月儿的手,怒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什么事实?”
“你家二小姐嫁我之前就已经失贞了……”
“姑爷还敢提这事?我家二小姐为何会失贞?洞房花烛夜,是谁将邓族长送进二小姐的洞房的?姑爷还好意思说呢!姑爷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被月儿一阵抢白,邓道印无言以对,他道:“难道你是说二小姐这孩子是邓族长的?怎么可能,二小姐和我成亲都多少日子了,二小姐这会子才有了一个月身孕,怎么可能是邓族长的?”
月儿翻了翻白眼:“姑爷脑洞可真大,谁说二小姐的孩子是邓族长的了?”
“不是邓族长的,那是谁的?”邓道印期待着月儿的答案。
月儿却道:“姑爷你的呀!”
“够了!”邓道印气急败坏,他紧盯着月儿,道,“二小姐常常夜深人静时让我掩护她出府去那平王府走亲戚,平王府里到底住的什么亲戚?只怕二小姐这肚里的孩子是在平王府里弄出来的吧?”
月儿脸色一沉:“姑爷越说越没谱,这事也能浑说,你敢浑说,月儿可不敢,要不你自己问二小姐去。”
月儿身子一扭,抱着衣服径自开门出去了。
不用邓道印亲自去质问,安念攘就将邓道印请了过去。
“二小姐是想同我解释这肚里孩子的来路吧?”安念攘跟前,邓道印第一回硬气。
安念攘正于床上养胎,心情好得很,她道:“这孩子的来路?姓邓的,你什么意思?”
邓道印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孩子当然是我的。”
“我是说这孩子父亲是谁?”邓道印终于鼓足勇气喊了出来。
“反正不是你,就对了。”安念攘的轻描淡写让邓道印感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安念攘,你个臭娘们,老子抽死你!
邓道印在心里呐喊,面上却只能扬起巴掌抽自己耳刮子。
安念攘傻眼了:“邓道印,你有病吧?”
“士可杀不可辱,我邓道印就是有病才会甘心在这国公府当一只绿头乌龟!”
邓道印伤心欲绝,滴出鳄鱼的眼泪。
安念攘翻了翻白眼,道:“你是最近在国公府里好吃好喝傻掉了吧你?我有喜,你受什么侮辱来着?”
“我的老婆怀了别人的孩子,我能不感到屈辱吗?”邓道印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老公还睡着别的女人呢!”安念攘抄起一个靠枕就向邓道印砸过去,幸好是软枕,若是茶壶,邓道印已经头破血流了。
安念攘冷笑道:“你以为月儿是白给你睡的?”
邓道印愣住。
原来是早有预谋,怪不得用月儿贿赂他呢,就是想堵他的嘴!
“我当初就说过月儿是对你表现的奖励,但是今天你的表现,要让我将对你的这份奖励收回来了。”
安念攘鄙夷冷漠的笑容如一瓢冷水浇在邓道印头上。
他吓出了一头冷汗:“二小姐,我错了。”
安念攘冷嗤了一声:“知道错就好,今晚我要出门。”
“还是去平王府吗?”
安念攘从鼻子了哼了一声。
邓道印识趣道:“知道了二小姐,我会去安排的。”
看着邓道印默默退出去的背影,安念攘白了他好几眼。
当一条狗都不安分,时不时就想咬主人几口。
邓道印含着郁闷的心情将月儿拉到自己床上。
月儿不情愿:“姑爷,你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邓道印此刻只想泄愤,将月儿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将月儿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