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媳有毒-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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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握,安念熙面如土色。
这一握,自己的心蓬勃跳动了起来。
原来一直以来她迷惘的困惑的感情的迷雾,在这一握中彻底豁然开朗。
她心底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如今已经清晰过来,她不再摇摆不定了,她会异常坚定:她爱蓟允樗,从今往后她会好好地爱蓟允樗。
不论是为了刺激安念熙,向安念熙报复,还是要完成蓟允卓的临终遗愿,她都要好好地爱蓟允樗。
此时此刻,花畹畹就是没有想过,从今往后,她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好好爱蓟允樗。
蓟允樗惊喜地看着花畹畹,花畹畹给了他一个笃定的微笑。
这一抹微笑,盛世花开,冰山融化。
“阿樗,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像这样握住你的手。”
蓟允樗欣喜若狂,心花怒放。
安念熙浑身颤抖,她的目光血红,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花畹畹,我要杀了你!”
安念熙怒吼着冲向花畹畹。
蓟允樗护住花畹畹的时候,安沉林冲出来,死死抱住安念熙。
“大姐,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
安念熙哪里能镇定下来,她发怒地看着安沉林,像一只要爆炸的球大明星是我。
“你这个没用的人,你看不住自己的女人,纵容她来抢夺你姐姐的幸福,你不配做我的弟弟!”
安念熙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安沉林的脸颊上,安沉林的脸上瞬间一片血红。
安沉林没有躲闪,只是逆来顺受的屈辱的表情。
花畹畹看不下去了:“安念熙,你不要打沉林出气!”
“我该受的!”安沉林向花畹畹喊,“我该受的,我该受的!”
花畹畹看见安沉林的泪水从眼眶里绝望地滚落。
蓟允秀看了许久这突变的一幕,瞬间生死,瞬间爱恨,瞬间反目,他冷笑着走了出来,以一副主持大局的姿态出现。
他道:“安大少爷,既然你该受这一切,那就请你带着你的姐姐安念熙离开!”
蓟允秀的话铿锵有力,安沉林屈辱地拉着安念熙离去。
“我不走!我不走!花畹畹,我要和你同归于尽!花畹畹,我不会让你得到蓟允樗的!花畹畹,我要你不得好死!”
安沉林那个孱弱的少爷,或许此生再也没有这样有力过的,他将安念熙像拎小猫一样拎走了。
他回头看了花畹畹一眼,无尽哀怨,五味杂陈。
花畹畹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沉林,对不起,前世无缘,今生也不会有缘……
你我之间注定要在人生路上擦身而过。
因为,安念熙是你的亲姐姐,而安念熙是我的仇人。
你不会知道我和安念熙之间的仇怨。
夺夫杀子之仇,杀身之仇……
沉林,你不会懂的。
蓟允樗握住花畹畹的手发,发现她的手冰凉如水,他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温暖的眼神。
花畹畹不由一振。
蓟允秀走了过来,和煦的笑容,云淡风轻道:“好了,阿樗,一切尘埃落定,咱们该回京了。”
回京,回到那充满*的京都皇城,他蓟允秀一定要卷土重来。
皇位,美人!
蓟允秀的目光落在蓟允樗握住花畹畹的那只手上,心底里发出一丝阴险的冷笑。
这个女子有母仪天下凤翔九天的命格,他蓟允秀不会拱手让给他人的。
蓟允樗,你是我回到京都的垫脚梯。
陪我回到京都,你就会结束你的使命的。
花畹畹,你终有一天会知道谁才是你这辈子的真命天子。(未完待续。)
☆、第542章 泪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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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和神、幸福、美好、不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蓟允樗对蓟允卓采用了水葬,即将阿卓的遗体投于江水。
蓟允樗让牛驮着蓟允卓的遗体去了江边。
江面上,花畹畹正在竹排上堆满鲜花。
雪白的百合象征圣洁,一如这个男子纯洁的一生。
蓟允樗将蓟允卓从牛背上抱了下来,轻轻放在竹排上,雪白的百合映衬着蓟允樗恬静的面容。
他就像睡过去了一样,一袭白衣有若天使。
花畹畹的心绪一片空白,他死时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耳边回旋。
他反复问她,爱过他吗?
其实不是不爱,只是不敢承认。
花畹畹的心酸酸的,恨自己为何在爱情跟前不能再勇敢一些。
“阿卓,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畹畹的。”
蓟允樗的话诚如承诺。
是蓟允卓的死将她推到了蓟允樗的身边。
无论如何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他们一起目送蓟允卓躺在竹排上,随着江水飘远。
蓟允秀站在他们身后,催促道:“五台山的事都了了,咱们该回京城了。”
蓟允樗握紧了花畹畹的手。
是的,该回去了,回去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富贵,然后给自己想要保护的女子幸福。
花畹畹回望着蓟允樗,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蓟允秀狼子野心不会死,花畹畹一直知道,她要帮助蓟允樗打败蓟允秀,打败这个自己永生永世的仇人。
蓟允樗一行向童定芳告别。
童定芳嘱咐童毓驳道:“好好照顾阿樗,他是你的什么人,你心中应该明了,所以你要像爱护自己手足一样爱护他。”
童毓驳却是欲言又止千画云陵。
蓟允秀唇边含笑,看热闹一般看着这对父子。
蓟允樗向童定芳道谢,并问他道:“其实我心里知道你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守护着我的那个黑衣人,对不对?”
童定芳犹疑着点点头。
“谢谢你,大叔。”
蓟允樗纯洁的笑容就像云朵在天空被风吹开一般。
童定芳心里酸酸的,其实我不是你的大叔,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可惜,此生估计不会听到你喊我一声“父亲”的。
“父亲!”喊他的是童毓驳,他道:“父亲,我有话同你说。”
童毓驳让蓟允樗一行先行,自己带着童定芳回了竹屋。
推开竹屋的门,童定芳赫然看见床上躺着蓟允卓。
双目紧闭,赫然是死去的模样。
“八皇子,怎么会?”童定芳不解。
童毓驳道:“父亲,其实儿子这次出宫,是带着宫廷一个秘密到达五台山的。”
“宫廷秘密?”童定芳困惑。
“不错,这个秘密就是七皇子和八皇子早在出生之时就被太后娘娘调了包……”
调包。
童定芳傻眼了。
自己用命守护了多年的儿子其实并非亲生,而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躺在面前却已经天人永隔。
造化弄人。
“阿卓的尸体怎么会在这里?”童定芳忍着伤悲问道。
童毓驳答:“儿子不忍父亲被假象蒙蔽一辈子,想着还是让父亲处理阿卓的尸体为宜,所以没有让七皇子发现偷偷从水中藏了八皇子的尸体,特送回父亲身边,好让你们父子团圆。”
童毓驳侠骨柔肠,童定芳心情惆怅。
他道:“七皇子与我早已是我骨子里认定的父子,所以无论怎样,你都替父亲回到他身边去,替父亲守护他。”
童毓驳点点头,自出门追随蓟允樗等人去。
童定芳走到床前,握住蓟允卓冰凉的手,方才开始痛哭。
这个孩子如此年轻,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呢?
自己与他没有续过一日的父子缘分哪!
童定芳看着蓟允卓,想起冷宫惨死的蓝美人,越想越伤心,不由抱着蓟允卓冰凉的身体痛哭不已。
※
蓟允秀归心似箭,竟像押解犯人一般将蓟允樗花畹畹等人送回了皇宫虐白莲花手札。
先是去见了皇帝。
“儿臣将七弟阿樗平安送回父皇身边了。”
蓟允秀跪在皇帝跟前道。
蓟允樗既然是皇帝和梅妃的亲生儿子,那么蓟允秀当日劫狱不但无罪,反而有功,皇帝自然是放他回平王府去,重新给了他自有,还给了他许多赏赐、荣宠。
皇帝遣走了蓟允秀,独在御前留下了蓟允樗。
看着蓟允樗,想起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的许多不公平,皇帝不由轻叹一口气。
他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原以为蓟允樗会痛哭流涕,他却异常平静,只是道:“邪不胜正,儿臣总算回到父皇身边了。”
皇帝点点头:“你可要父皇弥补你些什么,听说你要回宫,原本定好的关于太子人选的最后选拔考试,朕特意延后了,就为了等你回来……”
蓟允樗明白皇帝的意思:“父皇要给的并不是儿臣想要的弥补。”
太子之位都不是他心中想要,那他心中想要什么?
皇帝在心里暗暗吃惊。
“那你心中想要什么?”
“儿臣想要父皇为儿臣和畹畹赐婚。”
皇帝一惊。
一石激起千层浪。
皇帝在震惊之后平静下来。
其实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都说花畹畹是母仪天下凤翔九天的命格,蓟允樗既然想娶她为妻,那么便有继承储位的野心。
“朕晓得了,你母妃原还担心你在外漂泊惯了,淡泊致远,没了上进之心,看来是她多虑了。”皇帝笑吟吟的,“你离宫太久,还是先去梅宫见见你母妃吧。”
蓟允樗向皇帝磕了个头。
当然要去见见那个女人,那个这些年来一直想方设法要他命的女人。
蓟允樗离开御前的时候,目光早已不复清澈的目光,而是阴暗下来,透着阴狠。
梅宫,梅妃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手心里早已冒了汗。
她知道他和她的见面不会愉快,毕竟这些年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是天大的误会。
“这一切都是皇太后的阴谋,你要怪就怪她,母妃也是受害者。”
当蓟允樗走进梅宫,梅妃忙不迭地替自己申辩。
蓟允樗只是冷冷的表情:“那我娘的死也怪皇太后吗?”
梅妃愣住了,冷汗自额头下来。(未完待续。)
☆、第543章 母子难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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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看着眼前的蓟允樗。
他身穿一件深紫色袍子,腰间绑着一根黄色连勾雷纹金带,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有着一双深沉的眼眸,身材颀长,当真是气宇轩昂斯文优雅。
这个儿子在她多年的追杀之中还能长成如此出类拔萃,当真是天不亡他。
梅妃上前,颤抖着手握住蓟允樗的手臂,泪水在眼眸里打转,她道:“本宫知道你恨母妃,可是你我母子难以相亲,甚至兵刃相接,都是因为天意弄人,阿樗,你不能恨母妃,你要原谅母妃……”
梅妃说着,眼泪落了下来,如珍珠般碎裂。
“我知道,我可以不怪母妃追杀我,毕竟我没有死,可是阿卓呢?你害死了他的亲娘,你害死了蓝姨,那是阿卓的亲娘啊!你让阿卓到九泉之下见到蓝姨该如何交代?他喊了一辈子母妃的人却杀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蓟允樗字字句句都在拷问,梅妃终于觉察到问题所在,她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九泉之下?阿卓为什么要到九泉之下去见蓝美人?”
“因为阿卓死了神仙娘子。”蓟允樗说着,心底一片刀绞般的疼痛。
梅妃猛然向后趔趄了一大步,脸色也瞬间煞白如纸。
“你一直希望能够害死的蓝美人的儿子如今真的死了,你为何如此反应?一直以来你要我死,不就是因为我是蓝美人的儿子吗?如今,真正的蓝美人的儿子死了,你为什么不拍掌欢庆,而是这般失魂落魄?”
蓟允樗一步步进逼质问梅妃:“是不是因为阿卓是你从小养在身边的,你与他有了感情,他死了,你便如死了亲生儿子一般痛彻心扉,那你为何不能设身处地替我的娘亲想一想,我也是她打小养在身边的,你一直想要致我于死地,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我的娘亲为何向你此刻这般万箭穿心!”
梅妃重重跌坐在棠梨木太师椅上,脸上早已没了丝毫血色。
“为什么?我当时不过一个被皇帝赐了毒酒的侍卫的儿子,于你和你儿子的前程有何影响?我的娘亲不过一个冷宫弃妃,于你高高在上的梅妃娘娘有何影响,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母子?”
蓟允樗的目光血红,额头和脖颈上都鼓起了青筋。
梅妃回过神来,抓住她,哭着乞求:“阿樗,母妃错了,母妃错了,是母妃利欲熏心,好在老天爷也要给我知错能改的机会,阿樗,你原谅母妃,原谅母妃……”
梅妃抱着蓟允樗的胳膊声泪俱下,却被蓟允樗一下推开了。
那么决绝,那么冷酷。
梅妃的心跌入谷底。
自作孽不可活。
她看着蓟允樗绝情离去的背影,笑得泪如雨下。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母子不能相亲,是谁造成这样的局面?
梅妃想恨皇太后,却觉心里仇恨的火焰竟然被吹灭了。
她的心里没有怨恨,只有自嘲。
梅妃,你一世自诩聪明,自以为是,可是还不是皇太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只可怜虫?
她是皇帝的母亲,而你不过是皇帝宠幸的诸多女子中的一个儿子,胳膊拗不过大腿,你到底在和谁较劲啊?
整个梅宫都充斥着梅妃凄凉的哭声。
※
花畹畹甫一回宫就得到了皇太后的接见。
她依旧是那个慈眉善目知恩图报的老人。
她拉着花畹畹的手,慈爱道:“孩子,你受苦了。”
“托皇太后的福,畹畹总算是苦尽甘来了重生之干爹是亲爹。”
皇太后盯着花畹畹看了半晌,终于道:“合该你要做我皇室的女人,也罢,不如,咱们就都遵从命运吧。”
皇太后的话令花畹畹云里雾里,不知她具体所指是什么。
原来皇太后和皇帝商量了半晌,改变了太子人选的挑选方式。
既然花畹畹有母仪天下凤翔九天的命格,不如让她来个绣球选亲,她的绣球抛准了哪个皇子,哪个皇子便是太子。
皇帝和皇太后也实在是技穷了,都是自己的亲儿孙,他们实在是迫于多方压力而陷入选择困难。
花畹畹虽然疑心皇太后的话是指的此事,可也不敢确认。
皇太后道:“那孩子还好吗?”
皇太后指的是蓟允樗,为的就是试探一下花畹畹与蓟允樗的交情,花畹畹长了个心眼,只道:“畹畹一路顾着逃命,担心皇宫里的事,与七皇子倒是接触不多。”
“哦?那你当日为何还会为了他而劫狱?”
“畹畹非是为了七皇子,而是为了四皇子……”
花畹畹想着自己与蓟允秀套近乎,却是让皇太后在心里忌惮了蓟允秀。
储君之位贵在自然天成,任何人为都会造成皇太后的反感。
果然皇太后不说话了,让花畹畹退下,召见了蓟允樗。
因为蓟允樗是梅妃的儿子,皇太后对他自然也没有多少好感,寒暄客气了几句就算敷衍了事,一点儿都不像一个祖母对待一个死里逃生而回的孙儿那般亲切。
可见,梅妃在皇太后心中果真是心腹大患,不讨喜得很。
花畹畹被皇太后召见完又被皇后召见了一次。
皇后无非是卖过去的母女人设,希望花畹畹在抛绣球的活动中能够抛中蓟允哲,还给她二人制造了独处的机会。
蓟允哲极尽讨好之后,花畹畹冷嗤:“你过去不是安大小姐的追求者吗?”
蓟允哲臊得一脸没趣,只能干着辩解:“安和公主误会了。”
梅妃因为与蓟允樗见面不快,一时病倒,没能与花畹畹见面,也就没得打点抛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