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媳有毒-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惶嫖一涣嘶罡桑慌屡匀丝戳艘伞!�
香草满意地点头,看方联樗的目光更多了一分欣赏:“真没想到你这个奴才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怪不得少奶奶一开始就对你另眼相待。”
少奶奶自然能慧眼识珠。
方联樗在心里道。
香草走出柴房门口,忽觉有个人影闪进了一旁的树丛,转瞬失去了踪影。
她心下生疑,但也很快不去顾虑其他,径自回百花园向花畹畹复命。
这一回,在花畹畹跟前提到方联樗,香草不再像从前那样说他坏话了,竟如数都是夸奖的话,灵芝笑道:“少奶奶,你发觉了没,香草好像变了呢。”
“什么变了?”香草奇怪。
灵芝和花畹畹互视一眼,全都含而不笑。
香草着急了:“灵芝,你和大少奶奶不要打哑谜了,我哪里变了?是在柴房关久了,人变丑了吗?”
“人是憔悴了些许,但眼睛却会发亮了,多了些春波。”灵芝笑着打趣。
香草会意,追着灵芝要打她:“灵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春波?”
“你当真不懂吗?你若不懂,就不会急着跳脚了,在我看来,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灵芝一边满屋子逃,一边嘴不饶人。
香草更加着急了,脸都涨红了:“灵芝,我让你胡说,你不要让我捉到你,我捉到你一定撕烂你的嘴!”
灵芝吓得向花畹畹求助:“大少奶奶,你快救我。”
花畹畹却懒得理会两个丫头的官司,打了打哈欠,道:“我困了,要睡觉。”
香草已经捉住了灵芝,两个丫头滚倒在地,互相咯吱各自的胳肢窝,整个屋子充满笑声。
花畹畹微微一笑:百花园是又逢春天了,可是芙蓉苑和香荷苑,想必是红愁绿惨的冬日吧。
※
香荷苑内,安念熙如坐针毡。
樱雪急急进来报道:“大小姐,派去芙蓉苑的人回来了。”
于是便有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回话。
“大太太怎么样了?”安念熙急迫地问,她被禁了足,不能去看望母亲,母亲被上交了掌事钥匙,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吧?
她是宰相嫡女,又是护国公府的长媳,如此奇耻大辱,焉能受得?简直比当众摔她一巴掌还难受,不知道二房三房四房在背后是如何笑她的呢。
安念熙越想越怄,这一切都拜花畹畹所赐,那个贱人,简直是他们一家母子的克星!
地上的小丫头道:“大太太生病了。”
安念熙一惊:“什么?”
“不过大少爷已经给大太太请了大夫了,大太太嘱咐奴婢回来转告大小姐,千万不要为了她担心坏了自己的身子,让大小姐安心在香荷苑内休息……”
安念熙急道:“安心,如何安心?不行,我要去看母亲!母亲病了,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安念熙说着就要往屋外跑,樱雪和小丫头上前抱住她。
樱雪求道:“大小姐,不可啊!难道你连大太太的话也不听了吗?”
“母亲病了,我担心她,我必须去看她。”父亲因为这回的事情生了母亲的气,母亲的病一定是被父亲斥责出来的,她如何还能不在母亲身边守着陪着安慰着?
樱雪死死抱住她怎么都不肯放手:“大小姐,老太太罚了你禁足,只怕你一出这园子,就马上有人到老太太跟前告状去,你若不听老太太的命令,还不知老太太会怎么生气,怎么罚你呢?难道你想大太太担心你,病体更添三分吗?难道你想看着亲者痛仇者快吗?”
樱雪的分析终于让安念熙安静下来,她喘着粗气,睁着大大的眼睛,慢慢的,眼里便浮现了泪意。
樱雪道:“你不要担心大太太,刚才这丫头不是说了吗?大少爷已经给大太太请了大夫了,大太太身边还有大少爷照顾着呢!”
安念熙这才打消了去芙蓉苑探望大太太的念头。
樱雪对着地上的小丫头抬了抬下巴,那小丫头立即道:“大小姐,奴婢发现了一个秘密,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大小姐……”
“什么秘密?”安念熙目光一闪。(未完待续。)
☆、第054章 查偷药人
那小丫头道:“奴婢从芙蓉苑回来的路上看见百花园的香草提着一个食盒鬼鬼祟祟往柴房的方向去,奴婢一时好奇,就跟上去看了个究竟。”
“你看见什么了?”安念熙来了精神,只要是百花园那边任何人的把柄都能让她兴奋莫名。
“奴婢看见那香草原来是给柴房的一个小厮送点心去的,两个人……”
“两个人怎么样?不要吞吞吐吐的。”安念熙不耐烦。
丫鬟道:“两个人说说笑笑,态度十分暧/昧!”
安念熙的眼睛亮了亮:“花畹畹调教得好奴才!”
屏退了丫鬟,安念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快速筹谋着。
樱雪道:“大小姐在想些什么?”
安念熙猛地停住脚步,向着樱雪道:“有一件事情,我心里一直怀疑。”
“什么事?”樱雪立即集中了精神。
安念熙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了,喝了一口樱雪递上来的热茶,放下茶盏,眸子阴森得可怕,像是夜半幽绿的猫眼。
她道:“那一****也看到了,香草急急忙忙要去向老太太禀告,大呼小叫说花畹畹生病了,看她的情形不像是撒谎……”
樱雪点头,那时自己也在场,香草着急慌乱担忧的样子的确不是装出来的。
“可是后来,百花园的门打开,花畹畹竟然精神奕奕,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大家伙跟前,哪像是生病的样子?”
樱雪道:“大小姐一说,奴婢也感觉很奇怪呢。那大少奶奶到底生没生病?”
“就算不是烂喉痧,花畹畹也一定生了重病。否则香草不会那么着急,所以这期间一定有猫腻。”安念熙笃定道。
“大小姐的意思,大少奶奶关在百花园期间有人替她请了郎中?”
“护院都是我们的人,没有母亲的命令是不可能放郎中进去的。”
“那会不会给大少奶奶送了药?送药不是送人,可不必从前门过,大可以翻后面围墙……”
樱雪一言提醒了安念熙,她咬牙切齿道:“让人去药房那边查。看看是否少了药。一定要找出那个替花畹畹送药的贱/人!坏了我的好事,我定要他碎尸万段!”
“是!奴婢这就安排。”樱雪领命。
安念熙的眼里全是怒火,牙关咬得格格响。本来可以弄死花畹畹的大好机会,却就这么让花畹畹翻了盘,害得她被禁足,害得母亲失去掌事的权力。还病倒了。
※
芙蓉苑,里间。
安沉林从丫鬟端过来的托盘上端起药碗。小心地吹了气,舀了一汤匙喂入大太太口中,嘴里道:“母亲,喝了药。你的病就好了。”
大太太指着自己的心口,难过道:“心病难好。”
“母亲,你不要想太多。喝了药,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安沉林好脾气地安慰。
大太太推开他的药碗,神色郁郁道:“睡一觉就能将母亲的掌事钥匙要回来吗?”
安沉林将药碗放到床前矮几上,叹口气道:“那掌事钥匙何尝不是枷锁?祖母收了你的掌事钥匙,也是卸了母亲肩头重担。”
“你还小,你懂什么?”大太太没好气。
安沉林当然不懂,手握掌事钥匙,一年到头私房小金库会有多少明里暗里的收入?
钱这东西,有谁怕多的吗?
“母亲,说不定祖母气消了,就将掌事钥匙还给母亲了。”
“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好不容易得了这机会,还会放过那掌事钥匙吗?不知道这段时间该怎么争得头破血流呢!再说,有花畹畹从中作梗,你祖母对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好感,你认为她还会把掌事钥匙还给我吗?”
大太太越想越气,自己有这样的下场竟是拜自己的亲儿媳所害。
不,不,那个村姑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她的儿媳。
莫说她只是皇上皇后的义女,就是正宗的公主,她也不稀罕!
蛇蝎心肠,恶毒的女人,害了她,害了她的两个女儿,她不能由着她再祸害她的儿子!
安沉林道:“母亲,这件事情原就是你和大姐对不起畹畹,大姐为什么不让畹畹去赴宴?你又为什么要谎称畹畹传染了烂喉痧?大姐被禁足,你的掌事钥匙被祖母没收,说到底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和畹畹无关!”
“你……”大太太一把推开安沉林,气得重重咳嗽起来,“你还是不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亲生儿子?”
“沉林当然是母亲的亲儿子。”
“那你为什么帮着别人,不帮自己的母亲和大姐?”
“母亲,”安沉林郁闷,“畹畹她不是外人,她是您的儿媳!”
“不!”大太太凄厉地喊:“事到如今,我和她花畹畹势不两立,无论她用什么来压我,皇上也好,皇后也好,皇太后也好,我都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沉林,我绝不会让她和你圆房的!”
安沉林看着史佩玉执拗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婆媳是天敌呀!
安抚了大太太好久,终于才让大太太睡下了。她是自己折腾得力气全用光了,才睡下的。
安沉林走出芙蓉苑时,不由苦笑了一下。
“大少爷,您要去香荷苑看看大小姐吗?”云生在一旁问他。
他摇了摇头,只怕到了香荷苑,又是和芙蓉苑里劝说母亲时一样的光景吧。
母亲执拗,大姐执拗,二妹妹也执拗,他夹在畹畹和亲人之间好累。
安沉林伸手拍拍云生的肩道:“云生,我这个大少爷当得好憋屈呀!”
“怎么会呢?”云生当然不认同,“少奶奶如今是安和公主,您将来可就是当朝驸马,谁还能有大少爷你风光?”
“驸马?”安沉林再次苦笑。
母亲说她不会同意他和畹畹圆房的。
云生似乎了然他的心事,安抚道:“公主有皇上和皇后做主呢,大太太阻挠也没用,只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对彼此真心就够了。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不是吗?”
安沉林讶异地看着云生,看不出来,这奴才说的话倒是颇有哲理。
见大少爷似乎松了一口气,云生笑道:“大少爷,天色尚早,要不去百花园看看少奶奶去。”
安沉林笑着点了点头:“好。”(未完待续。)
☆、第055章 错打恋人
安沉林到了百花园,花畹畹热情接待了他。
原以为她对他会有许多怪责的话,可是没有,一句都没有。
安沉林握了花畹畹的手,歉然道:“畹畹,对不起……”
“犯错的又不是你。”花畹畹笑容坦荡。
“可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姐姐……”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更何况老太太已经惩罚了她们,不是吗?大少爷,只要你待我是真心的,好的,我便知足了。”
花畹畹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辈子,她再也不要当什么皇后,只要能和安沉林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便不做他想了。
经历了前世的大喜大悲,她明白,对于一个女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他所有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安沉林看着笑意吟吟,温柔恭顺的花畹畹,心里安了安。
总算是在这里还能寻得一丝温馨。
※
老太太盯着桌上的掌事钥匙,目光深不可测。
老太爷坐在另一边,问道:“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这是内宅女人们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
老太爷想了想还是道:“理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想说两句。佩玉掌管了府中中馈多年,无功也无过,就这样收了她的钥匙,恐相爷跟前不好交代。”
“我安府内宅之事难道还要去请示他史家不成?”
老太太不以为然,“有功无功,全在咱一张嘴,至于有无过错,也全看咱是否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掌事钥匙蕴含的猫腻。她老太太也曾管过,难道会不知道吗?
“话是如此说,可我不想与亲家之间有龃龉,万一佩玉去向娘家哭诉……”老太爷还是担心,不想后宅妇人们的恩怨影响了前朝的交情。
老太太冷嗤:“你不会真把他史相爷当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吧?”
“难道不是吗?”
“本朝,谁才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权臣?”老太太这话问住了老太爷。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东正侯冯家才是真正的人物,史家也不过是冯家豢养的一条狗。
老太太笑道:“这掌事钥匙。虽然佩玉掌管了多年。翠玉轩那位可是一日都没有停止惦记过。”
“翠玉……”老太爷不语了。
若说道外家的靠山,冯翠玉可是正宗的东正侯家出来的女儿,虽然是个庶出。可身上到底也流着东正侯一族的血脉。若不是自己肯让三儿委曲求全,又如何能与东正侯一族攀上亲家?
见老太爷在心里有了较量,老太太拍拍他的手,道:“好了。后宅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老太爷便也不再说什么。
老太爷一走。罗妈妈上前问老太太道:“老太太当真要把这掌事钥匙交到三太太手中?”
老太太嘴角一撇,冷笑道:“她也配?”
罗妈妈困惑了,“那您刚才在老太爷跟前说的话……”
“我不过是想要用她来压一压大房那位。”老太太气定神闲。
罗妈妈又问道:“那老太太心中可有人选了?”
“我有四个儿媳,人人都有机会。不是吗?”老太太笑着反问。
罗妈妈还是不明白,但嘴里仍道:“那是,就看太太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老太太笑而不语。
※
翠玉轩内,三太太缠着三老爷说道:“大嫂如今病了。又出了那样的差池,你就不替我去母亲那边探探口风,那掌事钥匙,母亲到底属意谁?”
“属意谁也不能属意你。”三老爷毫不客气说道。
三太太气得捏起绣花拳捶他:“有你这样挤兑自己老婆的吗?”
三老爷嘿嘿笑道:“我说的是实情,你不是这块料,我还是不去母亲跟前自取其辱了。”
三太太不忿:“我不是这块料,那大嫂就是了?她掌管府里中馈多年,又做了些什么好事?你尽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知道,你冯翠玉几斤几两我是一清二楚的。”三老爷说着一下横抱起三太太就往里间去。
三太太慌道:“青天白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留在家里的日子没剩几日了,我现在要是不做,你到时可别又给我寄信哭哭啼啼说我冷落了你……”三老爷笑着打趣。
三太太羞红了脸道:“谁哭哭啼啼了?你尽管冷落我,只要不冷落外头那些个女人就好了。”
三老爷一边抱着三太太往里走,一边辩解道:“看来我不好好收拾你,你非得这样冤枉我。”
“难道我说错了?我说的不是实情?”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没有亲眼见我包养外宅,你就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就凭你是冯家的女儿,我敢在外头胡来吗?就不怕你那东正侯的伯父扭了我的脖子?”
“知道怕就好。”三太太说话间,已经被三老爷放到床上,扯下了帐子。
※
香荷苑,樱雪悄悄走到安念熙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安念熙脸色顿时一垮,原本扶着椅子扶手的手握成了拳头,额上也有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齿道:“传我的话,找人打断那个狗奴才的腿!”
樱雪应声:“是!”
天色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