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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养媳有毒-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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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也不能当你面说啊。
  三太太在心里冷嗤一句,继而笑吟吟向冯莘道:“翠玉只是想念大伯……和大伯母了,所以特来问候一声。”
  大毕氏一点儿都不想见到冯翠玉,见到冯翠玉,姜姨娘的脸就老在跟前晃,侯爷与弟弟家妾侍的乱/伦情分实在是这东正侯府里头的笑话,时常让她如坐针毡。
  可是侯爷的权势如日中天,她一个闺中妇人如何敢多加龃龉?
  “见也见过了,你可以走了。”大毕氏冷声。
  冯翠玉却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她还想好好同冯莘说说掌事钥匙的事情呢!
  上回大伯父替她给安老太太去了一封说情的信,没想到安老太太竟然不给面子,眼看着二太太拿了掌事钥匙一月又一月,安老太太同她说的过一阵将掌事钥匙给她三房的说法落空,冯翠玉不由着急起来,想找冯莘想想办法。
  生母是个妾侍,自己是个庶女,冯翠玉对掌管一个宅府的后宅中馈充满了欲/望和野心。
  她太想尝一尝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滋味了。
  冯莘知道冯翠玉有话对自己说,可是碍于大毕氏在场,便安抚冯翠玉道:“听你大伯母的,先去给你祖母贺寿先,你今儿会留宿家里吧……”
  冯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有话晚上宴席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再说。
  冯翠玉却是个不识相的,大毕氏越发想让她即刻走人,她越发想磨蹭一会儿。
  正巧,花畹畹携着灵芝走了过来,冯翠玉便指着花畹畹同冯莘介绍道:“大伯父,那个就是我们安家的童养媳,不过人家现在是皇后娘娘义女了,算起来,也该叫咱们祖母一声外祖母,与我同辈,可是她将来与我家大少爷圆房成亲,我又是她三婶,看看这关系可够凌乱的。”
  冯翠玉快嘴,大毕氏嫌恶地皱起眉头,冯莘却玩味地看着静静走来的花畹畹。
  “这个安和公主是随你来给老夫人贺寿的?”冯莘问。
  冯翠玉点头:“大伯父要和她说话吗?要不,我把她喊过来?”
  “喊她来做什么?你们安家和我们冯家从来就不亲近……”大毕氏拒绝。
  冯莘却道:“安家这回算是识礼数的……”
  “既然识礼数,就该安老太太亲自来贺寿,可是这么多年,何曾见安老太太亲自登过咱东正侯府的门?”大毕氏不悦。
  冯翠玉道:“那还不是因为咱们东正侯府门槛高,岂是人人都能登得的?”
  大毕氏忽而笑道:“也是,咱们的庶女却能给他们家的爷当正室,咱们的门槛的确是比他们不知高出多少。”
  冯翠玉被大毕氏一奚落,不悦地翻起了白眼。
  冯莘不愿意听女人们没有见识的话,只是道:“这个安和公主还真是冲喜治好了你家大少爷的病?”
  冯翠玉立即点头:“这孩子竟是个有造化的,原就是个村姑,可是生辰八字倒是吉祥,说是元月初一日生的,起初还以为牙婆为了骗钱胡诌的,可是后来大少爷的病竟然真个好了,她又阴差阳错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这不,都成为咱们家皇后姑姑的义女了。”
  “元月初一日生的?”冯莘凝起了眉头。
  “咱们皇后娘娘不就是元月初一日生的吗?可是咱们皇后娘娘的造化是母仪天下,她却只是一个小小护国公府的少奶奶而已,有什么造化可言?”大毕氏冷嗤。
  冯莘却只是凝眉不发一言。(未完待续。)

  ☆、第184章 背后捅刀

  小谢氏的宴席诚如三太太冯翠玉所言,不是任何人都能登得了东正侯府的大门,来的宾客都是经过精挑细选。
  皇子们对冯莘极尽巴结奉承,皇室子孙对一个大臣如此低眉顺眼,从古至今还是少见,皆因为东正侯和皇太后一样,他的意见能够左右皇帝的决策。
  大皇子痴傻,难当大任,否则任这些皇子机关算尽,东正侯亦不会看他们一眼,他自然要帮衬自家皇后妹妹的嫡出儿子,可是偏偏大皇子是个傻子……
  在一众皇子中,东正侯对四皇子蓟允秀还是颇为待见的。
  宴席上,花畹畹瞧见冯莘对蓟允秀很是有几分笑脸,不由哑然失笑,你可知蓟允秀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前世你助他登上皇位,他却转眼便要了你的狗命,真正应了那句狡兔死,走狗烹……
  皇子们同东正侯说话时,东正侯都只是微微颔首,唯有蓟允秀说话时,东正侯便会哈哈大笑。
  捧场也好,真心的也好,总之,东正侯对蓟允秀是刮目相看的。
  有东正侯的鼎力相助,蓟允秀登上皇位是如虎添翼。
  难道自己这一世还要看着这个负心汉一边坐拥美人,一边坐拥江山吗?
  花畹畹在心里道:不。
  她不要重走那一世的老路,她自然也不能看着蓟允秀继续那一世的春风得意。
  宴席散后,宾客们陆续离去,皇子们也纷纷告辞,东正侯送完客,正欲回正屋歇息。
  喝了一日酒。虽然官员们敬酒都是大饮,而他只是小咪一口,经不起敬酒的人太多,他左咪一口,右咪一口,也已经微醺。
  早就不是需要靠酒量往上爬的岁月,他如今是收成的时候。所以对饮酒一事也是十分忌讳。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大醉。
  此刻正携着跟班回正屋,只见前头小路上盈盈走出一个绿衣少女,施施然向他行了一礼。甜甜唤道:“大舅舅。”
  东正侯一愣,自己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外甥女儿出来?
  花畹畹微微笑道:“大舅不认得外甥女儿,是外甥女儿的过错。”
  “你是……”
  “皇后娘娘是我的义母,我是安和公主。”花畹畹介绍自己。
  东正侯恍然大悟。此前冯翠玉向他介绍过她,只不过离得不近。没瞧见真容罢了,此刻见花畹畹是个清丽而又伶俐的女孩子,便笑道:“安和公主今日登门贺寿,真是十分荣幸。还请安和公主在侯爷府多住些日子。让本侯尽尽地主之谊。”
  “大舅舅太客气了,今日外甥女儿见过了侯爷舅舅,日后定当常来拜见。”
  东正侯微微颔首。便有了离开的意思。
  以他东正侯如今的地位,有的是巴结套近乎的人。多一个外甥女儿少一个外甥女儿于他又有何利益,又有何损失?
  看出东正侯对自己的怠慢,花畹畹面不改色,依旧笑吟吟道:“大舅舅,承蒙母后错爱,认我做义女,那大舅舅与畹畹便是亲人了。”
  东正侯口齿不清“嗯”了一声,心想这个村姑到底想说什么,他此刻乏得很,可没功夫听她说奉承巴结的话。
  花畹畹抓紧时间道:“既是亲人,畹畹就不能不替大舅舅顾虑着。”
  东正侯眉头一皱:“你一个小孩子家能替我顾虑什么?”
  这个村姑说的话简直是笑话。
  “今儿宴席开始前,那个账房先生带了一队小厮模样的少年从府里出去,畹畹看见了……”
  东正侯心里一颤,吃惊地看向花畹畹,忽见这女孩子的笑容深不可测起来。
  “大舅舅可否单独同畹畹说几句话?”
  东正侯旋即一挥手,跟班便识相退下,站得远远的。
  “安和公主想说什么?”东正侯严肃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道:“大舅舅就不想知道我为何知道那个领头的是账房先生?”
  是啊,一个乡村姑娘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我不但知道为首的那个是账房先生,我还知道他身后带着那一队少年也不是真正的小厮……”
  东正侯眉头拧得更紧:“哦?那我倒是要听听看,他们不是小厮是谁?”
  “他们是大舅舅专门养来背诵账本的。”
  东正侯心里一咯噔。
  花畹畹胸有成竹道:“这东正侯府里那么多黄白之物,稀世珍宝,来自全国各地官员巨贾的孝顺,不入账自然不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舅舅是个来清去明的人,可是一旦入账,那么多账本无疑是自己给自己脚下放的一块快绊脚石,大舅舅也断不是如此粗心大意之人?如今,皇上是默许大舅舅的行径,将来呢?大舅舅不能不防着这一招。”
  “人脑多好啊,比白纸黑字可强多了,可以博闻强记,又让外行人看不懂,就算是剖了那天灵盖也看不懂脑子里到底记了些什么呀!”
  东正侯一把握住花畹畹的手,质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胡言乱语,就不怕我将你的舌头拔下来吗?”
  眼前的女孩子毫无畏惧之色,依旧春风和煦笑道:“大舅舅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我喊您一声大舅舅,我说过我们是亲人,我若有心在外头胡言乱语,又怎么会今日特地巴巴地走到大舅舅跟前来提醒大舅舅这些话呢?”
  东正侯转念一想,也是,便松了花畹畹的手。
  花畹畹一边揉手腕,一边对东正侯道:“大舅舅别忙着生气,为今之计不是想着如何封畹畹的嘴,而该想想是谁对畹畹胡言乱语,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
  东正侯一颤:“此人是谁?”
  “大舅舅若从今往后将畹畹视如亲外甥女儿,畹畹便告诉大舅舅此人是谁,如若大舅舅不愿意将畹畹当作心腹,那畹畹又何必多此一举?因为出了这侯爷府,只怕大舅舅就要对畹畹下手,杀人灭口了吧?”
  东正侯暗暗吃惊,这个女孩子既有胆色,又有智慧,自己在没有摸清楚她底细之前怎么可能对她轻易下手呢?
  “你放心,你既然将我当作亲舅舅,我自然也将你当作亲外甥女儿,我的皇后妹妹膝下只有大皇子一个,你虽是义女,亦和亲生的没有什么分别了……”
  “那大舅舅是愿意相信畹畹对大舅舅的忠心?”
  东正侯点头:“我们是亲人。”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虚伪阴险狡诈的东正侯怎么可能把我这个卑微的村姑当亲人?
  但面上却是佯装欢喜,伸出小指头对东正侯道:“那大舅舅我们拉钩!”
  “拉钩?”
  “对,拉钩,金钩银钩,一百年不骗人,骗人是小狗。”花畹畹拉着东正侯的小指头,表现出十一岁女孩子才有的天真单纯来。
  东正侯不由缓和了神色道:“好外甥女儿,现在你可以说那个人是谁了吧?”(未完待续。)

  ☆、第185章 接风洗尘

  花畹畹啧啧摇头,做出无比惋惜的样子来。
  “今日宴席上,畹畹独见大舅舅对他青睐有加,就算是大皇子,大舅舅也未必待之如此好颜色,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背地里调查大舅舅,对大舅舅留了一手……”
  东正侯吃惊道:“你说的是四皇子?”
  “大舅舅难道不肯相信吗?最亲近信赖之人竟是背地使刀之人,的确不能不让人寒心。”
  “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本侯岂能相信你一面之词?”东正侯岂是那样好糊弄的?
  畹畹不慌不忙道:“怪不得大舅舅不愿相信,只是四皇子会将如此机密之事告诉我是有原因的,四皇子喜欢我们安府的大小姐,可是我们大小姐最近遇到了一桩丑闻,事关大少姐清誉,而畹畹是唯一可以证明大小姐清白之人,四皇子为了能让畹畹做证,才将此秘密交换,可见四皇子对大小姐用情之深。”
  东正侯道:“他将此秘密告诉你就不怕你到我跟前来告发他?”
  “四皇子是个自负之人,他应允了我,等他利用大舅舅助他登上皇位后便封我为后,可是他也不想想我是安家童养媳,有道是好女不侍二夫……”
  东正侯沉默不语了。
  这个女孩子言之凿凿,不由他不信。如此机密的事情,除了蓟允秀,旁人的确很难调查出来,只有蓟允秀常常出入侯爷府……
  花畹畹见东正侯似乎信了他的话,继续道:“大舅,你可以不信畹畹的话,可是畹畹不能不来提醒大舅舅,畹畹只是一介村姑。蒙皇后娘娘不弃收为义女,畹畹对皇后娘娘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而舅舅是皇后娘娘的兄长,畹畹必须投桃报李。舅舅,你且想一想,四皇子暗地里调查侯爷府人脑帐本一事实际上并无可厚非。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势必机关算尽。可是他为了我家大小姐竟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大舅舅,如此好色之徒成得了英雄。却真也能成为那执掌乾坤之人吗?大舅舅押宝是不是押错了?”
  东正侯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个女孩子的话不能不让他好好深省啊。
  “大舅且放心,今天畹畹对大舅说的话绝不会对第三个人提起,大舅如果不放心畹畹。畹畹就在国公府里,大舅随时来取畹畹性命便是。”
  花畹畹已欠了欠身子。先行离去。
  待东正侯回过神来,花畹畹已经走远。
  东正侯眯着眼看花畹畹小得不能再小的背影,猛然想起冯翠玉的介绍来:“她是元月初一日生的,竟是个有造化的。”
  这个村姑不可小觑。
  ※
  花畹畹安沉林先行回国公府。三太太、安沉焙、安念雨母子留宿侯爷府。
  马车上,安沉林手舞足蹈讲述自己与九皇子一起同侯爷府少爷们斗蛐蛐的过程,花畹畹却兴致不高。
  “畹畹。你不喜欢斗蛐蛐吗?”安沉林问。
  花畹畹正在思索三皇子是否会去刘清老家取证,东正侯是否会相信她说的蓟允秀的事情。一时没有听见安沉林的问话。
  安沉林连叫了几声“畹畹”,花畹畹方才回过神来。
  安沉林重复问道:“你不喜欢斗蛐蛐吗?”
  那是小孩子家的玩艺儿,她一个三十好几的大妈……
  畹畹想起来就一头黑线,摇头道:“你是男孩子,才时兴玩那玩艺儿,我是女孩儿家,谁女孩儿家喜欢斗蛐蛐呀?”
  “三妹妹呀!”安沉林天真无邪道。
  “三妹妹虽是女孩子,骨子里却和你们男孩一个德性。”
  安沉林点头道:“对,三妹妹的确像个假小子、男人婆。”
  “哦,你竟然说三妹妹是假小子、男人婆,看我回去告诉了三妹妹,她如何收拾你。”
  安沉林慌了:“畹畹,你不能这样对我,三妹妹若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有救星了,又怕三妹妹做什么?”
  安沉林不解道:“什么救星?”
  “你都从宰相府请来那么大的救星了,怎么会怕三妹妹呢?”
  安沉林这才想起,今天他和花畹畹出府给东正侯母亲小谢氏贺寿,却是他的晴云表姐搬到国公府住的日子。
  安沉林不由欢喜道:“今天白天咱们在侯爷府吃酒,晚上回府可该为晴云表姐摆酒了。”
  见安沉林眉飞色舞,花畹畹难免讪讪。
  只怕晴云住进国公府,大太太母女们兴风作浪又多了一双帮手。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晚间,国公府女眷们的确摆了酒席欢迎晴云到来,老太太做东,众女眷都聚集到嘉禾院,就算茹风雅有孕在身也出了席,独缺了三太太和四小姐母女。
  老太太颇有些不悦问花畹畹:“你三婶和四妹妹没有同回吗?”
  花畹畹道:“三婶和四妹妹今夜留宿侯爷府了。”
  “是娘家与婆家间距离太远还是怎么的?竟还要留宿。”
  老太太嘟哝。
  众人皆知老太太是担心三太太留在娘家嚼舌概的缘故,恐她将国公府芝麻绿豆的小事拿去当天大的新闻讲,有辱国公府门楣。
  让三儿娶冯翠玉做三太太,老太太是后悔的。一个庶女到底教养上有缺陷,当初就不该听老太爷的,碍于东正侯亲自提亲而应承这门婚事。
  见老太太闷闷不乐,大太太不好开腔,四太太原是老好人,二太太便打圆场道:“我至今日才知道老太太心中最疼的原来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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