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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养媳有毒-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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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一日。村里有小孩摔断了腿,那小孩父母敲开接骨村老的家门。却发现屋子里无人应声,迎面扑来一股血腥气息,不知何事,村老已陈尸血泊之中。
  村老死了。身首异处,是谁杀死的?
  村人纷纷喊着去报官,可是喊了一日也无人去报官。到了次日,连喊也不喊了。有人挨家挨户发了银子,让村人串通好了口供,但凡有人到村里问起是否接骨村老这一个人,皆要回答没有。
  接骨村老原就是孤老,人已死,又有银子拿,村人们便昧了良心。
  三皇子蓟允哲派去的人抵达村子探听接骨村老时,果真得到了一致的答复:村里并无此人!村里从未有过此人!
  三皇子蓟允哲得到探子回禀,不由沉思:难道那安和公主说的的确是真的?安大小姐的伤是她治好的?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自己的确上了那安家二小姐的当?
  三皇子蓟允哲再次拜访国公府,借口拜访安老太爷,实际上不过是来向安念熙赔罪。
  彼时,花畹畹正在望月小筑和安念攘一起做功课。
  女先生的功课极难,安念攘不是读书的料,遂请了花畹畹到望月小筑去做家教。
  姑嫂二人正在窗下写字,刘香秀急急走了进来:“二小姐,大少奶奶,你们知道吗?那三皇子又来了!”
  花畹畹和安念攘面面相觑,安念攘脑子又犯起了笨:“没想到三皇子对大姐姐倒是痴情,他都已经知道大姐姐的丑事,却还是愿意往国公府里跑,看来美貌还真是好事。有了美貌,竟可以让人忽略她是否清白……”
  花畹畹却拧起了眉头,此事肯定不这么简单。
  果听刘香秀道:“那三皇子听说是来向大小姐赔罪的。”
  花畹畹目光一闪。
  “赔罪?赔什么罪?难道大姐姐不是被接骨村老看了身子,而是被三皇子看了身子吗?”安念攘冷嗤。
  花畹畹道:“香秀,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于是,刘香秀道:“我向香荷苑里的丫鬟打听了,说是三皇子同大小姐说自己误会她了,不该听二小姐胡诌,他已派人去我老家打听过,村子里根本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
  “什么?”安念攘惊呼,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跌落出来。
  安念熙虽然心下奇怪,那村里如果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那自己的肋骨是谁接好的?
  但三皇子又是赔罪,又是赔笑,很是殷勤,又不像有什么陷阱。且三皇子亲自登门澄清这件事,自己的名誉再也不用担心会受损了,于是她便也心安理得地与三皇子周旋了一日。
  送走三皇子,安念熙就被老太太叫去嘉禾苑问话,安念熙如此这般一一说与老太太,老太太便把安念攘叫到嘉禾苑狠狠训斥了一通。
  若不是花畹畹事先教了安念攘,同老太太说,三皇子之所以登门赔罪与大小姐解开误会,是自己特意派人送信给三皇子,告知他之前是自己胡言乱语,村里并无接骨村老这一人,只怕老太太哪里肯同安念攘善罢甘休?
  安念攘逃过一劫,愤愤不平回望月小筑。而花畹畹在百花园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接骨村老活生生一个人却无端端凭空消失了呢?
  直觉告诉花畹畹,此事与蓟允秀脱不了干系。
  可是望月小筑里的安念攘却觉,此事与她的大姐姐还有母亲大人脱不了干系。
  刘香秀已从刘清处打听到,接骨村老被人暗杀,继而全村被人收买的真相,回来告诉给了安念攘,安念攘本能想到,定是大姐姐或者母亲大人用奸计杀人灭口。
  安念攘一拍桌子,恨恨道:“母亲和大姐姐实在太心狠手辣了,那村老好歹救了大姐姐的命,可是她们竟如此恩将仇报!”(未完待续。)

  ☆、第196章 引导误会

  蓟允秀挥挥手,让那个禀报的跟班退出去,一个人在平王府内来回走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想起蓟允哲的蠢样,他就想笑。
  这样的蠢货,还想同他竞争皇储之位呢!做梦吧。
  而花畹畹于百花园内听着安念攘愤愤不平的猜测,面上也是玩味的笑容。
  安念攘道:“大嫂,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那接骨村老之死定是母亲和大姐姐所为……”
  安念攘义愤填膺,花畹畹却是轻描淡写。
  “二妹妹不可胡说,母亲和大姐姐都是闺阁之女,长日于国公府内足不出户,焉能到那乡下之地杀人灭口?”
  花畹畹的话即便此刻叫安念熙和大太太听见了也是无可辩驳的,质疑她们的是安念攘,而她花畹畹——一向被她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花畹畹还好心地替她们辩解,不是吗?
  这就是气度的问题了。
  如果易地而处,花畹畹作为嫌疑人,安念熙和大太太会如此心善帮她辩解吗?断然不会。
  所以,安念攘道:“大嫂,你怎么这么善良?从前,我和母亲还有大姐姐谈及你时,都觉得你坏透了,阴险透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你竟然如此心善!”
  安念攘歪着头,看天使一样看着花畹畹,不可思议的表情。
  花畹畹云淡风轻地笑:“那是二妹妹善良且单纯,容易被人左右情绪,容易被人影响判断,大嫂不怪你。”
  经花畹畹一说,安念攘立时也觉得自己善良、单纯且美好起来。
  “唉。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单纯,是傻,太傻太天真了,”安念攘自责着,“分不清美丑善恶。”
  “二妹妹还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很正常。二妹妹切莫妄自菲薄,二妹妹心地善良,能够迷途知返。只要多加引导多加行善,势必会成为人人称道的好小姐。”
  花畹畹温言软语,大有循循善诱的意思,安念攘赞同地拼命点头:“所以。大嫂,你要好好教我。我再也不要做恶人了,我要远离大姐姐和母亲她们,一直以来她们都把我教导成什么样了,让我现在口碑如此差。”
  “二妹妹还这么小。来得及。”花畹畹慈祥一笑。
  安念攘立时走到她身边,跪在她脚边,双手握住她的手。仰起头,凝眉道:“大嫂。那接骨村老明明救了大姐姐的命,这个咱们都知道的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冤枉而死吗?这样,天理何在?”
  其实,花畹畹说得没错,安念攘的确还小,心思不全,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从前牵她鼻子的是大太太和安念熙,如今牵她鼻子的是花畹畹。
  大太太和安念熙牵她鼻子未必要她做坏事,她却养成了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性子,花畹畹牵着她的鼻子,也绝不要她行善,而要她打着善良正义的名义回头将刀砍向与她血缘相依的安念熙和大太太。
  这都是她们该受的!
  前世,是谁仗着血缘姐妹联手母女联手迫害她这个无辜的童养媳的?
  这辈子,她重生了,那么就让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花畹畹不动声色一笑,却佯装为难道:“天理不能不存,好人不能枉死,可是,二妹妹,咱们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接骨村老呀!”
  安念攘下巴一扬,执拗道:“还用想吗?定是大姐姐和母亲无疑。”
  “何以见得?”
  “大姐姐清誉有损,除了我、大嫂、香秀、蒋氏还有四皇子之外,那接骨村老是最后一个知情人,我们都向府里的人证明过接骨村老替大姐姐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那只要让接骨村老也闭嘴的话,大姐姐的清白才是真正地保住,可是我们的嘴巴好堵,那接骨村老的嘴巴呢?他会不会借机敲诈,或者在外面胡言乱语?只有死人才不会胡言乱语才不会敲诈呀!只有让接骨村老成为死人,这件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全村的人都作证村里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说明什么?说明接骨村老不是失踪了,而是的确被人谋害了,谋害他的人还收买了全村的人,所以这一定是一场阴谋!而大姐姐和母亲有着最大的嫌疑,甚至是唯一的嫌疑!”
  花畹畹不由惊艳地看着安念攘,这愚蠢的二小姐此刻一定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举世无双的聪明!
  花畹畹捧住安念攘的脸,赞赏道:“二妹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可是大小姐和大太太终日在国公府里,没有时间去杀人哪!”
  安念攘要晕倒了,“大嫂,枉我以为你有多聪明呢!你竟然也脑子抽风变笨了?”
  花畹畹在心里暗笑,这二小姐给点阳光就灿烂。
  “二妹妹,我真的不明白呢!”花畹畹装疯卖傻。
  安念攘道:“大姐姐和母亲要那接骨村老的命,又岂要自己亲自动手?她们只要出嘴巴出银子,谁的命不能拿来?那接骨村老无权无势,一个乡下孤老而已,大姐姐和母亲要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花畹畹故意点点头,仍带着一丝迷惘道:“这么说,接骨村老的确是大小姐和大太太所害?”
  “肯定一定以及确定!”安念攘笃定,除了她们,没有别人了,这件事情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花畹畹这才道:“二妹妹说得太有道理了,接骨村老活着,无非是碍了大小姐,大小姐清白不保,大太太心里一定难受,所以这件事定然是大太太帮着大小姐出谋划策的。可怜那村老,明明救人,却连累自己丢了性命……”
  花畹畹泫然欲泣。
  安念攘义愤填膺道:“我有这样的姐姐和母亲实在是悲哀,从前我跟着她们焉能不变坏?”
  花畹畹同情地摸着安念攘的头:“到最后担恶名的只有二妹妹,二妹妹,委屈你了。”
  安念攘脸上现出哀戚怨艾的神色来。
  安念攘走后,花畹畹不禁想,安念熙以为接骨村老死了,她的日子就好过了吗?
  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前世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世,你是玩物,而我是玩弄你命运的那只手。
  花畹畹伸出自己的双手,白皙稚嫩的一双手却承载一个饱经沧桑、忍辱负重而且阴险邪恶的灵魂。(未完待续。)

  ☆、第197章 是否陷阱

  大太太听说了晴云和安念熙口角的事情,一面安慰了晴云,一面往香荷苑看安念熙。
  香荷苑里那些荷花开得早的,已经谢了,开得晚的,这会儿正艳丽着。
  安念熙听说大太太来了,忙从屋子里迎出来,见大太太驻足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大水缸里的荷花发呆。
  安念熙笑吟吟走到大太太身边,道:“母亲喜欢这些荷花?不如让小厮搬几缸到芙蓉苑去吧。”
  大太太摇头:“我的芙蓉苑不缺花,不是在院墙上遍种了芙蓉吗?”
  “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芙蓉的花季在秋天,这会子夏天还没过去,母亲要赏花还是赏这些荷花为宜。”
  大太太还是摇头:“你倒是一番孝心,只是这些荷花乃四皇子所赠,母亲怎好夺人所好?”
  安念熙道:“母亲忘了吗?女儿最爱的是牡丹花呀,这荷花算不得我心头所好,所以送几缸给母亲又有何妨?横竖一会儿打发人搬过去就得了。”
  安念熙说着扶了大太太往屋子里走。
  大太太不免回头又看了看那几缸荷花,安念熙笑道:“母亲也不至于喜欢荷花喜欢到这般境地吧?”
  大太太叹息道:“你哪里懂母亲的心思?只见这荷花,却不见送花的人……你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为何只见三皇子登门道歉,却不见四皇子的人影?难道他对念熙你……”
  安念熙神色一凛,左右张望了一下,快速拉了大太太走进里间去。
  打发了所有闲杂人等,连樱雪都不留在屋子里,母女俩锁了门窗。于里间好说话。
  安念熙忧虑重重同大太太说道:“母亲不来,我也要去同母亲说这一件事的,这一件事实在是蹊跷。”
  大太太不解:“有何蹊跷?”
  安念熙道:“母亲有所不知,女儿在乡下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肋骨,的确是那村老替女儿接的骨,二妹妹所说脱衣接骨一事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
  大太太微微点头:“我早就料到。”
  安念攘再傻也不至于编造谎言。
  “可是为何全村的人都会说村里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呢?”
  大太太道:“我问过那刘清。他从村人那里打听到有人杀了接骨村老!”
  “什么?”安念熙一惊。
  “接骨村老被杀之后。又有人收买了全村的人只串通好口供说村里并无此人。”
  “怪不得三皇子派人去村里打听,村人会同他说,村里并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到底是谁对接骨村老下手?”
  安念熙问大太太,大太太茫然地摇头:“这件事不管谁是幕后指使,总之受益人是我们。念熙你的清誉保住就好,不然。还不知这会儿,整个京城的人如何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呢。”
  安念熙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可是女儿却总觉不安,这世上也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杀了村老的人明显是要帮咱们,可是……”
  大太太却不以为意:“既然是帮我们,就没有什么陷阱可言。这件事总不可能是花畹畹做的。”
  “她才不会那么好心!”安念熙冷嗤,“二妹妹还不是受了她的挑唆,才散播此事。让我清誉受损的?所以她焉能杀了接骨村老替我证明?她该恨不能拉了那村老昭告天下,我的身子已经被人看过了。”
  “只要不是花畹畹做的。这件事就不是什么陷阱。”大太太下了定论。
  安念熙还是犹疑:“那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呢?”
  大太太却岔开话题道:“这事就让它翻篇儿了,说说你和晴云的事吧!你和晴云好端端去望月小筑找你二妹妹,怎么二人反倒生了嫌隙,晴云笑嘻嘻离开芙蓉苑,却是哭啼啼回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安念熙想起那日的确是自己不对,对晴云乱发脾气,惹得晴云大哭,便道:“我和晴云之间小事情,一点小误会而已,我抽个空到芙蓉苑和她赔个不是就是了。”
  大太太安慰地点头,安念熙却忧心忡忡道:“我和晴云之间好解决,可是我和念攘……我和念攘之间可是大误会啊,念攘中了花畹畹的毒中得太深了。”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大太太恨铁不成钢,“认仇做亲,从今往后,她不把我们当亲人,我们也不必给她好颜色,冷她一段时间,那花畹畹岂是真心待她的?不过是利用她罢了。等时日久了,花畹畹露出真面目,她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她的亲人了。”
  安念熙只能点头。
  ※
  刘香秀疾步走到安念攘跟前来,凝重地唤了一声:“二小姐……”
  安念攘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氵儿,坐在炕里边,伏在小炕桌上同个才留头的小丫鬟描花样,见刘香秀进来,放下手中的笔,问道:“瞧你面色不好,又怎么了?”
  刘香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安念攘便让那小丫头出去,然后啐刘香秀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刘香秀这才上前,神叨叨道:“奴婢方才刚从香荷苑回来。”
  安念攘听到和安念熙有关的任何东西,心里都会不高兴:“你去那作死的地方做什么?”
  刘香秀道:“奴婢是看见大太太去了香荷苑才尾随去的。”
  “我母亲?”安念攘心里又开始有了醋意,“我母亲有许久不到我这望月小筑来了吧,却倒是三天两头往香荷苑跑,真是一样女儿,两样对待。”
  “二小姐,你猜,大太太去香荷苑找大小姐所为何事?”
  安念攘才不关心呢,“管她们!”
  “你不能不管,和二小姐你有天大关系!”刘香秀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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