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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王爷无耻,残妃不好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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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右手边最里面那间。”
  等到夜黎两人消失在楼梯,小二才小心翼翼回头向掌柜的询问:“掌柜的,你说他们都四个人,怎么才要一个房间,其中两个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掌柜的对着簪子哈气,用袖子仔细的擦了下,拿到眼前认真的瞧着,事不关己的说着:“你管他呢,反正他们给了钱的。”
  “可万一搞出人命来?”
  掌柜的敲了下小二的榆木脑袋:“笨蛋,一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江湖中人,你敢去挑事啊?再说了,他们要真想搞出人命,直接在外面树林就可以解决了,何必拖着油瓶来投宿。还愣着干嘛,快去给客人准备点吃的,记得肉沫少放一点盐少放一点,敢浪费食材的话看我不找你算账!!”

正文 124 百年故人

  午后黄昏,客栈的地板上。
  不知睡了多久的楚云睿终于醒来了。
  其实先前好几次他似乎都要醒来,好像意识开始慢慢恢复,可还没等他睁开眼,就头疼欲裂的又痛过去了。
  半撑起孱弱的身子,楚云睿看到了手边碗口粗的木棍,顿感额头青筋浮起。
  ……他不会每次都是被这根木棍伺候的又“睡”过去了?
  轻轻地碰了下脑袋上自我感觉有点肿的地方,楚云睿吸了口凉气,心里把暗算他的人连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等到嘴巴都开始有点干的时候,这位脑震荡疑似患者才终于想起了最早昏睡前发生的事!
  阿舞!
  心里着急的突然要起来,却又扯动了肩上的伤口,楚云睿力不从心的颓废的坐在地上。挟持他们的人吝啬极了,都没有给他的伤口清洗上药,连血大概都是自然流的差不多才停住。此刻的楚云睿很是虚弱,就算伤口上撕裂的疼痛可以勉强撑住,但是仍旧是起不来。
  饿了好几天的楚云睿只感觉眼前一片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此时门口传来了福音。
  “客官,我们掌柜的让小的来问要不要给你们准备早饭?”门外有一个声音胆怯的问着。
  楚云睿一想到凤天舞此时不知落到何人手里,眉眼间尽是烦躁,他对着门口命令着,声音嘶哑:“怎么不要,快点送来,再送些金疮药!”尽管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既然他能醒过来,而且还是自由之身,那暂时应该算是安全的了。
  听到里面声音不对,小二推门而入,手指颤抖指着楚云睿惊呼道:“啊!怎么就你一个?”小二走到四处认真找了一番,“他们两个怎么都不在?”
  楚云睿眯眼:“他们是谁?”
  大概是对方的眼神带着危险的味道,小二不自觉就缩着身子,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支吾道:“就是之前带你来投宿的人。至于是什么人,去了哪里,小的一概不知!”
  楚云睿捏拳头:“男的女的也不知道吗?”
  小二腰板挺直:“男的,两男的。他们还带了一个女的,很漂亮,不过女的来的时候跟您一样都是昏睡的。”
  “现在他们人呢?”楚云睿强撑着身子。
  小二急忙推脱:“小的也不知道。”……我们掌柜的刚还指望我上来多要点首饰做住宿费……似乎觉得之前的人走了,他上楼来的任务完成不了,小二弯下腰伸长脖子试探:“客官,你们的住宿费还没结呢。”
  “是我要来住的嘛?”楚云睿站起来脚步不稳。
  小二上前两步刚想再追问住宿费,临时突然想起最初客人已经在他身上摸过一遍,便考虑要离开。可他还没完成转身的动作,窗外就有一道白影飞进来,速度之快让他几乎认为自己看花了眼。没容他多想,他就被飞来的白色不明物体踹了一腿跌倒在地。
  “爷,你没事吧?”无情把小二送到远离楚云睿的角落后,绕着楚云睿好几圈上下摸索检查,生怕他少了一根骨头。
  不远处倒地受伤的小二憋屈的很,差点要爆发崛起,可到底不知道对方想干嘛,况且对方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惹不起就得躲得起才行!他把呼吸调节均匀,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沉默在角落里。
  楚云睿皱眉忍痛:“本王没事。王妃被人带走了,快去准备人手四处追查!”
  “是!”无情为难着,“但是爷,青州那边又来催,说轩辕老爷子怕是这一两日就要不行了……”
  楚云睿沉默了片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纠结神情。一边是从小培养他教他武功的老祖宗,再不去可能连最后一面都没法看到……一边是一心想要守候的若兮,落入歹人之手,生死未卜。
  只是片刻,楚云睿却历经了一番惨烈的思想斗争。他声音沙哑:“走,青州。”
  闻言,无情背起楚云睿从窗台离开,衣裙带动的风将室内的血腥味吹淡了不少。
  小二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确认到屋子里确实已经没人了,他这才放心大胆的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心有余悸,好在刚才来人下手没那么毒辣,否则他估计现在已经去见佛祖了……
  小二胆颤地小碎步离开房间去汇报情况,只留下洒满阳光的客房。
  在此之前,楚云睿至少还是和凤天舞同处一屋;在此之后,两人却各自天涯……
  ——
  青州的夏日尤为炎热,像身处火炉一般。
  带伤的楚云睿一路狂奔而来,路上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终于在第三天日落时,赶到了那座庭院深深的轩辕府邸,也正好在轩辕熙绍弥留之际再见他最后一面。
  轩辕熙绍最后是什么时候去的,谁也不知道,当时屋里只剩下楚云睿和他在聊天。而楚云睿在轩辕熙绍的手从自己手中滑落时,整个人陷入了石化中,尽管后来亲人们进屋找他谈话,他也没法给出回应。
  对于轩辕熙绍的死,轩辕家的人倒是坦然,生老病死从来都是自然规律,更何况对于一百岁有余的老人。
  只是对于一个亦师亦友的长辈的离世,楚云睿没学会放下……他在灵柩前不眠不休的守了两天两夜,任谁劝了都没用,直到第三天轩辕熙绍要下葬,他才挪动自己尾随其后。
  轩辕熙绍下葬的第二天,天空居然飘起了小雨,比春雨还缠…绵,润物沙沙。
  不知道无情等人找到怎么样,楚云睿赶着要离开。临行前,在老祖宗的老管家带领下,跨进了那间从来没有他人进出过的书房。
  紫檀木桌椅、书架,房中只是一些普通的摆设而已。以前总是好奇为何老祖宗禁止任何人进出他的书房,现在他大概明白了:在这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思念一个人——那个曾和他阳光下欢笑,微风中歌舞的女子。
  书房墙壁上挂着一幅年代久远的画,但纤尘不染,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呵护。而画上正是轩辕熙绍和他思念的女子在凉亭中嬉笑的画面。
  皓齿明眸,倾国之色,白衣翩跹。
  在看到画中女子时,楚云睿震住!画中之人居然和他的若兮是那般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人……只是画中女子眉眼间的无忧无虑,若兮身上不曾见过。
  他想起为何当初见到若兮就会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小时候他闯过这里,瞥过这幅画。
  他也想起,老祖宗临走前跟他说的那些话:苗疆凤郡,有他对不起的姑娘,他想让楚云睿代替他带着画去看望,他想让楚云睿代他说声对不起……从听闻凤郡覆灭那时起,他就没有勇气踏入苗疆一步,因为他负了对自己心爱女子的承诺。
  而他的若兮,精通苗疆蛊毒,身世成谜,而更是有归离山庄的资料查到她最初是从西边而来……
  尽管若兮才二十不到,但一些巧合都拼凑在一起时,楚云睿却无法说服自己不相信,她就是画中人,就是老祖宗提过的百年前故人!
  画中两人眉眼间的笑意,让楚云睿收画的手不自主的停下,画中提字:天香留凤地,舞醉伊人心。
  天舞……阿舞……
  心中波澜涌起千万股涩然:难道……他们才是彼此的良人……即使此情已过百年却仍未忘怀……
  轩辕熙绍临终时想让楚云睿之后带画去苗疆找找当年凤郡的位置祭拜故人,这不算什么急事,故而楚云睿拜别轩辕家人后,直接去和无情等人聚头。
  他想念他的王妃,还想问问那幅画和人……
  从他在那家客栈醒来之后,楚云睿每天都处于急躁中,每时每刻都在埋怨自己居然没有守护好她,让她从自己身边走失。他不敢去想象凤天舞被人带走后会是什么个情况,他只知道他要找下去,一定要找到她为止!
  而从青州出来,他更多的是一副被抛弃的蛋蛋的忧伤,仿佛那幅画已经告诉他凤天舞心中所想“此生已属轩辕”。
  他突然觉得,以前凤天舞对他各种撒娇卖萌吃豆腐的行为可以一忍再忍不是因为她开始对自己转*度为好感,应该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爱护而已……
  在毫不知情到底是何人挟持了凤天舞,而且没有给他们任何要挟的信函,大海捞针,楚云睿每天都在暴躁、担忧、颓废中度过。终于,他不得不差遣属下给远在天山对抗武林围…剿行动的独孤行送信,他急需盟友帮他找人——哪怕最后阿舞真的是拒绝他……
  楚云睿一干人等找人找的心肝脾胃肾比比皆疼,觉都没睡安稳,动用归离山庄和幽冥教的势力转战各地寻找,而他们要找的对象此刻就在某处安稳舒服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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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傍晚还有一章,有看文的亲可以等等~~么么哒

正文 125 顺手牵羊

  昏暗……睁开眼看到的只是一片昏暗。
  石室内只有一掌油灯在跳跃着燃烧。
  “呃……这是哪?”刚醒来的凤天舞睡得浑身酸痛,可睁眼看到眼前的布景时,不由得愣住:石室内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上一根烧的快要结束的蜡…烛。
  她谨慎的挪到墙角跟,背贴着墙壁一点点站起来,倒映着灯光的双眼不安的转动,观察四周,嘴里喃喃低语:我怎么会在这……怎么回事……
  石室宽敞,宁静中只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终于,在她想破脑袋甚至差点要把脑袋拿去砸墙也想不出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决定考虑下一个重要问题:她该怎么离开这里。总之是不能把自己当做颗大白菜一直储藏在这里就是!
  借助微弱的灯光,她趴在墙壁上认真的查找有什么机关或是夹缝之类,这样才能找到门的位置。可当本来就已经微弱的让她快看不清墙角蜘蛛的灯光没过两下变得更暗,她这才想起刚才一直陪着她的是哪根死的差不多的蜡…烛。
  出口都还没找到呢!
  “你干嘛烧的这么快!多陪我一会会死啊!”凤天舞心急地跑到蜡…烛前,正想着如何能让蜡…烛多坚持下,突然脑中有一个想法——一般机关什么的都在这里。
  她伸手转了下蜡…烛下的托台,“咣”一声过后,有石头摩擦的声音慢慢传来。密闭的空间让声音变得出奇的大,一时分不清位置。
  她喜出望外的张望着四周,可却是心灰意冷的发现根本就没有哪面墙被打开。她不死心的在石室内转了好几圈,终于站定在一落墙角处,抬头深深感叹。
  “好家伙……”凤天舞忍了忍,用上了商量的口气对着头顶上那个被打开的洞…口道,“请问我该怎么出去?”
  考虑到蜡…烛就快灭了,凤天舞赶紧抵在角落的两边墙壁上,一点点地挪上去。
  爬上去一段,掉了下来,再爬,又掉了下来……周而复始,终于在灯光灭了好久之后,她在黑暗中迎来了自己的胜利——她已经半个身子探出洞…口了!
  手撑着洞…口,她喘了几口气,心里忍不住咒骂了无数次把她放在这里的人后,终于再接再厉爬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就是新鲜啊!
  由于心理作用,除了石室的凤天舞愉悦的感叹,伸了个大懒腰。可当她开始查看身处的位置时,顿时无风也凌乱。
  这哪里是外面!她分明就是从一个石室爬到了另一个石室!那她刚才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有什么意义!
  凤天舞气馁的跺跺脚,却突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呻…吟……敢情这里窖藏了好多颗“白菜”。
  对面石壁上,有一扇没有完全闭合的石门,而呻…吟声就是从那里传出。
  那时抑制不住无边痛苦的呻…吟声……她好奇心起,移步到门边轻轻的掰开门,透过门缝望进去。室内壁上镶嵌着夜明珠,一室明亮无比,和灰暗的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直间让她无法适从。而等她眨几次眼习惯了光线后,惊讶的定在了门口,视线一直锁定在室内的人身上,移动不开。
  室内宽敞,所有的摆设一看都是上乘物品,把整个石室装饰地富丽堂皇,连地上铺的都是金丝孔雀羽制成的毯子,和先前窖藏她的那个地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虽然两间只隔这么近。室内只有一个绝…色…男子,坐在石砌的浴池里,露出了白…皙紧…致的胸…膛,和他现在正在泡的一池黑水形成颜色上的对比,冲击着凤天舞的视觉——皮肤很好!长相也很好!
  而呻…吟声确实就是该名男子发出的。
  他光果的上…身和苍白的面孔在热水的氤氲中看着不那么清晰,但也是能发现他在极力的忍耐着痛苦——他的唇角都被咬的破皮,有鲜红的血丝渗出。
  等到声音渐渐低下去,凤天舞却惊讶地看到此时男子白…皙的胸膛上一片混沌灰暗,像风云般变化,像墨汁掺杂在水中漫延,黑白不均。等她还没把自己惊讶的下巴托回去,那团灰暗色却突然消失不见,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变化之快,让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看得出神胡思乱想了。
  “看够了没?”有声音传来,低沉沙哑中透着凌人的怒气。夜宴尘睁开凤眸冷冷地看着门口:“出来!”
  偷窥居然被发现!凤天舞自认理亏的吐着舌头推开门,露出半个身子到门里。她龇牙笑着:“嘿,你好!”尽管对方的居住条件比自己的好太多,但从他刚才那么痛苦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和自己一样被困在这里。
  这回换成是夜宴尘惊讶,他原本怒气冲冲的双眼顿时被诧异取代,只是很快又回到古井不波的样子:“你怎么会在这!”
  凤天舞一听直接冲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手指着自己:“你认识我?”从她一醒来,就有个问题深深地困扰着她——她是谁?她想不起以前的所有事!那么很显然,她会出现在这里就该是个阴谋!
  而刚才对方的反应来看,明显之前见过她,否则不会那么淡定。
  凤天舞急于想知道自己的身份,都不曾留意到此时两人的距离如此近,况且另一个还是赤…身…果体在泡浴。
  倒是夜宴尘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点距离,认真地审查眼前的人,眼神疑惑,冷道:“不认识!”
  “不可能!你刚才的反应明明就是认识我才对!”凤天舞皱眉不信。
  夜宴尘轻扯薄唇:“如果你沐浴时有人闯进来,你难道不应该惊吓生气吗?”
  凤天舞心虚的把头转向别处:“哦,对不起。”
  “不必了。”转头看到凤天舞丝毫没有要转身离开的趋势,夜宴尘脸色微沉,“这位姑娘,你既然知错道歉,难道不知道这时候应该离开?我要穿衣了。”
  本就心虚的凤天舞听了更是尴尬,朝着他露出了个不自然的笑容:“对不起哈,我这就出去!”此人一点都不友好,还把她说的有多色似得!
  看着凤天舞起身离开,夜宴尘却依旧坐着没有起来,反而是放松下来仰躺在浴池边沿。刚才药浴一次他已经疼的浑身无力,根本就没力气起来。
  当然,身子放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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