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小娘_佛佛 >

第149章

小娘_佛佛-第149章

小说: 小娘_佛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煜到时,善宝也到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见祖公望的尸首从湖里给打捞上来,浸泡过后,脸有些变形,肚子也臌胀,善宝突觉胃里不适,手抚在腹部,仿佛这样就挡住了孩儿,防那些脏东西入了孩儿的眼。
  锦瑟见状,用袖子障住她的脸:“娘娘,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来。”
  善宝虽是医者,也还是怕见这种事,锦瑟不说,她已经想作呕,而当仵作拿出那些专业用具准备验尸时,看着那些冰冷的器具,她终于体力不支,颓然倒在锦瑟怀里。
  “娘娘!”
  锦瑟喊着,出门时连个太监宫女都没带,也没将自家丫头茱萸、茯苓带来,锦瑟勉强撑住善宝,不得已喊秋煜:“秋大人,娘娘她昏倒了。”
  秋煜正吩咐衙役去拘捕沈庭芳,同时去祖家知会祖公望死了,听见锦瑟的喊,忙奔过来,微有迟疑,随后道:“冒犯了娘娘。”
  躬身抱起善宝,进了风荷清月的一间房,将善宝轻轻放在一张美人榻上,他俯身唤了句:“娘娘!”
  锦瑟紧随其后,她的医术虽然不甚精湛,也还是懂,方想动手,却见善宝自己醒来,她松口气道:“姐姐,你可吓死我了,说了不让你来你偏要来,这下倒好,一旦动了胎气,皇上面前我可交代不过去。”
  善宝感觉头昏昏沉沉,抬手按了按,宽慰锦瑟道:“我是医者,知道自己怎样,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目光一转,对上秋煜的目光,秋煜礼貌的将头微侧,恭敬道:“下官一直想问呢,这种地方娘娘怎么来了?”
  善宝的叹息像轻风拂过,极度疲乏的样子:“我是来救祖公望的,谁知,中途出了岔子给耽搁了,都怪我,该早一刻出门的。”
  锦瑟将善宝搀扶起来,然后手在她后心处来回摩挲,听她自责,插嘴道:“姐姐休要这样说,这也是祖公望他命该如此,他若是听信姐姐的话不来见文婉仪,怎么会死了呢。”
  秋煜皱了皱眉:“二小姐的意思,你们事先知道些什么?”
  善宝瞪了下锦瑟,示意她不要乱讲,随后对秋煜道:“人命关天,我也不能说太多,但我感觉……”
  珠帘哗啦,文婉仪走了进来,善宝唯有闭口不语。
  文婉仪先朝善宝屈膝一福:“见过皇后娘娘。”
  转身又给秋煜见礼:“见过知县大人。”
  她突然对自己恭恭敬敬,不知是秋煜在场她故意做戏,还是因为自己救了她一命的缘故,善宝浅笑道:“文小姐气色不错,想是身子大好了。”
  文婉仪再次道了个万福:“还不是娘娘妙手回春,我才捡了条命回来,但不知今日娘娘突然来此所为何事呢?”
  善宝不假思索道:“祖公望之前曾告诉过本宫,说是你让他来拿银子用的,怎么就,突然落水而亡呢?”
  早想好的谎话,文婉仪遂张口就来,把责任推在沈庭芳身上,推了个一干二净。
  第三百五十二章 文婉仪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感谢“aihuaduoduo”和“洁雅塑料家居用品”又投出三张月票,好好码字,回报亲爱的们!
  ※※※※※※※
  文婉仪纵有说辞,总归祖公望是死在她的家里,所以,秋煜升堂问案,文婉仪被传唤,而沈庭芳,是做为嫌犯被拷到大堂的。
  等祖家一干人来到,堂上便炸锅似的,看着大堂中间摆放着的祖公望的尸首,李姨娘扑过去喊了句“我的儿”,便不省人事,众人连喊带叫她方清醒过来,随后哭昏一次又一次,纵是平素不睦的郝姨娘、孟姨娘也陪着她哭,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连大少爷祖公远和三少爷祖公道亦是暗自垂泪。
  祖公卿有事外出,最后一个来到,简单听了管家老郝的叙述,便过来一把揪住文婉仪,像拎小鸡子似的把人拎起,怒骂贱人该死,另只手便握成拳头想打。
  法案后,秋煜手落抚尺响,众人一惊,他喝令祖公卿将文婉仪放下,藐视公堂,罪名不小,可拘入大牢。
  祖公卿断定四哥是给文婉仪所害,对秋煜的威吓毫不在意,无奈下善宝开口,他才手一松,文婉仪跌倒在地,虽然距离地面不甚高,也还是摔得剧烈咳嗽起来,她却不恼不闹,只一味的说自己冤枉。
  而那厢李姨娘发疯似的突然奔去沈庭芳,高喊“唤我儿性命”,衙役出手将她拦住,她就又瞪又踹,连撕带咬,最后还扯乱了自己的头发拽开了自己的衣服,俨然已近疯癫。
  祖公道亦是指着沈庭芳谩骂,祖公卿对文婉仪虎视眈眈,祖公望房里的大丫鬟玫瑰哭的也很伤心,几个姨娘劝的劝哭的哭,丫头们抱的抱搀的搀,整个堂上只三个字——乱了套。
  根本无法审案,秋煜再次拿起抚尺想拍,忽然发现一旁听审的善宝,于是慢慢将惊堂木放下,不拍,是觉着善宝有着身孕,不宜惊吓,唯有一遍又一遍的喊“肃静”,哭声还在,总算安静了些许。
  开始问案,作为被告,沈庭芳被衙役按着跪在地上,回去戏班后,他反复琢磨这件事,万般猜度不明白,也不敢对其他人说起,以为此事会不了了之,孰料文婉仪竟然还报了案,此刻他实在搞不清文婉仪究竟要对付的人是祖公望还是他,而他,似乎从未与文婉仪发生嫌隙,甚至都不相识。
  秋煜问:“堂下何人喊冤?”
  来衙门报案的是文家的小子长福,现下他也在,忙出来:“大人,是小人击鼓报案的。”
  秋煜复问:“状告何人?”
  这是个问案的程序。
  长福将来报案时的话重复一遍。
  秋煜三问:“你可是亲眼看见沈庭芳将祖公望推入水中?”
  长福斩钉截铁:“是。”
  沈庭芳那厢连声高呼:“小人冤枉冤枉冤枉!”
  秋煜指着他:“你如何冤枉?”
  沈庭芳指着长福道:“分明是他将祖公望推入水中,那时虽然小人也在,但当时我却是在赏湖中的莲花,耳听噗通一声响,回头看时此人便说祖公望不慎落水了,还让我去救,我跑到湖边没等去救,他就接着把我也推入水中,没想到我竟然会水,他就跳入湖中来追杀我,却被我打昏,我趁机游到岸边逃跑,大人,这是整个事情的过程,小人对天发誓,绝无虚言。”
  长福呼哧从地上站起,却给衙役踹在膝盖弯处跪倒,他朝沈庭芳喊着:“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
  沈庭芳立即道:“此事我亦是糊涂,文大当家邀我去唱堂会,我去了她也不让我唱,却摆了一桌子酒菜要我入席,席间祖公望到了,我微醺,祖公望烂醉,等我想唱的时候,文大当家却说要回去换身衣裳,接着就发生那一幕。”
  秋煜不经意的把目光飘去善宝,彼此对视,心里都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矛头指向她,文婉仪开口了:“我近来病得重,蒙皇后娘娘垂怜,亲自给我诊病,我的病好之后,心里高兴,遂去隆庆班听戏,孰料不懂那些规矩,去时没了位子,于是才邀请沈公子到家里唱堂会,念沈公子是个名角,便置了席面款待,席间祖公望去了,因我曾经入住过祖家,他一直当我是嫂子,此事整个雷公镇无人不知,他去是向我借银子,既然来了,我就让他也入了席,之后回房去给他拿银子,不多时便听家里的小厮长福报,说祖公望对女装的沈庭芳动了邪念,两个人拉拉扯扯,最后双双落水,沈庭芳会凫水,然可怜了祖家四少,就那样……哎!”
  一番话滴水不漏。
  更何况祖公望好色哪个不知,而沈庭芳初来乍到雷公镇,没多少人知道他是男儿身,如今换了男装都风情万种,若是穿了女装便是国色天香,莫说很多人还看过他的戏,祖公望在不知他身份下动了邪念也合情合理,纵使他亲娘也信了文婉仪的言辞,觉着是沈庭芳害了儿子,于是再次过来要抓要挠。
  这个案子对秋煜来讲,已经成竹在胸,关键人物是长福,剩下的事问再多也无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故意又传了很多人上堂,比如文家在风荷清月的丫头小子,比如戏班的班主和一些角儿,还有祖公望房里的大丫鬟玫瑰,甚至风荷清月看门的,祖家看门的,问了太多人,太多与本案无关的人,文婉仪心中嘲讽秋煜啰嗦,祖家人也觉着秋煜审案没手段,围观的群众都在窃窃私语,这个知县不过尔尔。
  独独善宝,不自觉的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秋煜身后的司徒云英亦是面带笑意,他更理会秋煜在做什么。
  来来去去折腾了快两个时辰,众人疲乏的疲乏倦怠的倦怠,善宝亦是几次回去后头歇息,又惦记堂上的事,几次返回。
  当大家议论纷纷之时,秋煜突然问了句:“长福,为何当时你不下水救人?”
  长福猛地愣住。
  秋煜手掌啪的拍在法案上:“说!”
  长福一哆嗦,容不得细想便道:“小人不会凫水。”
  文婉仪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然秋煜接下来不再审问,而是起了身:“此案疑点重重,压后再审,退堂!”
  衙役便击响水火棍,齐声而呼“威武”。
  秋煜,请善宝往议事厅去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沉闷几千年的后宫便是另外一番热闹了
  暮色如薄纱,庭院里的一切模模糊糊起来。
  晌午的热气被这暮色渐渐收拾去,善宝同秋煜于那簇凌霄花架下相对而坐,面前紫藤编成的桌子上布着茶具,茶不是龙井不是蒙顶不是瓜片不是铁观音不是大红袍不是碧螺春,也不是长青山特产刺五加,而是百花茶。
  此茶为乔姨娘所制,去年春初到秋末,于各种花卉盛开之时采摘后放入冰窖中,汇至齐全了,便在火炕上烘干,放在太阳底下晒怕失去花卉本来的色泽,吃茶同吃菜,色香味俱全才好。
  乔姨娘精心制作的茶不舍得吃,巴巴的送来给善宝品尝,非是因为善宝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而是善宝那次把她从大火中救出,虽然乔姨娘仍旧暗慕祖公略,却把这份感情压在心底,怕善宝看见会伤心。
  人心如斯,已是大善。
  百花茶,莫说秋煜,善宝亦是初次品尝,秋煜连声夸赞,眸光流转,从善宝身上掠过,快如疾风,随后漫入暮色中。
  善宝瞅着玲珑盏中的红的黄的白的蓝的花瓣,嗅着浸入肺腑的香气,没吃到嘴里已经沉醉,枉自感叹乔姨娘这样的人物,脱了俗褪了尘,真真是风雅极致,若非嫁给祖百寿,若能嫁个如意郎君,她的日子,定然是有诗书画有琴棋茶,有的是良辰美景。
  秋煜吃得一碗见底,身侧的司徒云英想执壶再给他斟满,他却摆手:“罢了,美味不可多得,美人只能远望。”
  感由心发,说完自察失言,尴尬的笑笑,对善宝道:“下官唐突,娘娘莫怪。”
  善宝亲自拿来茶壶给他倒了杯,一壁道:“这话也没错啊,美男亦是只能远望,所谓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更所谓远看媳妇近看牛。”
  她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说的话却是这样的俗不可耐,惹得秋煜克制不住笑出声来。
  善宝还在强调:“真的,比如皇上,远远看着,貌比潘安,近处一看,貌比潘安不如。”
  这样背后议论皇上,秋煜诚惶诚恐。
  善宝还在继续:“因为潘安实在小气,三十出头仕途不顺就白了头发,皇上心胸开阔,可纳百川,所以皇上不如潘安。”
  是这么个不如潘安,秋煜哑然失笑,想善宝他日入了宫内,这样顽皮的性情该如何母仪天下呢,大抵有了她,沉闷几千年的后宫便是另外一番热闹了,不是勾心斗角费心争宠,而是笑话连篇笑声不断,她是这样的美貌,还是这样的能让人快慰,皇上可真是有福了。
  神思游走至此,心如吃了颗生果子,酸酸的,涩涩的。
  善宝观其神态有些异样,兼着落寞和怅然,略略懂一些,劝他:“尊夫人驾鹤西去,你也还年轻,是时候该续娶一个了。”
  秋煜容色凝住,有些意外的样子,倏忽愁上眉头,叹一声:“等等罢,蕴宝她娘故去还不到三年。”
  善宝想说你故去的是夫人不是父母亲,不需要丁忧三年的,转念想秋夫人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的结发之妻,他所谓的等,或许不是为了守制而是情感上过不去。
  于是,善宝缄默不语。
  吃了茶,也说了会子笑话,还聊了聊其他,书归正传,话题归结到祖公望的命案上,善宝邀秋煜来就是为了问这桩事,非是不信秋煜能断案,而是觉着文婉仪必然是做足了准备才加害祖公望的,怕是还有其他麻烦。
  把自己的担忧说了,秋煜道:“谢娘娘挂怀。”
  善宝截住他的话:“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怪生分的。”
  秋煜低头看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处,声音瞬间低了许多:“总还是有君臣之别的。”
  他这样的人,说迂腐不是,说木讷不是,只能说是忠诚,由他罢,提及祖公望,善宝心情亦是无法平静,可以不喜欢祖公望,但他好歹是祖公望的弟弟,更何况青春年少说没就没了,总不是桩欢喜的事,所以善宝长出口气:“对于你的判案能力,我是深信不疑的,堂上你突然问了长福那一句必有用意,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问出,又觉自己有跋扈的嫌疑,仗着是皇后就可以干涉人家父母官审案,遂又追加道:“或许我不该问的。”
  突然起了股风,头上的凌霄花掉了朵,直接落在善宝发髻上,秋煜下意识的抬手想拈下来,却又把手缩了回去,一朵普通的凌霄花而已,因是落在善宝头上,他就觉得恁般好看,也不敢多看,故意装着拿茶杯,道:“娘娘想知道,下官一定知无不言,我突然问长福那句话,是因为沈庭芳说长福会凫水,文婉仪的个性我了解,长福这个小厮也多少听了些,这样的人说话难免让我怀疑,而沈庭芳假如真想害祖公略,没必要在文家动手,祖公望若真倾慕他,他有很多机会。”
  善宝本不是这样的意思,却还是问了:“或许沈庭芳在文家害祖公望,是想嫁祸给文婉仪。”
  秋煜频频摇头:“不会,我查过,之前找过祖公望的,唯有文家的人,而沈庭芳三日内没出过隆庆班,娘娘也说过,祖公望管娘娘借银子时曾说,文婉仪邀他过府。”
  秋煜的办案速度善宝很是惊诧,既然他同自己一样怀疑到文婉仪,善宝索性直言:“我是觉着文婉仪做了个套子让祖公望钻,却又难以想象,文婉仪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么。”
  秋煜反问:“娘娘觉着我夫人呢?”
  善宝怔住……
  秋煜话锋一转:“明日,下官要请文小姐往月光湖泛舟,娘娘这样的身子,不方便去,静等我的好消息。”
  邀文婉仪泛舟?
  善宝实在好奇,问:“秋大人可否透露一二?”
  秋煜点头:“对于娘娘,下官没什么可隐瞒的,下官是这样打算,明日请文小姐连同那个叫长福的小厮同去月光湖泛舟,然后突然把长福推入水中,保命下,他若会凫水,必然会露出端倪,那样,他的谎言不攻自破,这个案子,也就结了。”
  这样大胆的谋划也没什么不可,但善宝还是有异议:“若长福宁死也不露真相呢?”
  秋煜僵住……善宝的话他明白,长福露真相也是死,说不定他就选择溺毙呢。
  另外,清澜江有种水鬼可以在水中潜伏几个时辰,怎知长福不能呢,那样自己的机会便失败。
  他拱手看善宝:“请娘娘赐教。”
  善宝慧黠一笑:“我听说长福有个老娘就住在雷公镇。”
  第三百五十四章 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