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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小娘_佛佛-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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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乙仍旧是:“草民不敢。”
  意思是不敢咄咄逼人于李青昭。
  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不是善宝要听的,将手一伸,事先知会过的茯苓赶紧递上李青昭所写的那幅素绢,善宝抖开,举给萧乙看,语重心长道:“这血是真血,心是真心,将军何必拘泥于形式呢。”
  萧乙缄默。
  善宝将素绢交给茯苓拿了,缓缓踱步,往庭中而去,萧乙微一迟疑,跟随而上,一前一后保持君臣该有的距离,善宝阔大的素服如一朵闲云浮游于庭中,走到那簇忍冬旁她站定,随手掐了朵花于手中把玩,淡淡道:“本宫许久不讲故事了,今个给将军讲一个罢,表姐十五岁那年……”
  李青昭十五岁那年,和善宝偷偷溜出家里去街上顽,遇着个摇铃算卦的先生,那先生觑善宝年幼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对年长的李青昭道:“姑娘,算算你的姻缘吧。”
  李青昭当即眉开眼笑:“好哇好哇。”
  那先生又是掐指又是翻白眼又是念念有词,最后大惊失色道:“姑娘将来要嫁的丈夫克妻!”
  克妻,不就是克死她,李青昭当即吓掉手中的蜜枣栗子糕:“啊!”
  那先生很明显是个江湖骗子,要的即是这样的效果,摇头晃脑道:“不怕,我能替你把这个劫给解了。”
  可以如此么?李青昭忙不迭的点头:“好哇好哇。”
  那先生接着掐指翻白眼念念有词,然后道:“可以了,将来姑娘所嫁的丈夫不会克妻,而是你克夫,也就是说,你未来的丈夫不会死在你后头,而是死在你前头。”
  简而言之,不是那男的弄死李青昭而是李青昭弄死那男的,李青昭低头琢磨下,忽而道:“麻烦先生再给我解一次,还是让我死在他前头罢。”
  先生本就是随便胡诌故弄玄虚,看她如此认真,好奇问:“为何?”
  李青昭滴泪道:“我所嫁的男人,必然是我喜欢的,我怎么舍得让他死呢,让他克死我罢,如果克死我他能长命百岁,我心甘情愿。”
  后来,那先生遂了她的心愿。
  可是李青昭又后悔:“还是让我克夫吧,我怕我死了没人会疼他。”
  那先生又答应了她。
  接着李青昭又后悔了:“还是让他克妻吧,他死了我会想念他的。”
  就这样改来改去,最后终于有了决定,那先生掰着指头的算,算了半天,却手一伸:“鉴于我替姑娘解了太多次的劫,卦费为二十两银子。”
  李青昭说了句让那先生哭笑不得的话:“啊,还要钱啊?”
  于是,她拉着善宝就跑,给那先生足足追了五条街才甩掉。
  故事讲完,后面的茱萸、茯苓忍俊不禁,这个表小姐可真是逗人。
  萧乙却只规规矩矩的站着,并不搭言。
  善宝嗅了下忍冬花,觑萧乙面无表情,猜度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看上去不十分信的样子,不禁问道:“将军是不是觉着这是本宫诓你的?”
  萧乙毕恭毕敬,依旧是那一句:“草民不敢。”
  这句话让善宝有些厌烦,追问:“将军一点点都不感动么?”
  她想,萧乙如果再说“草民不敢”,就喊人揍他。
  萧乙却选择沉默。
  善宝哎的叹口气:“看来将军还是不信本宫的话是真的,本宫若是欺骗了将军,那……”
  突然,萧乙不顾地上湿漉漉,慌忙跪倒,急急道:“草民不敢让娘娘赌咒发誓,草民对李姑娘一心一意,正准备向娘娘提亲。”
  善宝想笑不能笑,抬手揉了揉鼻子遮掩自己的表情:“提亲,本宫准了,不过,本宫方才没打算赌咒发誓,本官的意思是,若是欺骗了将军……那又怎样。”
  萧乙:“啊!”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若是同皇上和离,你敢接这个案子么?
  李青昭与萧乙,云开雾散。
  老天应景的也响晴了些日子,善宝心情好,就将才买来的七弦琴调了调弦,慢捻轻拨,只是几个清音,悦耳如溪流缓缓从幽林间流过,并未成曲。
  茱萸一旁给她缝着披风,眼瞅着秋来,先做好了放在那,主子娘娘用时就可以拿过来穿,这叫有备无患。
  茯苓这几日老不见人,听茱萸说,茯苓最近经常往萧乙的房里跑,说是山药找她剪鞋样描花样,跟茱萸打过招呼,皇后娘娘若有事唤她,就往萧乙房里去找。
  琴音不准,善宝继续调着,听茱萸说起茯苓这些个事,她眉头一蹙,怕茯苓是第二个琉璃,试想一个闺中女儿,以自己的血写下“萧乙我喜欢你”这几个字,真的能安之若素吗,善宝唯一期望的,是萧乙与猛子不一样,否则自己可真有的饥荒闹了,那样的一个表姐,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琴终于调好,茱萸兴致勃勃:“娘娘弹一曲罢。”
  善宝侧头看她:“改天,现在你去把萧乙找来,那件事不知他可拿定主意。”
  茱萸去了,不多时萧乙找来,同时回来的还有茯苓。
  善宝很是随意的问:“你一路陪着萧将军么?”
  茯苓一怔,脸瞬间红了,怯怯道:“是。”随后壮胆问:“哪里不妥么?”
  善宝正思谋该如何将文婉仪一击即中,恍然道:“哦,没什不妥,而今我身边只有你和茱萸两个,若有多余的人用,我索性把你拨给萧将军,省得你成日的来回跑麻烦。”
  一箭双雕,唬的茯苓慌忙跪地:“娘娘!”
  萧乙也明白她的用意,郑重道:“娘娘曾说等贞烈皇太后的丧期一过,就给我和青昭成亲,草民这辈子誓言不娶第二人。”
  善宝舒心一笑:“瞧瞧你们两个,倒像是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不过是觉着茯苓办事妥帖,方想拨给你,你这里赌咒发誓的,倒像是本宫在逼迫你什么,回头给我那表姐听见,指不定要怎么闹我,你可是她心尖上的。”
  萧乙垂手:“草民明白”
  善宝俯视下仍旧跪着的茯苓,也不叫她起来,只看着萧乙道:“将军可别再草民草民的自称,皇上临回京时就说过,表姐因是闺中女儿,不便敕封,等她嫁了人,就封她为齐国夫人,表姐的这等荣耀岂是别人能觊觎的。”
  言下之意,表姐的男人也不是别的女人能觊觎的,算是给茯苓的威慑罢。
  萧乙忙伏地叩头谢恩。
  善宝说平身的时候,顺带让茯苓也起来,心里有重要的事,今个对茯苓的小惩大诫到此为止,问萧乙:“将军真打算去指证文婉仪唆使将军杀了原大柜俞有年?”
  萧乙毫不含糊:“是。”
  善宝提醒他:“你一旦说了,你的名誉首先扫地。”
  萧乙淡然道:“不怕。”
  他习惯了惜言如金,善宝习惯了听他这样说话,看他斩钉截铁,赞赏他这种大男人是言出必行的个性,当下一拍黄花梨的椅子围栏道:“好,本宫能让萧将军名誉扫地,也能将萧将军的名誉扶起来,总归有本宫在,你与表姐此后必定是万事顺意的好日子。”
  如此决定之后,善宝又让人去找秋煜。
  说来秋煜以七品知县的身份监管着行在,他是诚惶诚恐,每天四更即起,先看衙署里某些案子的卷宗,研究过,然后将司徒云英留下处理衙署的一些事务,他来到行在先给善宝晨昏定省,接着开始各处巡查,不敢有一丝丝疏漏,这行在不是一处简单的宅子,这里住着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和即将出世的小皇子,一旦有差池,他丢了官职是轻的,重者能丢命,而今的祖公略是皇上,一个人很容易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性情的,所以他才怕。
  善宝差人找他的时候,他正与林风商量,想把善宝原来居住的昭阳宫做防寒处理,眼瞅着天冷,而小皇子即将出生,昭阳宫墙壁单薄里面也没用椒泥涂抹,所以想在地火龙的基础上另外修几道火墙。
  林风看他写写画画昭阳宫的地形图,打趣道:“秋兄对皇后娘娘可真是无微不至。”
  秋煜心知肚明他是什么意思,故意装糊涂:“你我一样,作为臣子的,当为皇后娘娘尽心尽力,方不负皇恩浩荡。”
  林风眼角有笑,也不多言,盯着秋煜画的昭阳宫地形图若有所思,半晌道:“我倒觉着,不如在昭阳宫铺满羊毛毡子,那样宫女们走路无声不会吵到娘娘,也暖和。”
  秋煜频频点头:“瞧,你对娘娘比我还用心呢。”
  林风完全没想到他会一还一报给自己,讷讷一笑:“你方才说的,作为臣子,当为娘娘尽心尽力。”
  彼此相视一笑,彼此点到即止。
  这时有人来请秋煜,说皇后娘娘找他过去商量事情。
  秋煜不敢怠慢,整整衣帽赶到翠岫宫,于门口禀报:“臣秋煜前来拜见皇后娘娘。”
  里面传来善宝懒洋洋的话:“秋大人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变得如此生分,快进来罢。”
  秋煜没说什么,在茱萸的带引下进了房内,见善宝正与炕上独坐,眉头紧拧,像是心事重重,他重新拜见过,复问:“娘娘找微臣何事?”
  善宝挥手让茱萸退下,然后以探寻的目光看着秋煜:“我若是同皇上和离,你敢接这个案子么?”
  秋煜似乎没听明白,眨了眨眼睛,等醒悟善宝方才说的是什么,大吃一惊:“娘娘!”
  善宝见他脸色都变了,轻松的笑笑:“只怕天下没人敢接这个案子,我怕的是皇上不肯放我走,也就不会写放妻书,所以到时他不肯写,我就将他告上公堂。”
  秋煜仍旧骇然望着她,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声音都有些发抖:“娘娘!”
  见他如临大敌,善宝叹口气:“算了,这件事改天再说,现在说说祖公望的案子。”
  秋煜哪里还有心思管祖公望的案子,环顾房内无其他人,也还是轻声道:“娘娘怎会有如此想法?切不可啊。”
  善宝手托腮伏在炕几上,淡淡道:“我若不这样做,怎么能力挽狂澜呢。”
  秋煜,不十分明白。
  第三百七十八章 你想把我给别人,先问问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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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皇上和离,旷古未闻。
  善宝起这个念头是从听说宫里正为祖公略选秀开始,她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睡在别的女人床上,同祖公略和离,若他有情,当断绝选秀,若他无情,不要也罢。
  善宝,是拼着宁缺毋滥的。
  只是她的想法把秋煜吓坏,更何况她要将祖公略告上公堂,秋煜甚至想过若有可能,自己完全可以成为如包拯包青天一样的,刚直不阿不畏权贵的清官,敢审皇亲贵戚,却从未想过要审皇上,试着劝善宝,却见善宝凝眉反问:“你不敢接?”
  她的眼睛一如秋水,澄明干净,只是多了几分威仪和深邃,秋煜想,这不是因为善宝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而是她成了娘,心里眼底都应该是为人母亲的宽厚和慈爱,还有不惧风雨的刚强和担当。
  审问皇上……秋煜沉吟片刻,忽而抬头,大胆的对上善宝的目光:“若他日娘娘击鼓喊冤,臣,便升堂问案。”
  善宝会心一笑,再不提及。
  眼下筹谋的是,要对付文婉仪,于是让人去找来青萍,想让青萍寻个由头,联合其他木帮的大柜,同往文家去闹,届时木帮的帮伙都在,然后萧乙再出现,指出是文婉仪要他暗杀了原大柜俞有年,定要让文婉仪输得一败涂地片甲不留体无完肤。
  然,该寻个什么由头呢?
  青萍请教善宝。
  善宝早替她想好:“你不是已经查明,文重做木帮总把头的时候做下的缺德事么。”
  青萍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羞惭:“娘娘您瞧我这记性。”
  原来文重当年做总把头时,为了赚得更多利益,私下里同山匪勾结,在木帮放排时堵截在各种鬼哨口,借机抢夺了很多木材,然后偷着变卖,二一添作五的同山匪分了,为此死伤很多木帮水场子上的帮伙,其中有个头棹还是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境地非常可怜,而文婉仪对此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有了这个把柄,青萍慧黠一笑:“这次文婉仪必死无疑。”
  她的眼底充满了仇恨,俞有年曾经给她的伤害,她都一一算在文婉仪头上。
  而文婉仪一心防备善宝,做梦都没想到青萍会在暗中调查她父亲当年的事,如今还坐在家里颐指气使呢。
  解决了祖公望,卸下一块心病,她有时间来对付芬芳了。
  芬芳也是个伶俐人,文婉仪重新掌握了木帮和文家,她晓得自己厄运难逃,几次往行在找善宝,想投在善宝身边哪怕做个供她驱使的奴婢,可是善宝避而不见,善宝想的是,这样心狠手辣不亚于文婉仪的人,自己要来作何呢。
  所以芬芳唯有继续留在文家,每日里只黏着文武,这可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日文婉仪使人来喊她去坐坐,芬芳闻听周身的汗毛孔都竖了起来,拉着文武撒娇:“我怕是有去无回,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文武最近又与夫人扈氏的侄女儿偷偷私会,那侄女儿十五六岁年纪,美不美还在其次,主要是她年轻,又是个从娘胎带出来的狐媚子,把个文武搞的神魂颠倒,哪里还管芬芳的死活,于是摇头:“不去。”
  他如此决绝,芬芳也无可奈何,回房翻箱倒柜找出来自己平时攒下的百两银子和首饰,又揣了把剪刀,独自站在房中,自己给自己打气鼓励,才能壮胆来到文婉仪房里。
  因平时对文婉仪怕而远之,是以多日不见,文婉仪刻意打扮了,唇红齿白看不出往日的羸弱,瘦则还是那样瘦,瘦得感觉那衣裳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装什么人似的。
  芬芳以之前奴婢的身份给文婉仪屈膝道了万福,佯装轻松的问:“大小姐叫我来何事?”
  正午时分,外头好大个日头,芬芳走的缓慢,却因忧惧而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文婉仪端着茶杯眄视她一眼,呷口茶,品品味,怡然自得的道:“茶和人一样,有好有坏,而今我用着葡萄甚为顺手,仿若当初用你一样,你们不同的是,葡萄憨实你奸诈,所以我已经决定,打算把葡萄嫁给长福,如今长福是咱们府里的管家了,葡萄成了管家娘子,再不是贱婢,本着一视同仁,我将你嫁给北四街的那个老孙头。”
  北四街的老孙头,五十多岁一直未娶,穷得以给大户人家放牛为生,关键他前鸡胸后罗锅,一口獠牙还是独眼龙。
  芬芳吓得心里发抖,还是故作镇定道:“大小姐说笑呢,我可是大少爷的爱妾。”
  “呸!”文婉仪一口唾沫差点吐到她脸上,随后将手中的茶杯丢了过来,继而骂道:“贱人,别用我大哥来压我,你明知道不好用。”
  那口唾沫虽然没吐在脸上,芬芳还是恶心的一躲,更以袖子障住半边脸,壮胆道:“总之我是你大哥的妾侍,再不是你的使唤丫头,你想把我给别人,先问问你大哥。”
  文婉仪咯咯的笑,仿佛听了个多大的笑话,指着芬芳道:“你还指望我大哥护着你,做梦呢,我大哥同扈家那个疯丫头白天晚上的耳鬓厮磨,哪里还有心思管你,说来他与扈家那个丫头还是我从中牵的线,现下他们两个可真是好的掰都掰不开。”
  所托非人,芬芳早已料到的,总觉着文武再花心,自己也还是他的女人,他不会不管,笃定道:“你问过你大哥,他若是不要我了,随你怎样。”
  文婉仪用帕子无病呻吟的擦了擦嘴角,啧啧道:“你这种贱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索性让你死心。”
  说着下了炕,喊了两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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