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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小娘_佛佛-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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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出了这道考题,小王就卖弄的答一答,小王想,所谓真神,你信,就有真神,你不信,就没有真神,真神不是保护你身体不受损害的,而是保护你心不受伤害的。”
  善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种解释,鲜有听闻。
  祖公略亦是挑起浓眉,思忖片刻道:“十九王可否说的浅显些。”
  苏摩微有迟疑,胡族人不肯朝贡矛隼自然有其他理由,那便是矛隼的战斗力,两国交好只是表面文章,胡族人对中土的觊觎几百年没有消弭过,怎能把擅于战斗的矛隼送给敌人,虽然马匹亦是战场上不可或缺的,但实在没有更好的解释来不进宫马匹,隼,是胡族人的图腾,是胡族人心中的神灵,除了因为隼的战斗力,胡族人也不敢亵渎神灵,苏摩想着自己该怎么说对方才能懂,突然望见对面的善宝,醍醐灌顶般道:“这就好似对待女人,你信她,她就是保护你心的真神,你不信她,没有她的保护,伤到的是你自己的心。”
  祖公略情不自禁的转头去看善宝……突然哈哈大笑,举杯道:“十九王一番禅语叫朕豁然开朗。”
  连带着,善宝也松了口气。
  此后,莫离可汗未离行在的日子,善宝深居简出,刻意回避着什么,一天中离开昭阳宫就是去东暖宫看望儿子,满月之后的小皇子一天比一天的肥嘟嘟肉鼓鼓,纵然他吃的是乳母的乳汁,看见善宝还是非常欢喜,不禁会笑了,口中还发出很多奇怪的声音来,惹得善宝爱不释手。
  除了看儿子之外,善宝便无事可做,却也不敢到处乱走,怕不经意间碰到苏摩或是其他什么陌生男子,这样谨小慎微,全不是当初在民间时的自由自在,无限厌烦之后,想着儿子,也就一天天捱过去。
  这一天,有个小太监唤李顺的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娘娘,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行在而去了。”
  善宝正捧着本《列女传》,感觉此书甚是乏味,听李顺的一番话,将书丢在一旁问:“可知道是什么事?”
  李顺摇头:“奴才不知,说是萧大人林大人都跟了去。”
  萧乙和林风跟着祖公略,这怎么听着像是要打仗呢,善宝吩咐李顺:“你赶紧去探听下。”
  李顺应声走了。
  善宝坐卧不宁,按说莫离可汗并未离开行在,若是边关告急,该是同谁打呢?她细数了同本朝一衣带水的邻国,之前威胁最大的就是胡族,而今却是谁呢?
  在地上踱来踱去,不停望向门口,等着李顺的回来。
  足有半个时辰,李顺才急匆匆赶回,方想施礼,善宝抬手制止:“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顺道:“打听清楚了,反贼陈王的女儿禧安郡主,将太皇太后挟持来了雷公镇,递了封书信给皇上,说是要想太皇太后活着,皇上就得答应放了陈王和陵王。”
  两个逆贼能够不死,已经是祖公略格外开恩,本着初凳皇位大赦天下,才饶恕了陈王和陵王,软禁起来也并没有过分为难,吃穿用度比寻常百姓不知好了多少倍,而今禧安郡主竟然要将陈王和陵王放了,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李顺见她凝神,道:“娘娘是不是想个法子呢,禧安郡主奴才在京中时就听说过,行事乖张,奴才怕她对皇上不利。”
  对于祖公略的功夫,善宝还是很有信心的,不放心的是他念着禧安郡主是他的堂妹,不忍下手伤害,恐受伤害的就是他了,问李顺:“可知道禧安郡主约皇上在哪里相见?”
  李顺琢磨下那个拗口的名字:“说是黑石砬子,奴才听着像是山里头呢。”
  善宝立即道:“来人,给本宫更衣。”
  第三百八十七章 而今你杀了皇上,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没了
  待善宝策马赶到黑石砬子,却不见一人,她猛然掉头看李顺。
  李顺茫然不知所措:“奴才问得清清楚楚,是黑石砬子,难不成还有另个黑石砬子?”
  茱萸是雷公镇本地人,父亲病故,母亲改嫁,她无可依靠,才卖身去善家为婢,善宝选她做向导,觉着不该出错,因茱萸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可能足不出户,穷人家的女儿,上山采药割猪草采蘑菇,什么不做,茱萸断不会领错路。
  果然,茱萸斩钉截铁:“此处就是黑石砬子,长青山多树木,唯有此处多光秃秃的石头,是以才叫黑石砬子。”
  善宝咬唇想了想,若不是李顺听错了地方,或是告诉他的人指错了地方,那就是禧安郡主临时将约见祖公略的地方做了修改,她忽然想,禧安郡主乃为金枝玉叶,怎么可能来这种荒僻之地约见人呢,若她想带着太皇太后,更加不能跋涉来此,应该是禧安郡主使了招虚晃一枪。
  善宝举目四顾,问身边的人:“依着你们看,禧安郡主带着太皇太后,该在哪里?”
  太监宫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客栈。”
  善宝一笑:“不错,她根本就在客栈,到底为何撒谎,等见了她就知道了,走!”
  一行人离开黑石砬子,重新返回雷公镇,细数镇上的客栈,有名气的就那么几家,禧安郡主养尊处优惯了,更带着尊贵的太皇太后,必然会选择环境好的客栈,所以,善宝带人将几家不错的客栈查了查,来到春风客栈时,忽然发现从客栈里跑出来的猛子,见了她猛子一愣,随即道:“娘娘您可算来了,那个禧安郡主已经将皇上给绑了。”
  善宝一愣:“怎么可能?”
  祖公略功夫高深莫测,区区一个禧安郡主奈何不了他的。
  猛子一叹:“禧安郡主拿着刀横在太皇太后脖子上,逼迫皇上,距离远,皇上不敢贸然出手相救,所以真就将自己绑了。”
  这个傻瓜,善宝轻声骂了句,指着客栈道:“带路。”
  猛子在前,善宝随后,进了客栈上了二楼,来到一间房门口,猛子推开门,里面是这样的情形——
  萧乙、林风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祖公略身上捆着一道道的麻绳,他身侧站着执刀的禧安郡主,而禧安郡主再后面的床上,歪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那,应该就是太皇太后,善宝想。
  见她来到,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祖公略呵责猛子:“这种地方,怎么带皇后来呢。”
  猛子委屈道:“是娘娘自己找来的。”
  禧安郡主立即反驳:“不会,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与太皇太后在此。”
  善宝身穿胡服,这样的装束骑马方便,剑袖窄衣,披着斗篷,脚下是长及膝头的牛皮云纹靴子,头发结成辫子盘在额前,干净利落又标新立异,她见禧安郡主神色有些慌乱,当即冷冷一笑道:“自作聪明。”
  继而朝老妇人行大礼:“儿臣见过老祖宗。”
  太皇太后扬扬手,看上去很是疲惫:“这样的处境,皇后就不必多礼了。”
  给她嘲讽,禧安郡主狂怒,更有旧账未算,将雪亮的刀刃抵住祖公略的脖子,眼睛怒视善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善宝慢条斯理的摇头:“不信。”
  说的何其笃定,禧安郡主被激怒,牙一咬就想按下刀去,忽听善宝高声道:“杀了你心爱的男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宁!”
  禧安郡主心爱慕祖公略,从京城追到雷公镇追进祖家大院,纠缠了许久,这些个事善宝最知情。
  果然,禧安郡主心一颤,手一抖,祖公略感觉脖子处有点痛。
  禧安郡主突然将刀挪开祖公略的脖子而指着善宝:“你胡说,他是我堂兄,我怎么能喜欢他。”
  善宝啧啧道:“这么大的秘密连本宫都了解,你这个当事之人还蒙在鼓里,他不是你的堂兄,因为你根本不是陈王的女儿,你还傻乎乎的为陈王劫持太皇太后。”
  禧安郡主眼珠子咕噜来咕噜去,对善宝的话半信半疑,因为她也曾经听多了别人说,她长的不像陈王而像王府的管家,可是这终究也只是闲言碎语,没谁出来告诉她真实情况,比如母亲,转念想这会不会是善宝诓骗自己的话呢,善宝可是出了名的诡计多端,她于是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么?”
  这,当然是善宝的信口胡说,不过是权宜之计,只因禧安郡主曾经告诉过她,王府的人说禧安郡主长的像管家,所以,善宝此时才灵机一动,也明白凭着自己的话禧安郡主不会轻易相信,首先自己人在雷公镇而非京城,对于陈王府的事所知甚少,其次禧安郡主与自己为敌,谁能轻易相信敌人的话呢,在场的诸位,只有一个人的话禧安郡主或许能信。
  善宝看去太皇太后:“老祖宗应该知道此事罢。”
  太皇太后见她无礼的大胆的直视自己,目光中都是内容,忽然明白她是在向自己求助,本来太皇太后也不了解陈王府的事,因陈王是祝太妃所生,当年太皇太后与祝太妃可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最后太皇太后成功扳倒祝太妃,让祝太妃华年而亡,这个太妃也是后来追封的,所以太皇太后不屑于管陈王的事,但既然明白善宝的意图,就淡淡道:“王妃当年可是受尽了陈王的折磨,做下那等丑事,也是蓄意报复,更何况陈王府的管家对王妃呵护备至,哪个女人不动心呢,此事哀家晓得,一直将禧安当亲孙女看待,也是可怜王妃。”
  她的一番话足以震得禧安郡主身子突突发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善宝趁机道:“皇上的脖子在流血,你杀了你心爱的男人,原本我还以为贞烈皇太后三年孝期满,让皇上召你入宫,封不了贵妃封个淑妃,那也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而今你杀了皇上,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没了,有的就是牢狱之苦。”
  禧安郡主看去祖公略,见他脖子处冒血,唬的手中的刀嘡啷落地。
  善宝立即冲过去击中她的人迎穴。
  第三百八十八章 早晚,皇上会有无数的嫔妃
  劫持太皇太后,伤害皇上,双罪并罚,禧安郡主死路一条,皇亲国戚,需押解回京,入宗人府再行审问定罪。
  临行,善宝找到祖公略,希望他能赦免禧安郡主的死罪。
  乾正殿内,祖公略正看着京中官员递来的奏折,这一本说的是河南府大旱,那一本说的是山东黄河决口,另一本说的是蜀中蝗虫成灾,还有一本说的是南疆蛮夷竖起造反大旗,桩桩件件,就没有一件是让人欣慰的,祖公略按了按额角,有些疲惫,听善宝说要赦免禧安郡主的死罪,他将手中的折子往龙书案上一丢,冷厉道:“朕差点死在她手中,此女恶毒,留下亦是祸患,不能赦免。”
  他的决定实在出乎善宝的预料,感觉做了皇帝后的祖公略就像给妖魔附体,狠辣又残忍,禧安郡主当时若是一用力,他岂有生还的道理,莫说他双手被绑缚,禧安郡主可是会功夫的,还不是以为他不再是堂兄,爱慕之情难以放下,他活了,禧安郡主却要死了,善宝感觉是自己变相害了禧安郡主,还想据理力争,觑见新任总管太监张四合偷着摆摆手,善宝把话咽了回去,心情抑郁的回了昭阳宫。
  没等在炕上坐稳,茱萸进来禀报:“娘娘,太皇太后请娘娘过去叙话。”
  太皇太后受过禧安郡主劫持的惊吓,又从京城舟车劳顿的折腾到此,病倒在炕,太医束手无策之际,祖公略让人找来了善喜,两副药太皇太后身子大好,对善喜颇为赞赏,甚至想让祖公略召善喜入主太医院,然善喜以老迈为由婉拒,太皇太后听说善宝亦懂医术,遂找她来说说话,上了年纪的人,想的无非都是长命百岁的事。
  善宝曾经听说过太皇太后年轻时候的事,扫除后宫一切障碍成为皇后又成为太后,现在又是太皇太后,所以善宝对这个老太太微有戒心,她问善宝答,她不问,善宝便无话可说。
  一时间房内有些尴尬。
  太皇太后捻着手中的红珊瑚佛珠,挑起稀疏的眉毛看了看善宝,转而蔼然道:“皇后有什么事闷在心里?”
  善宝猛然抬头,勉强的笑笑:“老祖宗多心了,我没有心事。”
  太皇太后向她招招手:“来哀家身边坐。”
  善宝唯有乖乖的走过去,谨慎的坐在太皇太后身侧。
  太皇太后垂目看着她的一双凝脂般的纤纤素手,赞叹道:“到底年轻,无一处不好看。”
  善宝本着讨老人家高兴,道:“老祖宗也好看。”
  太皇太后缓缓摇头而笑:“老喽,年轻时当然好看,但是一个女子,特别是后宫女子想得宠,光好看是不行的,要聪明。”
  善宝觉着她话里有话,问:“老祖宗觉着,怎样才算聪明呢?”
  太皇太后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语重心长道:“惟四个字,明哲保身。”
  善宝因有与太上皇发生龃龉的那个前车之鉴,不想再与太皇太后闹翻,虽然不敢苟同她的这个说法,也没有驳斥回去,只淡淡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杀妻求将。”
  孰料,太皇太后立即道:“若有需要,完全可能。”
  善宝心头一凛,猛然想起武则天为了陷害王皇后而掐死自己女儿的事,后宫,如同屠宰场,何其恐怖。
  太皇太后见她红润的面庞微微泛白,知道是吓着了她,耐心道:“宫中女人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讨好皇上,朝堂上的事留给男人们便可,有了皇上的恩宠便可高枕无忧,因为,这个天下都是皇上的,后宫当然也是皇上的。”
  善宝玩味她的话,猜度她的用意,探寻的问:“老祖宗知道我去了乾正殿?”
  太皇太后笑得眼角都是鱼尾纹,像盛开的菊花,说话总是那样的慢条斯理:“行在太小,很容易听说一些事情。”
  既然已经知道,善宝也无需隐瞒,继续问:“老祖宗觉着禧安郡主该死?”
  太皇太后反问:“皇后觉着留下禧安作何呢,真的召进宫里封妃嫔,同皇后争宠么?”
  善宝抿着嘴唇,失去言语。
  太皇太后继续捻着佛珠,理会善宝心思纷杂,也不打扰她。
  有宫女捧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的碟子里放着几颗玫瑰蜜饯,宫女先屈膝给善宝见礼,然后来到太皇太后面前跪了下去,双手将托盘举过头顶,太皇太后就拈了颗蜜饯放入口中,一壁对善宝道:“最近口苦,非得以这些个来缓解。”
  善宝认真看了看太皇太后的脸,又对太皇太后道:“我来给老祖宗把把脉。”
  太皇太后晓得她懂医术,也就听话的将手臂递给她。
  善宝探了半晌,道:“老祖宗喜欢吃蜜饯,等我给老祖宗做一道可以彻底解决口苦的蜜饯。”
  太皇太后凝眉:“那么我这身子?”
  人老,胃肠难免不好,太皇太后更是养尊处优惯了极少走动,积食引发便秘,但善宝多了个心眼,觉着这种病不雅,恐太皇太后不喜欢听,于是道:“老祖宗身子无碍,口苦而已,很容易解决的。”
  她说到做到,回去即让人往外头街上买了些红果回来,以红果做主料,以盐浸泡半个时辰,然后以清水滤净盐,放入锅中,辅以糖水煮熟,因是冬日,无法晾晒,唯有用火炕烘成半干状。
  做好的红果蜜饯送到太皇太后那里,老人家吃了几天,果然腹胀消除大解通畅口苦之状没了。
  太皇太后找了个太医来问,那太医老实回答,红果有消食的作用。
  太皇太后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个皇后,很是聪明,只是她为何求皇上赦免禧安郡主呢?放了禧安虽然不能说是放虎归山,也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太皇太后找来善宝,决定问个详细。
  善宝直言:“若不是我先诓禧安郡主不是陈王的女儿,后又打穴制服她,她怎能被抓,也就不会死,她也并非罪大恶极,我心里不安。”
  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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