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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小娘_佛佛-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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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们又是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你说。”
  善宝从头上拔下那支木簪递了过去:“麻烦,代我还给皇上。”
  不敢奢望这些杀手因为认识她而放过她,只希望能将木簪物归原主,既是了结一份感情,也是不想木簪在自己身首异处时给谁毁坏或是随意丢掉,于别人,木簪只是个废物,顶多算是个小玩意,于她,却是感情的起始和归宿。
  其中一个侍卫刚想伸手来接,忽然又缩了回去,道:“抱歉,我们是江湖杀手,见不到皇上。”
  这一细微的举动给善宝及时捕捉到,更确定这些杀手是侍卫无疑,怎奈他们矢口否认,善宝苦苦央求无果。
  某个杀手显然有些不耐烦:“耽搁太久了,还不动手。”
  完不成任务,是真杀手就拿不到剩下的一般赏金,是侍卫更严重,太上皇那里无法交代。
  其他人纷纷响应,举刀向善宝,若同时砍下去,善宝必然是千疮百孔。
  我不能死,我上有高堂下有儿子,我要侍奉父母终老,看着儿子长大。
  此念一处,善宝攥着木簪紧贴心口处,默诵阿弥陀佛,突然踮起脚尖看着一个方向欣喜的喊了声:“皇上!”
  众杀手一震,手中的刀微微晃动,惊惧的随着她的目光纷纷看了过去。
  微乎其微的一点机会,善宝拼劲全力的撞开一人就跑。
  那个方向唯有茫茫夜色,众杀手方知是上当,拔腿就追,大男人,都是练家子,跑的快,几步追上善宝,手中的刀划过夜色砍向善宝,却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杀手们手中的刀继而嘡啷嘡啷落地,接着斜里杀出一人,嗨哈几下将杀手轻松打倒,然后拉着善宝就跑。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很远,跑到善宝肚子岔气频频摆手才停下。
  “谢、谢谢!”善宝大口大口喘着,忙来看救命恩人,眼睛一亮:“公卿!”
  许久不见,祖公卿见了她亦是分外欢喜:“善姑娘。”
  他如此称呼,善宝淡然一笑:“你也知道我的事了。”
  祖公卿点头:“恐天下尽知了,历来只听说后宫妃嫔若有犯错打入冷宫的,没听说直接贬为庶民的,更何况你是皇后呢。”
  善宝仰头看天,垂头看地,再看四面八方,这是凡间,是她的重新开始,弃妇如何,寡妇都得好好的活,那个男人不珍视她,她也没必要为那个男人肝肠寸断寻死觅活,于他一起时,自己一生的幸福和快乐都维系在他身上,于他分道扬镳,自己一生的幸福和快乐要靠自己来获取。
  搜肠刮肚的想了这些来安慰自己,她半是敷衍半是认真的笑道:“庶民没什么不好,我至少可以像以前一样活了。”
  祖公卿随即赞同:“也好,早听说宫规森严,怪不得一到选秀,很多人家的女儿匆忙嫁人,可见宫廷生活不仅仅都是荣耀,权力之争,位分之争,男主子与男主子间之争,女主子与女主子间之争,委实不易。”
  何止这些,甚至奴才们之间亦是争得刀光剑影,若非如此,荣华也无法为报私仇嫁祸给善宝,有时一个奴才的权力甚至能超过主子,荣华,已经做到了。
  而今自己离开了皇宫,算是脱胎换骨,从此不但不是皇后娘娘,也不是祖公略的女人,只是自己,他自去走他的阳关道,而我也不一定非得走独木桥。
  绞尽脑汁的想了这些来给自己宽心,善宝道:“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你的功夫精进不少,方才那些个杀手,轻易给你撂倒。”
  祖公卿赧颜一笑:“我只是得了方便,似乎有人先把他们制服了。”
  善宝凝眉,表示不懂。
  祖公卿从头说起:“今晚我同参帮的几个把头吃酒,心里烦闷,所以将马放在酒楼,想一个人走回家去,也好静静的想些事情,刚好发现有人追你,正想过来救你,耳听有暗器打过,那些个杀手的兵器给悉数打掉,我才能赤手空拳的救下你。”
  会有此事?
  善宝竟然毫不知情,那么方才是谁暗中在救自己?秋煜不会功夫,胡海蛟么?也或许是萧乙,也有可能是林风,他们两个于行在,容易得知太上皇想杀自己的消息。
  起了风,吹乱她的头发,抬手一理,发髻散开,突然想起绾发的木簪于手中不知何时脱落,她低头找,没有。
  祖公卿随着她东走走西走走,关切的问:“丢了什么?”
  善宝心里慌慌的:“木簪,木簪不见了。”
  祖公卿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算了,一个木簪而已。”
  善宝却满眼焦急:“不行,我得回去找。”
  祖公卿一把抓住她:“你在给人追杀,或许那些个杀手还在到处找你,我们现下应该赶紧离开才对。”
  善宝固执道:“不行的,我必须把木簪找回来。”
  祖公卿哄着她:“你若喜欢,改天我给你雕十支八支。”
  善宝甩开他的手就走:“不一样的。”
  祖公卿突然明白什么,大步追上:“那支木簪,该不会是皇上送的?”
  善宝边走边点头:“是你二哥送的。”
  祖公卿眸色一暗,声音更沉:“草民不敢称皇上为兄,只是皇上将你贬为庶民,你仍旧对他念念不忘。”
  冬日的月辉冰冷如霜,倾泻在善宝脸上是那样的冷那样的冷,她凝成一根木头似的站了良久,方怅然一笑:“你看我,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完又掉头往回走,走的毫无犹豫,人已经不是你的人,木簪亦不是你的木簪,找来何用,睹物思人么,可是自己此后不会再思念他。
  祖公卿面上闪过一丝笑意,追上她:“你去哪里?”
  善宝非常轻松:“回家啊。”
  祖公卿横出手臂挡住她:“这个时辰你回家,会把老爷子老太太吓坏的。”
  是这么个理,父母知道自己给贬为庶民,或许不会太伤心,毕竟自己还有条命在,但三更半夜突然回家,父母追问下来,该怎么告诉他们自己的遭遇呢,还是不要雪上加霜了。
  善宝想想:“你有钱么?”
  祖公卿一笑:“走,去春风客栈。”
  第四百零八章 昨晚我们住的是一间房,另外一间房的房钱麻烦你退了罢
  善宝一夜不曾安睡,每每合眼,总有明晃晃的刀剑砍向她,次日清晨给祖公卿当当敲门喊了起来,简单洗漱,便迷迷糊糊的下楼准备吃早餐,于楼梯上听见店小二和掌柜的咬耳朵。
  “昨晚,参帮总把头,祖家五少爷,竟然同原来的参帮大当家,祖百寿的续弦,改嫁给祖百寿养子祖公略,后来成为皇后娘娘的善氏,住一起啦。”
  都怪早晨店里太安静,楼下偌大的饭堂空无一人,所以善宝很容易就听见他们的交谈。
  “您说说,可真是不要脸。”
  小二追加一句,还煞有介事的啐了口在地。
  善宝不气不怒,只悄悄在心里的账簿上给这店小二记下一笔:你欠我的。
  然后,咚咚加重了脚步,故意提醒店小二是时候结束背后嚼舌头了。
  店小二斜望过来,见是她,忙小跑着迎上:“这么早,想吃点什么,有的小人马上给您端来,没有的小人马上出去买。”
  这副嘴脸,比妓院里的姑娘都不如,善宝厌恶的皱皱眉,转而笑道:“想吃你的舌头。”
  小二:“啊?”
  善宝本意是想割下他搬弄是非的舌头,看他还敢背后乱说,突然意识到不妥,胃里翻腾,差点呕吐。
  此时刚好祖公卿从店外走入,手里拎着一个纸包,熟悉的香气扑入鼻孔,他举着给善宝看:“你爱吃的,炒栗子。”
  两个人就在小二贼眉鼠眼的偷窥中大大方方的往一张桌子边坐下,善宝一边剥栗子吃一边道:“宫中日子憋闷,连故事都不可以随便讲,不如现在咱们一边吃饭,我一边给你讲个故事。”
  祖公卿接过小二递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熏肉放到善宝面前的饭碗里,点头:“好啊。”
  善宝道:“昨晚,参帮总把头,祖家五少爷,竟然同原来的参帮大当家,祖百寿的续弦,改嫁给祖百寿养子祖公略,后来成为皇后娘娘的善氏,住一起啦。”
  一字不落,真是个好记性。
  祖公卿一愣。
  店小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方才自己同掌柜说的话给人家听见了,虽然面前这个女人是弃妇,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身边还有个参帮总把头祖公卿呢,小二双膝一软,没跪下那也是矮了半截,忙不迭的告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方才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善宝嘿嘿一笑:“我没别的意思,既然昨晚我们住的是一间房,那么另外一间房的房钱,麻烦你退了罢。”
  小二为难道:“这怎么可能。”
  善宝不依不饶:“另外一间房我们没用,房钱必须得退,这件事你可以作证的。”
  小二哭唧唧的:“我那都是胡说八道。”
  善宝把脑袋晃的像拨浪鼓:“那我不管,反正是你说的,我与祖家五少爷住的是一间房,另外一间房的房钱你赶紧退了,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说你毁谤我,纵然不下大狱,也得打你几十杀威棒。”
  小二嚎哭:“我的娘啊!”
  最后,另外一间房的房钱果然退了回来,而掌柜,把这个损失从小二的工钱里一文不差的扣除。
  祖公卿安安静静的看了整个过程,为善宝的机智击掌叫好。
  报了仇出了气,善宝觑一眼坐在楼梯上抹眼泪的小二笑道:“让他花钱买给教训。”
  忽然发现,一旦离开宫廷,自己如鱼得水般重活,宫中如枯井,她只是囿在其中的一只青蛙,除了所见可怜,还要提防太多,而离开宫廷,天地如此广阔,甚至连呼吸都是自由自在的,而此时不期然而至的一个小故事扫除昨晚梦魇不断的抑郁,同祖公卿边吃边聊,不能说相当快活,也淡化了仇恨、怨怼,心,像是从重压下逃了出来,好不轻松。
  两个人聊着聊着,善宝忽然想起祖公卿昨晚的话,他说他同参帮的几个把头吃酒,心里烦闷,一个人漫步才遇到自己给人追杀。
  善宝问:“参帮出了什么事么?”
  祖公卿悠然一叹:“参帮做的是半年闲的买卖,当时你为大当家时,开了制炭和制墨两个作坊,可是生意清淡,不足以让帮伙们像木帮的木把一样,温饱有余,所以,大家颇有微词,说我这个总把头不称职,我找各派的把头商量下,看有没有其他路子,这些把头,只懂放山,别的什么都不会,问了也是白问。”
  善宝将手中的栗子放下,拍拍手上栗子的粉末,道:“此事我也曾经想过,咱们的墨和炭没有名气,只能低价出售,赚的也就少,但是放山挖参,犹如大海捞针,倒不如自己种植人参。”
  祖公卿苦笑:“种植人参,从白老爷子做总把头时就有过,后来大家都放弃了,因为种植的参价格低,一进一出没多大赚头,外地老客根本不认。”
  善宝推开面前的碗筷,然后拿起一根筷子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价格低不怕,赚的是数量多,假如放山挖的野山参卖一千两,种植的人参只卖十两,一百苗不就达到一千两了么,种植一百苗参不费力气,但放山不一定能挖到参,对比下,帮伙们还是能明白哪个更保险,而且种植人参那些无法上山放山的老弱病残都可以,没有放山经验的也可以,不能放山的妇人也可以,甚至小孩子都可以帮忙。”
  祖公卿眉头一挑,眼中含着惊喜:“是了,是这么个理。”
  善宝继续道:“另外,你还可以把种植的人参做成其他物事来卖,比如做成人参蜜饯,也可以用人参做成女子用的妆粉,还可以做人参酒,甚至还可以开一家专门以人参为主料的酒楼,这样,人参供需便大大增加。”
  祖公卿越听越高兴,两眼放光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不如你仍旧做大当家,毕竟这些个事我不懂的。”
  善宝摇头:“这不成,你做你的大当家,你不懂我可以帮你。”
  祖公卿脸一沉:“功劳苦劳都是你的,名誉是我的,这怎么行,你一定要来做大当家。”
  善宝不答应,祖公卿苦苦央求,最后虽然没能做了决定,善宝还是同意经常往身边走一走,一定要让参帮帮伙人人都富裕起来。
  第四百零九章 若是祖公略不纳三宫六院呢?
  褫夺熙国公之封号后,善家并无多大变化,京城在建的国公府于他们连个影都不是,也就不觉可惜。
  不屑于封爵,并不代表不痛惜女儿,当善宝叩开家门时,刚好遇到想出门的父母,苦撑的坚强此时都化作泪水,扑在母亲怀里哭了个痛快。
  赫氏骂东骂西,虽然没有提祖公略的名讳,是人都能明白她恨的是谁。
  善喜轻抚女儿后背道:“人没事就好。”
  赫氏扳直女儿,冷静道:“对,人没事就好,只是我那孙儿……”此后不是想见就见的,所以她叹口气。
  拥着父母回到堂屋坐了,作为弃妇,善宝算是境遇好的,有多少给夫家休掉的女子,娘家不接纳,纵使迫不得已接纳了,那也是嫂子嫌父母怨,最后投河的投河上吊的上吊,活着的,也是整天以泪洗面,而善宝,得到的却是父母加倍的疼爱,生怕那句话说错触痛她的伤处,所以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只当她是从未出嫁的女儿,一家人,研究着是回济南还是留在雷公镇。
  赫氏柔声劝着女儿:“回去罢,这巴掌大的地方,要勾栏没勾栏要书场没书场,你想顽都无处可顽,吃食也不够精细。”
  甫一听闻回济南,想着从济南到雷公镇的千山万水阻隔了与儿子的联系,有种感觉如毒蛇蜿蜒而上,行遍善宝周身,噬咬得无一处不痛,她摇头:“我不回去。”
  赫氏还想劝,善喜挥手制止:“不回去就不回去,等你在这里住够了,何时想回去咱们再走不迟。”
  这样决定后,善宝便安了心,虽然不能天天见到儿子,但想着儿子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更有锦瑟代替自己疼爱着他,善宝多少有些安慰,苦于自己是给太上皇赶出来的,连一点点儿子的物事都没带在身边,所以想儿子时,她就闭上眼睛,似睡非睡,一点一滴的回忆漫上心扉,怀孕、分娩、儿子满月了……笑着哭,哭着笑,都是想念。
  这样的时候,她心底除了恨还是恨,恨那些将她们母子硬生生拆散的人。
  报仇,势在必行。
  报仇,还需从长计议。
  眼下她要帮祖公卿打理好参帮,又听说青萍已经成了木帮大当家,可是木帮的兄弟们从最初的支持到现在的拆台,青萍管个木帮捉襟见肘,所以,她又想帮帮青萍。
  参帮在冬季是清闲的,木帮在冬季却仍旧忙碌,清澜江封冻,但山场子还需砍伐,所以想见青萍,她决定往木帮的山场子走一趟,反正闷在家里除了思念儿子就是恨,两种感觉都不好受,出去散散心也好。
  寻了几个木帮的兄弟打听了下,青萍在老虎岭那处林子,那里曾经是俞有年的地盘,林子大,树木高,当真是个聚宝盆。
  知会了父母,因为往山场子不一定一日能回,恐父母担心。
  赫氏道:“出去走走也好,只是得带几个丫头小子去,山上风大路难走,少不得人搀着扶着。”
  善喜也道:“把桂叔带着罢,他长了春秋,阅历多,见识广,一旦遇到什么事,也有个人商量。”
  善宝笑了:“女儿是去探望青萍,就像串门子,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人作何。”
  赫氏正给女儿缝着昭君套,最后一针,咬断线,把昭君套递给善宝道:“总归是出门在外,更何况人敬有的狗咬丑的,落井下石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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