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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娘_佛佛-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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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公略好整以暇,而那男人竟然大骇。指着她喊:“你看见了我的身子,你要对我负责。”
  看见了他的胳膊而已,善宝问:“我怎么对你负责?”
  按例若是她两个性别调换,善宝该娶了对方。可自己是姑娘家,娶他是不能。
  那男人道:“你嫁给我。”
  这。算谁对谁负责?善宝当即拒绝。
  之后,那男人竟然神通广大的找到善宝家里,天天去缠着要她负责。
  最后善宝很是负责的——让家丁把他打了一顿,据说那男人是勾栏院的剧作。他还专门写了本书叫《凰求凤》,里面还有插图,画的就像卓文君隔墙听司马相如弹琴。一个女人隔着门偷听一个男人洗澡。
  那书善宝看得哈哈大笑,隔着墙偷听男人洗澡。只能听个撩水声,怎么就叫凰求凤了?
  李青昭道:“所以你不能当家,关键你不会想象,你可以由撩水声想到木桶,由木桶想到木桶里的人,由人想到男人,由男人想到赤体,由赤体想到偷情,由偷情想到……”
  善宝听得云里雾里,李青昭脸红的像猴屁股。
  有了前车之鉴,善宝现在很是怕祖公略也要她负责,真真是没法对他负责,因为自己是他的继母。
  “这么不当心。”
  她胡思乱想呢,祖公略已经扳正了她的身子。
  善宝刚想说声谢谢,房门吱嘎开了,有娇滴滴的声音:“公略。”
  听是文婉仪来了,善宝想,不吉利的事这么快就发生了,瓜田李下怕文婉仪多疑,想跳窗逃跑,浓浓水汽下根本看不清浴房四下的状况。
  “公略。”文婉仪由芬芳、青萍陪着已经走了过来,而芬芳手里还拖着一木盘,木盘上布着两个玲珑盏和一只青玉壶。
  祖公略一直没有搭腔,兀自站着,脚下是地火笼,舒服的很。
  文婉仪唤他第三声时,就看见了他对面的善宝,冷不丁愣住,见善宝周身上下湿哒哒的,额头还紧贴着一缕湿发。
  文婉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气炸了,冷笑道:“大奶奶怎么三更半夜不歇着跑到二少爷的浴房来。”
  善宝想解释,如果说自己是被追杀不慎误入浴房,文婉仪指定不相信,一旦那两个杀手是她派去的呢。
  如果说自己是梦游,那为何不去别处单单来到祖公略这里?
  如果说自己是来给祖公略搓澡的……
  如果说自己是来给祖公略更衣的……
  如果说自己是来个祖公略穿鞋的……
  自己没那么下贱,也就想不出个法子来应付。
  文婉仪见她支支吾吾,更起了疑心,绕过祖公略来到善宝面前:“大奶奶怎么不说话,瞧瞧这一身的水。”
  祖公略刚想发作,善宝道:“我既然是大奶奶,没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刚刚巡夜,见门开着就进来了,到处是水,摔了一跤。”
  “巡夜?”文婉仪笑了,“怎么偏就巡到这里呢?”
  善宝道:“哪里都巡了,大少爷在吃夜宵,三少爷在睡觉,四少爷在读书,五少爷在练拳脚。”
  她说的太过自然,文婉仪倒有几分信了,其实这都是善宝凭着几位少爷的性情爱好信口胡诌的。
  文婉仪再没说话,看着善宝离了房间而去。
  “你来作何?”祖公略转过屏风后面去更衣。
  文婉仪瞅着八扇屏上的美人图,个个搔首弄姿,压了压火气道:“晓得你平素沐浴时喜欢吃几杯果子酒,我就送来了。”
  刚刚浴房的门没插,正是祖公略要小厮虎子去给自己端酒了,他道:“我今个不想吃,你出去吧。”
  今个事多,他还没解决文婉仪私自嫁入祖家的事。
  文婉仪也不勉强,留下酒具就退了出去,祖公略越是不待见她,她越是恨善宝。
  芬芳道:“小姐,那个善宝很是嚣张,也难怪,她现在可是祖家大院的掌家夫人,更是参帮的统领。”
  此话戳到文婉仪的痛处,自己弄个假遗嘱蒙混过关,早晚露馅,而且现在善宝是参帮统领,自己怎么也不能被她比下去,所以,必须当上木帮统领才可以,这件事若是父亲不同意呢?
  一路神思恍惚,想去看看祖百寿的状况,希望他快点好起来,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祖百寿还是可以拉拢之人。
  刚好五少爷祖公卿从上房出来,见了她恭敬的喊了句“二嫂”。
  文婉仪忽然想起方才善宝的话,于是问:“五弟你一直在老爷这么?”
  没等祖公卿回答,芬芳阴笑:“那个大奶奶居然说看见五少爷在练拳脚,原来是诓人的呢。”
  祖公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问:“怎么了?”
  文婉仪道:“刚刚在你二哥的浴房看见了善……”差点叫出善宝,急忙改口:“大奶奶,她说她是巡夜到了那里,还说各处都看了一遍,看见五弟你在练拳脚,偏偏五弟你是在上房陪老爷,可不是诓人的么。”
  祖公卿了解了大致,道:“没错,我是才来上房的,刚刚就是在家里练拳脚。”
  文婉仪微微有些难堪。
  祖公卿随之道:“我先去了。”
  其实他刚刚根本没练什么拳脚,是替善宝打掩护罢了,离了上房径直去了抱厦,门口有个丫鬟在挂风灯,见他来,屈膝道:“五少爷。”
  祖公卿上下打量:“你是?”有些面生。
  那丫鬟道:“奴婢阿珂。”
  门吱嘎开了,又走出个丫鬟,祖公卿仍旧不认识,问:“你是?”
  丫鬟道:“奴婢阿玖。”
  阿珂阿玖因为长的貌美,祖家大院的女主子没有一个愿意收在身边,所以沦为粗使,善宝进了祖家,总管上房事务的明珠得了二奶奶窦氏的令,把她们两个拨给善宝做了近侍,本叫小红小草,是善宝才为她们改的名字。
  祖公卿笑着连说:“好听好听。”然后让阿珂阿玖禀报进去给善宝,他来了。
  须臾阿玖出来请,他走进抱厦,见善宝正在擦湿漉漉的头发,他想问问文婉仪所说的事情,道:“你……”
  出口竟不知怎么称呼,笑道:“你还比我小一岁,我怎么开得口叫你娘呢。”
  善宝道:“那就叫我名字。”
  祖公卿摇头:“岂不乱了人伦,这样,我叫你小娘如何?”
  善宝点头:“随你心情,我不在乎。”
  她其实并无打算在祖家留一辈子,怎奈刚刚为了对付文婉仪,才承认了自己大奶奶的身份,如今也不知该怎么是好,唯有半推半就。
  祖公卿还没开口问方才之事,却见阿玖过来道:“大奶奶,二少爷来了。”
  祖公卿愣住,难道传言二哥同这个小娘关系非同寻常,是真?不然这个时辰二哥为何来呢?
  第六十八章 硝烟四起
  傍晚才停的雪又下了起来。
  阿玖引着祖公略走进来,银灰色刺着暗红疏梅的鹤氅缀着星星点点的雪,额前一道绿玉扣的眉勒,手中,拎着一柄三十六骨的贵妃竹油纸伞。
  “阿玖,还不将二少爷的伞接下。”
  善宝已经端庄的坐在临窗大炕上,换了干爽的衣裳,面前是个红泥火盆,手中还捧着铜手炉,一路迎着老北风走回来,湿衣裳瞬间冻成冰,脚下也像踩着冰坨,脑子都像被冻僵似的,脸色直至现在还是惨白,接连阿嚏不停,被火一烤,就像冻秋梨,冰冷从里往外漫溢出来,知道自己必然会病一场,才想让阿珂去熬姜汤,先是来了祖公卿,这又来了祖公略。
  阿玖屈膝朝祖公略道:“二少爷恕罪,奴婢做惯了粗活,养成了粗心大意的毛病。”
  祖公略只把伞交到阿玖手中,看祖公卿道:“老五在呢。”
  祖公卿点头:“二哥也来了。”
  十分客套的话,祖公略是随便的问,祖公卿却是有些莫名的紧张,仿佛二哥做下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他撞见。
  祖公略简单嗯了声,对善宝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善宝晓得他是问自己误闯浴房的事,感叹他真是慧眼如炬,心有余悸的看着窗户:“有人想杀我。”
  祖公略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窗闩已经被利器撬坏,也就明白了大概,再问:“可看清是什么人?”
  善宝摇头:“只看到背影,偏巧当时我在屋外,见两个人翻窗而入。所以我就拼命的跑,不成想竟跑到……阿嚏!”
  感觉失礼,忙用手堵住口鼻。
  祖公卿霍然而起:“爹才出事,家里就乱了套,若说挡不住胡海蛟还有情可原,毕竟他人马多兵力足,可是竟然有人在家里行凶。二哥你说。这事传出去整个雷公镇都得笑话咱们家。”
  祖公略皱着眉思量着,浴房时遇到善宝,他本想告诉善宝。自己已经同宰相虞起提及阮琅杀了前宰相的儿子,而官府缉捕善宝一家的事,虞起答应亲自过问此事,也就是说。善宝一家再不必东躲西藏了,文婉仪的突然出现。他不得不把话咽回去。
  听说有人在家里想杀善宝,他想到了很多人,不单单是文婉仪,怪就怪善宝坐在了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子。而那个位子是祖家很多人都觊觎的,查明此事需要时间,而眼巴前要解决的是善宝的安全问题。
  他不说话别人也陪着他沉默。良久,他眼角余光发现一旁侍立的阿玖。道:“去……”本想说去给善宝熬碗姜汤来驱寒,忽然缄默,是想到善宝今非昔比,那个刻在他心头的名字,他却再也不能轻易唤出,心意沉沉,转头去看阿珂,轻轻道:“去熬些姜汤来。”
  阿珂应了声“是”,走了出去。
  祖公略也随着走了出去,丢下一句:“你们两个去花厅等着。”
  你们两个,当然是指善宝和祖公卿。
  祖公卿起身朝善宝躬身道:“小娘请。”
  对于这个新身份,善宝觉得甚是滑稽,总之现在祖家乱糟糟的,她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一切都是毫无头绪,当李青昭把她撞出挡在了祖公远前面,祖百寿手指着她定下了参帮还有祖家大院的掌门时,最初的一刻她是想拒绝的,之所以做了默许,是考虑自己一家身负命案,祖百寿还没有死,即便他命不能活,谁知他有无把命案的事告诉别人,更何况还有个知道底细,且背叛父亲的朱老六,为了确保一家人安然,她想,或许留在祖家是个明智之举。
  也不知祖公略让她去花厅作何,于是让祖公卿先行,适才她也只是换了干爽衣服,头发没有梳理好,于是进了内室,唤阿玖为她梳头,阿玖做惯了粗使,拿着桃木梳子把善宝的头发薅下来几根,也没能绾成一个规整的发髻,最后善宝自己糊弄的简单拢在脑后,抬头看阿玖,窘得涨红了脸,而她头上却包着一块石青色的方巾。
  善宝抓过她的手看看,布满了与她年纪和容貌不相称的老趼。
  善宝轻微叹了声,拿过自己的妆奁,这是祖家给的,随意抓了一把给阿玖道:“同阿珂分了罢。”
  阿玖吃惊的看着她,忽然明白自己这样盯着大奶奶是无礼之举,忙垂下脑袋,自从卖身来祖家做奴婢,从未受过如此礼遇,所以感激得滴下泪来:“奴婢,不敢要。”
  善宝强塞进她手里,然后道:“陪我去花厅。”
  等她同阿玖到了花厅时,发现祖家男女主子几乎到齐了,甚至祖百富同窦氏也被找了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知二少爷请他们来所为何事。
  李姨娘打着哈欠,觉得不雅,忙用袖子障住半边脸,牢骚道:“正睡着,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拽出来,真真比打一顿还难受。”
  孟姨娘劝着:“若没有天大的事,二少爷那样的人是不会搅扰咱们的。”
  郝姨娘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只默不作声。
  乔姨娘却带着些许欢喜,特特穿了件鹅黄的襦衣,又加了件翠绿的褙子,整个人看上去嫩生生的,仿若才从泥土里钻出来,还不时的眄视文婉仪,心里做着比较,觉得自己今晚的妆扮完胜对方,也就宽了心。
  祖百富居于上首坐着,其他按年纪辈分等坐在两厢,而祖静婠祖静好陪在郝姨娘身后,众人见了善宝竟然没有一个招呼,更别说起身,直接把她漠视。
  祖公卿侠义心肠,指着众人道:“大奶奶到了,你们没瞧见么。”
  祖静好活波好动,跑过来挽住善宝的手咯咯笑着:“你大不了我多少,我就得叫你母亲,好好顽。”
  母亲,是高门大户女人的尊者,庶出的儿女们,需尊正室为母亲,而生母只能被称为姨娘,祖家大院也还算不严苛,少爷小姐都叫自己的生母为娘。
  善宝朝祖静好笑笑,突然冒出这么多儿女,且多数比她还大,怕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祖百富屁股并未离开椅子,只淡淡道:“大嫂也来了。”
  看着年近半百的祖百富叫自己大嫂,善宝直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甚至不知该如何同他招呼,只牵动嘴角微微一笑,算是回应,接下来更加尴尬,花厅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椅子给她坐,也没谁吩咐下人搬把椅子给她,祖公略没到,大家继续三俩一伙的交谈,她就杵在当地,进退维谷。
  踏……踏……踏……
  脚步不疾不徐的走进了祖公略,花厅内的场景直让他怒发冲冠,祖家男男女女,除了小辈和婢女,都坐得好谈得欢,唯有善宝被阿玖挽着于角落伫立,茕茕身影,让人生怜。
  “二叔,你坐错地方了。”祖公略嘴角衔着耐人寻味的笑,定定看着祖百富。
  第六十九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吗
  一屋子的人,目光齐聚在祖百富身上,祖公略不说,没谁觉得他这样就坐有什么不妥。
  祖百富猛然醒悟似的,起身,讪讪的笑道:“老糊涂了不是,竟疏忽了辈分,大嫂请上坐罢。”
  善宝本不在乎那些,另者居于上首她也感觉别扭,道:“我随便坐哪里都行。”
  祖静好嬉笑着过来推她,一直把她推到上首位,然后就站在她身边自顾自继续笑,也不知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开心,方才在自己房里还因为父亲的事哭天抹泪,现下却像看了出欢喜剧,人小,性子又通透,凡事很容易拿得起放得下。
  善宝局促不安的看着两厢男女,尴尬,索性把目光望去自己前面,却又对上祖公略的目光,更加尴尬,急忙垂眸看着地面。
  有丫鬟搬了把椅子给祖公略,他缓缓坐了上去,随着淡淡道:“就在今晚,竟然有人在祖家大院行凶。”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
  祖公道向来嗓门大性子急,嚷嚷着:“谁行凶?又是想杀谁?”
  祖公略顿住……不知该怎么称呼善宝。
  祖公卿忙道:“有人想杀小娘。”
  祖公道懵懵懂懂:“小娘又是谁?”
  祖静好将下颚抵在善宝的肩头,嘻嘻笑着:“小娘在这里呢。”
  众人才恍然大悟。
  祖公道大笑起来,太过突兀,各位都吓了一跳,他手指善宝道:“她是咱们的娘,哈哈哈哈哈……”
  众人也随着他笑。但笑的内容不同,大家是笑他一惊一乍而已。
  祖公略眉头渐渐拧紧……
  那些笑声如针尖刺着善宝的耳鼓,她浑身不自在,偏头看看身侧条案上的茶杯,是祖百富刚刚用过的,她端起来,手一滑。茶杯应声落地。粉身碎骨。
  顿时,众人看向她,屋内归于寂然。
  她搓了搓手。淡淡道:“没拿住,阿玖,换一杯茶来。”
  阿玖应声去了,众人屏息静气。
  祖公略拧起的眉头渐渐舒展。似笑非笑,手指闲闲的敲着洋漆小几。神色怡然,然后若无其事的接着道:“至于行凶者,我已经知道是谁,今儿我就给你个面子。希望你好自为之。”
  一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说完。花厅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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