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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娘_佛佛-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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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下铁锁开了门。善宝示意李青昭进入救人,她就自行去了,去哪儿?去探查事先想好的路线,看看有没有障碍,一路不见半个人影,等见着拨巡夜的护院,她便躲在一丛连翘后面,虽然此时节还未开花,但隐隐的嗅着萌发的气味,非常舒爽。
  躲过了护院,善宝继续往前走,踩过点,前头便是后花园的西角门,由此可以出祖家大院。
  想想自己那些手抄本的江湖故事没有白看,学会了用发簪打开锁头,学会了踩点,所以说人这辈子得会点旁门左道。
  走着走着,一方巨石兀然横在面前,不知是影壁还是插屏,因看不清上面的字,善宝索性蹲下来等候李青昭和喜鹊。
  初春的天气,这时辰冷的她牙齿上下打架,脚也懂得麻木,又不敢乱动,怕给人看见,一直等到天已经微微放亮,才听李青昭和喜鹊歘歘的走来,善宝忙往巨石侧面躲了开去,她不想让喜鹊看见她,是觉着身为大当家,这样做实在不称职。
  耳听李青昭边走边小声劝着喜鹊:“好死不如赖活着,你竟然想上吊,若不是我进去,这个时候你已经见了阎王,你说你长得怪俊的,等去了济南,那里没人知道你的过去,你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生七八个孩子,养七八条狗,多好。”
  喜鹊怎么听她的话都觉着别扭,但也感谢她救了自己,当下也不说话,闷头的随着她走,正走的紧,忽听有人喝问:“谁在那里?”
  李青昭和喜鹊顿时停下脚步,吓得屏息静气,愣愣的站了半晌竟不知所措,听着那喊声像是祖公略,被他堵个正着,非但喜鹊跑步了还罪加一等,李青昭也落了个私放罪人的罪名。
  “我,我在这里。”善宝那厢已经高声回过去。
  李青昭松了口气。
  喜鹊却更加害怕了,咬着李青昭的耳朵道:“我去引开大奶奶和二少爷,你快跑。”
  李青昭反过去悄声道:“就是大奶奶让我来放你的。”
  喜鹊呆住。
  踏、踏、踏,祖公略手里拎着个风灯,慢悠悠踱步到善宝面前,还故意举着朝善宝脸上照了照。
  善宝怕他照着后面的李青昭和喜鹊,一把抢过他的风灯,嘴巴叩在灯口处朝里面噗的一吹,顿时漆黑一片,她还振振有词:“莫教旁人看见,这个时辰这样的地方,还以为我们俩也在偷情呢。”
  祖公略:“……”
  善宝又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问:“黑灯瞎火的你不睡觉在这里作何?”
  此处是后花园,附近有处练武场,祖公略每日凌晨都来这里练功夫,二十年未间断,平素都是猛子陪着他,昨个让猛子离家去办了别的差事,所以他才自己来的,当下不答反问善宝:“你又在这里作何?”
  善宝故作深沉的道:“白居易有诗曰,平旦起视事,亭午卧掩关,我效仿他平旦即起,视事就免了,不妨赏赏月,你看这一轮晓月高挂……等抬起头方瞧见,天上青黑一片,别说月亮,星星都没有一颗,有点尴尬,仍旧继续道:“你看这一轮晓月高挂,倒教人想起柳永的那首词了,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祖公略随着她举头去看,哑然失笑,望着漫漫苍穹道:“今晨的月亮真圆啊!”
  善宝恬不知耻的附和着:“是啊,今晨的月亮真圆啊!”
  李青昭和喜鹊也举头去看,然后和喜鹊面面相觑,感觉表妹和二少爷都魔怔了,当下管不了太多,拉着喜鹊朝西角门跑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有了老爷的骨肉
  天大亮,因喜鹊逃走,祖家大院掀起轩然大波,大家目标不在喜鹊身上,而是猜测是谁救走的她。
  负责看守的那个家丁因为失职已经被善宝撵去扫院子,巡夜的护院被罚了当月的月钱,而后花园西角门重新换了锁,据说那把五斤重的老铁锁是被某个高人不知用什么兵器砸开的,听说此事后,李青昭看了看枕边的那个木槌,然后继续蒙头大死,折腾一晚,按她的惯例需要补觉三天补食三天。
  善宝派出家丁南辕北辙的去追喜鹊,又把磨房里的伙计逐个拷问,最后还去了喜鹊的家,没抓着喜鹊,抓着喜鹊的丈夫正与姘头商量如何谋害喜鹊。
  一夜未睡,善宝神色倦怠,但又怕别人有所怀疑她,故意装得生龙活虎。
  喜鹊走了还有卞三,本是交由祖公略处理,但因善宝是大当家,所以最后如何裁夺还是看善宝的意思。
  善宝望着面前祖家的男男女女,心里早有了打算,还故意凝神沉思半晌,最后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喜鹊逃了,恐卞三会倒打一耙说喜鹊勾引他,如此错在喜鹊,咱们也不能将卞三奈何,但这种人不适合留在祖家,逐出大院,由他自生自灭罢。”
  男主子女主子们虽然有异议,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特别是女主子们,或许更恨的是喜鹊,所以也就听从了善宝的决定。
  而对于卞三,能够不死,也没被打断手脚,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当下灰溜溜的出了祖家大院。
  幽会的事解决了。通奸的事解决了,就剩下盗窃的那一宗了。
  善宝带着众人查看了事发现场,博古架下的青砖地上没有任何脚印,问明珠,说每日清扫惯了,忘记需要留做破案线索。
  善宝又往窗户前仔细看,窗闩已经损坏。除了祖公略。其他人异口同声贼人应该是由此进入的。
  善宝不经意的瞟了眼祖公略,见他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善宝忽然就明白了一切。随后指着窗户道:“要怎样削铁如泥的刀,才能把这么宽这么厚的窗闩从外面弄断呢,当然不能,所以。这窗户是有人在里面弄坏的,也就是说。盗窃珠宝玉器的非是外人,而是内贼。”
  话音落,明珠突然咳嗽起来,拿着绢帕的手突突的抖。边擦拭嘴角边惶惶道:“大奶奶恕罪,奴婢这两天跑回家看生病的老娘,受了风寒。”
  善宝淡淡道:“不怕。家里有我这么个神医的女儿,把脉还是精通的。来,把手递过来。”
  明珠心里咚咚擂鼓,故作镇定道:“不敢劳烦大奶奶,等下去库房拿些草药煎了吃即可以了。”
  善宝却朝她走了过来,解开斗篷带子,头也不回的递给锦瑟,然后挽起窄袖,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手腕,叉腰看着明珠,铁青着脸道:“是要我动用家法对你严刑拷打,还是你自己招?”
  明珠已经吓的手脚绵软,强挺着,佯装糊涂道:“奴婢不知大奶奶说什么。”
  善宝凛然一笑:“我可以让你明白,老爷的那些个宝贝都是你偷的。”
  明珠噗通跪在地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大奶奶冤枉奴婢,我一来祖家就进了上房伺候老爷,而老爷待我一直不错,我怎么能偷老爷的家什。”
  善宝一副不容狡辩的神色:“一切线索都证明是内鬼所做,若你不信,我给你把锋利的刀,你出去试试能不能把窗闩撬开弄断。”
  其实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不过使了招兵不厌诈。
  即使没有这么聪明的大奶奶,还有那么机智的二少爷,明珠见祖公略一言不发,晓得他已经洞悉了一切,所以自己狡辩也只是拖延时间,最后他们还是能查明一切,既然逃不掉,唯有使出杀手锏了,她缓缓站了起来,盯着善宝笑了,丝毫不见惧色,倒是有几分得意,然后撸起一小块袖子,把手腕递给善宝道:“请大奶奶为我把把脉。”
  善宝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微有迟疑。
  明珠随即道:“其实不用把脉,我不妨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们,老爷的宝贝都是我偷着拿出去变卖的,但是你们不敢把我怎样。”
  那一脸的嚣张和狂妄让祖公卿忍无可忍,骂了句“贱人”便挥拳去打,明珠突然高喊:“我有了老爷的骨肉!”
  祖公卿算是功夫高手,能收放自如,忙收回了拳头,愣愣的看着明珠。
  明珠心有余悸,把手臂递给善宝。
  善宝半信半疑的将手指扣住她的腕子,须臾,慢慢收回自己的手,长吁口气道:“你确实有了身孕,但是不是老爷的,我们不敢确定。”
  明珠把双手轻轻放在腹部,凄然一笑道:“我整日的窝在上房伺候老爷,除了老爷还能是谁的,本来这事也瞒不住的,现如今已经四个多月,慢慢更大些,早晚会让人瞧见。”
  李姨娘啐了口:“谁信呢,像琴儿,巴不得有了老爷的骨肉,如今你有了倒还掖着藏着,鬼话连篇。”
  明珠的眼睛里透着薄薄的凉意,无奈的苦笑:“是啊,我也早想说出来,这样我就会比琴儿更早更名正言顺的抬为姨娘,我不说,是因为我怕,怕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加害我,加害我腹中的孩儿,之前不是有个明珺因为怀了老爷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掉进了井里,还有个百合也是因为怀了老爷的孩子,竟失足跌进了后花园的水塘里溺毙,假如我一早说出来,我还能活到今日吗?”
  今个,她是不得不说了,不说出来,恐性命不保,说出来,虽然亦是凶险万分,但还有存活的机会。
  难得出现的乔姨娘柔声一笑道:“我这里恭喜……哦,你娘家姓什么?该叫你姨娘了。”
  郝姨娘盯着明珠的肚子,暗想若她生个儿子,几个姨娘里,就只是自己最失败了,必然会成为那几个姨娘甚至是奴婢们茶余饭后说笑的对象。
  孟姨娘倒是真心的样子:“若是真,倒是桩大喜事,明珠以后可不要拿东拿西,好好将养着方是。”
  事情到最后,还是回到善宝身上,众人等着她的定夺。
  第一百二十二章 翁婿两个的私密话
  望着明珠,善宝想起个本朝故事,多年前,先皇宠爱的丽妃怀了身孕,为了保护腹中孩儿,丽妃不惜故意忤逆皇上,然后被打入冷宫,以此而躲避后宫其他嫔妃的注目,得以安全生下皇子,真相大白后,丽妃重新得到先皇的宠爱,最后竟执掌后宫,当年的那位皇子,便是现在的皇上,当年的丽妃当然是现在的太后。
  所以,善宝理解明珠这样做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方才听明珠历数那些因怀了祖百寿的孩子而被加害的女人,善宝从未有过的害怕,看似祥和安宁的祖家大院,竟是杀机四伏,幸好自己只是祖百寿的挂名夫人,否则不堪设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也为权拼个你死我活。
  屋子里一时阒然无声,大家等着她的决定。
  善宝能怎么样呢,明珠即便该千刀万剐,她腹中的孩子却是无辜,纵使触犯律法的女重刑犯,倘或有了身孕,也得等生下孩子才能行刑,更何况明珠只是个贼,于是善宝道:“你腹中的孩子,因老爷现在不省人事,我们也就无法确定是真是假,是以你别指望被升为姨娘,此后你仍留在上房做管事,活计就由其他丫头们做,你安心养胎罢。”
  这样的决定大家没什么异议。
  善宝复又道:“不过有一点你别忘了,若是上房再丢了什么东西,你怀了孩子我亦不能饶恕你。”
  明珠忙垂首:“奴婢不敢了。”
  善宝点点头:“这样最好,不然等孩子长大,有你这么个做贼的娘,他(她)会感到可耻。”
  这句话,才真正让明珠断了偷窃的念头。方才的不敢,只是客套。
  事情解决,各人怀着不一样的心思散了。
  出了上房来到庭中,善宝仰头望漫天的阴霾,心口堵得慌,眼角余光发现祖公略正缓步走来,想起昨晚放走喜鹊的事。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祖公略侧头看看她。似乎明白了她谢什么,轻笑如烟,举头看天悠悠道:“今天的日头好大啊。”
  善宝先是一愣。阴沉沉的哪里有日头,随后明白过来,掩口而笑。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文婉仪来。有几天没见她。
  正这样想呢,文婉仪便晃入她的视线。善宝心里感叹,早知道意念这东西如此厉害,刚刚就应该突然想起胡子男来。
  文婉仪仍旧是芬芳、青萍两个丫头陪着,没有冷嘲热讽。规规矩矩的给她屈膝道了万福:“见过婆婆。”
  善宝被那么大的庞氏称呼婆婆习以为常了,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旁边的李青昭伸长脖子望着祖公略。文婉仪叫善宝婆婆,祖公略岂不是善宝的儿子。岂不是自己的外甥,自己喜欢外甥岂不是有违人伦纲常,突然就怒了,朝文婉仪道:“我表妹还是黄花闺女,请你不要乱攀亲戚。”
  说完拉着善宝就走,文婉仪在后头咯咯的笑:“姨妈怎么了?”
  李青昭那里听见她叫自己姨妈,本是双十年华感觉骤然变老,更气,气得直喘粗气。
  善宝被她拉得跌跌撞撞,开解她道:“你一气她正中下怀。”
  李青昭方明白过来,回头去看,见文婉仪竟伏在祖公略怀里,她的气已经冲破头顶,将善宝扭过身子去看那卿卿我我的一幕,善宝怔怔的看着,僵了似的,半晌方轻轻道:“人家是夫妻,夫妻间搂搂抱抱多平常。”
  文婉仪于祖公略怀里还在抽泣,原来是文老爷文重病了几日不见好,她是担心父亲。
  祖家、文家是世交,祖公略与文婉仪从小一起长大,听说文重身子日渐羸弱,祖公略安慰文婉仪道:“等下我随你去看看。”
  文婉仪抽身出来,一张脸梨花带雨,看着祖公略点点头。
  祖公略让人备马,又让琉璃去库房拿了些滋补身子的吃食、药材,然后随着文婉仪来到文家。
  上房,文重仍旧在昏睡,几个丫鬟婆子守候着,见祖公略到了,丫鬟婆子悉数道了万福,口尊姑爷。
  祖公略径直来到炕前,轻轻唤了声:“文伯伯。”
  文重慢慢醒了过来,见是他,笑了笑,有气无力道:“怎么还叫伯伯,早该叫岳父了。”
  祖公略顿了顿,转了话题:”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文重哀声一叹:“老了,不中用了,上了趟山场子,遇上了大风雪,没下来,夜里宿在山上,烧的滚热的屋子,吃了滚热的茶,出去撒泼尿,吹了冷风,回来就倒下了。”
  文重不过五十出头,还没到风烛残年,一次风寒就让他卧床不起,祖公略难以理解,问:“请了哪个大夫,怎么不见好呢。”
  文婉仪从旁道:“雷公镇知名的大夫都请了,吃药比吃饭都多,却是一日比一日病重。”
  祖公略蓦然想到了善宝,却怕文婉仪不同意,于是没有说出口。
  文重看了看女儿:“你带人先出去,我们翁婿两个说会子话。”
  文婉仪笑道:“瞧您,说什么还背着我。”
  文重道:“爷们间的话,姑娘家在场不合适。”
  祖公略也道:“你也累了多日,我来陪陪文伯伯。”
  文重嗔怪他:“瞅瞅,还叫伯伯。”
  祖公略就微微一笑算是敷衍过去。
  无论怎么称呼,祖公略许久没有这样对自己柔声细气的说话,文婉仪非常高兴,祖公略能够陪父亲,文婉仪感觉恁般亲切,感觉两个人或许因为父亲的这场病而重拾旧好,也就安心带人出了上房。
  屋里仅仅剩下文重和祖公略,文重先叹口气,方道:“若我这一病不好,求你件事。”
  祖公略握住他的手:“您吩咐便是,但凡我能办到。”
  文重目光里多了丝欣喜,嘶哑着嗓子道:“武儿无能,打理不好这偌大的家业,特别是木帮,我想请你帮帮他。”
  祖公略有些意外:“对于木帮,婉儿比我在行。”
  文重艰难的抬手摆了摆:“不能让她再管木帮。”
  祖公略岂止是有些意外,甚而有些猜疑。
  文重想是晓得自己的话有些突兀,解释:“我的意思,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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