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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娘_佛佛-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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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公略靠近她些问:“可有摔坏?”
  善宝仍旧不言语。
  伶俐的锦瑟忙道:“回二少爷,奴婢一切都好。”
  祖公略轻声笑出。然后让她们等在原地,他唿哨一声,一匹马哒哒跑来,就翻身上了马,慢慢而行,边走边唤另匹马,未几便将那受惊的马找到,嗅到一股血腥,俯身贴近了那马去看,见马的屁股处正汩汩的流血。他也就明白了马为何突然受惊,大概有人躲在暗处偷袭。
  他牵着马带到善宝处,此时猛子已经驾车赶来,问候过善宝。便让善宝三人上了车,由他驾着返回了祖家大院。
  多事之秋,善宝身心俱疲,问过李青昭和锦瑟有无受重伤,都安好,她就由含笑服侍沐浴更衣。刚想躺下歇歇,却听阿玖进来禀报:“大奶奶,上房的小菊过来说,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善宝遽然一惊:“老爷能说话了?”
  阿玖道:“奴婢不知,小菊只说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善宝呆呆的坐在炕上,颇有些不知所措,仿佛祖百寿已经死了突然诈尸,这实在有点吓人,他能说话了,他是不是接着能动了,然后他要与自己如何如何呢。
  一时间手脚绵软,父母不在身边,心里没了依靠。
  阿玖那里道:“大奶奶,小菊等着奴婢回话呢。”
  善宝转头来看阿玖,茫茫然不知该如何吩咐。
  阿玖探寻的道:“要不,奴婢就说您已经睡下了。”
  抱厦离上房一箭之地,若祖百寿真的痊愈,他就不能来抱厦么,所以躲是没用的,善宝迟疑不决最后还是道:“告诉老爷,我马上过去。”
  阿玖应声便走了出去。
  善宝又在炕上枯坐半晌,随后四下的找,找到一柄短刀,用条帕子裹好揣在怀里,然后整整衣裳,喊了阿珂阿玖还有含笑,陪她去了上房。
  至上房门口,被尤嬷嬷挡住。
  尤嬷嬷可是好久不出现了,从祖百寿病重卧床,老妖精遁地似的,善宝因着忙一直将她忽略,今儿突然冒出来,倒唬了善宝一跳,心里隐隐不安,但凡尤嬷嬷出现准没好事。
  “大奶奶自己进去吧,老爷找您有话说。”
  尤嬷嬷千年不改的死灰脸色,朝善宝囫囵的道了万福,便将三个婢女挡在门外。
  善宝迈进门槛的时候感觉脚像灌了铅,而转瞬身子轻飘飘的欲飞起来,心一会子上一会子下,这种不安更确切的说是怕,是惊恐。
  一步一步捱到里间,不敢看却又急切切的看去炕上,水绿的纱帐被银钩高高挂起,软被撇在一边,祖百寿欠着上身靠在高枕上,而炕前的六棱小几上竟然燃着大红的蜡烛。
  听见她的脚步声,祖百寿突地睁开眼睛看来,那目光像利箭,善宝不自觉的抖了抖。
  “你来了。”
  祖百寿开口招呼,声音轻的如同从隔世飘来,善宝是医者,听出他中气不足,也就说明他身子并未大好,浑身一阵轻松,回道:“嗯。”
  祖百寿费力的招招手:“过来我身边坐。”
  善宝反倒后退一步:“这里就好。”
  祖百寿执意叫她:“近了说话方便些。”
  善宝很是想告诉他自己并不耳聋,勉强的往炕前走了几步,而祖百寿那厢已经伸出手来,笑的温柔:“咱们是夫妻,倒弄得如此生分,说来都怪我,新婚之日便一病不起。”
  忽然发现善宝面颊有淤青,神色立即肃然,问:“脸是怎么回事?”
  善宝下意识的摸摸,疼,胡乱答着:“方才沐浴,地滑摔了一跤。”
  祖百寿眼光一凛,声音虽轻却透着狠辣:“今晚是谁服侍你的,打断她的双手,看看以后哪个还敢做事不用心。”
  善宝忙道:“是锦瑟,我的陪嫁。”
  既然是她娘家带来的人,祖百寿晓得必然感情深厚,也就不好责罚,见善宝局促不安的样子,轻声一笑:“今晚我们圆房,你该高兴才是。”
  善宝傻了似的看他,人也像被钉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不能眼看着她被糟践
  圆房,文学表述**帏,通俗说法叫睡觉。
  善宝在十三四岁时,隔壁孔老三的儿子某天趴着墙头喊她:“喂,咱俩玩圆房。”
  善宝轻松答应了:“好啊。”
  孔老三的儿子偷笑到快要虚脱,他以为善宝不懂圆房是什么意思,然后噗通跳下墙来,更没想到善宝拉着他就跑,一直跑到那片木槿丛中,这么随便,孔老三的儿子亢奋得差点痉挛,率先宽衣解带,就在他忙忙活活的时候善宝乘机点了他的神庭穴,又喊来家丁把他拖入自家狗舍,随之找来笔墨在狗舍上书写了两个大字——圆房。
  彼时善宝果真不懂圆房是何意思,只不过觉着但凡从孔老三儿子口中说出的话都不是好话,此时善宝确确实实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才怕。
  祖百寿见她呆呆的不动,催她:“过来。”
  善宝只觉后背冒出涔涔冷汗,借口:“老爷你身子还未大好。”
  祖百寿笑道:“我不行,你来。”
  这话对于善宝实在高深,竟傻乎乎道:“我不懂呢。”
  祖百寿笑意加深:“我来教你。”
  善宝兀自站着。
  祖百寿突然敛尽笑容:“你不愿意?”
  善宝不做解释。
  祖百寿冷冷的哼了声:“听说最近雷公镇传遍了你与公略的事,这不怪你,也不该怪公略,谁让我病了,而你们两个,娘就太小儿子方少,瓜田李下难免惹出流言蜚语,不过我又听说你把参帮还有祖家打理的很好,说明你把祖家当成自己家了,但我要你明白一件事,我,是你的相公。而你,要为我生儿育女,像明珠,马上临盆了。无论生下的是少爷还是小姐,都是我祖百寿的骨肉,都必将荣华富贵。”
  善宝觉着人家说的也没什么错处,拜了天地,成为夫妻。就要生儿育女,她勉强的勾起一抹笑,而脚像从泥土了拔出来似的,一步步沉重的朝炕边走了过去,到了祖百寿面前手摸去怀中,语笑嫣然:“你说了这么多,瞧都累出汗来,我给你擦擦。”
  方想摸出帕子包裹的短刀,耳听门咚的被撞开,接着是丫头们的惊呼:“老爷与大奶奶在里面。你不能进去!”
  噔噔噔,丫头们没有拦住猛子,他跑进来惊慌失措的朝善宝道:“不好了大奶奶,东街张寡妇私自放山,被扣在二道坡子,那女人寻死觅活没人能制住,朱把头让您过去看看。”
  善宝把手从怀中抽出,东街张寡妇?这不是自己杜撰出来的人么,倏忽明白,猛子所言是虚。他闯入上房差不多是为了救自己,机会难得,掉头便走,丢下一句:“我去看看。”
  祖百寿没有拦阻。仰头躺了下去,疲乏的闭上眼睛,淡淡道:“来人,猛子擅闯上房,他的左腿已经断过,那就打断他的右腿罢。”
  这似乎在预料之内。猛子无意辩驳,稳如松的站在那里等着。
  就在方才,锦瑟梳洗完不见了善宝,便问房里的丫头,含笑说大奶奶被老爷找去了,锦瑟预感到不妙,便跑去告诉了祖公略,听说此事祖公略便让琉璃往上房打听情况,琉璃回来禀报,尤嬷嬷把所有丫头都撵出房外,且不准任何人靠近,说老爷今晚要与大奶奶圆房。
  祖公略乍听圆房,如遭雷殛,顾不得两脚泥水未洗,拔腿便往上房去,却被猛子挡住:“二少爷您想作何?”
  祖公略心内如巨澜,容色惯常的淡淡:“你知道的。”
  猛子死死抓着他:“您想救大奶奶?”
  祖公略一字一句咬出来似的:“她不是大奶奶,她是宝儿。”
  猛子道:“那又怎样,大奶奶与老爷拜了天地,虽然没有礼成,她却是自甘自愿的留在了祖家。”
  外人皆以为这样,祖公略安能不知善宝留在祖家的真实用意,每每想起此事,他心头像压了块巨石,去掰猛子的手,目光像被烈火淬过,沉声道:“我不能眼看着她被糟践。”
  猛子不敢松开,苦苦劝着:“我也不能眼看着您与老爷反目,请二少爷三思。”
  主仆两个较劲,祖公略仿佛听见善宝呼救,垂眸看着猛子道:“你再拦着,我们主仆从此恩断义绝。”
  猛子微有意外,随即道:“小的不是想拦着您,而是,小的去。”
  祖公略愣住。
  猛子终于松开他:“小的去最合适,您不能去,您与大奶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如果您去,您不怕,大奶奶是女人家,这对她不好。”
  祖公略扣住猛子的肩膀:“可是……”
  他担心祖百寿会责难猛子,然而猛子已经拔腿跑走,跑到上房及时制止了一幕惨剧,他也明知道祖百寿不会饶恕他,所以没有反抗,静静等着上房的丫头去把执行家法的小子们找来,将他扭住双手拖出上房,就在庭院里,几个小子举起棒子……
  “住手!”
  棒子没等落下,祖公略疾步而来,小子们见了他悉数慢躬身道:“二少爷。”
  祖公略容色淡淡雨声淡淡:“放了。”
  小子们个个为难:“老爷让打的。”
  祖公略顺手夺过一小子的棒子抡起,划拉一圈,几个小子纷纷到底,惨叫不已。
  祖公略丢下棒子,大步进了上房,来到祖百寿炕前,见父亲闭眼睡着的样子,他定定的看了良久,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他前脚走,后脚尤嬷嬷走了进来,到炕前道:“老爷,二少爷让人把猛子放了。”
  祖百寿并不睁眼,只轻轻道:“嗯。”
  尤嬷嬷毕恭毕敬的样子:“二少爷为了个小子公然违抗您,传出去不好听。”
  祖百寿嗤的冷笑:“你想说他为了大奶奶公然违抗我罢。”
  尤嬷嬷垂首不语,算是默认。
  祖百寿悠然一声长叹:“我现在动不能动,由着他们罢,明天,你叫人把白金禄找来,他不是想求娶静好吗,这事我同意。”
  尤嬷嬷不知祖百寿为何突然提及五小姐的婚事,但明白祖百寿答应白金禄把祖静好嫁给他,绝对不是为了女儿,也更不能是因为欣赏白金禄,个中因由,只能揣,做为走卒,她能做的就是领命。
  第一百四十五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一夜,善宝歪在炕上毫无睡意,手中紧握短刀,随时奋起反击似的。
  这一夜,祖公略对影独酌,空坛子滚满了地面。
  这一夜,善宝瞪眼瞪到酸痛,闭眼却是祖百寿阴鸷的面容。
  这一夜,祖公略写坏了几十张上好的熟宣,来来去去都是那一个字——宝。
  这一夜,善宝思量要想保全自己,必然撕碎别人。
  这一夜,祖公略叩问自己,若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妄为男人。
  这一夜过后,晨起对镜理妆,善宝发现自己眼中多了几分沧桑,她如常的吃了早饭,如常的去上房探望祖百寿,走到抱厦与上房之间的廊下遇到也是来给祖百寿定省的祖公略,她轻飘飘扫了眼,微微一笑算是招呼,方想拔腿走,却被祖公略堵在拐角处的柱子后面,他的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冷厉,以命令的口吻道:“回济南去。”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因为胡子男曾经说过,是以善宝被震得愣在当地,但祖公略不是胡子男,所以她稍加揣摩,便晓得大概是因昨晚之事,自己反反复复的想,猛子没有祖公略的命令决计不敢闯入上房为自己解围,祖公略救自己,那他就不应该是在蔷薇架下欲非礼自己的人,当下不以为然的笑了:“你凭什么管我。”
  祖公略嘴唇动动,再动动,似乎当下欲说的话难以启齿。
  善宝以为他无言以对,于是绕过他去,方想走,听他道:“因为我是……哥哥。”
  善宝脚步一滞,元神出窍似的,闻不到花香听不到风声,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恍惚过了一百年似的漫长,她的魂灵慢慢归于原位,回头看祖公略一笑:“又是在我受伤神志不清时听来的梦呓罢。”
  前车之鉴。当初因为祖公略说出杀了前任宰相之子的是阮琅,善宝曾怀疑他是胡子男,祖公略却说是在她受伤昏迷时胡言乱语自己得知了此事。
  另者,她委实不敢相信祖公略是胡子男。基于什么,并不单单是他们之间横亘着祖百寿,不是还有个文婉仪么,自欺欺人也好,逃避问题也罢。总之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她不愿相信。
  更重要的,她觉得若祖公略是胡子男,他没必要蒙骗自己这么久。
  所以,她丢给祖公略一个曼丽的背影翩然而去。
  祖百寿恢复神智的事传遍大院,众人纷纷来看,这之间有文婉仪,或许她最迫切希望祖百寿能好起来,祖百寿好了不仅仅可以把善宝从祖公略那里夺回去,她也可以获取祖百寿的支持。所以一早她先与旁人来到上房,善宝到时,她恭恭敬敬的道了万福,心中痛快,惠及别人,稍后善宝等人给祖百寿定省过后离开,她仍旧留下。
  祖百寿晓得她有话说,懒懒道:“我也累了,想歇着,你自去罢。”
  文婉仪道:“公公……”
  祖百寿摆手制止她说话。后道:“你与公略的事说到底是你自己的事,我能帮的都帮了,公略远去京城,我同意你嫁了过来。谁知这么久你们都没有圆房,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公略是个英雄人物,怎么就能过了你这个美人的关呢。”
  说到这里,祖百寿顿住,两个人既是公媳关系又是父辈与晚辈。说的话已经超越界限。
  文婉仪心里恨恨的,还不是因为那个歪剌善小娘,但她嘴上不敢说,也不能说,到何时她都要维护祖公略的形象,然而不说又咽不下这口气,含糊其辞道:“媳妇不过担个秀外慧中,不是还有倾国倾城的绝色么。”
  祖百寿稀疏的眉毛拧起,浑浊的双目射出寒光,手揪住被子使劲攥着,出口却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你为今之计不是争风吃醋,所谓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如今木帮是你哥哥的,家财都是你哥哥的,你只带来那么两所破烂不堪的院子,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文大小姐,换了是谁都有想法。”
  他说这些,文婉仪不是十分信,清楚祖公略之所以想悔婚,是自己被病磋磨十多年,朱颜易损,感情易逝。但又有一点点信,听闻知县秋煜的夫人娘家家世显赫,她能嫁给高中状元的秋煜完全是因为父亲和伯叔辈的声名地位。
  心情复杂,无法爬梳剔抉,惟能黯然神伤。
  祖百寿见她沉默不语,挥挥手道:“你自去罢,总之有我在,某些事我会替你掂掇,而有些事便是你自己定夺了,当初你可信誓旦旦要把木帮做陪嫁的,现如今……唉,算了,我累了,想歇着。”
  得了他这句话,文婉仪略有安慰,告退出来,径直回了娘家。
  文重的身子时好时坏,隔几天生龙活虎,隔几天又病恹恹,他自己就奇怪了,偷偷喊儿子文武给他找了个不熟识的郎中瞧了,那郎中直言:“有人给你下药。”
  文重惊出一身冷汗,抓着郎中的手急切问:“谁?”
  郎中笑了:“此事我如何知晓,但应是你身边之人,因为我查过你的饭食,在你用饭的盖碗上抹着至少五味吃不死活不长的药,停药之日,便是你觉着病愈之日,下药之日,便是你觉着病重之日。”
  随后这郎中给他列出了五味药都为何物,其中竟有鹤顶红。
  送走郎中,文重在房里来回的踱步,绞尽脑汁的琢磨会是谁想害自己,而女儿,是他最不愿怀疑的,可是他认真回忆,但凡女儿回家的时候,他便如郎中说的病重,而女儿回了祖家,就是他病愈的时候,这样的巧合让他不寒而栗,进而想到了有关木帮将来由儿子来继承之事,之前那些个大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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