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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小娘_佛佛-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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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挣脱不开,唯有任他握着,抬眼看看他,忙又垂下头来:“彼时是彼时、此时是此时。”
  有几分怄气的意思,是忽然想起琉璃罢了,因琉璃是祖公略指给猛子的,仿佛明媒正娶,而自己就似横刀夺爱。
  猛子不高兴的样子:“一日三变。”
  锦瑟寻个借口:“小姐身在大牢,我心里烦,就是秋大人断案如神能够查出是谁害死的祖老爷,小姐在祖家也无立锥之地了,连送葬都不让她去,那一起子人分明是清理门户的阵仗,其实离开祖家小姐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不想这样离开,她的执念在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猛子提着马灯四处的照,找了些干柴,就地燃起一堆火,虽是夏日,夜里还是有些凉,山区,晌午穿纱晚上穿棉,差别极大,两个人就着火堆坐了,听锦瑟讲了很多,猛子倒不以为意:“有侯爷在,谁敢把善姑娘如何呢,你别担心。”
  柴火哔剥,热气袭来,锦瑟暖和了很多,手狠狠的抓在地上,薅起一把草丢在火中,愤愤道:“怎么能不担心,小姐在大牢接连被人加害,若非她聪明机智,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猛子还不知道这些,当下让锦瑟细细道来,听说善宝在大牢中发生的事,一拳打在地上道:“这都怪我,本来侯爷接到随扈皇上的令后,便打算以七星镇李家山货栈购入咱家的人参出了问题为由,让善姑娘离开大院,谁知没等去知会李家,即接到圣谕,走的匆忙遂遣我去七星镇办此事,倒霉的是我在半路竟然掉进了猎户挖的陷阱,更倒霉的是周遭没有人家,喊不到人,我就自己挖了一级级步蹬,终于上来后,又给人袭击……”
  他说到最后,锦瑟都记不住他到底倒霉多少次了,偏就是这么多的巧合,才使得他没能保护好善宝,所以非常歉疚,更觉对不住祖公略的托付。
  锦瑟除了劝慰还能怎样,只希望尽快找到祖公略,救善宝出牢狱。
  猛子忽然道:“不然你去找侯爷,我回去救善姑娘。”
  锦瑟问:“你怎么救?”
  猛子沉默不语。
  锦瑟气呼呼的:“晓得你想劫狱,以身犯险,纵使你把小姐救出来,小姐还是担个谋杀祖老爷的罪名,这可不成,我见那秋大人的师爷对小姐颇好,应该是秋大人授意,所以我想小姐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出了那么两宗事,秋大人会开始防范并保护好小姐的,我们还是赶紧将侯爷找回来才是。”
  两个人说着说着,天色已经隐约可以视物,于是翻身上马继续前行,在天黑之前终于到了皇家祖陵。
  而祖公略完全不知善宝会遭遇这么多的危险,他正与皇上于营帐内品茶谈话,开始说的都是有关社稷之事,皇上对祖公略不仅仅是怀着父亲的情愫,更因祖公略在安邦定国上的真知灼见,皇上岂止是相见恨晚,恨自己当初不该听说白素心嫁了人就放弃她,使得自己的骨肉流落民间,试想若祖公略长在皇宫,有更好的师父教授他文武之功,他会比现在更出类拔萃。
  谈着谈着,皇上几欲透露实情,都因虞起的干预而作罢,虞起的意思是,实情就像没煮熟的肉,不到火候,届时吃不下又吐不出,只会适得其反,朝中山头颇多,后宫亦不安宁,更有几个亲王虎视眈眈,一切必须得筹谋到无懈可击方能实行。
  这个时候门口随侍的曹公公过来禀报皇上:“有人想见镇北侯。”
  皇上微微一顿:“这里,竟还有人认识镇北侯?”
  曹公公弓着身子道:“不是此地人,而是雷公镇来的,祖家人,一个叫猛子,侯爷的贴身小子,另有个姑娘叫锦瑟。”
  听锦瑟来了,祖公略心里咯噔一声,锦瑟来了必然是善宝出了事,他难以自持的霍然而起,忽然发现自己圣驾面前失礼,忙道:“怕是臣家里出了事。”
  皇上舐犊情深,龙颜不悦道:“朕在,你什么都不怕。”随即吩咐曹公公把猛子和锦瑟叫进了营帐,二人在门口即噗通跪伏在地,一个说“草民见过皇上”另个说“民女拜见皇上”,然后就趴在那里不敢动弹,平头百姓见了知县都噤若寒蝉,更何况是万金之躯的皇上。
  皇上瞧祖公略脸色焦急,说了句“起来罢”,曹公公便让猛子、锦瑟平身而起,这时猛子和锦瑟又给祖公略请安。
  祖公略挥挥手示意不要多礼,然后急切的问锦瑟:“是不是她出事了?”
  皇上听在耳朵里,猜测她是谁呢?无论是谁,此人都与祖公略关系密切,否则祖公略不会这样亲昵的称呼。
  圣驾面前,锦瑟慌得期期艾艾,半晌祖公略方听明白,父亲死了,善宝入了大牢。
  没等祖公略有所表态,皇上回头问虞起:“雷公镇那个父母官是不是秋煜?”
  虞起脸色微红:“真是臣的外甥,这其中,定有误会。”
  皇上冷冷的笑了声:“误会,朕觉得秋煜这官做得腻了。“
  虞起脸色迅速转成煞白。
  祖公略从旁道:“皇上息怒,臣与秋大人几面之缘,秋大人难得的好官。”
  皇上嗯了声,吩咐曹公公:“回銮,朕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档子事。”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娶善宝是报复我对么
  皇上的銮驾来到雷公镇时,万人空巷。
  之前虽是微服,作为知县的秋煜还是知道皇上来了,只是得到谕令不准他公开迎接圣驾,更不让他随行去皇家祖陵,皇上的心意旨在不劳师动众,现今却大肆张扬的驾临雷公镇,其用意除了虞起没人知道。
  秋煜带着众官吏还有雷公镇各界名流跪在衙门前那条大街上,街两边跪的却是布衣百姓,其中便有祖家人,其中也有已经被放了出来的善宝,独独不见陵王的身影。
  远从京城而来皇上是坐车,在这里改为骑马,着衮服,翼善冠上金龙抢珠光芒耀眼,前后簇拥着业已由便装换上了军服的羽林卫,近身陪着的,左是虞起右是祖公略,而祖公略穿着蟒袍,前胸处补子上的麒麟更让他威风凛凛。
  御驾到了秋煜面前,曹公公替皇上问了句:“面前何人?”
  秋煜伏地叩首:“臣秋煜拜见吾皇万岁。”
  后面的官吏、名流和两边的百姓便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道:“平身。”
  曹公公喊话过去:“都起来罢。”
  秋煜率先站起,众人跟随。
  皇上由近侍扶着下了马,昂首往秋煜面前走了几步,问:“听说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祖家大奶奶投入大牢,可有此事?”
  秋煜微有愣神,忙垂头道:“天热,请皇上移驾衙署,容臣细细禀报。”
  皇上嗯了声,搭着曹公公的手前呼后拥的进了衙署。
  街边的善宝对李青昭道:“那皇上也非七老八十,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看来是养尊处优惯了,身子骨不济。”
  李青昭一副老江湖的架势:“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威仪,你就是太缺乏威仪,才被祖家人欺负。”
  善宝方想说什么,忽然对上祖公略的目光,也不过才分别了短短时日,仿佛他才从几百年后回来似的,有种想扑上去的冲动,不自觉的去抓紧了李青昭的手,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疼,疼!”李青昭费力甩开她。
  祖公略那里淡淡一笑,那一笑竟如起死回生的仙丹,一丝丝浸入善宝的寸寸肌肤,她整个人快乐得想要立地飞升,然后眼睛追随者祖公略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祖公略进了衙署即像皇上禀明,父亲故去,他要回家看看。
  皇上准许,祖公略拜别,出了衙署即四处寻找善宝,遍寻不得,唯有回到祖家大院。
  祖百寿已经下葬,祖家大院也恢复了往昔的模样,一干人该吃肉的吃肉该吃味的吃味,该打牌的打牌该打人的打人,依然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了参帮,也为整个祖家,红尘俗物心依旧,物是人非事不休。
  听闻祖公略回来,大家就像听闻祖百寿死时的心态,倾巢而出奔向他来,知情的祖百富倒要看看羊肉贴不到狗身上是不是事实,不知情的其他人,更好奇他遭遇丧父之痛的打击会是怎样的状态。
  然后,大家齐刷刷失望,祖公略没哭没喊没大闹,只是淡淡道:“我去看看爹。”
  琉璃便为他准备香烛烧纸还有一干祭品。
  祖家坟场在镇东那块柳树林子里,密密麻麻的排着几十座坟墓,有的甚至祖公略都不知该如何排辈,缝着年节过来祭拜,也就口尊列祖列宗。
  按着辈分和故去的时间,祖百寿最前,将来他是要与原配董氏合葬的,按照雷公镇的风俗需等清明节时,也就是来年的事了。
  新坟新土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油黄的光芒,镶着翠玉的石碑上刻着墨黑的大字,立碑人以大少爷祖公远为首,也把祖公略刻了进去,祖公略到时先望了眼祖百寿的坟墓,然后去母亲坟前磕了三个头才转到祖百寿墓前,悠长的叹口气,心思,竟自己都不知该怎么解释,缓缓的缓缓的跪了下来,手摸着墓碑上“祖百寿”三个大字。
  猛子和琉璃忙着摆放极品,又堆了高高的一垛纸,猛子点了三根香交给祖公略,他接了,先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猛子和琉璃已经把烧纸点燃,烟气迷茫,祖公略复杂的表情便被覆盖看不见,听他轻轻道:“我和老爷说会子话,你们两个旁边走走。”
  猛子和琉璃应了,起身走远。
  祖公略入定似的僵了良久,然后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润,睁开眼睛凝视祖百寿的坟墓,道:“咱们父子一场,无论恩怨,我都必须给您叩头送行。”
  说完,郑重的,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直起身子,再叹一声,道:“你不该走,我还有话想问你,当初你使心机强娶善宝,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喜欢善宝,你娶善宝是报复我对么,假如是真,试问哪个父亲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儿子,除非,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目光不似往常的凛冽,逝者已矣,恨不起来了。
  续道:“当年你让我为你打理参帮打理祖家,不是故意在历练我而是你舍不得你那几个亲生儿子,所以你派人多次跟踪我暗杀我,不单单是因为我常上长青山寻找或许仍在人世的母亲,还有你觉得我羽翼丰满你控制不住了,你想杀了我把你的家业传给你的亲生儿子,你当我什么都不知么。”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遍布身体,因此锻炼了他的功夫磨砺了他的意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接着道:“我不屑于功名利禄肯留在祖家,是因为我要报仇,我要杀你,因为有人说你先杀了我母亲后又对我外祖父赶尽杀绝,我之所以一直没下手,是怕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倘或你是我亲生父亲呢,而现在,皇上来了,天底下竟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亲生父子,而皇上对我百般恩宠是为了什么,天知地知皇上知我知。”
  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感应到了皇上对他的宠爱。
  又道:“我现在想的是,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善宝活着,且她干干净净的活着,而你,一路走好,无论怎样你都养育了我多年,所以,我答应你,把祖家交给该继承的人,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关于养育之恩的报答。”
  他说完这一大段,重又磕了三个响头,用手掬起土来往坟上填了些,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张张的烧纸,平地起了旋风,身前身后的纸灰随风飞舞将他包裹,他全然不顾,等所有的纸烧完,他就站起,掸了掸衣裳上的尘土和纸灰,又望了眼祖百寿的坟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二少爷与二少奶奶的婚事不算数
  衙署。
  待客之厅堂。
  皇上坐着秋煜站着。
  这样的天气君臣都着礼服,捂了一层层难免热,司徒云英早让人在厅堂的四角置放了用瓷盆盛着的冰,慢慢的凉了下来,秋煜额头的汗也渐渐消了。
  宫中一女官为皇上打着扇子,细微的风拂去皇上的脸,须髯轻轻动着,打眼看,仿佛垂垂老矣的祖公略,真真是像的好。
  “朕听说你毫无凭据便将祖家大奶奶投入大牢,当初你舅舅举荐你时可是说你如何如何的明察秋毫,为官一方,一方百姓便喊你青天大老爷,而今这是怎么了?”
  秋煜迅速扫了眼一旁的虞起,见舅舅神色凝重,大概是在为他担忧,秋煜撩起官服跪了下去,伏地道:“臣有苦衷。”
  虞起脸色瞬间缓和,有苦衷就是有理由,有理由方能自保。
  皇上颔首:“你说。”
  秋煜便娓娓道来,他抓善宝非是怀疑善宝毒杀祖百寿,而是想保护善宝,有人敢杀祖百寿嫁祸给善宝,就是想置善宝于死地,善宝在祖家孤掌难鸣,自己若不出此下策,只恐她逃不过此劫,而祖百寿已经下葬,此事也大事化小小时候了的迹象,他也就将善宝无罪释放。
  他还细致的叙说了自己往祖家查案的一切。
  皇上听了,赞赏的眼色看着秋煜:“爱卿做的对做得好。”
  爱卿一般是皇上对能够上朝议事的高品阶大臣的称呼,眼下这样称呼秋煜,虞起满面惊喜,这不仅仅体现了皇上对秋煜的欣赏,这还隐藏着秋煜或许升迁了。
  秋煜受宠若惊:“臣,诚惶诚恐,一定将毒杀祖老爷的凶手找出来,还祖家大奶奶一个清白。”
  对于勤勤恳恳的臣下哪个君王不喜爱呢,令人没想到的是,皇上却脸色一冷道:“祖家人一口咬定祖百寿是自戕,秋大人又何必画蛇添足。”
  秋煜云里雾里,不知圣意。
  虞起心里一清二楚,白素心嫁给了祖百寿,这是皇上的痛,祖百寿即使没被毒杀,早晚也落在皇上手中,只怕会死的更惨,于是赶紧提醒糊涂外甥:“祖百寿恶事做绝,死有余辜。”
  秋煜呆了良久,方慢慢吐出一个字:“是。”
  一桩案子就此了结。
  之后皇上住进了驿馆,又把秋煜召了去,一为嘉奖,二为陪他说话,说的都是有关祖公略的事,听闻祖公略已经娶妻,皇上怫然不悦:“谁家的女儿,可否门当户对?”
  他的意思,祖公略将来的夫人至少是四品以上的大臣之女,或是有封诰的郡主、县主。
  秋煜察言观色,见皇上不高兴,便说出当初祖百寿是在祖公略往京城应试的时候,偷着代他娶的亲,据说拜堂之人是祖公略的弟弟。
  皇上听后大喜,朗声而笑:“朕从未听说娶妻还有替代的,简直是胡闹,算不得数,明日去祖家传朕口谕,祖公略与其夫人的婚姻作罢。”
  虞起明白,秋煜也明白了,皇上为何管人家的家务事,他这是把祖公略当儿子看,他这是在为祖公略回宫打点一切。
  皇上是金口玉言,曹公公当即便去祖家大院宣旨。
  祖家前面的大厅以祖公略为首,跪着男男女女几十口子,都以为曹公公来宣旨是皇上奖赏祖公略呢,不料竟然是这么宗事,众人愣,祖公略自己都愣住,而文婉仪……眼前一黑,伏在地上,差点崩溃。
  “怎么能这样?”晴天霹雳,文婉仪一瞬间目光呆滞,“怎么会这样?”她唠唠叨叨,突然站起奔去曹公公,一把抓住曹公公的袖子,大声问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曹公公见她已经成疯癫状,厌恶的推她:“敢对本公公无礼,信不信皇上会赏你三尺白绫。”
  祖公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忙过来拉开文婉仪,向曹公公赔礼道歉,然后喊人将文婉仪送回房去,他送曹公公离开。
  偏巧此时善宝与李青昭从街上回来,见祖家正门打开,晓得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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