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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小娘_佛佛-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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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瑚嗯了声,命旁边的丫头小子们拾掇祖公卿练功之物,无非是各种兵器。
  拾掇好,一干人出了园子,迎面见阿钿来到,遥遥对着祖公卿屈膝道:“五少爷,大奶奶说容小姐来了。”
  祖公卿愣了半晌方明白容小姐是谁,脸一沉,问:“大奶奶要我过去么?”
  阿钿道:“并无,大奶奶只说容小姐来了。”
  祖公卿搞不懂善宝的用意,也就点头:“知道了。”
  珊瑚一旁垂下头去,盯着自己脚尖,看裙脚拂着翘头履,青石地上长着稀疏的地衣。
  祖公卿偏头瞧了,晓得她心里不痛快,亲热的晚起她的手道:“走,咱们回去吃酒。”
  珊瑚使劲抽出自己的手,寻个由头道:“奴婢还有衣裳没洗,让桂香陪五少爷您吧。”
  桂香是祖公卿房里的二等丫头,负责斟茶倒水梳头宽衣这些贴身活计,听珊瑚让她陪五少爷,噘嘴道:“姑娘说什么呢,我陪五少爷吃酒,回头给人看见,还不得说我魅惑主子。”
  珊瑚无端气白了俏脸:“你怕,难道我就不怕么,现在五少奶奶都来了,我更怕。”
  桂香很是奇怪:“姑娘有什么怕呢,姑娘同五少爷一直都好好的。”
  这一句触到珊瑚的痛处,气的开骂:“小蹄子,我是奴婢五少爷是主子,怎么就成了一直都好好的。”
  桂香也不知该怎么说了,祖公卿同珊瑚相好也不是什么秘密,祖公卿还扬言要娶珊瑚为妻,房里的丫头们无一不羡慕,娶为妻子或许有些不可能,但纳为妾侍还是可以,至少珊瑚现在算是祖公略的通房丫头,房里的丫头们都尊珊瑚为女主子,现在她又说什么奴婢,桂香无言以对,默然不语。
  两个丫头争吵起来,祖公卿素来厌烦这些,怒道:“我如今成了毒药,谁都不敢靠近了,算了,我自己去吃酒。”
  他说完气鼓鼓的回到房里,回想刚刚珊瑚与桂香争吵都是那个容小姐惹的,于是气冲冲的去找容高云撒气,听说住在客院,他就径直过来。
  容高云刚刚安顿好,正与贴身婢女冷秋说话,外头几个粗使的婆子是祖家人,祖公卿到时遣一个进来禀报,刚进门冷秋便呵斥:“谁准许你进来了,瞧这一身灰尘。”
  婆子慌忙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喊:“五少爷来了。”
  冷秋又道:“大呼小叫,没个规矩,你们家大奶奶平素就是这样管教你们的么。”
  婆子左右不是,一扭头回来,继续扫她的院子,同另外两个婆子窃窃私语:“还没过门就这样,等真过门了,还不得把活人煮了吃。”
  另个道:“五少爷恁大脾气,早晚把她管得服服帖帖,再说五少爷没准就娶了珊瑚,这位容小姐,哪里来的回哪去罢。”
  第三个说:“我们这些客院的人,此后可有的饥荒闹。”
  三个婆子一会骂一会唉声叹气,继续扫院子。
  偏巧这时善宝过来客院,于月亮门这面听几个婆子发的牢骚。
  锦瑟道:“奴婢瞧那容小姐文文静静,十足的大家闺秀,不像是难相与的。”
  善宝若有所思:“她的名字取的倒有些野心。”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十七叔说,我与祖公略是绝配
  卧房外头的起居间内,祖公卿昂首而立,等着容高云出来见她,孰料等了会子出来了冷秋,对他恭谨道:“我家小姐说,与五少爷并未成亲,不方便私下
  ”
  祖公卿眼睛一瞪:“她也知道与我并未成亲,为何突然住进我家里。”
  里头的容高云业已听见,遥遥道:“家遭变故,来此散心,冒昧叨扰,请五少爷宽宥。”
  这声音像被泉水涤荡过,干净,又像被春风抚摸过,轻柔,更像被花香熏染过,带着幽幽的味道,祖公卿心头一震,未见其人,闻声已醉,他不禁呆立半晌,当清醒自己来此是为了什么,方冷冷哼了声:“那么就请容小姐平复心情之后再回河间府罢。”
  下了逐客令,冷秋眼中投来一缕寒光,看样子在容家时便是颐指气使惯了,拘于是客,而面前这位是未来的姑爷,是以她没有发作。
  里头的容高云轻轻一叹,就像美人的手抚平一块皱了的丝绸般,这轻轻的一叹也是极其撩人心弦的,听她道:“我与五少爷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家不留我,祖家便是我的家,五少爷要我回哪里去呢。”
  纵使一个末等丫头,祖公卿也未见过这么好性情的,何况对方是堂堂的大家闺秀,你来我往,交谈几句,他便软了下来,朝槅扇看了看,只看到槅扇上糊着的软烟罗如同云霞一片。
  “告辞。”祖公卿不知为何而来,也不知因何而离开。
  容高云从槅扇后面走了出来,眉眼淡淡,仿若一幅水墨画,容色淡淡,好似方才祖公卿的冷言冷语不是针对她而说的。
  冷秋气不过:“小姐,咱们这是寄人篱下了。”
  容高云浅笑如烟:“这是怎么个话,这可是我的家,我的。”
  她在句尾“我的”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门口突然一亮,是善宝同锦瑟到来。
  容高云已经迎了上去,边走边将善宝重新端量:素色衣裙,遮不住窈窕身姿,不施脂粉,眉眼却如精心勾画,眸光流转,像一泓春水荡荡,嘴角上翘,三分俏丽七分魅,行一步如凌波仙子,笑一笑胜十里桃花,美到如此,天生的勾人胚子。
  容高云心中偷偷感叹,对着善宝已经翩翩拜去:“大奶奶。”
  善宝伸手一搀:“自己家里,礼数太多倒麻烦。”
  容高云便柔顺的道:“记住了。”然后引着善宝来到里面,将善宝请至临窗大炕上坐下,她就于旁侧站着。
  善宝指着自己对面:“你坐啊。”
  容高云便乖巧道:“是。”
  行止间一切都恰到好处,训练有素似的,典型的闺阁秀女风范。
  善宝暗自想,若说祖公略是英雄人物,祖公卿可以当得个英豪人物,自古英雄英豪太容易怜香惜玉,所以祖公卿怕是要覆没于这女人面前。
  来此也无大事,就是礼节性的问候,毕竟容高云远道而来,所以随便聊着,善宝的眼睛也随便看着,看本来空置的房内,如今满满当当的摆着诸样物事,这都是容高云带来的,看样子她是打算长期住下去了,也没什么大惊小怪,早晚她与祖公卿都要完婚的。
  念及此,善宝道:“老爷病殁不久,是以你与公卿的婚事只能暂时搁置。”
  这样说也想顺道提醒容高云,为父丁忧需要三年,也就是说祖公卿要等三年之后方能娶她。
  容高云一脸茫然:“怎么,公公他……”
  善宝唉声一叹。
  再看容高云,已经在偷偷拭泪。
  善宝很想知道,她伤心为了哪般?她连祖百寿都没见过,并无感情,她哭,就显得有点假。
  转念想想,或许这姑娘心肠软,毕竟祖百寿还是她未来的公公,扪心自问,难不成自己还没有消弭对祖百寿的恨?
  冷秋在软言安慰容高云:“小姐你别哭,祖老爷不在了,还有大奶奶,现如今这个家大奶奶管着,奴婢见大奶奶慈眉善目就是个活菩萨,断不会委屈了你。”
  善宝斜睇眼冷秋,杏核眼尖下巴,美人相,只是总板着脸,倒比容高云这个主子还高傲,假如容高云柔弱相有几分似文婉仪,冷秋的凌厉相就有几分似芬芳,只是区别在于,文婉仪尖酸刻薄,容高云和顺安静,芬芳牙尖嘴利,冷秋沉着冷漠,善宝自我感觉这个冷秋,是个人物。
  那厢,容高云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连说失礼。
  善宝忽然想起窦氏,想旁敲侧击问问窦氏怎么就先于自己见到了容高云,只是没等问出口,门口的丫头报:“大奶奶,禧安郡主来了。”
  禧安等于热闹等于麻烦,善宝微微皱了下眉,虽然对方为郡主,她们之间有个师徒关系在,所以善宝岿然不动,稳稳坐着等禧安郡主噔噔跑进,喊她:“师父,我找祖公略。”
  忽然看到房里摆满了日用之物事,禧安郡主便问:“这里有人住下?”
  善宝点了头,指着容高云道:“这是五少爷的未婚妻,远从河间府来,现住在客院了。”
  禧安郡主当即不高兴了:“客院是我住的。”
  善宝觉着她这就有些不讲理,她住了没几天,再说她在雷公镇还有陵王这个叔叔。
  想到陵王,善宝心念一动,想起仙人洞里那些无端消失的兵器,或许可以从禧安郡主这里打探下,于是没有责怪禧安郡主无理取闹,而是好言道:“容小姐住客院,你住我那里。”
  禧安郡主歪着脑袋看容高云,转了半圈,又转了回来,满脸轻蔑。
  容高云已经拜了下:“民女容高云见过郡主。”
  人家对她那么不友好,而她依然不缺礼数,善宝觉着容高云此举绝不单单是因为禧安郡主是皇亲贵胄,而是,容高云有着惊人的忍耐力。
  禧安郡主连“起来”都没说,只问善宝:“祖公略呢?”
  善宝很是为难的样子:“他那么大个人,有脚,哪里都可以去,我怎么知道他在何处。”
  垂首暗忖,假如祖公略是皇上的亲骨肉,那么与禧安郡主就是堂兄妹,所以善宝好心道:“你这么大个姑娘,不要动辄就找祖公略,传出去不好听,你叔叔陵王千岁难道不管你么?”
  禧安郡主调皮的一笑:“十七叔说,我与祖公略是绝配。”
  善宝满面错愕,陵王如何能看不出祖公略与皇上样貌惊人的相像,他既看出就该想到祖公略的身份,为何还支持禧安郡主喜欢祖公略呢?
  第二百章 女傻子男傻子
  有月的夜晚总是让人容易
  善宝又想起了长青山上她与祖公略的那两个夜晚,于是很想告诉禧安郡主,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姑娘,比她更爱祖公略,只是老天给他们安排了美好的相识,却又给他们安排了曲折的相恋,非是老天不厚道,而是老天算错了时间,他们才一次次宿命的错开。
  但,善宝相信,老天迟早有一天会计算精准,让他们从宿命的两端出发,走向彼此,不差毫厘。
  为此,善宝声情并茂的给禧安郡主讲了个有关她和祖公略的故事,当然,故事中的人物用了化名,讲到第七遍的时候,这位贵族小姐终于茅塞顿开,指着善宝瞪着惊恐的大眼:“你,你喜欢上你儿子,你原来是嫁过人的,你在嫁给祖老爷之前就是个寡妇。”
  究竟是自己的表述能力有限?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限?
  善宝无力的按按额角,她竟然听不懂,叹口气,索性不再理她,自己走出抱厦,夜风撩人,不如散步。
  禧安郡主也跟了上来,嚷着让善宝给她讲第八个故事,而善宝觉得,讲多少故事都不能让这位贵族小姐警醒,于是拒绝。
  禧安郡主很失望,在善宝身后不断嘟嘟囔囔,说散步这种事都是那些酸腐的文人吃饱撑的才做,而她们师徒两个应该去找祖公略才对。
  善宝听说祖公略去衙署陪皇上用晚膳了,因皇上不日即回銮,所以祖公略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她任凭禧安郡主唠叨,自顾自走着,想把祖公略回来之前的多余时间消遣掉,否则除了想他便无事可做,然而想他又是件极其伤心伤肝的事,不如不想。
  两个人一路竟闲逛到大院西南角的一个所在,这是专供唱戏用的院子,此地平素甚少有人来,更因为没放什么值钱的物事,是以门不上锁,善宝走进的时候,嗅到浓浓的花香,看到打扮浓艳的花姑娘……疏离的梧桐暗影中,相拥着一对男女,一个,她看出是四小姐祖静婠,另个,不用看都知道是白金禄,这世上唯有这妖男不分四季的穿白衣。
  善宝一把将禧安郡主拉出门去,有点急,以至于将禧安郡主拽个趔趄。
  “我看见有人在幽会!”禧安郡主刚出口,嘴巴却被善宝捂了个严严实实,所以这句话她说的极其含糊。
  善宝又把她拉远了一段距离,是怕功夫高深的白金禄听见。
  禧安郡主很是莫名其妙:“你为何不让我看?”
  善宝:“这个……少女不宜。”
  禧安郡主:“可是你却多看了好几眼。”
  善宝:“那个……因为我不是少女,你看大家都喊我大奶奶。”
  禧安郡主被她的这个理由弄得哑口无言,又不甘心,于是换了个聊天的方向:“那姑娘,好像祖家四小姐。”
  善宝忙道:“当然不是,或许是长的像四小姐,比如你和祖公略长的也像,你从来没觉着这里面有蹊跷?”
  终于找到为她指点迷津的契机。
  禧安郡主婉约一叹:“或许,这就是夫妻相。”
  善宝:“……”
  突然间,禧安郡主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弄得亢奋起来,方才还万分懊丧,所以此刻仿若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话也多了起来,边走边告诉善宝,陵王很赞同她喜欢祖公略,她想让陵王同祖公略说说这件事,可是这个十七叔最近很忙,经常夜不归宿,王妃和几个夫人很是担心,担心陵王红杏出墙。
  话到这里善宝给她纠正:“红杏出墙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且是已婚女人。”
  禧安郡主便问:“男人该怎么说?”
  善宝挠了挠脑袋,这世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流连花街柳巷,所以不知怎么说,考虑自己是她的师父,不回答显得自己没文化,于是道:“拈花惹草。”
  禧安郡主便道:“王妃和夫人们很是担心十七叔拈花惹草,但有一次我无意撞见十七叔同个女人在后花园散步,他果然拈花惹草了,后来我发现那女人竟然是文婉仪……”
  话讲到这里,善宝截住:“你说谁?”
  禧安郡主:“我说十七叔居然同文婉仪相好。”
  文婉仪能否同陵王相好善宝猜不准,但文婉仪同陵王交往,怕是有其他目的,会不会与仙人洞那些突然消失的兵器有关呢?继而大胆猜测,陵王难道得知祖公略发现了他的秘密,遂将仙人洞里的兵器转移,而文婉仪帮了他的忙,毕竟文婉仪现在统领着木帮,有山场子和水场子可以作为放置兵器的场所,还有大把的帮伙可以用来做劳力。
  她神思恍惚的回了抱厦,完全听不清禧安郡主那里唠叨什么。
  交二更的时候,她还在地上踱步,炕上禧安郡主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她觉着有些闷,于是出了房,庭内静谧得似乎能听见花开的声响,她在莲池畔坐了,考虑要不要赶紧将自己的猜测去告诉祖公略,皇上仍在雷公镇,到底是个心思,假如那天刑场上杀来的匪人是陵王指使,那么陵王会不会二次对皇上动手?其实皇上生死与自己无关,爱屋及乌,有祖公略的因素在。
  夜里上值的婆子们在耳房吃酒赌钱,她想喊个人陪着,今晚不是锦瑟值夜,所以锦瑟已经睡下,而换了旁人她又怕不方便,毕竟此事涉及到皇上和陵王,于是自己往祖公略房里而来。
  说近不近,路上只遇到一拨巡夜的护院,她及时躲开,好歹到了祖公略房前,想唤个丫鬟婆子通禀,说来奇怪,竟不见一人,望望窗户,亮堂堂的,说明祖公略没睡,她就径直过去叩门,听祖公略道:“进来吧。”
  她感叹,到底是艺高人胆大,那厮也不问是谁就让进来。
  吱呀一声推开门,感觉房内热腾腾湿漉漉,没多想,走了进去,绕过十二扇的落地大屏风,她看见了祖公略,看见了坦露身子的祖公略正背对着她在穿衣服,关键是衣服还没穿上呢,雄健的男人体魄一览无余。
  她傻了似的……
  祖公略觉得不对,猛然回头,也傻了似的……
  女傻子醒悟过来掉头就跑。
  男傻子大步奔来一把将其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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