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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好贼(寄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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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飞下高,所以结局不会是悲剧,妳要乐观点爱我,彩虹的尽头是幸福。」他有自信能给她彩虹一般的爱情。

    「哼!那得先不过雨后再出大太阳,阳光折射空气中的水气才会形成彩虹。」它没有尽头,只是一道虚幻。

    这种不切实际的傻话,只能用来骗骗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于她无用,她早过了作梦的年纪。

    「爱上不浪漫的妳真是我的劫数,没人会条理分析彩虹是怎么来的。」他无奈地一笑,眼中有着被她打败的爱意。

    「没人叫你爱……』傅青萝佯凶地顶顶他小腹。

    「咦!妳说什么?要我吻妳呀!」不成问题,他乐意遵从。

    「杜玉坎,你少借机装疯卖傻。」占便宜还有理由,真吃定她下成?

    「连名带姓直呼我的名字,欠吻。」他飞快地一啄,下给她反应的机会。

    「你……」

    「不相信我的真心,再一吻。」这次他吻得久一点,让她无力挣扎。

    「杜玉坎--」他够了没?

    「唉!不知反省,加罚一吻。」他吻上瘾了,欲罢不能。

    「你认真点……」傅青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怒视,被他的戏弄弄出火气。

    杜玉坎微笑地盯着她泛红的唇瓣说:「我很认真地爱妳,是妳不专心地逃避,顾虑东、顾虑西的,就是不肯面对妳已经爱上我的事实。」

    「我……」

    他一指点住她的唇下让她开口。「抛开一切顾虑,当个名副其实的坏女人,世界不会因为少了妳而崩溃,为爱自私才是人性。」

    「为爱自私?」她做得到吗?

    头一倾,他又想吻她了,把她吻得昏头转向,不知责任为何物,太过理智也是一种病,他要好好的替她治一治,充当心理医生。

    当杜玉坎的唇刚碰到那两片柔嫩,一阵轻轻的扯动勾起他的注意力,视线一低和一双生气的大眼对望,他不禁暗自呻吟地玻Я瞬'眼。

    「青萝,我能不能把她丢回衣橱关着?」他不想应付一个爱抢玩具的小孩。

    「嗄!什么?」把谁丢回衣橱关着……啊!青萸!

    她都忘了妹妹的存在,尽顾苦恼他的霸气。

    「她要抢妳的男朋友,妳千万不要对她客气。」人是非常容易得寸进尺的动物。

    傅青萝冷笑地一睨。「对,不必客气,她要就让给她,反正她喜欢女人嘛!脱光一看没什么两样。」

    居然敢叫她凌虐自己的小妹,他真以为他有那么重要吗?能与她的家人相提并论。

    「妳说我像女人?」眼睛闪了闪几道冷芒,杜玉坎笑不达眼地挑起她的下巴。

    「不要我说,是大家说,不信你找十个路人问问。」只要他不开口根本是个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好,很好,非常好,妳让我有机会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是她自找的,沉睡的狮子不能激。

    「你……你要干什么?」怎么又来了,他上辈子是维京海盗呀!

    专司掳掠。

    头下脚上的傅青萝又被他当沙包扛上肩,摇来晃去形同禁脔。

    「宾馆。」

    「宾馆?」

    「做爱。」

    「嗄!什么?!」

 第九章

    「你居然要她不要我,你忘了我父亲是谁吗?竟然不识相地将我甩开,我父亲不会饶过你们的,你们都给我等着瞧!」

    一道负气的身影绝尘而去,傅青萝终究没和杜玉坎去成宾馆,因为在半路上巧遇正在采访名人料理的周芙华,三人六目表情各异。

    这原本只是一段狭路相逢的小事罢了,偏偏周芙华在这之前曾向同事大肆吹擂她的男友有多优,多爱她,还把杜玉坎的相片当宝现给大家瞧。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拉不下脸说这是一场玩笑,虽然她心里真的认为他理应是自己的男人。

    于是不该有的争吵由此产生,这一闹不可收拾地吵得众所皆知,爱面子的周芙华因为他不肯配合做做样子而泪洒街头,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

    临走前她撂下狠话要他们小心,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咽不下这一口气,以发飙的方式宣泄怒气。

    可是一夜过后,和他们赌气的傅青萸却失踪了,衣物全在但有些凌乱,对一向爱干净的她而言显得不太寻常,其它倒无太多变化。

    起先傅家的人以为她闹脾气到附近走走,等气消了自然会回来,所以不以为意地替她把房间整理好,照常做自己的事。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担心,嘴上虽说由着她去,让她接触人群也好,免得想不开钻牛角尖,越来越自闭的连自己人也不理。

    所以大家还是分头寻找,四周胡逛地猜想她会到什么地方去,会不会有危险,遇到陌生人是不是会发病地尖叫?

    毕竟在昨天之前她足足有九年没单独出过家门,她向来有人陪伴不曾落单,一个有轻微自闭症的女孩,最后能走到哪里呢?

    但在找了一天还找不到人后,傅家人开始着急了,各自调兵遣将四下寻人,警察和黑帮份子满街走,只为寻找共同的目标--傅青萸。

    「什么,人在你手中?!」

    一通要挟的电话在众人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响起,经过变音器改装的声音分不清男女,一开口就挑明了他们要找的人在他手里。

    所有人都神情一凛地齐聚在电话机旁,盯着话机想找出发讯的地点,以电话显示器企图追踪对方的号码,以便查出谁是电话持有者。

    可是对方实在太狡猾了,用的是公共电话,通话时间短促无法追查到发号地点,才刚有个谱就断线,显示作案手法十分高明,必有专业人士在后指点。

    所谓的专业人士并非指高智慧犯罪者,而是与警务工作有密切关系的人,因此才熟知警察的办案模式,一一破解不留下痕迹。

    「『蝴蝶』,『蝴蝶』,我们上哪里找传言中的『蝴蝶』?这个笨绑匪根本是绑错人了,公然向公权力挑战,他没打听清楚这里是警察的家吗?」

    暴跳如雷的傅青蒲无法冷静地走来走去,吼声惊人地挥舞着双拳,不敢相信有人胆大至此,居然敢绑走他的妹妹。

    这个家里现在住了两个警察,而且都是小有名气的高阶警官,贼人摸到他们身边将人带走还一无所觉,真是荒谬得叫人跳脚。

    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怎么说掳就掳,小妹八百年没一个人出门了,为何一出去就出事,她命中注定当一辈子自闭儿吗?

    「别像头熊动来动去,坐下来冷静思考,着急谩骂无济于事,想出妥善的应对之策才是当务之急。」沉着应变才不致慌了手脚。

    「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急,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你就安如泰山地思索怎么破案,人质死活不关你事。」反正他不痛不痒。

    人在气头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一想到自家小妹下落未明、生死未卜,傅青蒲迁怒得什么人都怪,彷佛谁都是嫌犯同伙。

    「我要真狠心的话就不会坐在这里,这毕竟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大可撒手不理。」他心安理得不会有罪恶感,绑架是刑事案件,自有专人处理。

    照理说自己的出现已逾越了管辖权,每一个管区都有负责执行勤务的警员,他不能擅自做主接手,除非上头有公文下来,指示他成立项目小组。

    「你还有脸说得事不关己,小妹要不要因为你怎么会离家乱跑,让歹徒有机可趁将她掳走。」他才是罪魁祸首,事情全是因他而起。

    「令妹不是在外头被带走的,而是在这个家里,她自己的房间。」她并没有出门,整齐排放在玄关的外出鞋便是证明,

    「什么,在家里?!」傅母一听当场掩面哭泣,眼泪如雨滴直落。

    杜玉坎取出一只透明塑料袋放在桌上。「我在厨房地板发现半截烟蒂,在没有人有抽烟习惯的情况下,我判断这是歹徒所有。」

    厨房的后门是两坪大的阳台,专门用来洗衣和晒衣,未加装铁窗与邻居的阳台不到一公尺距离,寻常人只要脚长点便能跨越。

    应该说是他们太有自信没有人敢到警察家里偷东西,而且附近的治安一向很好,是从未发生过窃盗案件的模范社区,因此几乎家家户户均无防护设施。

    听说「蝴蝶」喝令黑帮份子不许在此处闹事,所以该社区成为全高雄地区最安全的地带,住户不会闲着没事装护栏或铁窗,因此方便歹徒自由进出。

    「我想他们是在伯母外出买菜时潜入的,小妹不会尖声大呼较安稳,绑走她不怕惊动左邻右舍,对方是预谋犯罪,有计划地挑选人选好达到目的。」

    「目的?!」他们能有什么目的?「小妹足不出户哪有可能认识什么『蝴蝶』,他们绑架她要『蝴蝶』出面根本是痴人说梦,人家何必为我们冒险。」

    「蝴蝶」拍翅振动全台湾,人家是何许人也,岂会轻易为人出头。

    「那可说不定,据我所知『蝴蝶』常为小市民讨回公道,帮助弱势族群夺回应有的权益和尊严,她的所作所为在古代可称为侠女,铲奸锄恶为民喉舌,堪为大家风范。」

    杜玉坎看了傅青萝一眼,话中多有赞赏并无蔑意,对她行侠仗义的德风感到敬佩。

    「侠女……」若非气氛严肃,针掉在地上都会令人惊起,说不定她会大笑三声。

    他把自己捧得太高了,就怕会跌下来。

    「作奸犯科的人也算好人?!这是哪门子的笑话,我们身为警务人员真要求助一个黑帮老大吗?」岂不笑掉人家大牙,直道警察无能。

    「这是下策,我同样不希望『蝴蝶』出面,在我们有能力掌控全局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先静待对方的下一步要求。」以人质的安全为首要。

    「还要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小妹的安危迫在眉梢,我一刻也等不了。」要是知道她被囚困在何处,他一定第一个冲过去救她。

    傅家人的感情一向很好,虽然傅青萸因为受到刺激而退缩、不爱说话,但是不变的亲情仍将他们紧紧结合在一起,不受外在因素影响。

    自从傅父不幸过世后,身为独子的傅青蒲便认为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男人,保护家人的责任该由他一肩扛起,责无旁贷。

    所以他想都没想的就报考警察大学,一来训练自己的体魄和临场反应,二来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当家里的保护者,不让外人有机会再欺到他们头上。

    没料到在他有能力保护家人的时候,自家人居然就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被绑走,自责和内疚让他痛恨起自己的力有未逮。

    「不能等也得等,你以为愤怒能解决任何事吗?」杜玉坎厉声一喝,神情冷峻得像头阴狠的狼。

    在那一瞬间,傅青蒲被他异于平常的冷厉给震住了,心口一慑顺从地坐好,两手放在膝盖犹如在警校听训的学生,背脊挺直不敢有一丝松懈。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杜玉坎亦是相同,优雅的表面不过是一种伪装,好方便他进行各种调查,实际上他有着狂肆的性格,精悍而犀利。

    别人看他温雅有礼,其实他是傲慢得不愿与人亲近,维持像水-般清淡的交情,绝不过度浓烈。

    「玉坎,那你看这件事要怎么解决?青萸的胆子小又极度敏感,我怕她的病……」又要复发了。

    傅母轻拭着泪水,难忍心中的慌乱。

    「伯母,妳用不着紧张,歹徒目前应该不会伤害小妹,他们的目标不是她。」充其量她只是个诱饵,好引诱「蝴蝶」上钩。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透,为什么会挑上她?除了「云端」的少数人之外,没人知晓「蝴蝶」的真实身份,为何会选中她来当饵呢?

    杜玉坎想着种种因素,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见过小妹的人屈指可数,她的存在等于不存在。

    「我怎能不紧张呢?好歹是我心头割下的一块肉呀!要是歹徒打她、骂她,还欺负她,我、我……呜……」她也活不下去了。

    「妈,别再哭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既然想要「蝴蝶」她就给他们「蝴蝶」。

    「妳?!」傅母惊讶得忘了落泪,好像看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儿在她面前。

    「不许胡闹,青萝,刑事案件归警方管辖,我保证会把小妹平安无事地带回来。」杜玉坎握紧她的手给予信心喊话,但傅青萝不领情地甩开。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轻易善了,警方的办案手法是等待,等待对方露出破绽,这种方法太老旧了,既陈腐又不切实际,我要用我的方式解决。」

    江湖事江湖了,人家既然冲着「蝴蝶」而来,定有相当的把握才敢出手,否则谁敢轻举妄动。

    「耍狠不是解决事情的手段,它往往会带来两败俱伤的毁灭,妳要相信警方的能力,我们不会让妳失望。」她休想以身涉险,他绝不允许。

    「相信警察?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期望越高跌得越重。」

    她曾在父亲坟上发誓要好好保护家人,绝不让他们再受如父亲一般的伤害,就算要她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他们。

    可是她当初的决定却反而为他们惹来祸端,平安的背后竟是重重危机,她在得意忘形之际浑然没考虑到他们的处境,以为自己的保护方式就是最好的。

    如果这一次不能将小妹完好无缺的救回,那么她成立「云端」又有何用?茂叔对她的厚望恐怕要辜负了。

    「别这样,妳要冷静沉着,风雨越大越要忍受打击,自乱阵脚只会让人有机可趁。」温厚的手强行搂住焦虑不安的傅青萝,这才发现她不仅手抖得厉害,连身体都无法平静的发颤。

    吓坏她了吧!同样的忧虑又再度上演,但这次的时间较长,让人焦躁恐慌得不知所措。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玉坎……」她好害怕,怕没办法实现对自己的诺言,有负大家的期望。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无法面面俱到顾全一切,总会有那万分之一的疏忽。

    「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妳的身边,再大的难关我们一起渡过。」杜玉坎轻吻她的发,拥着她轻轻安抚。

    鼻头微酸的傅青萝将头轻靠他肩膀,忍不住啜泣地一偎。「人不是神,我是不是做错了?」

    因为她的缘故连累到家人,她始终抱持的信念受到考验,在风雨中飘摇动荡,她已经不知道当初的坚持是对是错了。

    「妳没错,妳的出发点是好的,想想受过妳帮助的人,他们的感激并不假,若是没有妳的话,将有无数的家庭面临破碎。」这点是获得肯定的。

    虽然她走的是偏门,做法极端,以恶制恶清除社会毒瘤,但用意是良善的,与其眼见恶势力壮大不如集中管理,起码有着一定的约束力。

    不过这条路走得特别艰辛,她没有任何支撑得一个人走下去,既要应付国家制定的法律,还得面对来自黑帮份子的反弹和打压:心力交瘁非一般常人承受得了。

    她做得够多了,该放松心情休息一下,把重担放下交给别人,世界少了她不会停止运行。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觉得你的安慰特别受用?」让她感觉好一点,情绪没那么低落。

    杜玉坎笑着抚抚她的脸颊。「因为妳爱我。」

    「臭美。」傅青萝苦中作乐地低笑。

    「妳说呢!」他是俊美但不臭。

    「是的,我爱你,可你别太得意了,当你和我的原则相冲突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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