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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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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莺却早听得一肚子火。上前一把揪住黄莺骂道道。“你怎么现在才说,早茶壶里煮饺子的装什么正经,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惯会大小姐面前讨好卖乖。只是今日却容不得你这样过去!”
    黄莺最怕青莺发羊角风。没事她还看自己不顺眼。所以自己在她面前能一句话解决的问题绝不说两句,能说一个字就用摇头点头表示。实在今日也不是故意做幌子的,唉。说到底还是自己一张嘴,就是搁不住话。
    惜恩也傻了,原想着可以省一笔出来,没料到大姨娘杀了个自己措手不及。她既然敢闹到祖母面前去,就必然有所准备,说不定张好了网等自己往里钻呢。看来今晚这遭是个鸿门宴,好去不好回啊!
    “大小姐可回来了没有啊?哎,别嫌奴婢烦,实在是老太太几日不见着您,心里惦记着,其他倒是小事。”珍珠掀帘子走了进来,端端大方,说话就透着洞察别人心思的功夫,可谓是滴水不漏。
    “珍珠姐姐过来了,有劳你跑着一遭,我今个逛去了,谁知一玩起来就忘了时辰,所以回来的晚了些,耽误了祖母的大事。”惜恩站起身来迎接珍珠,谦和着说道。
    珍珠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惜恩,捏手帕门口站着,只管笑吟吟的,就是不说话。
    惜恩不由得愣住,也管着自己上下左右的看,再没瞧出什么不同来。不解的向珍珠道,“姐姐也惯会乍惊做怪的,难道被那起子不正经的带坏了,我可有什么好看的呢?”
    珍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看大小姐变得漂亮了,你们也过来看看你们这主子,没发现她颊生异彩,眉间带笑,印堂发亮,端的是个要出嫁的姑娘了。”
    惜恩被她打趣的只得做娇羞状低下了头,“不正经,懒得理你们!”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细细看去,可不是正如珍珠所说,半日不见,大小姐跟换了个人似的,当真好看出许多。
    黄莺是个最憋不住话的,忽叹道,“难怪老话说人有三喜,这第一个金榜题名时,咱们女子是没有的;他乡遇故知也就不提了;只洞房花烛夜却是唯一的喜事,大小姐自是当此时为最美了。”
    众人听得她一通没头没脑的理论先还没回过神来,细细品味,可不就是这个理嘛。“轰”的都笑了起来,一个年纪大点的婆子道,“说你傻倒又不傻,说你不傻却时常犯傻,这是夸奖大小姐好事近呢,正是天作之合的姻缘,我老婆子今个就替她求情,大小姐不要怪她多话。”
    惜恩被这些人围着说个没完,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娇羞,这事也不好着急的,上前拉住珍珠的手道,“你是过来办事,还是故意拉扯我的人反我呢,再不走,我待会见了祖母有你好看呢?!”
    说着一甩手先出了蘅院,直往福寿堂中去。珍珠这才从后面追了上来,拉住惜恩的手道,“不打会哈哈,大家整天闷闷的有个什么意思,只是你眼见得要嫁出府去,再见也难的,奴婢今天算是越礼了。”说着就要下跪行礼道歉。
    惜恩慌的一把拉住珍珠,“你虽说是祖母的侍女,我自来只拿你当姐姐,什么时候拿大了。做这样子是折杀我呢,细想想昔时我被他们捉弄受罚,还不是你当面斥责,背地里又给我送水送点心,这些恩情我一时也不敢忘的。”
    珍珠没想到自己做的那起子小事既被主子记了这么多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里惟有千般万般的感激,恨不得掏出心来对待惜恩。
    “大小姐,你过会进去不要与大姨娘硬顶,奴婢瞅着今天的形势竟是专门对着大小姐来的。你已是定下婚期,又得六王爷做媒人,就是咱这样的大户人家也没几个能得这样彩头的,忍她几日又如何呢?”
    惜恩看珍珠语重心长,倒不觉放松了心情,拍了拍她道,“我倒是从来不去惹人,你看我活了这么大,有几日安宁的?”

  ☆、157中计

珍珠本想劝惜恩息事宁人,躲过今朝去,一旦出了白府这个是非之地,便得永久太平了。
    岂料惜恩却说道,“躲是断然解决不了问题的,那样反让人看轻了自己,是人都想踩上几下,倒不如就给她们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道理掰两半,就看谁占的多一点。”
    她这一番话说完,再看珍珠,已是惊得恍若陌生人一般看着惜恩,心道,“人都说大小姐此番回来大不相同,我还只当他们随意瞎说,今日看来确实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大小姐更是变得不止一星一点。”
    随即道,“你既是打定主意和他们斗,我不妨告诉你一些有用的,巴管家与大姨娘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如今巴管家又得罪了表小姐,是以你适当时机倒是可以利用这茬。”
    “哦?”惜恩意外的欣喜道,“没想到她们也会生嫌隙,我自会见机行事,多谢姐姐提醒。”
    两人外面商议完毕,惜恩在前,珍珠在后,一同进了福寿堂中。
    已是戌时中,福寿堂中灯火通明,照的仿如白昼一般,一张张人脸在过于惨白的过线照射下也印衬得有些死人般的没有血色。
    “大小姐好生忙的,这都多早晚了才回来,若是老太太不寻你,岂不是打算不回来了?”吴敏没遮没拦的就直迎了上来,眼睛里满是敌视。
    惜恩不屑的轻轻绕过她去,径直走向上首的祖母。“孙女来的晚了,请求祖母责罚。”
    白母人虽老了,心却明镜似的,摆手道,“不要行礼,你娘身子虚,眼下婚礼上的头面首饰一应物品都没人代为操办的,倒是我这个做祖母的心里觉得愧疚,你若是喜欢些什么,尽管买了。有祖母呢。”
    “哎呦。老太太这是责备姐姐办事不周全吗,怎说好的两个人一样的陪嫁,其余的由其娘亲自愿从嫁妆里拿出来贴补自己闺女,怎眼下又由大小姐自个去买东西?这样做也对表小姐不公平?”柳姨娘说话从来不经脑子。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凡事经过她的嘴。无风也能生出三尺浪来。
    大姨娘先就脸上挂不住了,“大小姐有什么特殊的需要,尽管跟我说了。何必临嫁前的姑娘非要进进出出的,也不成个体统不是?”
    “我倒是想向大姨娘要两样稀罕的呢,只是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大姨娘当家做主的人,倒是给我说说才好。”惜恩不冷不热的回敬。
    白母看这些人才见面就没个消停,忙摆了手道,“我老天拔地的由不得你们折腾,这叫进你们来原是为了府里丢东西的事情。你们娘们有什么事情,私下里恩丫头找你姨娘问去,我就不信她敢不教你?”
    身为长孙的白菘立时站了出来,父亲不在,自然由自己主持公道。他先向大姨娘道,“姨娘到底丢失了什么,眼下众人已是到齐,你不妨说出来,是看到了,捡到了,还是让下面的佣人摸了去,自是由各自好生管理去。”说罢,见众人不语,直觉自己说的颇为在理,很是得意。
    连带着风姨娘也觉得面上有光,放眼瞧着大姨娘看她有何话要说。
    哪知大姨娘虽看着不声不响,心里却从没把白菘小孩子家家的放在眼里,只是平时当着白谦的面故作贤德人,故意捧着他些罢了。此时看风姨娘那得意的样子,有心揶揄她两句,“大少爷比找你姨娘我要丫头去就是我的造化了,还用得着你在这给我主持公道,哪里敢劳驾您呢。”
    白菘面上一红,回头看向姨娘,只见风姨娘也是羞得满面愧色。他平时被娇宠的惯了,一时没料到大姨娘今个会当中损自己,不觉就慌了神。
    惜恩却看不得这些,当着一屋子的人揭短,实在是有够阴险,便陪笑道,“大哥哥就是看上姨娘房里的丫头,就是要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总比面上好着姨娘,私下里偷偷摸摸的好吧。”她样子是安慰风姨娘,说话的口气却是朝着大姨娘,眨眼皱眉间皆是一番意思,却又让人直犯迷糊。
    大姨娘何等聪明之人,并不接话,反向众人道,“我说丢了东西,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一张字条,上面再写了几个字,没想到就被大小姐下面的人捡去,遂就送了回来,你们说这可巧与不巧?”
    “我下面的人?你说说是谁,我让她送回来就是?”
    “是个长着一张驴脸,拳头大的眼睛,看着吓死人呢,我听着他们说就吓破了胆子,哪还敢让进府来?”大姨娘夸赞的用手比划着,那神情竟是真见到鬼一般。
    惜恩眉头一皱,“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啊!”
    “你说的是陈家绸缎铺子里的浑驴子?他算得上是个旧人,陈家铺子眼下都是他在打理,我并不十分熟悉。大姨娘既然说出来,少不得我替你要了回来也就罢了。”
    “可是他怎么得的这个字条,不是旁人却偏偏是他,这里的人还有谁认识那个驴子吗?”她看似宽厚的冲惜恩笑了笑,嘴角的阴险却让人看的心惊。
    “这个,恕惜恩无知,一来姨娘办事的字条无数,他能得到也是常事,再者我何必私自拿出您办事的字条给他,与我又有什么好处?”
    “大小姐经常外出,难道就没去过陈家绸缎铺子。”
    “最近倒是常去,他们与我相熟,找他们置办嫁妆所用的绸缎布匹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那铺子就没你的份?”
    “没有,陈家于我有恩,我报恩还来不及,哪里肯再要人家财物。”
    “可是有人亲眼看见青莺将字条递给了浑驴子,这你又怎么解释?”
    “那人在何处?”惜恩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这次被人算计了。
    王俊俏神情萎顿的从大门外进来,刚到屋里就被跟着的家丁一脚踢趴在地,“老实些!”
    “我说小货郎啊小货郎,你赶紧的把见到的事情说清楚了,也少受点罪。”大姨娘甩甩帕子回去坐了下来。

  ☆、158祖母很公道啊

王俊俏抖抖索索的爬将起来,拿衣袖照脸上一抹,原本一张脂粉脸硬是让他给糊成了灰头土脸,左一块右一处的看着十分的滑稽。
    “小的的确看到青莺姑娘给那个浑驴子送了样东西,瞧着手心大小。赶巧小的进到院里,浑驴子慌的把东西藏进衣袖,这就让我看个正着。”
    惜恩气的眼中喷火,冷哼道,“你怎知青莺所送的东西就是大姨娘所指?”
    “小的不知道。”王俊俏怯懦的低垂了脑袋。
    “不是这个,那还能是什么,大小姐倒是说说看?”大姨娘阴笑的脸孔让人看的心里发毛。
    “这。。。。。。。”惜恩一时半会倒不知该如何作答,“就算是又如何,区区一张字条能证明得了什么?”
    “大小姐既是陈家绸缎铺子的少东家,那铺子便有白家的一份子,道理明摆着的,还用说嘛?”柳姨娘好似顿悟般的接过话茬去。
    大姨娘得意的一笑,“这女人真是个爱出风头的主。”
    惜恩越发的说不清了,若说自己不是,那么青莺这样私自过去送东西岂不是有违常理?若说是,他们就要打陈家绸缎铺子的主意,真是狡猾至极。
    “不知大姨娘字条上面都写了什么,值当这样兴师动众的叫人来盘问的。”
    大姨娘向吴敏点头示意,“敏丫头,将东西给老太太看看,都是给你置办的嫁妆。虽说名贵了些,老太太帮忙把关看着,你是否受得起?”
    白老太太接过去由珍珠解释明白了,她又暗自忖度了一刻方道,“虽则太过奢侈,但是感念嫣红对敏丫头的这片心,也就罢了。”
    这时一阵夜风从门外吹了进来,拐着弯似的吹得满屋子的火烛乱摇。惜恩只觉得浑身冰凉,随着那风摇摇晃晃,纤弱的身子眼看不支。
    “不。不可以。我不能让自己最后的一点心血与希望也交予他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难道他们就不能给我留一点点?!”惜恩气昏了头的扫视了一周,仿佛每个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都在看自己输的精光。两手空空的嫁出门去。
    “我不知青莺给浑驴子送东西一事。她虽是我的奴才。但是奴才背着我做的事情,做主子的也未必事事都知道。或许他们当初也是认得的也未可知,如今又有来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姨娘不敢相信的看向惜恩。“她既然舍弃了那丫头,哼,果然是今非昔比!”
    不容分说,青莺已是被押在福寿堂外面开始用刑,板子毫不留情的砸下来,每一板子都几乎要了她的小命。
    “即便我送了字条过去又如何,大姨娘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吴敏顿时蹦跳着站起身来,“瞧瞧这奴才的一张嘴,竟是当我娘好欺负呢,我不教训的她满地找牙,还以为我娘老了没人管,都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说着怒气冲冲的往外闯,眼见得青莺这遭必死无疑。
    青莺已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只是咬着牙死撑着。那吴敏抱了要问出实情的决心,上来一脚踩到青莺的左手上,咬牙切齿的冷笑道,“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又是受哪个人指使的。说出来还就罢了,否则惹老祖宗动了真气,任谁都救不了你!”
    屋里的人看着吴敏仅仅是站着说话,青莺手指任她碾压却是疼的实在受不得,拼着一口气反诘道,“你们不就是打量着小姐外面有些积蓄想私吞了,呸,做梦!你们自己捞的也够多了,还这么贪得无厌的,看怎么死呢!”
    吴敏抿嘴一笑,“小丫头,你知道的还不少啊。实话跟你说了,若不是你们也沾了贪得无厌的边,想着压榨我们,又何必大家费这功夫,这叫做罪有应得,你懂吗?”
    这厢惜恩看着青莺受罪,心中好比针扎一般,豁出去给白母跪下,“孙女的奴才犯错,我这做主子的也逃不脱干系,祖母干脆连我一道拿了,治我一个失察之罪。”
    白母早拿捏了半天,这事情是由大姨娘兴起,她不能不理。但是牵扯到长孙女,她婚期在即,弄个不好来,白家脸上也难看。
    “你纵然有失察之责,但是奴才多了,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哪里能考虑的周全,被她们钻了空子也是有的,这不能怨你。”
    白母先安慰了惜恩,指着桌上一份盖盅道,“给大小姐端过去,先安安神才是重要的。”遂又向大姨娘道,“我怎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区区一张字条,她拿去给外人又有个什么意思?”
    大姨娘忙笑着站起身来,“老祖宗这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据我看啊,大抵也就是奴才想着给主子争光。这个是我体己银子置办的嫁妆,是以不在公中。她拿去让人照着买,抑或加倍,岂不是就给主子挣足了面子?”
    “哦?”白母转过脸来问惜恩,“恩丫头,你当真有那铺子的分成?”
    惜恩捂着面颊便开哭,“那个本就是陈家的铺子,和孙女并无半分关系,思来想去,大概是我义父义母想给我添点嫁妆,青莺便想起来拿这个去。”说完,看着外面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小的青莺,心急如焚,压抑着却不敢多说一个字。
    “唉,是祖母的过错,我太大意了,既是没有考虑到这些。如此看来,我竟是连个丫头也不如。”白母连连自责,向身边的珍珠招了手,“从我柜子里取银子来,就照着这上面的样子给恩丫头也买一套,咱白家的孙女出嫁,还没有沦落到要让旁人贴补的份。“
    大姨娘得意的神色瞬间消失,伸长了脖子看珍珠往里屋去了,不一会捧出个盒子来。
    “这里面的银子大致够了,你尽管拿去用,有不足的地方就向公里去支取,就说是我说的。”白母向惜恩示意上前,将个盒子交到她手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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