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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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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待惜恩说话,延瑞已是自告奋勇,“我既然来了,少不得要帮着墨林兄弟打点些,在咱们屯子里,谁家有个喜事,那是一屯子的人都要帮忙的。如今他在京城办事,恐怕事情更多,我即刻便去寻他。”延瑞一边说,一边想着他墨林兄弟此时还不知忙的啥样。急着就要出门去。
    白母越发的要‘呵呵’了。土包子,到底是个土包子。娶了白家的孙女,还需要他一个没有任何根底的状元动手,那自然是白家的事情。白菘这几日里里外外的忙活。酒席请的是京城里最好的厨子帮办。戏帮子全部出自梨园春的红角。就连宴客之日所用的调羹、筷子,那也是白府压箱底的银器,哪一样是他一个乡巴佬能做到的。
    当然。这些做法也只针对两个乘龙快婿,这次的婚宴,对于白府的门第提高,那将是一个飞跃,一个质的提升。白老太太怎能容忍一个乡巴佬来破坏气氛,如何能让一个土包子损了白府的尊荣,无论如何,必须赶走眼前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祖母的意思是如果李墨林说延瑞哥哥可以坐在首席,那么你就答应是不是?”
    “不仅这些,祖母还要教会你一个女子该懂得的道理,身为白家的孙女儿,那就注定娶你的人是因为白家,而不只是因为你。从古至今,向来如此,你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惜恩突然有些动摇了,然而这种不确定只在一瞬间又变成了好奇与渴望。她相信祖母不是无故妄言,她老人家阅人无数,行事作为自有一番道理,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这点她很是佩服。但是,她觉得眼前却是个机会,何必要用一年抑或两年、三年的时间却考验李墨林的真心,这不就是个最好的机会吗?
    秦荫,那是自己内心之中永远的美好回忆,可是回忆做不了依靠。看看娘的境况,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岁月已是将她变成了一具没有自我的木偶。线在爹的手里,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木偶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生的滋味。
    “让大少爷去请人过来,就说我老婆子有事情要跟他说清楚,让他务必来一趟。”白母端起面前的茶盅,浅浅的抿了一口。珍珠行忙捧过一旁的痰盂,将老太太的漱口水接住。
    “大少爷近些日子忙的不见人影,还是让二少爷去吧,他倒是还清闲些。”
    白母拿起温水浸过的毛巾擦了擦嘴,“嗯,让茗儿过去也好,他们都是朝廷新选出来的,将来同朝为官,少不得熬经常见面,或许还好说话些。”
    小果子听说大小姐被老太太请去半天没出来,不知怎得,总觉得心神不安,满屋子里转悠着打发时间。看甚都不顺眼,对谁都不合心意,尤其看到白茗无所事事的躺床上打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别瞎操心,祖母对那丫头好着呢,不会吃了她的。她又要成为状元夫人的人,白家少不得要她撑门面呢。”白茗好心的劝解自己这个惹不起的婉姨娘,自打娶了她,他就再不敢没事外面晃悠玩去。可是整日里窝在府里也不行,因为她看自己久了也会烦。人生第一次,一向自命富贵闲人的白茗觉得日子不好过。
    “到老太太那里探探消息,有情况及时回来向我汇报。“小果子果断的命令道。
    白茗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这样不好吧,祖母正在接见恩丫头和她那个乡巴佬哥哥,我这样过去算什么呢,说不得被祖母骂一顿,我不去讨嫌。”
    一只小巧的玉杯眨眼间朝白茗飞了过去,虽然手法逊了点,但是对付白茗这样的文弱娇惯的富家子却是绰绰有余的。
    “我去,我去还不成。”他张扬惯了的人,从来不知俯首帖耳为何物,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是也。何况孔夫子也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自命孔门弟子,自是该让让自己的内人。
    “我这还没交待老太太要办的事情,二少爷可要去哪里呢?”珍珠说话间已是进得门来,瞧着白茗一脸的憋屈相,强忍着没笑出来。
    “珍珠大姐姐,什么事劳烦您亲自过来。”小果子忙转怒为笑,迎了上来。
    “大事,非常大的事,否则老太太也不会亲自打发了我来。”珍珠一本正经的向两人宣布。
    吓得小果子与白茗傻在当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178添乱的小果子

小果子上前一把拉住珍珠就跪了下去,“好姐姐,你一定要救救大小姐,她是个好人,老太太人老了一时发糊涂的时候也是有的,但是这事体大,不能全算在大小姐的头上不是?”
    珍珠忙将小果子扶了起来,“我说好姨奶奶,奴婢当不起啊,赶紧起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难道不是大妹妹外面订亲,人家找上门来了?”白茗若有所思道。
    小果子不快的回头扫了一眼,转而又觉得这厮既是懂得自己的心思,倒是有些高兴起来。
    “那个男子是不是过来寻亲的,我自报了信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正急得恨不得撞墙,你这厢又说出大事了,莫不是真是这茬?”小果子连珠炮般的发问,哪里有珍珠说话的机会。
    白茗看她着急,又瞧着珍珠脸色,打断道,“你好歹容得珍珠把话说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再寻解决办法便是。”
    小果子却是个暴脾气,一个眼神杀人般的扫向白茗,“若是我们破坏了状元公这桩婚事,只怕不知道怎么死呢,你还有心听人说话,还不赶紧的准备了到老太太面前求情去!”
    “即便有事,爆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你也是瞎操心,难道他状元公还能杀进白府来不成?”白茗是个纨绔公子,自认整个京城之中,除了皇上,他还真不怕谁。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银子办不了的事情。若是白家迫不得已悔婚,使出几两银子便是,多大点事。他一转身又躺回了里间床上,抽过本闲书打发时间。
    “杀进白府?”小果子脑海中立刻浮现李墨林杀
    气腾腾,举着把血淋林的刀,到处找寻自己的身影。若是这桩即将成就的姻缘当真毁在自己的一时多事上,她能肯定的说李墨林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万一大小姐虽心系状元公,但是又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只能应允了那位千里寻亲的‘夫君’。”小果子突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凉风嗖嗖而来。
    “你给我滚起来!”小果子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揪住白茗的耳朵就往外推。
    珍珠已是看的目瞪口呆。上前拉住二人道。“我的小祖宗,再闹,大小姐当真嫁不成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混闹,到底有家法没有?”白谦一声冷喝。随即走进门来。
    小果子拉着白茗的耳朵尚忘记松手。大脑一片空白。眼瞅着公公的一张老脸由绿变白,由白变绿。
    “孩儿(妾)见过爹爹。”两人忙不迭的跪下行礼,都耷拉着脑袋。谁也不敢抬头。
    白谦直气的胸口发闷,闭了眼睛权当看不见眼前这个没用的儿子。
    “老爷,老太太刚打发了奴婢过来请二爷,说是要请了状元公前来商议婚礼事宜,我刚想说,不料他们小两口闹别扭,就耽误了。”珍珠屈身子福了一福,算是将这事带了过去。
    “唉,看来留你在府里终归不是个长久之计,还是要放出去历练一番方可啊!”白谦吐出胸口的闷气,语重心长的道。
    “父亲说的极是,孩儿早不耐烦这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还是赶紧分配了职务,到地方上有一番作为,为我白家扬名才是正经,好男儿志在四方!”白茗立刻来了兴致,摩拳擦掌的表态。
    小果子却顾不得这些,满脑子都是大小姐与李墨林的婚事要出岔子,又瞅着公公的脸色不善,强忍着没敢说话。
    “你赶紧去请了李贤婿过来,这事可大可小,我也是刚从老太太那里过来,务必妥善的处理了方好。”
    小果子悔的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疼的直皱眉,“让你吃饱撑的尽办烂事!”
    “你也别闲着,去劝解一番大小姐,她或许一时想不开,但是白家的脸面却容不得任何人任性。”白谦嘱咐完两人,起身反剪着双手出了门去,室内瞬间去了一股子煞气一般。
    “我这就去请人。”白茗不敢耽搁,即刻出门。
    小果子却傻了眼,“这可如何是好?”
    珍珠笑道,“我说你个小丫头,之前看着多温婉机灵的一个人,咋就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呢,把我们二爷治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还打趣我,我还不是被逼着跳进了火坑!”小果子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去劝服大小姐,是选择道义,还是选择爱情。
    “得得,还不知是谁跳了火坑呢,我不跟你掰扯,老太太那里还等着我呢,这可就要去了。”珍珠一行笑着也出了门。
    这里小果子前思后想,思量来思量去,总之是一定不能黄了李墨林的亲事,这可事关自己的小命。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果然被她想到了法子。
    延瑞正在客房中小憩,几个月来从未得今日这般安宁过,一来见到了惜恩,知道她嫁得如意郎君,且是知根知底的李墨林那小子,二来自己终是如愿完成任务,将银子送到了妹妹手上,也算白家偿还了她的情义。左右的看了看周遭的环境,不由得一一玩赏起桌案上的各样古董摆设来,这些东西他只在当铺里远远见过,今日细看,不由得心里连连赞叹。
    “回公子,我家主子请您过去。”小果子进门微微一礼,冲着延瑞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延瑞意外的看着小果子,惜恩跟前的丫头他都见过,这位明显是位新面孔,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珍珠,难道她也是一位小主子?
    “可是珍珠姑娘有事寻我?”
    “正是,姑娘请你换个地方说话。”小果子看似谨慎的说道。
    延瑞一时愣住,但仍随着小果子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往偏僻处走去。
    “婉姨娘这是要做什么?”珍珠狐疑的跟在两人身后,也随了去。
    待到得一处僻静的地方,小果子立时变了颜面,指着延瑞便骂,“你这人好没意思,我李大哥与大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一个大老粗过来凑的哪门子热闹?!”

  ☆、179意外的情缘

延瑞被莫名其妙的带了出去,突然又被一个陌生的丫头指着鼻子骂,他大老粗一个只知道闷头干活的人,一时半会还真参不透这其中的蹊跷,只能目瞪口呆的任由小果子说叨。
    “哎呀,我的好姑奶奶,您再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事情越发的不好收场了。”珍珠急得上前一把拉住小果子,又是气又是笑,倒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夸她好了。
    延瑞憨厚的抓了抓脑袋,不知怎的,见到珍珠过来,他就觉得心里安稳多了。
    “珍珠姑娘不必着急,只由着这位姑娘把话说清楚了便是,骂几句也没什么。”
    珍珠不忍的看着延瑞的老实相连连摇头,“你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这一路上怎就没被人贩子拐了,也真是稀奇。”
    “人贩子拐他?他是面上老实,心里有,你别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小果子不快的接道。
    “人贩子估计嫌我人太大了不好管理,一顿饭吃个三大碗,吃不饱我可做不了事。”
    “饭桶!”
    珍珠瞧着延瑞憨直的模样,不觉羞涩一笑,“陈公子实在是太过谦虚了,难怪大小姐看你比亲哥哥还亲,莫说是个首席,就是奉你为至亲,想来白府中也没哪个能比得上你对大小姐的情义。”
    延瑞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姑娘这么夸奖,以往在葫芦屯中和娟儿也说过话,但是两人都不善言语。是以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傻呵呵的你看我,我看你,从来没这般过。
    “他是大小姐的义兄?”小果子不可思议的指着延瑞。
    “不然你还以为是谁,你这急躁脾气可得改改,不然往后生出多少事来,别说我没提醒你。”珍珠好心的劝小果子。
    “那你们聊吧,就当我没来过。”小果子自觉错上加错,逃也似的跑了个没影。
    “这是我们二少爷的小妾,她与大小姐情义甚重,大概误会了公子。还望你不要见怪。”珍珠落落大方的替小果子收拾残局。不温不火,虽才十七八的年纪,说话言语之间倒像个老人一般的沉稳。
    延瑞看着珍珠模样,不仅生的娇俏可人。虽是下人。却有一种一般下人所没有的尊贵气质。不觉就看的痴迷了,全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公子还是回去吧,过会老太太或许会打发人过去寻你。婚宴之上座次的事情,事关白府的荣耀尊贵,想来还要闹上一闹。”
    延瑞释然一笑,“我小户人家出来的不懂这些规矩,若是依了姑娘之见,我到底该不该做了首席?”
    珍珠原本不过意外经过客房,偶然间就发现小果子的这番荒唐做法,好心管上一管,倒是没料到还会与陈延瑞有这番推心置腹的交谈。
    稍一迟疑,珍珠坦然道,“这话倒是不好说的,只是看你是否为大小姐着想,在乎脸面的只有白家,而注重情义的确是你与大小姐之间,孰轻孰重,倒是要自家拿捏准了。我身不在其中,却体会不到这里面的意思,公子觉得我说的可是这个道理?”
    珍珠一厢说,一厢觉得面上火热的发烫,她从不曾这般失态的,没想到今儿个在一个乡下人面前却有这般表现,不由得低下了头。
    “姑娘不仅人生的美,说话做事都替别人考虑,实在是延瑞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子,斗胆问一句,姑娘可曾许配了人家?”延瑞老实人说老实话,但这话却不是那么好出口的,暗暗鼓了半天的劲,心知此时不问,只怕再无机会,还是冒着胆子说了出来。
    珍珠霎时间转身就要逃,谁知延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其手臂,“姑娘有话好好说,延瑞绝非那等轻薄小人,若是有唐突的地方还望你见谅。”
    珍珠沉默了一刻,扭过头来看时,只见延瑞一张脸上又是愧疚又是伤心,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既然为了诚心的几句话差点要落下泪水来。
    她暗自思忖自己自从六岁进了白府,除了尽心尽力的伺候主子,从不敢有二心。如今已是白府老太太跟前最得心的大丫头,就是老爷、小姐、少爷们见到自己也要给点面子的,可是这种日子对于一个眼瞅着芳华即逝的女子来说又有什么趣味?感情,她不是没有过,那个男子是白府中的小厮,只说出去后会想法子赎了自己,两人再结为同心的夫妻。可是他已是出去了三年,自己早准备足了赎身的银两,那人却一而再的推迟。银子眼见得花完,姻缘却越来越渺茫,或许自己终究会在白府里做一辈子的丫鬟。待得老太太百年之后,随了她进祖庙里修行,了此残身罢了。
    “姑娘不要为难,延瑞也是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唐突了姑娘了。”延瑞很是落寞的缩回了手,耷拉着脑袋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子可曾娶妻,不知你这般作为,置你的结发妻子于何地?”
    延瑞突然来了精神,“珍珠姑娘不必担心,我虽有一妻子,但是她素来性格温顺,姑娘进门尽可做平妻相待。”
    “可是赎我要一大笔银子,公子也愿意出的?”珍珠试着又追问了一句,若是他犹豫哪怕一瞬间,她就会立刻转身离去。
    “银子我即刻就捎信给爹娘,或者妹妹处挪些出来或许也可以,再不济我有的是力气,在京城里找份活做,待得攒够了银子赎你出去,我们一同返家更好。”延瑞已是欢喜的无可无不可的,手不由得又拉住珍珠的手臂。
    “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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