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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养个皇帝当夫君-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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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等场景。”
  苏宜看向楚情。
  她失踪一晚上,清晨出来时,跑马场毫无人烟,除了他竟无人寻她。
  楚情低眉敛目,从苏宜的角度看,她嘴角微微抿起。两人没说话,苏宜从怀中掏出几个铜币放下,拉着楚情进城,“也许他们只是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
  楚情“嗯”了一声,苏宜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有过丝毫不被人注意的经历,当时很难受,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再回想起当时的感受,反而好奇当时为何那般矫情。
  两人进城后分道扬镳,楚情快步回到将军府。
  天色还早,守门的小厮耷拉着脑袋打盹,楚情一巴掌拍到他头顶,沉声问:“大小姐如何了?”
  小厮惊得跳起来,看清满身污垢的楚情,定了定声音,“大小姐受了惊吓,回府后请过大夫,其余的事情,小人不知。”
  楚情又问:“宛小姐呢?”
  小厮略有惊讶,“宛小姐?宛小姐不是和小姐你在一起?”
  楚情冷笑,甩手而去,直奔菊楼。桃红在正屋急的团团转,见到楚情,抓着她的袖子哽咽,“小姐,你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就绞了辫子出家去……分明都是府里的小姐,为何大小姐只是从马上坠下来,就惹得那么多人注意,而小姐你一夜未归,竟毫无人在意……”
  “姐姐坠马了?”楚情只听到这个消息。
  桃红闷声说:“小姐不用担心。大小姐坠马,被丞相府的公子救了。按照宛小姐的话,英雄救美,真是羡煞旁人。”
  楚情呼出一口浊气,原来所谓的受惊是指这个意思。
  桃红不忿,“小姐你就是太好脾气了……”
  楚情明白桃红的意思,挑起她下巴,轻笑,“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一面肉厚,一面肉薄。想的多了,反而自己生气,何必呢?”
  桃红红着眼睛,轻轻点头,撅着嘴出去打水,伺候楚情洗漱。很快,楚情换了一身衣服,桃红蘸着花露帮楚情梳头发,楚情问:“宛小姐现在何处?”
  桃红说:“听说还在丞相府没回来。”
  还真把丞相府当成自个儿家了!楚情笑,“无妨,好久没见王姨娘了,今天正好有时间,过去拜访一下也挺好。”
  王氏正对着窗户绣花,支溪在外室擦拭一人半高的青花瓷瓶,窗牖下的几案上摆着一个蟾蜍样的香炉,吞吞吐吐地冒出白烟。
  楚情笑着进来,“王姨娘真是好兴趣。”
  王氏放下绣品撑子,下了软榻,“情丫头怎的来了?”
  楚情径直坐到软榻上,歪着脑袋说:“我和宛姐姐一起出去,我都回来了,宛姐姐还没回来,惭愧不已,特来拜见。”又对桃红说:“姐姐受惊,我理应去看望的,只是宛姐姐生死不知,我没见着宛姐姐,心中难安。等确认宛姐姐平安无恙,一定去看望姐姐。”
  桃红走后,楚情对王氏说:“姨娘为何一直站着?我来了这么长时间,竟连一杯茶水都没有。这屋里的丫头实在太没规矩了。”
  王氏瞪了支溪两眼。支溪上茶。楚情抿了一小口,“我屋里出来的人,果然激灵,有了新主忘旧主。我最爱喝花茶,怎么上的是红茶?”
  支溪跪在地上。
  王氏看出楚情是挑事的。
  这两年姚宛争气,在外她受尽追捧,在内楚筝从不找她麻烦。日子安稳得她都快忘了什么叫“被人为难”。
  楚情放下茶盏,“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管理将军府的。别的府里姨娘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奴婢,怎么堂堂将军府反而落得不伦不类。别的还好说,要是牵连到梅屋的那块牌子,就算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遇鬼杀鬼。”
  楚情说的轻描淡写,王氏暗自咬牙,绷着嘴不吭声。
  一坐一站的两人僵持了半刻钟,姚宛小跑回来,刚进门便叫嚣,“楚情,有事冲我来。”
  楚情起身,“很好,我也只想和你一个人说会儿话。”随即冷笑,“其他人都出去。”
  支溪爬起来,跟着王氏出去,小心关好门,房间中只剩楚情和姚宛两人。
  姚宛昂着脑袋,神情略有些狰狞,“你命挺大的。”
  楚情垂下眸子,“让你失望了。”
  姚宛扑哧一笑,“失望倒不至于。不过有件事一定要让你知道。你那个好姐姐落马,是胡大哥救下的。英雄救美,是多少女儿家春梦里的故事,我刚才去丞相府,正是为你那个姐姐打探消息。”
  楚情也跟着笑,姚宛一愣,看不清楚情如何动作,脑袋一偏,下意识伸手捂上嘴角。
  楚情说:“你不是到处和人说我刁蛮任性,今日我不妨把这个名声坐实。”
  “你不敢。”姚宛脸颊肿起,定了定神,“这是丞相府,你不敢拿我怎么样!”
  楚情笑,笑得前俯后仰,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轻轻抵在姚宛下颌,“我两年不在府里,你当真以为这儿便是你的天下?还真是天真。”
  刀锋尖锐,姚宛喉咙一动,便渗出一丝红痕,楚情啧啧说道:“千万不要乱动,不然破相就不好啦,不过也没关系,你三番两次害我性命,我只是毁你容貌,不管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姚宛瞪着她,咕噜出声音,“我没有。”
  楚情眯起眼睛,和她瞳仁里小小的自己对视,“你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定你有。”
  楚情眼神一闪,忽的想到,姚宛上一世也没放过她,这世又多次迫害她,下手都毫不手软。与其将来受制于人,不如今天彻底了解。
  姚宛清晰地看到楚情眼中的杀意,顾不得喉咙上的疼痛,脱口而出,“你不能杀我。我和胡青苗交好,手上有你姐姐一直想要的账册。”
  楚情一愣,手松了两分,“说下去。”
  姚宛缓了两口气,眼珠一转,“妹妹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
  楚情冷笑,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又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左手发力,拧着她的胳膊向后翻转,“想耍花招?”
  姚宛别着腰半跪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声音打颤儿,“别,别,我说。一年前,陛下有几日没上朝,暗中召见丞相,后来胡大哥便被派去成州……胡姐姐和我说,陛下龙体有恙,长公主摄政。胡大哥去成州,实乃长公主之意。”
  前世长公主苏沁在及笄前后摄政,这一世好像早了一年。曾听说一片叶子上蝴蝶扇动翅膀,会引起千里之外发生风暴,她虽不知为何这一世长公主执政时间发生变化,她该早些作出后应对才好。
  “说重点。”
  “成州地处西南要道,毗邻皖南,人员复杂,经济发达,是前朝伪朝廷的大本营。胡大哥此次出访成州,便是摸底去了,胡大哥用了一年时间明察暗访,把探查结果记录在账册里面。”
  楚情不信。楚筝一个闺阁女子,为何会对账本感兴趣?
  姚宛细细喘气,继续说:“楚大人忝局将军之位,长公主好武尚战,出征时日近在咫尺。可惜,两人在朝堂上频频发生冲突,长公主常私下痛骂楚将军,你说若是楚将军战死南方,长公主会不会在睡梦中笑醒?”
  楚情慢慢收回手。
  姚宛说的信息太多,比林萧的消息楼传来的还要多……或许林萧、苏宜也知道这件事,只是瞒着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桃红轻叩房门,“小姐,映画姐姐来了。”
  姚宛身体软到,撑着地站起来,整理衣裳,正视楚情,“你当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傻货?若没有三分底气,敢对将军府的小姐动手?”
  姚宛打开房门,朝映画笑了笑,“姐姐真是心急,我不过和情妹妹说两句话,便让你过来了。”
  映画福身,“大小姐一夜未见小小姐,心中想念,听说宛小姐和情小姐在一处,便吩咐奴婢请人。”
  楚情跟在姚宛身后,注意到映画和姚宛之间谈笑自如的氛围,不免笑笑,“姐姐真的是想我,不是接着我的名义见宛姐姐?”说着,拉着姚宛的手出门,“不是着急见我?还不赶紧走?”
  兰苑。
  楚筝靠着大印枕,手中拿着书,头看向窗外发呆。
  楚情等人进来,映画从她手中拿走书。楚情眼尖,发现楚筝手中的书是倒着拿的。
  “姐姐?”
  楚筝回头,虚弱地笑笑,“妹妹,姐姐做错一件事,你可能原谅我?”

☆、第四十一章少年行

  映画给两人搬来高背椅,垫上软垫,楚情坐在楚筝左侧方,问,“姐姐也会做错事?莫不是和妹妹开玩笑?”
  楚筝勾勾嘴角,不愿多说。
  姚宛见状,解释道:“大姐姐有心道歉,情妹妹何必强人所难。”
  楚情很委屈,“我什么都不知道,怎能算强人所难?”
  楚筝说:“昨天你和宛妹妹冲进林子里,杨文表弟和胡大哥一先一后冲进去,世子在后方调停……世子说,林子里遍布泥淖,若是遇到野兽,马匹机灵些还能逃脱升天,若是陷在泥淖里,必定尸骨无存。”
  楚情看着光洁照人的地板。地板里面依稀有缥缈的云雾,但在表面镀了一层蜡,能清晰地照出人影。听说这种地板在皇贵妃的寝宫能见着,没想到小小的兰苑也有。
  楚筝继续说:“事无绝对。万一妹妹陷阱泥淖里,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办法。我忧心不已,世子便带着我进林子。不知走了多久,胡大哥带着宛妹妹出来……宛妹妹说:她和你走散了。我本想继续寻你,但宛妹妹一身污泥实在不妥,我们一行人便打马回府。不知为何,我座下的小马突然受了惊……你知道,我不会骑马。”
  嘴角的笑容维持不下去,楚情抬头看向楚筝,“姐姐……”
  楚筝眨眨眼,叹息一声,移开目光,“听桃红说,你回来时也是一身污泥。我就想着,若是我当时坚持在林子里寻找,你是不是会少受些苦。”
  楚情右手搭在扶手上,轻声说:“姐姐,世子说,陷在泥淖里,是要尸骨无存的。你怎的不问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楚筝动动嘴,说不出话来。
  楚情起身,“姐姐以后要道歉,切不可如此敷衍。”
  “你误会了……我……”
  “两年,你当真忘了我才是一母同胞的妹妹吗?姐姐,当初那个砸碎瓶子帮我拿出手的姐姐,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楚筝闭了闭眼,靠着大迎枕喘息。
  姚宛拦在两人之间,面对楚情,“情妹妹,大姐姐还在生病,你何苦为难她?”
  楚情看向楚筝,她想看清楚筝的任何一个表情,奈何姚宛挡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清楚筝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姚宛说:“大姐姐的马当时受了惊吓,大姐姐被凌空抛弃,若是没有胡大哥,也是尸骨无存。大姐姐是为了你才进林子。情妹妹,你怎能如此埋怨大姐姐?”
  楚情心中委屈,鼻子牙齿都泛酸,酸意来得汹涌澎湃,楚情眼角都有些抽搐。
  姚宛说:“不说这些了。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安好无恙,这就够了。来,我们说些开心的事。”
  姚宛和楚情重新坐下。
  姚宛说:“胡姐姐说,长公主前些天来丞相府微服私访,好几次单独留下胡大哥密探,看得出来,长公主很器重胡大哥呢。”
  楚筝眸光掠过姚宛,楚情也微微皱眉。
  胡承志血气方刚,长公主正值妙龄,两人私下相处……这,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姚宛含笑看向楚筝,“大姐姐莫要惊慌,胡大哥是个端方君子,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
  楚筝看向窗外,装作没听到姚宛的话。楚情笑笑,“妹妹想起有些事没做,先走一步。两位姐姐好聊。”
  从兰苑出来,楚情告诉自己,很多事情经不得推敲,她不能多想,想的多了,便会伤心。人活着已经够不容易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月上中天,长河如带,河中小篷船张灯结彩,歌舞萧萧。
  苏放倚在画舫的围栏上,手捻着白玉小酒杯,诗兴大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胡承志脸颊微红,襟口未开,眯着眼睛看向河岸边的小篷船,转头问他身后的苏宜,神情暧昧,“昨天的事情,我确实考虑不周,让杨小弟受苦。不如今晚为兄请客,给杨小弟赔罪?”
  苏宜摇头,“我刚刚死里逃生,提不起兴趣。”
  苏放搂着苏宜,毫不在意地说道:“就是因为刚死里逃生,才更有兴趣。”
  苏宜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瞧着苏放,苏放呵呵一笑,“若不是知道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儿,你真像我一个故人。”
  “怎样的故人?”
  苏放满身酒气,半个身体压在苏宜身上,“一个我恨不得除之后快,但又不能动的故人……如此良辰美景,说这些不开心的作甚,来,陪为兄喝酒。”
  一旁的小厮恭敬地给几人添酒,苏放一饮而尽,苏宜以袖遮掩,悄悄把酒水尽数倒入袖子。
  酒过半场,轻袅的箫声凭空而起,岸边晕红的灯笼遥远得好像梦境一般。苏放一边靠着苏宜,一边推他,“听见没,百花楼的小楼姑娘来了。小楼一夜箫声尽,我今天便让你识便世间绝色。”
  三人踉跄回到船舱,苏宜问:“为何要识便世间绝色?”
  “你年龄太小,什么都不懂。自古道,温柔乡,英雄冢。本事再大的男人,遇到美色脑子都犯晕。女人嘛,见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苏放说的浑不在意,苏宜犹自沉思。若是楚情听到这番话,会是什么反应?
  会恼羞成怒,一本正经地教训他,还是强作镇定,实则愤懑……苏宜哂笑,怎么突然想起她了?不是上午才分开?
  几人说话间,宽阔的船舱摆上编钟鼓瑟,甚至不知何时拉上轻纱绸缎。苏放斜坐在椅子上,嗤笑,“这就惊呆了?当年前朝国舅在府邸中玩的把戏,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流传出来的只不过是个花样子……说来,前朝国舅也是个风流子,只不过……”
  胡承志赶紧说:“世子,你喝醉了。”
  “不不,我怎么舍得醉?”
  苏宜沉默地观看歌舞。
  轻纱后飘渺移动的人影,酒香阵阵,月光轻柔,乐音旖旎……一切都很美很好,能轻易让人放松,忘记不愉快的事——这大抵就是莲娘说的,寻欢作乐。
  苏宜看得认真,有股正襟危坐的味道。苏放搂着他脖子,“闻香识美人,小楼姑娘不错吧。”
  轻纱后闪动着妙曼的身影,苏宜一怔,点头。心道:我连人长什么样都没见着,我怎么知道好不好!
  胡承志摇头轻笑,“杨小弟年龄太小,如何知道这些?”
  苏放放声大笑了,“惹得百花楼和纤草楼大闹一场,他怎会不懂?”
  苏宜冷着脸,“我牺牲看书的时间,就是来这里听你们笑话我年龄小的?”
  “此言差矣。”苏放摇晃食指,“杨小弟,这是男人的乐趣。我们不过给你开开眼罢了。你现在看到的,是很多男人穷其一生都见不着的景致……”苏放说的很慢,很轻,苏宜的思绪不由得跟着他走。
  “你聪明觉慧,小小年龄便建立云梦楼,又得陛下赏识,想必自有一番奇遇,以后这些东西也是能轻易得到的。但杨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没有保护你聪明才智的能力,早晚有一天要被人生吞活剥了。为兄甚是担心哪。”
  胡承志低头喝酒,一杯接一杯,好像没听到苏放说的话。
  苏放说到此处,挥挥手,船舱里立刻安静下来。轻纱后的女子窈窕走出,脸上蒙着白纱,穿的很凉快,双脚交叠,跪在苏放脚边,执壶殇倒酒。苏放一边从她脖颈往下摸去,一边眯着眼睛喝酒。
  苏宜揉揉发疼的脑袋。
  他今晚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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