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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养个皇帝当夫君-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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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琴很委屈,“奴家只知道天官官威大、本事大,那人随便盖个章,真的能办成事,而且……”瑶琴忸怩道:“大人虽然年龄大了,但待奴家好,让奴家很快活,大人还许诺奴家,成事了接我回府当小妾。”
  苏沁冷笑,“你喜欢有本事的,本宫这里很多。来人,把她送到京畿虎营,交到萧炎手中。”转身,高兴地拍拍瑶琴的小脸颊,“美人,虎营中如狼似虎的男人多了,你慢慢品味。”接着面色一冷,“带走。”
  瑶琴被拖出去,余音袅袅,“公主,奴家冤枉……”

☆、第五十六章不要后悔你的决定

  风雅在门口等到苏放,“世子,状元郎在书房等候。”
  苏放眉峰一挑,脚步加快。
  程竟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风雅打起竹帘,程竟作揖,“小民见过世子。”
  苏放有条不紊坐下,表情很是遗憾,“今天这出闹剧,让状元郎受苦了。我已查清,那名叫瑶琴的女子,出身胭脂楼。胭脂楼虽然是我名下的产业,但人总有私心,瑶琴也是被人利用。利用她的人正是太子。”
  这其中是非曲折已经不重要,程竟念着初衷,咬了下舌尖,悲痛欲绝,跪下行礼,“世子高义。小民今日高中,竟被无耻小人陷害,后又被长公主掌掴,身为男儿的尊严一夕丢尽。此仇不报非君子。”
  苏放意动,双手扶他起来,“状元郎何必自苦?小弟既然帮状元郎查清是非曲折,自然是要一帮到底的。”
  程竟眼睛一亮,握着苏放的手激动万分,“如此,程竟以后唯世子马首是瞻。”
  兰苑中,楚筝捂着嘴,低声惊呼,“爹爹!”
  楚唯嘴唇苍白,恍惚地问道:“飞鸿,你把话说明白!分明是她……”
  飞鸿朝楚筝看一眼,楚筝担心楚唯的状况,站在楚唯身边,扶着他胳膊,“爹爹!女儿扶爹爹出去走走。”
  楚唯抹下她的手,“你先出去。为父和飞鸿先生说两句话。”
  楚筝一步三回头,最后把房门仔细关上。
  房中只剩两人,飞鸿才幽幽叹息,“当初明霞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知道她心中有你。而我也只把她当成至交好友。有一天明霞哭着说,你弃她而去,我以为你们只是吵架。过后就会和好。再后来你领着叛军攻下京都……我虽然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但按照明霞的性格,若是心中没有你,你即便用尽手段,她也不会进你的门,还替你生下孩子。”
  楚唯眨眨眼,整个人又呆又愣。
  飞鸿突然笑道:“我和明霞走得近,让你心生不满,我理解你对我冷嘲热讽。但为何你对情丫头……停云,你……”
  楚唯满脸泪。
  “不是,不是这样。明霞亲口说,她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后来更是恨透了我,我叛国投敌,害死她最亲爱的姐姐,最疼惜她的哥哥……她亲口说的……飞鸿,人都走了,你不必替她说好话骗我。”
  飞鸿叹息良久,“人都走了,我何必说好话骗活人?”
  楚唯撑着脑袋,紧紧闭上眼睛。
  他看到的事情,和飞鸿讲的,完全是两回事,支撑他这么多年的偏执仇恨瞬间坍塌,他今后该何去何从?
  王氏听楚筝说完前因后果,走到兰苑门外,看到神情凄惶的宣衣,对这个女人莫名有种同情理解。她们都爱上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毕生的真情都给了一个死去的女人。
  宣衣说:“飞鸿先生刚走,大人还在屋里。”顿了顿,又说:“他刚才问我,一件事错了很多年,该怎么挽救?愧对一个人很多年,该怎么弥补?看大人那个样,我连死的心都有。”
  王氏耳边炸响一道惊雷,眼前的景致飘忽不定,只能抓住身边的东西才能站稳。宣衣眼睛里是悲伤和关切,“你还好?”
  王氏不雅观地蹲在地上,笑着摇头。她喜欢的人不就是这样,深情又薄情。她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陷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出路。还好她的孩子不像她这样……
  姚宛!
  王氏惊慌失措,死死抠着宣衣的胳膊,“大人说,愧疚一个人很多年,该怎么弥补?”
  人在悲痛下往往做事不理智,若是楚唯真的要补偿楚情,会怎样?给她一门上好的婚事?放眼看去,有谁比她的乘龙快婿好?
  王氏脸色一变,突然充满精神,小跑回竹园。
  飞鸿从兰苑问路到梅屋,祭拜好友。
  他年少成名,恃才傲物,而杨初阳也是骄傲的性子,两人可谓当时“臭气相投”让人苦恼的一对。现在他老了,杨初阳早已故去,她的孩子成了他的学生,缘分这个东西若要深究还是很玄妙的。
  檀香飘渺,楚情当着母亲牌位问:“先生问学生,是不是爱慕苏宜,学生可以拍着胸脯说,没有。”
  飞鸿淡笑摇头,“我看你最亲近他,什么都为他着想……也罢,朋友也能做到这一步。但你们毕竟不是同性,走得近了,难免会让人多想。”
  楚情抿嘴,难以启齿,“学生以为,男女之情总有些遐思,但学生对苏宜,坦坦荡荡,确实只有友情。”
  只有友情的男女,在世人眼中,或多或少有些暧昧。飞鸿眼角蕴着湿润,飞扬起笑意,“情丫头,你可知世上多少夫妻在洞房花烛时才见第一面,然后就要过一辈子。相敬如冰,或者彼此成了仇敌。能以朋友的距离相处,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楚情茫然。飞鸿说的不无道理,但她上一辈子是嫁过人的,婚后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她以为结婚就是那样。
  飞鸿看着杨初阳的牌位,叹息一声,“情丫头,女子孤身终老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年龄越大,受得责难越多,甚至只要你出现,就会有脏水扣在你身上,就因为你不嫁人。若是……”飞鸿升起几分好奇,以及小心翼翼,“若是有个人愿意娶你,能尊重你,依照你的意愿和你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你愿意嫁他吗?”
  楚情更加茫然。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但这两人又是很好的朋友……
  她重活一世,把所有的精气神都用在挽救亲人身上,实在没精力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重新开始。既然对方愿意,她有何不愿?
  楚唯微微点头。
  飞鸿湿了眼眶。
  明霞,你的女儿最想你,当初你是不是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飞鸿想,他后悔了。年龄大的人最害怕后悔,因为他已经没时间没机会去弥补。
  苏沁兴冲冲冲到御书房找皇帝。
  苏放给你暗中送上来的密信中说,状元郎程竟可信。陈冲年龄大了,做事糊涂,少不得找人替补,程竟是最好的选择。
  皇帝听完苏沁陈诉,惊疑不定,又有些怜悯,“建宁,你真的决定让状元郎程竟接任陈冲的位置?”
  苏沁重重点头。
  皇帝重复问,“状元郎信誓旦旦要和你解除婚约,即使这样,你还要帮他谋取前程?”
  苏沁轻快地笑,“我相信父皇的眼光,既然父皇当朝任命程竟为状元郎,又动了许他驸马的心思,说明这个人可取。儿臣替他谋取前程,他总会感念儿臣的。”
  皇帝晦暗不明地说:“你们这些孩子的要求,我很少拒绝。但是建宁,以后不要后悔你的决定。”
  苏沁听闻程竟接任天官的消息,抓着香囊去庄子谢恩。见到刘华,长揖到底,“多谢先生指点。”
  香囊中,是程竟的身份文书,代表他诚意相投。
  眼前的少年容貌瑰丽,脸上是由内而外展开的笑容,好像阳光冲破乌云,让人真不开眼。
  “公子最该谢的人不是在下,而是当初引荐的人。”
  苏宜一顿,喜悦的眼睛里被另一种柔情取代,“是啊。若没有她,便没有今天的苏宜。”

☆、第七十七章就这么被赐婚了

  王氏惊慌失措回到竹园,在厢房中找到姚宛,姚宛比对着最新布料,打算做新衣服,王氏一进门,捂着姚宛的嘴,还没说话就哭出来。姚宛安慰她半天,王氏才说出原因。
  姚宛听后,忍不住笑。人总是这样,自己在意的东西,以为别人也很在意。她很清楚,苏放对楚情有兴趣,楚情可是对苏放不假辞色。即便楚唯有心补偿,一定不会违背楚情的真实心意。
  楚唯可能促成楚情和太子。
  姚宛嘴角咧得更大。她们果然是命中注定的仇敌,连看上的人都是水火不容的情形。
  王氏拍着胸脯歇气,“你还笑,若不是大小姐告知我消息,我都要被蒙在鼓里。”
  “大小姐这两天,过的可好?”
  王氏点头。
  姚宛不痛快。
  楚家姐妹过得好,她就不不开心。
  “娘,我好久没见胡姐姐,今天中午不用给我留饭了。”
  胡青苗听说楚唯有意促成小女儿和太子,脸色一变,“楚大人和我家结不成亲,就要攀附太子?原来不过是个势利小人。”
  姚宛没有辩驳,惆怅而惋惜,视线环视一周,看到墙上的牡丹图,“我家大姐姐最喜欢牡丹,以前培育出花二乔,送给情妹妹,还送给我一盆。”
  胡青苗脸色更差,顺着她的视线,命人摘下牡丹图。近处看,姚宛才发现这不是水墨泼成的画卷,而是一副双面绣,绣品的背面,正是一副美人图。仔细观察,有几分楚筝的神韵。
  “这……”
  胡青苗冷声说:“惑于妖媚。”
  姚宛捂嘴轻呼。她看清胡青苗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既然楚大人无心和丞相府联盟,便由我把这门亲事毁的一干二净。”
  姚宛听胡青苗如此说,心中有些骇异。楚筝对她还是不错的,陷害楚筝,她做不出来。但只要想到自己幼时受得苦楚,所有的不安都被痛快取代。
  楚情清晨起来,看到草叶上有白霜,算算日子,竟又快到中秋佳节。记忆中的大事件都是发生在中秋,楚情有种预感,今年的中秋不太平。果然,中秋前两天,飞鸿带楚情入宫,美其名曰和皇帝叙旧。楚情一路思考,飞鸿和皇帝叙旧,拉她作甚?直到身在御花园,楚情都没明白。
  御花园桂花飘香,楚情坐在桂花树下,闭眼小憩。耳边突然发痒,睁开眼睛,看到苏宜拿着茅草逗她。
  两人视线相对,一时无话。苏宜毫无形象地撩起明黄色衣摆,坐在楚情身边,楚情看看他衣襟上的四爪金龙,又默默地移开眼。
  苏宜找话题,“我听飞鸿先生说,若我娶你,但以朋友的身份和你相处,你是愿意的,这是真的吗?”
  楚情脑子一懵,眼前的人影有些恍惚。
  苏宜可怜巴巴地叹息,“我就知道,飞鸿先生见我好欺负,专门拿话逗弄我。”
  楚情咬咬唇,暗道:飞鸿先生不像是碎嘴的人,居然把他们之间的闲谈说给苏宜听,真是羞死人了……她其实可以否认的,毕竟她说这话时,无第三人在场。不知抱着何种心态,楚情微微点头。
  这便是承认了。也是一种暗示。
  苏宜愣愣地看着她,忽而露出大大的笑容,动动嘴,最后只说出:“你真好。”
  皇帝和飞鸿在西暖阁中,正好看到桂花树下的两人。飞鸿说:“要是当初你能和明霞在一起,想必也是这种情形。”
  皇帝恍然,身体僵硬如雕塑,看着两个小人,眼睛发红。
  张怀恩想起那天苏沁帮程竟谋取前程,离开御书房后皇帝喃喃自语:朕一直以为建宁单纯些,没想到竟是个傻的。
  看来,这两个孩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不一样了,他也该早作打算。
  “陛下,楚情小姐虽然在狱中对太子……嗯,心生好感,但中间隔着青楼女子,按照楚情小姐的脾气,肯定再不会回头。”
  皇帝冷哼,眼睛越发得红,好像陷入魔障一般,“朕的儿子,想要什么得不到。区区一介女子,朕一道圣旨,她还不是乖乖服从?”
  飞鸿看了眼张怀恩,笑道:“圣意难却,但还是两情相悦的好。”
  张怀恩提醒,“陛下,中秋节有马球比赛,萧炎将军已经训练完备。”
  皇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摇头,“你们哪!”
  这世间最了解皇帝的人莫过于常在他身边的张怀恩,以及被皇帝引为好友的飞鸿。飞鸿先勾起皇帝对过往的怀念,张怀恩出言相机,两人彼此不识,但此刻联合起来,效果出奇得好。即便皇帝很快明白他被人用话套住了,也不生气。
  飞鸿说的对,若是他和明霞在一起,也会像那两个孩子一样,坐在树下,谈天说笑。既然他做不到的事,就让他的孩子帮他做。这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让皇帝心头微微发热。皇帝第一次真切地感到,苏宜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将来要帮他执掌天下的人。
  中秋,上午举办祭典仪式,下午便是万众瞩目的马球比赛。楚情跟随飞鸿坐在皇家赛场的看台上,研究月饼的种类和形状,苏式月饼酥甜,广式月饼软陷,晋式月饼香嫩,月饼做成月亮状,葫芦状,玉兔状。
  飞鸿偷偷说:“吃月饼重要,看比赛更重要。那个传红衣服,戴黑头巾的人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太子。”
  楚情正要反驳苏宜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看到场中一个穿绿衣服,戴黄头巾的人从场中后方快速冲到对方阵营,势如破竹,锐不可当。此时,苏宜被绿队拦在对方场地。
  飞鸿慢慢地说:“那人,正是接任你父亲职位的萧炎萧将军。”
  楚情心想,她又不没有英雄美情结,飞鸿实在没必要做出一番沉痛的表情,但又觉得没必要解释,又看向场中。
  萧炎进了一颗球,场中一片欢呼,尤其是皇家看台上,苏沁欢呼声最响。
  再次发球,苏宜一马当先,身体一矮,操纵马横七竖八穿梭在人群中,手臂一挥,马球隔空飞起,进球!
  这么简单?
  不仅楚情,飞鸿先生都激动万分,“情丫头,你看上的人果然不同凡响。”没听到楚情回复,又说:“绿队底蕴深厚,你瞧守门的那人,底盘很稳,再看那人,臂力很强,红队若不是苏宜和那个白马小子,肯定输的很惨,虽然现在比分也很惨。”
  楚情闷闷地想,就因为成绩不好,她才不想看的。
  最后,红队连进三颗球,落后绿队四分输掉比赛。
  两队人跪在地上领赏。苏沁从看台上下来,站在参赛士兵旁“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萧炎将军英明神武,可为儿臣驸马。”
  状元程竟请旨退婚,皇帝应允了,但听到公主当中请求赐婚,众人还是纷纷看向程竟。程竟一介文臣,稳稳坐在看台上,面无异色。
  皇帝心情很好,“准奏。”
  苏沁又说:“今天是中秋佳节,儿臣为未来的驸马求个恩典,请父皇允驸马一件小事。”
  皇帝笑道:“他是今天的魁首,朕自然要允的。”
  苏沁笑容可掬,“父皇,这不一样。”
  皇帝哈哈大笑,连说三次“好”。一旁人心中嘀咕,皇帝对公主爱重,不管公主做多么出阁的事,皇帝都觉得公主娇嗔可爱。
  皇帝说:“既然萧将军挣了一份恩典,公主又为你求了一份,朕先封赏太子。太子今天表现可圈可点,朕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皇帝这是给太子台阶下。萧炎执掌兵权,又得皇帝两份恩典,公主大出风头,太子应该趁机多谋求些好处——这是多数人的想法。
  张怀恩笑得意味深长,轻抚怀中的升职,临到关键时刻,也有些紧张。不知太子会不会辜负飞鸿的一番好意。
  太子跪在地上,比公主要谦逊几分。
  “儿臣谢父皇隆恩。自上次闹出绯闻,儿臣一直愧对恩人,请父皇赐楚情小姐一门光彩的婚事,以示儿臣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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