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皇帝当夫君-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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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现在好了,母亲给我说了一门平城的亲事,好像她娘家的外甥子,人品信得过。平城距离京都只有一天的路程。”
片刻,等候在阁楼里的女眷鱼贯而出,去前厅参加孩子的百日宴。楚情在人群中见到楚筝,和她打招呼。
楚筝上下打量楚情的脸色,缓缓说:“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成了呢。算了,来了也好。”
两人站在一起,王漓惊叹道:“到底是姐妹,你们长得真像。我和我姐姐长得就不像。”
楚筝说:“你姐姐比你大一轮还多,现在孩子都能满地跑。等你孩子满地跑的时候,她孙子都有了。自然要有些差距。”
王漓被说得满脸羞红。楚情无嘴轻笑。被王漓握着小手绢砸了两拳。
一行人进入前厅,围着一张大圆桌站定。天且寒冷,地龙烧的火热,楚情用手绢擦汗,目光找寻苏宜的位置。
苏宜和苏放说话。苏放身后站了很多人,苏宜身单力薄,身后只有林萧怡人若是大家,苏宜可定吃亏。但只是说话,苏宜脸色也不好看。楚情想,他可能身体不舒服。
楚筝拉住楚情的胳膊,低声说:“等会儿再过去。”
楚情想到刚才妇人的闲言俗语,心中嗤笑。如果她在乎别人的话,当初就不会和苏宜走的很近。
楚情身体一动,楚情闪身拦在她前面,反手抓住她两只胳膊,“太子不一定处于下风,你贸然过去,只会添麻烦。”
从外人的角度看,两人只是换了位置,头挨着头,在说悄悄话,但楚情有些愠怒,甩开楚筝的钳制,“我的事和你无关。”
楚情大步流星走向男宾,楚筝跟在后面,高声道:“妹妹着急见丞相家的宝贝孙子,也没必要提前一步去后堂。很快奶娘就会被小婴孩抱出来。”
男女同堂,更要遵守礼节,大声喧哗尤其是要不得的,楚筝一嗓子吸允了无数目光,楚情脚步停下,看向苏宜。苏宜快步走向她,站在她身边,“多谢楚大小姐提醒。”
楚筝微笑道:“太子和妹妹站在一起,果然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苏宜摇头,“非也。我们前生缘定。”
楚筝款款福身,“恭喜。”
楚情环顾四周,看清男宾若有所思的目光,女宾羡慕嫉妒的眼神,顿时明白,楚筝逼太子为她出头,只是为了给她常住太子别院一个好听的说法。视线落在楚筝身上微微停顿。楚筝还是以前的样子,好像又不一样了。
苏宜拉着她的手,走向上宾的位置,“你姐姐现在很维护你。”
楚情点头。又看了眼楚筝。楚筝正在和王漓说话,偏着头,嘴角笑容温柔。
很快,胡庸胡承志一行人从侧门走来,奶娘跟在后面,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孩。
楚情看到胡青苗面色有些苍白,站在胡夫人身后,死死看着婴孩,胡夫人拍了下她的手,她才放香囊中的小算盘放在圆桌上。
楚情暗自称奇。以前胡青苗不是很在乎怀孕的侍女,怎么面对侍女生下的孩子反而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胡承志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胡庸倒是眉开眼笑,听奶娘说着奉承话,把送给婴孩的玉佩放在桌上。
圆桌上放着玉算盘,带着刀鞘的匕首,官印,文房四宝之类的,孩子穿着棉衣,肉滚滚地在桌上爬。随手抓起一枝笔放在嘴里咬,胡夫人赶紧说:“以后这孩子做学问肯定好。”
胡庸当场赐名,“文豪,胡文豪。”
胡承志拱手,“多谢父亲赐名。”
抓周过后,还有席面,宾客落座开席。主人家带着孩子换衣服,苏宜楚情二人打算先走,去内堂告辞。路上遇到姚宛楚筝二人。
姚宛朝苏宜行礼,笑着拦下楚情,“好久没见情妹妹,不知今日情妹妹可有时间陪姐姐说说话?”
楚情自认和姚宛交情不深,实在没必要和她浪费时间,但姚宛是苏放身边的人,和她寒暄两句有利无害。于是向楚筝说明,代她向父亲问好,然后和苏宜约定在马车上见面,才跟着姚宛走到僻静的夹道上。
“情妹妹如今好生得意,想必暗中不止一次笑话我。”
楚情好笑,“我笑你做什么?”
姚宛脸色黯然,“是呀,你没必要笑话我。你根本不把我放在心里。”
楚情觉得她莫名其妙,脸庞一转,看向夹道旁的矮松树。
姚宛眼睛发红,“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凭什么?”
楚情毛骨悚然,“你想和我说的话,就是这句?”
姚宛两手突然抓住她胳膊,“楚情,你告诉我,凭什么?”
楚情被她推得一路往后,靠在墙上,后脑勺抵在墙上,看着姚宛眼底的水渍,敷衍道:“人没有过不去的坎?那不是世子吗?”
趁姚宛分神之际,楚情矮声钻出去,朝垂花门跑。姚宛尖叫一声,追在楚情后面。跑过垂花门,真的看到苏放就在不远处。楚情稍作镇定,缓下脚步,整理衣襟。
姚宛看到苏放,全身一震,捂住嘴呀呀乱叫。苏放朝楚情微微一笑,随即半抱着姚宛,“怎么跑这儿了?我一直在找你。”
姚宛颤抖着推开他,低头行礼,“妾身看到情妹妹,和她多说了两句话,让爷担忧了。”
姚宛伏低做小的姿态让楚情觉得碍眼。
她只是几个月没出门,怎么很多人都变了?
楚情哂然一笑,和苏放行礼,告辞。
马车已经停在府门外,楚情上车,坐在苏宜旁边。
苏宜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上抱着手炉,神色倦怠。
楚情略有惭愧。若是知道楚筝来访,她就不必来了。
苏宜闭着眼睛,靠着身后的软枕,“程竟前几日从成州回来述职,路遇你家大姐姐。”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楚情没摸着头脑。
苏宜继续说:“当初皇姐和萧炎联合毁了云梦楼,就是程竟给我留了个口信才幸免于难。若是你家大姐姐不反对,我也是很赞成这门亲事的。”
楚情还在程竟和大姐姐两个名字间思虑,马车突然停下。楚情没坐稳,身体往前倾,被苏宜牢牢搂住腰。
赶车的把势胆战心惊地回话,“殿下,路被公主的车架堵住了。”
苏宜今天出门用了太子的规格,竟然有人敢当街拦路。楚情扬眉,掀起帘子,看到对面前呼后拥十几架马车停在路口。
苏宜垂下眼,“退后,让路。”
楚情放下帘子,回想那些用带着黄稠拉车的马匹,匹匹神骏,气势昂昂,分明是战马。一辆车配了两匹马,十几辆车便由二十多匹马。
楚情心生寒衣。
“我养了三个月病,都快被人忘了。”苏宜笑道。
马车平稳后退,退到一条狭小的巷子,楚情听着外面车碾声响起,然后安静,安慰他,“逞一时之气,不见得永久。”
苏宜脸色发白,点头。
第九十六章妥协
雪越发得大。
回府后,两人同去书房。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楚情挑了挑银丝木炭,屋内暖和了一些。
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苏宜坐在窗下,看着桌上摊开的密信,半张脸埋在阴影中,半晌未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楚情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外,关好门,放下厚重的门帘,不由得眯了眯眼。
风卷着雪花扫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来人是林萧。
林萧说:“药人吐血不止,小主子不能继续药浴……”
楚情下颌紧绷,盯着林萧。
林萧撇开目光,声音弱了几分,“小主子失势,府中人心惶惶,不小心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小人失责。”
“情儿,你过来。”苏宜打起帘子,站在门内说。
风吹到屋内,窗边的蜡烛熄灭,桌上宣纸翻飞,帷帐起伏。
屋外两人快步闪身回到房内,收拾一番。苏宜恍若未觉,笑道:“他们想知道我做什么,让他们知道又如何?谁能保证线人得到的消息一定是真的呢?”
楚情点亮蜡烛,摇晃的烛光晃得苏宜脸色更加苍白。
林萧抱拳,“小人遵命。”随即奉上一块玉牌,“曹大人拖朋友捎回此物,同时带来一句话,不负所托。”
苏宜颜色稍霁,“老师辛苦了。”说罢,捂着嘴轻声咳嗽,声音闷重嘶哑,脸涨得通红,不禁弯下腰去。
林萧跑出去叫张太医,楚情拍着他后背。苏宜闭着眼摇头,“无事。”手上一片黑红。
楚情吓得手脚发凉,扶着他躺倒屏风后的罗汉床上。
苏宜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拉着楚情的手,“别哭,我没事。”
楚情闭着眼摇头,眼泪随即滑落,“我没哭,你看错了。”
苏宜想笑,冷不防一口血喷在楚情的衣领上,最后视线定格在楚情震惊的脸上。
张太医匆匆而来,带进一阵冷风,肩膀还存留尚未融化的雪花。搭手诊脉,沉思,叹息。
楚情一颗心随着张太医七上八下,握着拳,指甲掐进掌心中。
张太医垂眸,默不作声到外室,楚情紧随其后。
“老朽听闻药人吐血不止,殿下紧跟着吐血,想来不是偶然。”
“殿下体内的蛊虫很顽强,此次吐血,激发了殿下体内的气血,唤醒了那虫。”
“不知发生何事,竟变成这样……”
张太医说完,楚情问道:“您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药浴失败了?”
张太医点头。
楚情闭了闭眼,“不要告诉殿下。”
张太医拱手行礼,告退。
“等等。”
张太医回头。
楚情站在屏风前,双手垂下,云淡风轻地问,“殿下身中蛊毒,可能行周公之礼?”
张太医一愣,点头。
苏宜醒来时,看到楚情靠坐在床踏外侧,手中拿着书卷,长发披散。感到他的动静,侧头看他。苏宜猛地发现,楚情竟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衣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敞开,能看到里面半个山峦。
苏宜移开视线。
楚情帮他拉起被子,一手撑在他耳侧。
“醒了?”
女子温热的体温从体测传来,苏宜惊讶地看着她。
楚情贴着他的额头,“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很正常。”
苏宜推开她,被她抓住手,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想我教你床笫之事?外面风雪正盛,屋内温暖如春,正是好时候。”
苏宜惊疑不定,眸色越来越深,最后咬着唇瓣,反手握住楚情的手腕,翻身而上,“你来晚了,我已经有教席了。”
楚情眯着眼打量他,嘿嘿一笑,双腿顺着他的腿缠上他的腰,“我要检查功课。”
两人肢体纠缠,视线相对,时间停止了片刻,苏宜轻叹,“情况很糟吗?”
楚情一愣,苏宜松开她,坐在床边,头埋进怀里,楚情从后面抱着他,贴着他脖颈含咬耳后的嫩肉。苏宜狠狠推开她,“滚。”
楚情被仰面推到,双手撑在后面,苏宜快步下床,脚步一滑,摔在脚踏上,楚情从床上滚到地上,扶着他肩膀,“你……”
“我让你滚。”
苏宜抹了一把脸,踉跄起身,被楚情拽到。
“你……”
苏宜趴在床上,脸埋进棉被中。
楚情神情晦暗,伸手想要安抚他后背,又垂下,“对不起。”
闷闷的声音从棉被中响起,“滚。”
北风吹了一晚,苏放按时起床,外侧的姚皖睡得浅,一咕噜爬起来,“爷,妾身伺候您穿衣。”
苏放捏着她下巴,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提出来,“你是爷的妃子,不是下人,这种事用不着亲自动手。”
姚皖眼睛湿漉漉的,想点头,又被苏放制住,只能巴巴看着他。
苏放定定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随即把人压在床榻上,打开床头的盒子,找出绳子,姚皖颤抖着身体,“爷,不要……”
苏放三两下把她手脚绑住,从盒中捻起一枚形状怪异的玉器,淡淡问道:“你说什么?”
姚皖吓得摇头,身体抖得更厉害,眼泪唰唰流淌,配合地张开嘴,任由苏放把手帕塞进她嘴里。
苏放一手摸着下巴,一手动作不停,饶有兴趣地观察她扭曲的脸。片刻,苏放将玉器上的血迹擦净,又取出一柄小刀。
姚皖瞳孔微缩,手脚剧烈挣扎。
苏放叹息,刀锋抵在她胸前,“我见不得不听话的人,你难道忘了?”
姚皖摇头,眼睛红得好像要滴血。
“以后会听话?”苏放笑了一声,取出姚皖嘴里的手帕,“若不是爷盯着你,你昨天是不是想向你娘家人告状?别忘了,你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女。你母亲王氏在你出阁当天投缳自尽了。”
姚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爷,妾身,再也不敢了。”
苏放居高临下打量她,“爷再信你一次。”
门外响起风雅的声音,“世子,太子殿下已在客厅等候。”
苏放扑哧一笑,“这就等不及了?”然后拍拍姚皖的脸,解开绳子,“伺候爷穿衣。今天爷带你看一出好戏。”
姚皖全身疼痛,不敢反驳他的话,咬着牙起身,帮他穿衣。
在王府,在这个院子,在这件房间,苏放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能听从,不能出声。
苏放穿好衣服,丫头端着铜盆毛巾香胰子鱼贯而入。苏放洗漱,丫头伺候姚皖穿衣打扮。姚皖看到铜镜中脸色苍白的女人,示意丫头多拍了两层粉,又打上厚厚的胭脂。
随后两人在耳房用饭。
姚皖站在苏放身侧帮他布菜,苏放看着她的脸笑,“今天起色不错。”随即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端起一晚红豆粥,绕过她肩膀喂她。
伺候用饭的丫头低着头,小心翼翼打量两人。世子爷和夫人感情很好,她们每天看着情浓的两人,十分尴尬又羡慕。
姚皖不知所措,任由苏放在她脸颊轻吻,“别怕,爷是你夫君,对你好是应该的。”
姚皖感觉身边都是苏放的气息,不安地扭动,苏放放下小碗,摩挲姚皖腰背僵硬,姚皖只能靠在苏放胸前。
苏放叹息,“爷昨晚没睡好。今早心情不好。以后别惹爷生气,懂吗?”
姚皖连连点头。
屋外大雪初晴,姚皖被苏放拉着走到客厅。
苏宜站在墙上一副仕女图下,背对着房门,下人打起帘子,感觉到背后冷意袭人,才缓缓转身。
姚皖一进门就看到仕女图下的苏宜。
苏宜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眉眼如画,比画上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苏放笑问,“稀客,来此有何贵干?”
“我有话和你说。”
苏放挑眉,“请坐。”
下人上茶水糕点,又静悄悄退下。
苏放抓着姚皖的手把玩,等苏宜开口。
苏宜端起茶盏抿口茶水,放下,眉目低垂,“你早知道我要来了,何必装模作样?”
“我也只能在你面前装装样子了……”苏放捏着姚皖的手指头,转头对姚皖说:“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小瓶凤仙花膏,给你涂指甲正好。这样漂亮的手饮茶品酒,别有一番滋味……”
苏宜低垂着眼,余光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影子。
早上起来,楚情蜷着身体躺在床榻内侧,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楚情和他在一起,好像从来没过什么好日子。
苏宜舌根发苦,胸口憋涨着又痛又涩的感觉。
姚皖窝在苏放怀中不敢有剧烈动作,裙裾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