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谁说江湖好 >

第22章

谁说江湖好-第22章

小说: 谁说江湖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没盍λ纳洌乇鹌痢�
  想亲就亲么?宫远修望向宫远涵,宫远涵鼓励的望着他点头!
  宫远修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一样,一把拉住于盛优,很严肃的叫:“娘子!”
  “恩?”停住咀嚼的动作,嘴巴鼓鼓的。
  宫远修对准她的嘴唇,猛的俯冲过去!
  “揪”嘴唇相碰的声音。
  “碰!”西瓜掉下地的声音。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哈哈哈哈哈!”是某涵无良的笑声。
  宫远修红着脸,有些满足,又有些羞涩,最多的还是开心的笑,呵呵,终于亲回来了!亲回来亲回来了耶!
  于盛优睁大眼,傻了,几乎不敢相信,刚一进门就接到这么香艳的礼物,当她听到宫远涵爽朗的笑声的时候,红着脸捂着嘴巴,娇嗔的瞪着宫远修:“你干嘛啦!”
  “二弟说娘子是拿来亲的,远修想亲亲娘子,想好久好久了,非常的想亲亲。”宫远修绞着手指,红着脸看她,乌黑的眼睛瞅着她,小声的问:“难道…不行么?”
  “咳,也不是不行…”脸红,扭捏。
  “可以么?”脸红,眼神期待。
  “讨厌。”脸红,干嘛问这么直接呐。
  “讨厌么?”脸红,无措地看。
  “不讨厌。”脸红,嘻嘻。
  坐在桌边的宫远涵笑着看着眼前两个脸都红的和番茄一样的人,啊,真是太有趣了,如果说哥哥的智商只有十岁,那么于盛优的智商最多也就只有八岁,这两个人,怎么可爱成这样呢?哈哈。
  轻摇纸扇,看着在他庇护下如此幸福的两人,心里满满的也都是幸福的感觉。
  就是这天夜里,宫远修开始发烧。整个身子就像火炉一样,硬是把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的于盛优烫醒了。
  于盛优半夜醒来,只见身边的宫远修双颊通红,她抬手在他额头上一抹,乖乖!好烫!拉起他的右手,凝神切脉!
  天!他应该是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可是……为什么他的心率这么快!
  不管怎么样,先退烧!
  于盛优慌忙起来,穿上衣服,在自己的包袱乱烦着,药药药!退烧药!
  药药药,春药春药毒药……她的包里居然连一瓶正经的药都没有。
  可恶,于盛优冲出房间,使劲的拍打着宫远涵的房门:“远涵,远涵!快出来!远修病了。”
  没一会,宫远涵就冲了出来,头发披散着,有种迷人乱醉的美,可是于盛优根本无心欣赏美色,只是无措的拉着他的衣领,急的带着哭意的说:“怎么办?远修病了,烧的好厉害!”
  宫远涵眉头轻皱拉着于盛优回到宫远修的房间,探手一摸他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大夫大夫,快找大夫啊!”于盛优急的在床边乱转。
  “镇定点!你不就是大夫么?”
  “我?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庸医啊!”
  某人终于承认了她是庸医!
  深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脸色不耐的把着脉,过了一会,又看了看宫远修手上的伤口,然后起身道:“这位公子手上的刀伤,是否拌有毒物?”
  “对!受伤的时候伤口确实有毒。”于盛优点头。
  “恩。”老大夫摸摸花白的胡子,沉思了一会,又摇了摇头:“难,难,难。”
  “张大夫,此话怎讲?”宫远涵的面色有些凝重。
  于盛优瞪着老大夫,什么难难难?这臭老头改不会因为我半夜把他挖来看病,让他抱不到自己的第十七房小妾,所以故意吓唬我吧!
  大夫缓缓道:“这位公子中毒之初,曾经有人将他伤口的毒逼出,可此人功力不够,公子伤口中还有微量余毒,本对身体无碍,只是,公子伤口恶化发炎,导致将余毒全部吸入体内,高烧加上毒物,所以他现在高烧不退,全身无力,意识不清。”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简单的毒物,经过于盛优之手,发生了质与量的突变。
  宫远涵淡定的撇了于盛优一眼,暗暗发誓,以后除非害人杀人折磨人,否则绝不用她的医术,啊!不对,她的不叫医术,叫毒术!
  于盛优被宫远修一看,惭愧的低下头,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夫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老大夫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摇头:“难,难,难。”
  难你个头啊!他该不会和自己一样是庸医吧!于盛优一肚子郁闷却又不好发出来,只得眼巴巴的望着他。
  宫远涵皱眉问:“张大夫可有办法。”
  “老夫先开三副药剂,公子用一日,若还是高烧不退,便另请高明吧。”
  “有劳张大夫了。”宫远涵作揖。
  老大夫打开药箱,抓了三副药,交给宫远涵,拿了诊金便走了。
  于盛优自觉的抱起药包道:“我去煎药。”
  宫远涵拉住她,叹了一口气道:“这种事叫小二做就是了,你好生照顾大哥,我去隔壁赵城走一趟。”
  于盛优皱眉问:“你去赵城干什么?”
  “赵成有一个衣锦还乡的老太医,他医术高明,曾经是我们宫家的御用太医,我去将他请来,大哥的病情不容乐观。”宫远涵看了眼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宫远修,眼神里满是担忧,当年就是这样一场高烧,烧的一代少年英雄,变成如此模样。
  “不能…不能派人去请么?”
  宫远涵摇摇头:“那老太医脾气古怪倔强,若不是我亲自去请,定不会来。”
  “那你走了我怎么办?”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于盛优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宫远涵的依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于盛优有些慌张的掩饰着说:“我是说…那个老太医好大的架子,还要你亲自去请。真是讨厌!”
  宫远涵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像是没发觉一样轻笑着说:“有本事的人自然架子要大些的。”
  “哼。我爹爹和师兄本事也很大,却从来不摆架子。”于盛优不满的嘟着嘴巴说,可一想到他们,她的眼神便暗了下来,脸上尽是忧心之色。
  “别担心,宫家已经出面找他们了。”宫远涵柔声宽慰她,看她低着头点了点,像幼小的狗狗一样可爱,忍不住抬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微笑道:“我两日便能来回,好好照顾大哥。知道么?”
  于盛优又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才呐呐的,不情愿的说:“你早点回来。”
  宫远涵笑,很温柔的那种:“好。”
  宫远涵走了,那时天未明,月偏西。
  于盛优站客栈二楼的窗口上安静的看他,翻身上马,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缓缓飘起,他抬起头,准确无误的望向楼上的于盛优,她和平时一样,一身淡蓝色的男装,头发也是随意团起,不貌美却绝对的清秀可爱,她爬在窗栏上,对他展颜一笑,不如平日那么灿烂,像是想让他放心一样笑着。
  他垂眸,转头,举鞭,策马而去,清俊的面容上带着贯有的笑容,温柔的,浅浅的,迷人乱醉。
  于盛优一直等到他白色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才走回房间,看着床上昏睡的宫远修,抬手将他头上已经被捂热的湿毛巾拿掉,放进凉水里,换上一块冰凉的湿毛巾。
  然后拉起他的手,放在手心中,紧紧握着,他的手很大,根根修长笔直,他的手心有长年握剑留下的老茧,于盛优将头蹭在他手上,轻声道:“远修,对不起。每次给你治病,你的下场都这样,我应该好好学医的。我真是废材,爹爹教了我那么久,我却什么也没学会。你会不会生我气?”
  她幽幽的说完,沉默了一会,她又凶巴巴的说:“你不许生我的气!不许。”
  “不会…”一直昏迷的人,有些力弱的说。
  “远修!你醒了?”于盛优惊喜的看着他。
  宫远修虚弱的握紧她的手,轻声说:“远修…不会生娘子的气,永远也不会哦。”
  “真的?”于盛优抬眼轻问。
  “恩。”他用力点头,笑容阳光而透明。
  于盛优微笑的看他,他真好,他真的很好。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对她言听计从。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比任何人都疼爱她。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比谁都懂得让她开心。
  对,他是傻子,可是他有一颗水晶般透明的心。
  对,他是傻子,可那又怎样?
  他有爱他的家人,他有她,所以,他是傻子就是傻子呗!所以,即使以后他一辈子也不好,那也没什么?
  她一开始的愿望,不就是找个人嫁了么,钱够用就好,样子不难看就行,家里没有负担最好,最重要的是,品性要好。
  这最重要的一点,远修比世上任何人都做得好。所以……
  “远修…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幸福么?”
  “恩!很幸福…远修超喜欢娘子哦。”
  “那么以后,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
  “那……打钩。”
  “打钩。”
  所以……就这么约定吧!这次,我真心的,想成为你的妻子,成为……陪伴你一生的人。
  人来人往的客栈里,一个清秀的少年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漆黑的药向前走着。
  一个大汉,迎面走来,步子很快,少年端着药,小心的看着碗,并没有注意前方的大汉,就在两人要相撞的时候,少年就像头顶长了眼睛一样,双脚在地上微微一旋,便躲过了。药碗里的药汁一滴也没漏。
  大汉说了一声抱歉,少年点了下头,没理他,端着药碗一直消失在客栈二楼的长廊上。
  一直到她走进一个房间,那大汉才露出阴毒的笑容。
  哼!找到了!
  远涵已经走了一天,今天是第二天,远修的病,在于盛优的照顾下,并没有好起来,迷迷糊糊的,有的时候昏睡着,有的时候又忽然醒过来。
  宫远修每天都觉得全身冒火,自己简直要被烧起来一样难受。
  “远修,起来吃药了。”
  耳边有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努力的睁开眼,对着床边的人笑,用干涩的嗓音喊她:“娘子。”
  “很难受么?”于盛优抬手,用帕子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汗。
  “恩,难受。”宫远修皱着脸诉苦,孩子气的撒娇。
  于盛优一脸心疼的把他扶起来倒:“乖,把药吃了就好了。”
  宫远修皱了皱眉头,闻着甘苦的中药味深深的皱眉,他不想喝,药好苦。
  可是,看了眼一脸担忧的于盛优,不喝的话,娘子会很担心吧,想到着,他只得就着她的手仰头一口喝下。
  “恩!远修,真乖。”于盛优笑着将他放下来,摸摸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用力的亲了一下:“乖,再睡一会,等你一觉醒了,远涵就回来了,到时候,病好了,你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恩。”宫远修也觉得有些疲倦,可他看见于盛优起身要走,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娘子,别走。”
  于盛优笑:“我不走呢,我去给你取些水来。”
  “哦。”宫远修松开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将碗放回桌子上,又端了温水过来,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她,一刻也没离开过。
  于盛优又喂他喝了些温水,然后为他理了理枕边的长发,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轻声到:“我不走,你安心睡吧,我在这看着你。”
  “娘子,上来陪我一起睡觉么。”他的眼睛被烧的有些微微发红,脸色很是苍白。
  于盛优当然无法拒绝这样的宫远修,利索的脱了鞋子和外衫爬上床,刚躺下,宫远修就抱了过来,像平时一样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的身子火热的,直烫的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啊…娘子的手好凉。”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脸上使劲蹭着。
  “恩。”于盛优浅笑的看着他,她喜欢他这样的表情,单纯的带着满足。
  他蹭着蹭着,她白嫩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嘴唇,他的唇柔软而性感,她的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下,他伸出舌头,在她的指头上轻舔一下,她心一紧,像是被电到一样慌忙的想把手往回缩,可却被他紧紧抓住,放到唇边,轻轻吻着,不,不叫吻,他像是得到好吃的糖果一样,时儿轻舔时儿吮吸。
  于盛优的脸早已通红,心跳漏了好几拍,她几乎全身僵硬的任由他玩把着她的手指。
  “娘子的手,甜甜的,好好吃。”宫远修抬眼,望着她开心的说。
  屋外,鸟鸣声响起,于盛优向窗外望去,天已微微亮了起来……
  今天,远涵就回来了吧。
  才两天,为啥感觉他去了好久一样?
  “老大!于盛优在娄云客栈。而宫远涵不在,听小二说,宫远修病重,现在正是抓她的最好机会。”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在客栈里撞倒于盛优的大汉。
  “终于找到了!”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去抓!这次再抓不到,你们就全去死吧!”
  “是!”黑暗中,十几个声音齐声道!


第十七章 哎!又遇杀手!
  清晨,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着,架马车的汉子不停的挥舞着皮鞭,三匹俊马奔腾如风,车轮咕噜咕噜作响。
  青帘后,一个白衣公子撩开车帘,对驾车的老汉道,“麻烦你再快一些。”
  “是公子。”驾车老汉用力挥出鞭子,吆喝着马匹跑的更快。
  白衣公子坐回车内,他的面容俊雅如玉,他的唇角带着轻轻的笑容,只是他的身体却有些僵直,好像随时都会变成箭一样飞出车内。
  车里还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就连眉毛胡子都是白的,用骨道仙风四个字形容他并不为过。
  老人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衣公子,轻声安抚道:“二公子不必着急,老夫凭您对病情的形容来看,大公子现在并无大碍,得老夫前去,一贴药下去,定能药到病除。”
  “有劳胡太医了。”宫远涵抱拳,微笑着道谢。
  “二公子客气了。”胡太医微笑,
  宫远涵转头,望向车外倒退的风景,脸色稍显平静,可绷直的身体并为放松下来。
  胡太医望着眼前相貌出色气质清雅的男子,忍不住点头想:宫家的三个兄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三兄弟从小感情就很好,自从大公子傻了之后,二公子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可想当初,这两个兄弟感情…
  “胡太医。”宫远涵忽然出声打断胡太医的思绪,轻皱眉头道:“远涵要先行一步,望您见谅。”
  “去吧。”老太爷摸摸胡子,笑的慈祥。
  宫远涵拉开窗帘,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如箭一般飞了出去,他的轻功比马车快上十倍还不止,几个跳跃,便已失去了踪影。
  而另一边,于盛优还在睡梦之中,忽然觉得脸颊有些痒痒,然后是鼻尖,嘴唇…最后痒痒的感觉停在了…胸部!?
  “啊!”她轻叫一声,猛的张开眼睛,只见宫远修正凑着一张俊脸正埋在她的胸前,像昨夜那样吻着她…
  于盛优抬手,抓起他的头,瞪着他问:“大清早的你干嘛?”
  “娘子,娘子,我看到你就想亲亲。”宫远修撑着头颅,笑的一脸纯真。
  于盛优嘴角抽搐了一下,亲亲!这家伙真的知道什么叫亲亲么!啊啊啊!大清早就挑战我的极限!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要吃掉他吃掉他!谁都别拦着她!谁都别!
  “娘子…你干什么?”某无辜的人一脸奇怪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干什么!你亲亲我!还不带我亲亲你么!”某禽兽手脚并用一把脱了宫远修的衣服!
  某男全身赤裸的躺着,脸上写着任君调戏,欢迎调戏。他那干净清澈的眼神,是那么的纯洁!
  她要破坏!她受不了了!她要破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