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奸佞 >

第32章

重生之奸佞-第32章

小说: 重生之奸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46章 
  宣国公府门口,苏怡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和恋恋不舍的崔洵分别。
  她是很想念他没错; 但并不想念崔洵那些折腾人的手段; 因此下马车时; 动作称得上是欢快。
  崔洵似笑非笑,拢好苏怡安衣襟; 低声耳语; “知道你害羞; 放心,我都明白。”
  不; 你不明白!苏怡安很想摇头,从前的崔洵她就已招架不住; 现在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过去她总是纵容他是因为两人的处境; 但现在一切都已改变,她却还是硬不下心肠来拒绝他; 日后恐怕有的苦头吃。
  想起母亲暗地里告诫她对待崔洵不可太过温柔纵容的提醒; 苏怡安悄悄退后一步; 努力摆出庄重自持脸道; “你一路奔波回来肯定很辛苦,早些回去休息吧,等过几日有空了我们再见。”
  只是到时候她肯定是不和崔洵单独呆在一处的; 身边必要跟着长辈才好; 至于崔媛那个跟了也没用的小尾巴,还是和七皇子玩儿去吧。
  差一点就能摸…到苏怡安脸颊的手被她故作无意避开,崔洵缓缓收回手; 笑了一下,“好,早些回去,你也早些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苏怡安心满意足的点头,提着裙摆进门,门关上之前,她下意识回头,看到门口灯笼下站着的崔洵,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和等她晚归的双亲交代了行程,陈氏拉着女儿简单说了两句,宣国公则不大痛快的坐在一旁。
  等女儿离开,他立刻坐到妻子身边抱怨,“崔兄今日又同我提起恬恬的婚事,说是想要两个孩子早日成亲。”
  虽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该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宣国公只要想到自己如花似玉如珠如宝的女儿要嫁去别人家伺候公婆小姑服侍夫君,这心里就很不痛快。
  陈氏这刚调试好的心情被丈夫一提醒,胸口立马憋屈一瞬,气得她毫不客气的使劲掐了这没眼色的丈夫一把。
  “大晚上的临了该睡了,你说这些来气我!”
  她气呼呼的甩了袖子,将人往外赶,“你这老东西真是越老越没趣,今晚别在这里烦我,睡你书房去吧!”
  被踹出卧房的宣国公抱着玉枕哀叹一声,在门外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爱妻心软,只好唉声叹气的一路晃悠去了书房。
  这到了嫁女儿的季节,当真是让人憔悴消瘦啊。
  若这女儿是儿子多好,这样就不用往别人家送宝贝疙瘩了,宣国公如此想着,趴在书房的软榻上捂着闷痛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
  晚上出去吹了风,还被崔洵弄得满身汗渍,苏怡安泡在温热的浴桶里,舒服得半眯了眼睛养神。
  水面上飘着丫头们采集的花瓣,被热水熏出的浓重香气里,她不大自在的往下缩了缩身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心里明知道不可能,但却控制不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
  视线不着痕迹的在浴房里巡视一圈儿,氤氲热气里,右侧角落突然多了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那一瞬间,苏怡安被吓到几乎失语,等她准备张口叫人的时候,那人已近前捂住她嘴巴拦住了声音。
  失序的心跳还未平息,被吓到的苏怡安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人,刚和她分别不到半个时辰的崔洵,洗漱过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大半夜的就突然出现在了宣国公府她闺房旁边的浴房里。
  烛火下,崔洵目光湛然,以往好似要扒光她的目光此刻更让苏怡安不适瑟缩,毕竟她现在不用扒就光着呢。
  身体往水下缩了缩,她满眼写着请求,惊魂未定的模样十足十的惹人怜爱。
  崔洵放开手,没等苏怡安出声,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
  浴桶里的水晃晃悠悠,苏怡安死命掐着崔洵的手臂警告他放手,却依旧没敢闹出太大动静。
  青玉她们就守在外面,若是被看见崔洵行迹,她和崔洵的脸面都不用要了,以后估计也再抬不起头做人。
  不过,从崔洵行…事毫无顾忌的姿态来看,明显担心这些的只有她一个。
  哗啦啦水声中,浴房外青玉出声,“小姐?您是洗完了吗?”
  洗澡时,苏怡安多数时候不喜欢被人贴身伺候,青玉她们向来呆在门外候着,且今天只打算泡澡的关系,更是只安排了青玉一个人待命。
  这会儿,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眼睛不知是被水汽熏红还是被崔洵的所作所为气红,总之里面漾满了水光。
  “嘘,放心,不会被发现。”崔洵从容不迫,拿过旁边屏风上的布斤给苏怡安擦拭头发和身体。
  苏怡安低头不去看崔洵那张气人的脸,一句话都不想应他。
  崔洵笑笑,只做不见,只专心致志的擦拭手下乌黑顺滑的发丝与细嫩无暇的肌肤,他眼睛里像含…着刀子带着热度,苏怡安觉得自己浑身烧得发烫,也似快被剥下那层故作冷静的假面来。
  等将她收拾妥当,身上多了遮掩的衣衫,苏怡安一捧水扇到崔洵脸颊上,滴滴答答的水声中,她那满含恼怒的一耳光到底顾忌着没扇下去。
  她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准备开门时回身瞪了老神在在的崔洵一眼,在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浴房的门。
  “小姐?”青玉觉得自家小姐有些奇怪,洗个澡的时间眼睛红得不像话,看不出是哭过还是被水迷了眼睛。
  “找人收拾下浴房,今晚你和红玉睡在外间的软榻上守夜。”
  苏怡安往外走,在青玉吩咐小丫头进门收拾时,原本站在那里的崔洵早已消失无踪。
  等吹熄蜡烛,在床榻上安歇,苏怡安又被旁边伸出的手臂惊了一跳。
  她动作太大,头一下子碰到了床头的雕花,眼泪立刻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小姐?”青玉听到声音就想过来,苏怡安赶忙出声拦人,“没事,我不小心碰到了头,不用担心。”
  “那小姐一定小心一点。”青玉忧心忡忡的劝道。
  苏怡安应了一声,捂着疼得发麻的头恨恨的推开崔洵想要帮她的手,太疼了,这人还想揉,是生怕招不来外面的丫头们吗?
  她捂着头低声抽泣,崔洵在旁边难得的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啄吻,权当安慰。
  等苏怡安缓过劲儿来,崔洵抱着锦被裹着人偷偷出了卧房,就在丫头们的眼皮子底下,自家小姐被夜半上门探美人的登徒子给掳出了闺房。
  纵然苏怡安很不情愿,却也不敢闹出动静来让崔洵被发现,等她终于被崔洵抱上守在府外西门的马车时,当头就是清脆的两个巴掌。
  她不舍得打脸,用足了力气拍上崔洵手臂,但今晚到底气得厉害,又恨恨的掐了他腰几把,气息呼哧呼哧急…喘。
  崔洵任由她动手,苏怡安什么秉性他再清楚不过,能气过一刻钟都算她能耐,这不,才过了一会儿,她就目露忐忑,又用那种气恼中夹杂着疼惜的眼神看他了。
  十有八…九,想到他从前的凄惨,这心又该软了。
  崔洵早已习惯她这副模样,从前偶尔还会觉得苏怡安对他同情怜惜大过爱心里憋闷,但如今一切倒转,他已是最好的自己,那点儿曾经的不甘与怨恨也已慢慢化成灰烬。
  他已经习惯现在的自己,恢复到最好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有,也什么都能做到,所以行…事才这般恣意不羁。
  艰难痛苦的时光那么长,凭什么好不容易回到现在,不能好好享受一次呢?
  毕竟,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但他是改变了,苏怡安却不然,崔洵虽然喜欢她还像从前那样心疼自己,总是心软对自己妥协,但也不希望她老惦记着身为阉人的自己。
  明明他现在什么都有了。
  “想对我生气就对我生气,”他手在锦被里肆意抚摸,压低的声音里是难掩情…欲的挑逗,“不用压抑自己,也不用担心我。”
  他抓着苏怡安的手坚定不移的用力往下摸,“让你摸它是因为它喜欢你想要你,也是因为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
  “恬恬,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也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是最好的自己,你可以随意任性,就算捅破天,我都能护住你。”
  “不要再这么懂事,也不需要再压抑自己,只要你高兴,随便怎么任性都好。”
  苏怡安摸着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坚硬与跳动,在崔洵深沉且压抑的一言一语中,喃喃出声,“你说真的?”
  崔洵笑着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怜爱,“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苏怡安摇头。
  崔洵从来没对她失言过,也不曾骗过她,苏怡安此生最信就是他,谁都及不上。
  她的依赖与信任让崔洵心情更好,他带着她的手慢慢摸着他仅次于她的第二个宝贝,只觉此刻志得意满,春风满面。
  苏怡安半露在外面的肌肤漾上粉红,她迟疑着开口,“真的想做什么就能做吗?”
  崔洵给了肯定的答复,只恨不得她立刻开口任性一次,之前气哭她害她撞到头的事他还惦记着,只想哄她开心如意。
  苏怡安眉眼低垂,低低应声,“我知道了。”
  崔洵等着她的动静,冷不防和她握在一起的手突然被拍开,被她圈握在掌心的宝贝猛然一痛,他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这声音一出,苏怡安脸色越发红得羞窘,崔洵却是面色惨白。
  红着脸的苏怡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冷淡,“我想做的,就是欺负你,欺负它。”


第47章 
  短暂的痛过之后,崔洵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她不打招呼就欺负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的大宝贝; 笑她想来想去任性却用到了这上头。
  看来; 他的急切欲求还是吓到了她。
  崔洵知道苏怡安向来畏惧情…事; 从前他身体特殊,床笫之事上难免心中难受; 总是抑制不住的欺负她。
  每次看着她在他手下或崩溃到哀哀求饶; 或目光迷离的绽放惑人的魅力; 他前一刻或许能感到舒心,然而紧接着涌上的就是汹涌的痛恨与不甘。
  痛恨他是个阉人; 不甘无法…像真正的男人那样拥抱她给她快乐。
  那不仅仅是情…欲上的不甘,更是一种更深层的似乎无法真正掌握她的不甘。
  即便她再温柔再顺从; 看他的眼神里有万般情意; 都无法彻底安抚这种不甘。
  那些不甘随着他一年年愈发爱她变得越来越深重,它们沉浸在心底那些黑暗的污泥里; 总要时不时的出来兴风作浪。
  崔洵不知道其他人如何; 但他总是会轻易失控。
  他在苏怡安身上用尽了仅有的温柔与爱意; 所以愈发忍受不了她只能做他名不副实的妻子; 他除了能给她尊位与无法说出口的爱意,其他什么都给不了她。
  她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她站在他身边; 得到的更多是轻侮与敌视; 纵然他可以打败所有敌人,但那些人依旧会乐此不疲的骂她狐狸精,觊觎她的美貌; 眼中心中生出恶心的念头。
  崔洵想,如果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那样的日子过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发疯。
  他把苏怡安看得太重,所有和她有关的一切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影响他,掌控他,任他如何坚守理智冷静都无能为力。
  和苏怡安之间的情…事,不只是他喜爱她,想要亲近她感受她的存在,那也是他压抑自己内心黑暗的一种方式。
  在她身上,他会获得温暖与平静,也会滋生贪婪与阴暗。
  然而,饮鸩止渴,他早就怀抱这束光苟且偷生,自然只能以这样畸形的姿态活下去。
  苏怡安一直觉得,没有他,她会活不下去,但崔洵很清楚,离不了她的始终是他。
  美貌只是惑人的皮囊,皮囊之下的那个人那颗心,一旦被人发现,就会像他一样妥帖珍藏,死也不愿分给第二个人,也不愿别人窥见她的美好一分一毫。
  崔洵处理过太多情敌,有根的没根的,更甚者不分男女,然而这些苏怡安全然不知。
  她就只是安坐在他的金笼子里,乖巧的对他笑,每时每刻都给他最好的自己。
  这样的她,又总是能很快平息他内心的阴暗欲…望。
  崔洵想,苏怡安心中的他是被美化过太多的,他喜欢她心里那样的自己,也愿意在她面前做那样好的自己,然而真正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重新回来的他,就像彻底披上了一层完美的皮囊,这幅皮囊禁锢着从前那些阴暗,真正让崔洵有了将最好的自己送给苏怡安的机会。
  失去的宝贝就像堵住缺口的钥匙,弥补了他的残缺之身,也让他有了彻底粉饰太平的可能。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苏怡安没长成时,他还能拿理智糊弄自己,现在两人定下婚约,她随时都能成为他真正的妻子,期盼渴望了两辈子的事情悬在眼前的那种诱…惑,他既想努力抗衡,又渴望放纵。
  如果不是怕她真正生气或者不甘不愿,崔洵早就将她吞下肚。
  他现在已经足够克制,然而这种程度苏怡安都忍受不了,崔洵想,也许他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将最美好的一切留在洞房花烛夜是不错,然而他满脑子都是和她合二为一的念头,那些从上辈子延伸到现在的疯狂渴望与欲求,过去阴暗的自己与未曾经受一切的天真的自己交织混杂的渴求,早就让他在面对她时没了自控与理智。
  他想占有苏怡安,以男人的身份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染上他的气息。
  崔洵是苏怡安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未来还会是她孩子的父亲,每一样身份,他都要尝个彻底。
  腰上搂着她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大,苏怡安被勒得有些疼,忍不住拍了拍崔洵,“疼,力气小些。”
  崔洵下意识松了手臂,苏怡安歪了下…身子,不由自主的扑了他满怀,她摸着额头上那个又被撞到的包,倒抽冷气,“疼死我了。”
  回来的日子早已经重新把她的娇气养回来,这会儿惦记着崔洵之前的话,她开口就是撒娇,“都怪你,害我撞到头。”
  那个包经过这会儿功夫比之前大了许多,苏怡安摸一下嘶一声,却又忍不住总想去摸,眼睛里疼得蓄满了眼泪。
  她觉得,崔洵今晚来这一遭真是让她倒霉极了,头疼得她浑身出冷汗。
  “你送我回去吧,我找青玉擦擦药,不然今晚疼的睡不着。”
  苏怡安是真难受,软着声音求崔洵,刚想好要下猛药的崔洵心里那股暗火消失在满腔的心疼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真是我的命。”
  当真是没了命…根子,都不能没有她。
  崔洵对自己苦笑,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儿,护着她伤处把人用力按在怀里压低了声音道,“送你回去可以,先让我消气。”
  他当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却又真的很不舒坦,从心到身体,憋着一股子明暗交错的火,闷得他难受。
  苏怡安被迫坐在崔洵腿上,看着他板着一张气势汹汹的讨债脸压过来。
  腿…间是刚才被她欺负过的东西,那东西在她身上与手里横冲直撞,最后留下满身狼藉。
  不止被彻底占了便宜,最后还被崔洵强迫着吃了一口那黏…腻的液体,苏怡安最后是哭着被送回卧房的,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她想,短时间内,或者很长时间内,她都是不想再看到崔洵这张讨厌的脸了。
  ***
  被毫不客气撵走的崔洵在苏怡安的坚定心意中稍稍收敛,过了几日,家里和外面的一干琐事处理完毕后,他同崔媛带着礼物一起上门做客。
  宣国公出门上职,陈氏同沈氏聊着日常,不远处苏怡安站在荷花池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