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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太后娇贵[重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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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真的太过忙乱,昨晚累得趴在床上直接睡着了呜呜呜~
  稍后还有一更~忙完这几天,天天加更!希望小天使们理解,爱你们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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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意° 1瓶;
  飞吻么么哒~


第45章 
  苏语怜循声望了过去。
  说话之人端坐在主位宴桌的最前排; 相貌堂堂; 打眼看过去同先皇有几分相似之处。
  正是穆王楚焕景。穆王排行第五; 同先皇并非一母所出,却是兄弟几人中长相最为相似的两人。
  苏语怜笑了笑; “穆王说的是; 在座的诸位都是千里迢迢赶来京城;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不说那些扫兴的事了。”
  太后娘娘发话; 其他大臣再也不能说什么了。筵宴开始; 宫人们鱼贯而入,先进酒撰; 再进热膳,三进果桌; 方才动作干净利落地退下去。
  苏语怜率先举杯,“诸位都是大楚的支撑,往后,皇上还要倚仗各位多多扶持; 哀家先敬诸位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说是这样说; 宴席的众人还是跟着举杯,一饮而尽。
  往年除夕宴会; 歌舞升平; 好不热闹。可今年不仅没有舞姬献舞,连乐声也只余琴筝,难免有些干巴巴的; 大殿内众人只能埋头进食。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苏语怜心想着,难道今日这场宴会竟能安安稳稳地结束?
  “大好的日子,怎能没有歌舞助兴?”主位宴桌上又响起了一道沉厚的嗓音,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安王身上,暗道这安王不是在公然同太后娘娘唱反调吗?
  苏语怜未开口,等着他的后话。果然,见无人搭腔,安王自顾自道:“本王此次回京途中,偶遇了一位异域美人舞姬,无论是舞姿身段还是容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太后娘娘不曾准备,便让本王的舞姬献上一舞给诸位助兴,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的众人出现了一阵骚动。
  食色性也,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男人对美人总是难以抗拒的,很快便有人跟着起哄起来。
  “安王既然有美人舞姬,怎么藏到了现在?”
  楚衡也执了一杯酒,慢悠悠地晃了晃,饶有兴趣道:“本王也想见见安王口中的这位绝世美人了,太后娘娘不会不高兴吧?”
  苏语怜下意识瞥了一眼楚琅,只见他完全像没听见殿内各人所言,专心致志地进膳,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呵呵。”苏语怜笑了笑,“哀家怎么会不高兴呢?安王传唤罢。”虽然她的确无心歌舞,但她更不想好好的除夕宴弄得大家都不满意。
  安王跟着笑了一声,拍了两下手,不消片刻,殿外候着的一群舞姬便鱼贯而入。
  苏语怜的目光,一霎那便被众舞姬众星捧月般簇拥在正中央的舞姬吸引了。
  她面上罩了一层红面纱,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异色眼眸,隐隐约约可见倾城之貌。同大楚女子的娇小不同,此女子身材高挑修长,骨架纤细却又不失丰腴,充满异域特色的短上衣包裹住丰满,水蛇腰白得晃眼,一条红色开叉纱裙之下,是一双令人口干舌燥的圆润丰满长腿。
  她赤着一双脚,精致的脚踝处系了铃铛,随着她款款走动,清脆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便响了起来。
  苏语怜清楚地听见了殿内此起彼伏的吸气声,随后爆发了更热烈的讨论声。她第一时间去看楚琅的反应,只见方才还一门心思进食的楚琅,竟然放下了银筷,目光不冷不淡地斜睨着大殿中央的舞姬。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苏语怜莫名有些不爽,将手上的银筷啪的一声惯到了桌上。
  旁人的注意力已全部集中到了那异域舞姬身上,楚琅倒是眼观四路耳闻八方,听到了她的动静,狭长幽静的凤眸便转到了她脸上,微微挑了挑眉,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苏语怜冷冷地回望着他,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舞姬已经到位了,乐师奏乐,开始罢。”
  琴筝声停了下来,簇拥着红衣舞姬的粉衣舞姬们顿时四散开来,而红衣舞姬以水袖遮面,摆出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造型。
  旖旎悠扬的乐声乍起,而红衣舞姬也瞬间动了起来,如同一朵含苞的火红娇花随着乐声绽放开来,美艳到不可方物。
  苏语怜不擅长舞蹈,可也不得不承认这舞姬的身段舞姿的确曼妙无双,难怪安王赞不绝口。
  她看着看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移到了楚琅身上,只见他浅酌了一口酒,随后面无表情地欣赏舞蹈,单从面上,看不出喜怒。
  乐声渐渐进入激昂之处,粉衣舞姬的起舞弄的节奏愈发迅速,而那红衣舞姬更是疾速地旋转起来,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合着乐声,有如销魂曲,听得人如痴如醉。
  过了某个顶点,乐声再次舒缓下来,红衣舞姬一边舞一边移动身形,转到了楚衡桌前,执起了桌上的酒壶,替齐王斟了一杯酒。
  楚衡先是略有些诧异地望了她一眼,随后朗声笑道:“哈哈哈,如此美人替本王斟酒,本王必定要一饮而尽了。”说罢,果真执杯仰头一饮而尽。
  红衣舞姬朝他丢了一个媚眼,继续舞到另一桌,沿途挨个斟酒。
  殿内的气氛一时达到了热烈的顶峰。
  苏语怜懒懒得瞧着这一幕,直到那舞姬转到了摄政王的桌前。
  她在摄政王的桌前舞蹈的时间比旁人要长得多,带有香风的飘带甚至有意无意地往摄政王身上蹭,更是大胆地坐到了桌角,单只手执起了酒壶,眼神直白□□地盯着摄政王。
  这副架势,仿佛是楚琅不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坐在这桌上不下去了。
  苏语怜眉心颦蹙得都快要打结了,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道:“哀家也想尝一尝绝色美人斟的酒,如何?”
  红衣舞姬一愣,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了安王,得到首肯后,才从桌子上轻盈地跳了下去,款款走到太后娘娘那一桌。
  其实话说出口的那一刹那,苏语怜便有些后悔了。她是脑子坏了才会当着众人的面跟楚琅争这个吧?
  但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硬着头皮瞧着舞姬替她斟好了酒,伸手去执起了酒杯。正准备凑到唇边,被突如其来的不知什么东西一震,手腕一松,酒杯便从她手中脱落,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成了一堆碎片。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苏语怜还没反应过来,安王便拍案而起,怒斥道:“摄政王想做什么,伤了太后娘娘你担待得起吗?”
  她疑惑地望向了楚琅,什么意思,这是成心不想让她喝这杯酒了?
  楚琅身形一动,转眼间便到了她桌前。冷淡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四溅的酒水,突然发难,一把掐住了身侧的舞姬的脖子,将人往上提了提。
  那舞姬顿时被掐到说不出话来,双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挥了挥,脸涨的血红。
  殿内众人都被这横生的变故惊得一动不敢动,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只干瞪着眼死死地盯着掐人的摄政王。
  唯有安王怒气更甚,几步冲出了主位宴席,厉声呵斥道:“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敢在太后娘娘面前杀人,莫不是要反了不成?”
  苏语怜方才也受到了惊吓,可她回神也快,楚琅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伤人,恐怕有他自己的理由。此刻听安王又将自己抬了出来,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安王何故如此激动?不如听听摄政王的理由罢。”
  几人言语间,那舞姬就快要窒息而亡了,生死一念间,她爆发了惊人的力气,猛地用指甲用力地划破了楚琅掐着她的那只手。
  楚琅微微皱了皱眉,面不改色地望了她一眼,那一眼分明又是熟悉的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他的语气是惯常的冷淡悦耳:“不知安王是从何处找来了如此绝等的舞姬,不仅会武功,还会在指甲中藏毒?”
  苏语怜脸色一变,急忙看向了他的手,果然见到他手上被指甲划破的地方,明明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却肉眼可见地扩大,隐隐有黑血渗了出来。
  她立即起身要走过去,被楚琅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好转向安王,冷声道:“安王好大的胆子,今日若不是摄政王拦着,安王莫不是要毒害哀家不成?”
  殿内众人骚乱起来,方才喝了红衣舞姬斟的酒的几位更是面露惊恐之色,甚至有人当下对着地上干呕起来,试图吐出方才喝的酒。
  楚衡的面色也不太好看,“安王这是什么意思?”
  见事情败露了,安王也不装了,撕下了假和平的外衣,沉声道:“本王的意思很明显,勤王护驾,匡扶大楚社稷!”
  楚琅手一松,任由那舞姬摔落在地上,云淡风轻道:“皇上正好好地坐在龙椅上,安王这勤的是哪门子的王,护的又是谁的驾?”
  “趁着今日诸位都在场,本王有三问。一问先皇驾崩之日,身边有何人?二问先皇临终之时突然改立遗诏,可有其他人在场?三问摄政王楚琅独断专权,一揽朝政,狼子野心是否昭昭?”
  安王三问,每一问都掷地有声,而问题这正是殿内众人心中所疑惑而不敢诘问的,因而人人都噤声不言。
  苏语怜算是看明白了,安王今日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的,冲的人分明是摄政王楚琅。
  念在方才楚琅打翻她酒杯之情,她正声开口道:“摄政王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楚,哀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安王的指控,实在是没什么道理。”
  安王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太后娘娘莫要受了奸人蒙蔽,令大楚江山岌岌可危!”这话就等于是指着楚琅的鼻子骂你就是那个奸人。
  放你的屁!苏语怜忍不住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扳倒了楚琅,安王不过是又一个摄政王,更有甚者,连表面的虚假和平都不要,直接将他们孤儿寡母也一同除掉,自己登基做皇上。
  她知道在座的各位,虎视眈眈狼子野心之人不在少数,他们都在伺机生吞活剥了小皇帝。
  不行。她的目光转向了楚琅,至少到目前为止,对于她来说,没有比楚琅做得更好的摄政王了。
  “安王慎言。”她缓缓道,“哀家以为,如今前朝后宫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安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见劝不动太后娘娘,安王便彻底翻了脸,“无妨,太后娘娘总归能体会本王的良苦用心的。来人呐!”
  苏语怜心中一惊,难道安王竟带了兵进皇宫?
  楚琅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飘飘道:“安王认为,殿门外的人还是不是你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忙到昏迷的一天,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呜~
  再等等,等等就好了,送摄政王香吻一个哈哈哈!


第46章 
  安王面色一沉; 大声喝道:“来人!”
  殿门外候着的人踏进了殿内; 含笑道:“安王传唤微臣; 有何要事?”
  来的人可不正是一身铠甲、腰佩宝剑的辅国将军沈怀卿沈将军。
  安王狠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沈怀卿,“怎么会是你!”
  楚琅唇角边的笑容有些玩味; “沈将军恪尽职守; 除夕之日依旧守护皇宫安全; 安王期待的又是谁呢?难道是——”他上扬的唇角撇了下来; “告了病假的兵部尚书; 还是武平侯?”
  安王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勉强地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道:“本王不知、摄政王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楚琅看了一眼沈怀卿; 沈怀卿会意,朗声道:“带上来!”
  不消片刻; 带刀侍卫便一左一右地押着两个人进了内殿,正是武平侯和兵部尚书二人。
  带刀侍卫一前一后将两人踹得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满座皆惊; 纷纷坐不住了; 齐王也难得正经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齐王说是怎么了?”沈怀卿的手不经意地抚上了腰间的利剑; 沉声道:“安王连同武平侯、兵部尚书林楠意图造反; 幸得摄政王有先见之明,这才叫微臣及时一网打尽。”
  安王却好似被他的一番话突然点醒,怒目圆睁; 厉声斥道:“楚琅你早就准备好了陷害本王是不是!”难怪今日他的人进入皇宫如此轻而易举,他本来以为是因为除夕家国宴放松了防守,原来竟是楚琅早就挖好了坑在等着他们!
  “安王此话从何说起?是本王命令你们造反的吗?”楚琅略有些不耐烦地抬了抬手,“念在安王的身份上,赐一个全尸罢。”
  话音一落,立即便有两个侍卫架住了安王,另一个端着一杯准备好的毒酒走了过去。
  “楚琅你敢!本王是父皇御旨亲封的亲王,是你的皇兄!你怎么敢!”安王穷途末路,不顾一切地嘶吼起来。
  楚琅看向他的眼神一片死寂,“安王知道宁王是怎么死的吗?”
  苏语怜心中一颤,宁王的死是她亲眼所见,楚琅杀宁王时简直像是杀一个牲畜,毫不顾及兄弟之情,安王的算盘恐怕打错了。
  她匆匆起身,走到了不知所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身前,将小皇帝揽进了怀中,不让他看殿内发生的事情。
  “楚琅你这是要杀光你的兄弟?你别以为你杀了我就能掩盖你弑兄夺权的真……”
  他慷慨激昂的临终遗言尚未说完,便被侍卫强行灌下了整整一杯毒酒。
  这毒酒见效极快,安王倒地抽搐了几下,甚至没来得及过多挣扎,便咽了气,只留一双死死瞪着的眼睛,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殿内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惊恐中,僵直着身子想跑又不敢动。安亲王,真正的皇室贵胄,竟然说死就死了。
  侍卫很快便将死透了的安王拖了出去。
  楚琅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两人。
  兵部尚书骨头硬,硬梗着脖子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但武平侯就没那么冷静了,不顾侍卫压着他的脊背,疯狂往楚琅脚边爬,一边爬一边将头磕得砰砰响,在寂静无声的殿内回响,显得格外恕�
  “摄政王微臣错了,微臣猪油蒙了心听信安王的蒙蔽,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糊涂之事!罪臣上有老小有小,离不开罪臣啊,还请摄政王开恩,饶了罪臣一命啊!”
  他的求饶声过于凄惨,听得苏语怜头皮都有些发麻,更紧地搂住了小皇帝,复杂的目光望向了背对她负手而立的楚琅。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心比冰山铁石更冷更硬,求饶只能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不出她的所料,楚琅被武平侯吵得眉心微蹙,“拖出去。”竟是连一杯毒酒也不愿意施舍了。
  绝望之下,那武平侯骤然暴起,朝楚琅扑了过去,看那架势竟是要和楚琅同归于尽。
  然而,未待苏语怜惊呼出声,只见眼前一道雪亮的寒光,刀剑刺入肉体的声响后,武平侯的动作戛然而止,鲜红的血自他的身体喷涌而出。
  苏语怜霎那间闭上了眼眸,转过身子将小皇帝彻底隔绝在自己怀中。
  “啧。”楚琅不太高兴地啧了一声,似乎是嫌弃武平侯将大殿弄得太脏了,身边有眼色的侍卫当即将人拖了出去,候在一旁的宫人连忙上前清理地上的血迹。
  最后剩下的是兵部尚书林楠了。楚琅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两眼,终于大发慈悲似的说了一句:“先带下去,改日再审。”
  前后不过短短一柱香的时辰,大殿内就出了两条人命,死状还各有不同的凄惨,在场的诸位都再也没有胃口了,人人自危,只盼着能尽早结束这场充满血腥味儿的宴会。
  苏语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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