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微微合上眸子修长的手臂环上云初染的腰努力感觉着云初染身上的温度和后背的灼热他将头埋在云初染颈边的青丝里低道:“本少以往从来都未有这般在乎过这条命如今本少当真是舍不得呢!”
云初染心头微微蔓延出一抹低疼胸口略感微闷
她侧头静默了片刻终究是伸着另一只手摊上了慕长歌的脸
刹那她只觉指尖下的皮肤突然颤栗了几分她微微一怔刚刚缩手却不料慕长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也不自觉的往她的指尖贴紧笑声道:“郡主这手都是暖的”
云初染愣了一下心头似乎泛着难以平息的波澜微痛也微闷指尖不自觉的在他脸上游移最后停在他修长微合的狐狸眼睛上淡声道:“等回到楚国本姑娘便让先机老人治你!你只需再撑几日便可”
慕长歌未言但却微微点了点头面色略带苦涩但也漫出少有的坚定
后面几日慕长歌身子越来越差
他身子的温度越来越低以往云初染只需每日为他输送两次内力以保他温暖然而如今她却是每日为他输送五次内力都无法让他身上的寒毒缓解
他面色以前是苍白如今是惨白就连他那双薄唇如今却是乌紫得厉害而那浓郁的色泽却是刺痛云初染双目
如今的慕长歌已然不能与她分离即便是分离一会儿没了她的体温支撑他会冷得不自觉的颤抖哆嗦
马车依旧颠簸只是车速提了不少
待云初染踏入楚国国界却在边关不期然遇上了镇守在边关的楚国昭和太子楚逸尘
云初染身兼国师预言待楚逸尘见得云初染喜色难掩全无放云初染一行离开之意
云初染心生不畅正欲强行离去却不料楚逸尘差重兵围来势要控制她
正待云初染一行与楚逸尘对峙却不料楚亦风御马领兵出现
刹那间气氛似乎陡然冷冽了几分
对于楚亦风的出现云初染极为意外然那楚亦风却是仅朝她瞥了一眼而后他深黑的眸光落向倚在她身上的慕长歌面色猝然一沉
但仅片刻他便亮出了怀中的明黄圣旨缓慢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瑞王速带霓裳郡主返京不得有误钦此”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云初染有了庇护
太子楚逸尘虽想控制云初染但却不敢擅自违背皇帝的意思仅得作罢愤愤挥兵离去。
而云初染却是瞥了瞥楚亦风坐下的烈马眸色一动扶着慕长歌走于他的烈马边仰头朝他淡道:“借你马一用!”
不是问句而是直接的索取。
楚亦风坐下的马毛色正宗乃不可多得的千里马如今慕长歌身子不易再拖她定要带他速速回京寻到先机老人。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51)尘埃落定,尾声6
楚亦风脸色更是沉了几分出口便道:“爱妃与慕公子这般亲昵是否太不合礼数了?”
浑厚的嗓音似乎带了怒气
然而他这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色变就连那些楚亦风领来的官兵都不由垂下了眸仅觉周围阴风四起似乎有点冷了
说来前些日子云初染休夫一事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楚国皆知
“呵莫不是瑞王殿下如今要赖上我们染儿了吧?这楚国谁人不知瑞王已被染儿休弃了?”一旁的夜魅将楚亦风扫视一眼俊美如斯的面上媚笑盈盈但他眸中那抹鄙夷却是昭然若揭
楚亦风面色不善深黑的眸光凝向夜魅:“你又是谁?”
夜魅面色不变正欲勾唇讽刺然云初染却瞪他一眼惹得他面露不畅但终究是有些委屈的忍下了后话
“有事日后再说王爷借你马一用”云初染微微敛神最后将眸光落在了楚亦风面上
见云初染面上不带丝毫恭敬之色楚亦风心底更是不畅
想来方才刚见她时他心底却涌出了一抹狂喜然而自他注意到那靠在她身上的慕长歌时他心底的喜意顿时被浇熄大半
他未料到一向在他面前冷漠从容的云初染却能这般柔顺的扶着另一个男人
“借马?呵何须借爱妃与本王同骑一马也是自然”楚亦风暗暗压制心底的不畅嗓音浑厚但却带了几分柔和
他微微弯身朝云初染伸出手来
错过了这么多久他如今虽怒怒她竟敢大逆不道的休他竟敢在那鬼城抛弃他但他却心有顾虑再也不愿再将她拒远
待他那次被慕长歌的人送回乌江他便怒不可遏正欲策马再追却不料云斐倾彻底将他拦住恳请他以大局为重
那时他仅得推迟寻她之事速回京都却不料朝廷之中风起云涌支持他的人也大部分倒向楚亦风他俗事缠身整日琢磨对策虽心底念着她却也仅有暗自差人潜入元国观察从而飞鸽传书告知他关于她在元国的事
前些日子元国太子元璃映纳妃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坐卧不安仅因元璃映要娶之人竟是她!他怒气难消本欲不顾一切的策马奔向元国却不料被父皇所拦最后还关了禁闭
他不知自己父皇为何会这般对他她是他寻了这么多年的女子更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妃虽说其间误会太多她又落下休书让他面子全失但他却不愿深究只愿她回来回到他身边那么一切的一切他皆可全数抛去既往不咎
被关禁闭他焦急不已奈何他那父皇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惜用软骨散禁锢他他整日郁郁悲怆难安最后国师来探望他并在他面前保证她不会真嫁给元璃映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得知她回来他再也忍不住策马而来甚至预算着楚逸尘定会干预他不惜事先伪造圣旨仅想安安全全的带她回去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亲昵的扶着其他男人他岂能不怒不愤!
云初染面色不变转眸朝他递来的手瞥了一眼嗤笑一声:“王爷初染说的是借马并非与王爷共骑一匹”说着云初染嗓音一顿而后眸色一沉短促淡道:“王爷得罪了!”
嗓音未落她一把伸手握住楚亦风的手用力一拉
霎时楚亦风重心不稳措手不及的被云初染拉下了马紧急时刻他挣开云初染的手腾空翻转了一圈才险险落地
然云初染却趁机勾住慕长歌的腰身一跃便坐上了楚亦风的马待楚亦风反应过来云初染早已策马疾行烈马四蹄扬起漫天灰尘呛得一些官兵不由掩面咳嗽
“染儿!”
“郡主!”
在场的夜刖夜魅与秋宛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腾空而跃身形如箭的追去
楚亦风面色陡然黑沉一双幽深的双目盈出怒气浑身透出的冷冽之气吓得一些官兵们浑身隐隐发颤
他眸光直锁那抹越来越远的白影恼怒的冷哼一声俊美的面容盈满的全是煞气骇人锥心
这厢即便是内力再好也不可长时飞跃加之云初染所骑的乃是楚亦风的御马日行千里速度极快不久便甩远了夜刖夜魅与秋宛等人留得他们三人落于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发软但却有怒难言
云初染将慕长歌抱坐在前方御马狂奔周围的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二人发丝
慕长歌浑身本就冰冷如今坐于狂奔的马上冷风呼啸更是令他浑身发颤云初染心生不忍与担忧期间常常停下马来替他输送内力但越到最后效果越是不佳
她心生沉重更是疯狂的御马前行从边关到大楚京都本要十日马程而她却足足缩短了一半
入得京都城门云初染顿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她仍旧策马一路狂奔惹得街上路人惊愕躲闪最后愤愤怒骂
她无暇顾及仅是策马行至千凤楼楼外才停下马来
此际天色甚好温和的阳光落下隐隐有些灼热然云初染却心情阴郁只因此际的慕长歌浑身冷得骇人并早已陷入昏迷她在马上唤他多次他都未醒来使得她心生不祥的预感
她抱着慕长歌下马连千凤楼的大门都未敲直接提气越墙直接顺着二楼那道木窗闯入千凤楼老鸨屋内
酣睡的老鸨顿时被吓得自床上窜了起来抱着枕头哆哆嗦嗦的吼了句:“抓采花贼!”
云初染面色一黑抱着慕长歌就冲向老鸨的床边脱口便道:“下来!”
瞧清来人老鸨心头大松急忙伸手拍拍差点被吓出来的心但见云初染抱个男人过来她顿时慌了神急忙缩回被褥里颤声道:“小…小染儿你你你这是做何?我我我心系那先机老头不不会对别的男人献献献身!”
云初染眼角一抽但却迅速反应过来伸手一把将穿着亵衣的老鸨拉下了床而后将浑身冰冷的慕长歌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床上
老鸨目瞪口呆面色僵硬云初染急忙回头朝她望来正欲说话却不料不远处那道雕花木门顿时被踹开而后一个令她极为熟悉的苍老之声响起:“哪个不长眼的采花贼连半老徐娘都瞧得上眼!”
云初染与老鸨回眸一望顿时瞧见一个白胡子老头速速奔了最后眼风里瞅见云初染后他急忙停住脚下的步子从容平静的转身装模作样的就往不远处的雕花木门走去并喃喃出声:“果真是老了连梦游都梦游得远了”
此话一出老鸨面色一黑上前几步拉住那白胡子老头怒道:“你说什么?梦游?先机老头你当老娘这闺房是你任你自由出入的?”
“闺房?”那白胡子老头白眼一翻转眸朝老鸨瞥来吓得老鸨急忙双手护胸:“你看什么?男女授受不清!”
说着她急忙窜到云初染身后咬牙道:“小染儿你如今也可作证了你这师父如今瞧了红姨我的身子这回该负责了!”
“红飘飘你如今穿着亵衣我瞧见什么了?别不识好歹方才你若不叫我岂会以为你遭遇不测从而闯进来救你?说你蠢你还真蠢武艺蹩脚连眼神都不好!云初染这孽徒是采花贼吗?即便是采花贼那孽徒又怎会采你这半老徐娘?”先机老头白胡子一吹嗓音大得惊人
仅片刻千凤楼的人全被惊醒了
闻着凌乱的脚步声自屋外传来云初染眉宇一蹙挥掌隔空掩住了那道木门而后朝先机老头道:“师父徒儿有事相求”
温婉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之意
云初染这话一出顿时将老鸨与先机老头雷了个外焦里嫩
先机老头先是一震惊异而后顿时反应过来戒备的望着云初染:“为师道行尚浅孽徒不染儿为师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
他一手交出来的云初染自小到大可谓是一直都是‘老头老头’的唤他毫无尊卑可言然而一旦她有大事相求定会在他面前如此温顺
想着先机老头眼风里不由瞅见了床上躺着的人眸色一动又道:“孽…染儿啊为师还未睡醒先回房补觉!”
说着他欲趁机开溜哪知云初染顿时一把拉住他胳膊扭着他就将他带到了床边:“少在本姑娘面前胡言!老头快些救他他身中寒毒如今急需解毒!”
先机老头一怒瞅了瞅过来站在一旁的老鸨红飘飘顿觉云初染在人前不给他面子令他颜面尽扫
垂眸瞅了一眼床上的慕长歌先机老头负气道:“印堂发黑离死不远!”
云初染面色一沉凝眸望向先机老头:“你若是再敢胡言本姑娘就一把剪了你的胡子!”
先机老头顿时色变眸带委屈的望向云初染:“你这欺师灭祖的孽徒就知道欺负老头我!”
说着见云初染面色毫无变化他顿时敛了敛神弯身下来伸指搭上慕长歌的脉搏片刻他那两条雪白的眉毛顿时紧蹙起来
云初染瞧着先机老人的脸色微急:“如何了?”
其实她虽说自诩医术了得毒术极佳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这先机老头看似玩世不恭但真本事定然在她之上
近些日子她常常替慕长歌把脉只觉毒入骨髓难以医治她无能为力最后仅得将希望全数寄在了先机老头身上希望他有所办法
“毒素早已蔓延五脏六腑回天乏力!”良久先机老头的收回手朝云初染道
刹那间云初染顿觉心口一紧紧得有些发疼
她面色隐隐苍白了几许并不可置信的望向先机老头:“人命一条如今可不是你胡言乱语之际!收好你的玩世不恭你若是治好他本姑娘就给你凤家令牌让你随处都可免费饮酒!”
先机老头眸光一亮:“你这一毛不拔的孽徒如今倒是大方!”
“那你治不治?”嗓音微紧。
先机老头微微敛神眸中的亮光也全数消失。
他瞥了慕长歌一眼而后突然凝重的摇了摇头:“这人中毒太久根本无法解毒!老头我先用施针封住他的血脉兴许还能让他撑到明日清晨”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52)尘埃落定,尾声7
寒毒加身毒入血脉回天乏术
云初染静坐在慕长歌的床边盯着他苍白的脸出神
先机老头与老鸨极为识趣的出了屋子并掩上了屋门
周围死寂隐隐有空气浮动却依然掩饰不住其中的昏沉与压抑
良久云初染才眸色一沉深邃得宛如寒潭全然无底伸手轻轻的替床上的慕长歌理顺额前的青丝然而指腹下的触感却是冰凉彻骨
一路御马回京她身子已然疲惫面色也隐隐有些苍白再盯了昏迷不醒的慕长歌良久后她逐渐神智抽离趴在慕长歌的床边睡了起来
夜阑人静
今夜皎月朦胧清辉也带了几许迷离不如前几夜那般清透怡人外面微风浮动但却隐隐带了几分冷意
一向热闹非凡的千凤楼今夜却是未开门迎客那些早在楼外等候的客人倒是骂骂咧咧或惆怅或失望或谩骂的离去
一楼的美人皆是静静呆在自己屋内全然不敢喧张仅因她们知晓这千凤楼的主子千凤姑娘如今心情不畅
老鸨于厅堂内痛心疾首三番两次忍不住想开门迎客奈何花魁尺素却能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朝她抛来警告的眼色使得她心有不畅但却不得不忍
楼里静默良久
不久二楼那道雕花木门终于被打开一身雪白的云初染缓缓走出
她眉宇紧蹙精致面容上的风华之色却是减了不少反而盈出了几分全然不符合她性子的紧然与忧虑
脚下步子微沉她沉着脸色直往尺素的屋子待推开屋门的刹那她在意料之中见得老鸨于先机老头正在这屋内而那一身绯衣的尺素则是坐于圆桌旁细细绣着手中的刺绣
见她道来尺素朝她微微一笑“染妹妹怎来这儿了?”
云初染不答仅是只身进屋来举步走至那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先机老头身边淡声道:“先机老头!”
淡然如风的一句话却未能唤醒酣眠中的先机老人
坐在一旁的老鸨眸色一晃抬掌就朝先机老头脑袋上一拍
先机老头顿时被惊醒眼睛还未来得及睁开就吼道:“哪个不长眼睛的狗崽子竟敢在你爷爷头上动土!”
老鸨面色一沉此番本是借机光明正大的‘拍醒他’奈何却被反将了一军她肥厚的脸上顿时涌出几抹怒气那只肥肉横生的手掌再度扬起欲朝先机老头拍下却不料先机老头突然回神伸手劫下她的手道了句:“红飘飘适可而止!别以为老头我没脾气!”
老鸨微微一怔心头发虚终究是冷哼一声甩开先机老头的手自顾自的生起闷气来
先机老人却是不以为意仅是抬眸朝云初染望来似是愣了一下才道:“孽徒你怎在这儿?你那相好的明天清晨就一命呜呼了你还不去好生陪着?”
云初染深黑的瞳孔一缩瞧得先机老头怔愣一番片刻他便摸摸鼻子垂眸下来避开了云初染的眸子
“少在本姑娘面前胡言这世上岂有你先机老头解不开的毒!”云初染深黑的眸光落在先机老人身上细细打量
她嗓音缓慢悠长隐隐中带着几分浅浅的威胁
“老头我自然会解毒只不过你那相好的已然毒入五脏深入血脉与骨髓即便老头我配出解药也会因为时已晚于事无补!”先机老头道
云初染眉宇一蹙面上猝然荡过一抹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