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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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云游记载,对于一些天下的大人物,她自是了解一些。如今,凭她所观,面前这桃花修长的男子,定是元国那出了名的慕家风流公子!
元国慕家,乃凤家敌对,仅因几年前,她于元国发展凤家势力,却被慕家暗中所阻,使得元国的凤家商铺生意缺缺,亏了几十万两,最后惨淡收场。
而她云初染,也是小心眼之人。那元国慕家给她这般打击,令她所在元国的凤家商铺全军覆没,此仇不报,她云初染怎能安心。
云初染直直的瞧着桃花眼男子,意料之中见其眸色千变万化,情绪飘忽不定。但,无论如何,他脸上那层怒气,却是大有滋长之势。
云初染饶有兴致的瞧着他,仅候了片刻,果然见得桃花眼顿时一掌拍在圆桌上,并猝然起身而立,双目迸着冷光怒意朝她望着,大有将她一把捏死之势。
桌上的酒坛与杯盏被他那一掌震得不轻,纷纷发出道道脆响。
而桃花眼那道怒吼却伴着杯盏的震颤声响起:“你放肆!本少岂是你随意贬低之人?你可相信,只要本少眉头一皱,你这千凤楼,便会瞬间毁于一旦?”
此番,桃花眼真是怒了。加之云初染这番话的确露骨而又嚣张,惹得他无法平静应对。
高傲如他,此番却被一女子这般轻视讽刺,他心头堪堪涌出缕缕难以抑制的怒气。想来,他身边之人,哪个不是对他阿谀讨好,嬉笑逢迎,但此番,他在她面前接连碰壁,且一次比一次更甚,他此番,当真是有捏死她之心。
这厢,云初染倒是面色不变。她笑意盈盈的抬眸望着桃花眼,精致容颜风华绝雅,温润清浅。
她也不急着回答,更未发怒。
桃花眼见她岿然不动,心头更是来气,待他正欲出口再度发几句狠话,却不料一道巨响猝然而起。
他回眸一望,便见得不远处那雕花木门顿时被踢开,一身横肉的老鸨领着几名护院冲了进来。
他唇瓣一勾,心头怒气与不屑盈盈而生,暗自嘲笑老鸨等人的自不量力。
但此刻的老鸨,却未瞧见桃花眼男子里的不屑与怒气。
她气势极强的领着几名护院冲到桃花眼男子身边,冷眼一瞪,扯着大嗓门吼道:“早就知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但,你小子倒是来错地儿了,这千凤楼,也配你这小跳蚤来撒野?若不是见你小脸有几两肉,称得上娇花,老娘早就差人卸你骨头了,还容你在此对小染儿放狠话?”
这话一落,众护院似是也职责心泛滥,纷纷亮出木棍,恶狠狠的盯着桃花眼。
桃花眼男子面色不变,仅是唇瓣上的讽笑更甚。
他随眼瞥着老鸨,漫不经心的打量她一番,便极为傲然的笑道:“卸了本少骨头?呵,口气倒是不小!”
这话刚一落,桃花眼便顿时伸手朝老鸨劈来。
老鸨一怔,顿时慌乱伸手极没骨气的护住脑袋,肥肉横生的脸也是蹙成一团。
几名护院也是不由一愣,待他们反应过来欲阻止时,却不料还未等他们出手,他们的凤家家主便伸手一把劫住了桃花眼的手。
“既然公子真欲撒野,就别怪本姑娘与你翻脸了。”云初染随意的捏住桃花眼的手腕,将他的手劫于半空,僵住。
老鸨闻得这话,心头一宽,顿时放下脑袋上的手,随后极为小心的跑于云初染身后,咬牙切齿、煽风点火的道:“小染儿,此人心气儿邪,且张狂无比,给他一些教训,倒是极有必要。”
说来,老鸨方才倒是被吓得不轻,她虽说有些三脚猫功夫,但往往危急时刻,她便顾着紧张慌乱,完全忘了身具武艺。
以前先机老头也骂她是一事无成的肥球,武艺上的蠢辈,可这能怪她吗?她本就是弱质女流,一旦危险发生,她自是要扮作柔弱女子,博得施凶之人的怜花之心,如若不然,她若真亮出那三脚猫功夫,怕是会被打得只剩半条命。
闻得老鸨的话,云初染自是知晓老鸨方才被吓,欲公报私仇,借她云初染之手替她出气。
而桃花眼,却是满脸隐怒,而后一把甩开云初染的手,颇为傲然冷绝的道:“哼,本少方才见你有几分美艳,便想纳为小妾,奈何你这女人嚣张跋扈,甚是欲急着去见阎王,既然这样,本少便善心大发,送你一程。”
他话音还未落尽,便伸掌朝云初染袭来。
云初染也不急,仅是朝他微微一笑,但仅刹那间,她却伸手随意拎住身后的老鸨,足尖一点,便落于桃花眼身后。桃花眼男子的掌风劈空,霎时震裂不远处那雕花红木的大床。
在场护院不由倒吸一口气,既因桃花眼的武功,更因桃花眼劈坏了那雕花木床。
说来,千凤楼上下,皆知千凤楼每间屋子里的雕花床,皆是上好红木而为,其极为珍贵,每张床的价值,皆是在千两银子左右。
众护院心疼的盯着那被劈坏的雕花床,心生唾弃,不由将桃花眼男子痛心疾首瞪了好几眼。
不得不说,他这一劈,便劈了上千两银子啊!
这厢,老鸨也是不由惊叫一声,而后难以置信的伸着颤颤抖抖的手指指着桃花眼男子,圆瞪着双目,道:“你,你,你竟然,竟然,竟然敢劈老娘千凤楼里的宝贝!”
老鸨这大嗓门一吼完,便腾然跃出云初染身后,并怒气横生的掳起袖子,欲与桃花眼来场血拼。
见状,云初染不由面露几缕黑线,随后一把将老鸨拎了回来,并道:“红姨何须亲自与他硬拼,我去好生会会他,足矣!”
这话一出,老鸨这才回神,而后急忙点头,心生几抹后怕与心虚。
想来,她方才竟然怒不可遏,连‘怕’都不晓了。幸得小染儿拉住她,要不然,凭她那点本事,不是送上门去供那男子调教么!
一想到这儿,老鸨急忙隐去脸上的微跳,而后故作极为大气的往圆桌边一坐。
在场护院似是也忌讳桃花眼男子,待见得老鸨落座的桌旁,他们便极有骨气的站于老鸨身后,全当摆设。
而此番那桃花眼男子,薄唇上的讽笑倒是更甚。
他以为,凤家名下的商铺之中,皆有干练聪明之人,可今日一见,却觉甚为可笑。
“呵,怎么,千凤姑娘这是要与本少硬拼了?”他先瞥了老鸨等人,随后便朝云初染笑道,嗓音嚣张,气焰旺盛。
闻得这话,云初染不由笑笑,道:“硬拼太累,本姑娘,倒是喜欢智取。”
桃花眼傲然一笑,以为云初染要故弄玄虚。
正当这时,他倒是意料之中见得云初染突然自袖口掏出一枚亮光盈盈的针并夹杂几分内力朝他这边袭来。
他不由讽笑出声来,心头的不屑倒是更甚。
他自是有信心接下这枚袭来的银针,说来,面前这女子倒是Jian猾小人,连银针这等令天下之人不齿的下三滥手法,她也使得极为上手。
他就这般极有自信的盯着那枚银针,不为所动!待银针离他仅有几毫时,他才勾唇一笑,稍稍一闪身,便轻松避过银针。
他朝云初染笑着,待他欲出言讽刺几声,却不料云初染再度掏出几枚银针朝他撒来。
他来者不拒,可他眸中却顿然掠过一道不耐烦的冷光。
他依然轻松闪身避过袭来的银针,可待他足尖稍稍站稳之际,却不料云初染顿时一个飞身落于他身边,并趁他不备,抬脚便踢了他一脚,惹得他浑身剧痛,身子也是僵住,猝然间不可动弹!
刹那间,他眸色顿然一愣,面上的表情,也是风起云涌,冷得凌厉。
云初染却视他的脸色为无物,仅是双臂环胸,启着温润得宛若清风明月的嗓音缓道:“没想到,仅是丢几枚银针,你便得瑟得宛若驴猴,真是无趣!说来,方才本姑娘已提醒过你,会智取,可你倒是脑袋不开窍,仅是防着本姑娘的银针,却不知本姑娘是声东击西,故意趁你不备一举擒获!”
这话一出,桃花眼男子眸中迸出的冷光已然能将人凌迟。
此时此刻,他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竟在一女子面前阴沟翻船,他更不相信,他此生,也有被人玩弄之际。
刹那间,桃花男气急,奈何浑身不可动弹,连声音也不能发出一丝一毫,他现在,仅能怒瞪着面前女子,却别无他法。
云初染见他这般,倒是不由浅笑出声。
她颇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的面容,虽说他这面容已被她打量了几次,可这次打量,她仍是觉得这男子的面容生得极好,她瞧着极为上眼,似是也难以瞧腻。
片刻,她眸光一动,一抹诡异之色滑过。
她朝桃花男笑笑,而后略微伸出纤细的指尖,夹住桃花眼男子那大开的领口。
桃花眼男子浑身一滞,面色宛若修罗。她刚刚手指不由碰到他的皮肤,当真是惹得他心惊肉跳!
猝然间,他心生不祥预感,但他此时极为骇人的表情却未震住云初染。
片刻,他竟见得云初染缓缓扯开他的衣衫,惹得他那本来还若隐若现的胸膛顿时没了遮拦,全数露了出来。
刹那,在场之人皆是双眸圆瞪。
那一旁的老鸨,眼珠子都快掉了,呆愣得宛若木鸡。
云初染却笑得极为清浅满意,她随手拍了拍桃花眼男子的胸膛,惹得桃花眼男子极为愕然震惊,差点想就此晕过去。
“果真是好皮囊,连皮肤都这般细腻!”云初染缓然道了一句,随后,她抬眸瞥了一眼桃花眼男子那怔然震惊交织一片的俊美面容,而后又笑道:“本姑娘,可不是你该惹之人!今儿仅是小小教训你一番,以后你若是见了本姑娘,最好是绕道走!”
此话一出,云初染倒是慢腾腾的放下手来,而后干脆转身,并朝一旁呆得无法回神的老鸨,笑道:“红姨,此人倒是有几分姿色,今晚你要如何处置他,随你!不过,此人是大金主,你今晚可得好好把握!”
云初染这话,嗓音虽清雅,但她这话语内容,却是暧昧阴柔,听得桃花眼男子的面色更是黑了无数分。
老鸨一闻这话,这才至呆愣中回神,待她正欲出声询问赞叹几句,却不料云初染已然踏步出了屋子,留得一抹曼妙修长的背影。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21)宫廷盛宴,芳心动1
次日。
楚国京都,茶楼小肆,客栈酒馆,皆是流言纷飞,漫天谣言。
各大茶楼中,说书人嘴皮翻飞,唾沫横溅,颇为卖力的道着轰动异常的热门话题,堂下成堆挤着诸多听客,皆是满脸兴味诧异,不时极为配合的震惊叫喊,不时双眸圆睁不可置信的大叹。
楚国京都能掀起这般大的舆论之风,自然是与云初染有关。
如今,京都之人津津乐道的,不仅是云初染云家郡主与凤家家主的身份,也有她放浪不羁,随意道出露骨之话,一言一行,皆是懒散随意,轻浮不堪的Xing子。
美人如花,朦胧中方觉绝美。凤家家主的身份姿容未公诸于众时,不少人皆是想往观她一眼,视她如心中不可亵渎的清浅女子,聪明强势得不可方物!
可如今,凤家家主的身份与容貌及Xing子全数被传了出来,那一层朦胧的纱被掀开了,少了朦胧神秘,不少人倒是心生暗叹,觉得那真正的凤家家主,全无他们心中那般完美,反而是一名懒散随意,有伤风化的恶俗之女。
如今,谣言纷飞,云初染不仅被传成了不守礼法之人,还被印上‘风流’之名,原因别无其它,仅因云初染与桃花眼的那一段你唱我和,倒是被京都之人绘声绘色的传唱,其中添油加醋,舞文弄墨的点缀,自是让事实歪曲,脱离了实际,增了几分夸张。
此刻的靖王府,虽说不至于像市井之地那般疯传留言,但,偶有几名好事之徒,仍是在私底下传着云初染的谣言。不久,靖王府也是暗暗炸开了锅,王府之人,也对这昨日才刚刚归来且集万宠于一身的御封郡主,有了别样的看法。
靖王府的清风居内,一袭白衣的云初染正懒散靠于自己闺房中的软榻上,她双眸微合,精致面容随意清浅,含着几抹悠然之色。
她身旁立着一男一女,男子脸上阴冷一片,额角泛着几抹寒气。女子脸上盈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清眸狠瞪,瞪得云初染颇觉不耐,微微掀开了几分眸子朝那女子望来,慢腾腾一笑,才温润道:“秋宛这般盯着我做何?莫不是不认识我了?”
这话一落,那青衣女子顿时冷哼,张口便怒道:“小姐可知外面传成什么样了?小姐现在,说是声名狼藉都不为过。小姐昨天惹出这么大的篓子,现在竟然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此刻的秋宛,的确是怒了。想她方才出了清风居一逛,竟闻得这般流言蜚语,当时,她心头的怒气自是不打一处来。想她昨日还受苦受累在屋内扮着自家小姐的模样隐瞒夫人,可自家小姐出去逍遥,却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如今,自家小姐才刚回京都一日,便闹得满城风雨,若是那先机老人在,怕是要被小姐气得七窍生烟了。
秋宛气势如虹,嗓音怒气横生,然,云初染则是朝她温润一笑,不急也不恼,眸若静河,平静得宛若一汪清潭。
秋宛见状,面色更是一怒,不由咬牙恨恨道:“如今夜刖夜魅均不在,小姐惹出的这些事,该如何善后?”
这话一落,云初染倒是启着温和缓慢的嗓音接道:“小秋宛何须动怒,说来,此番京都流言四起,于本姑娘来说,也许是福呢。”
一闻这话,秋宛一愣,刹那,她面上的冷气与恨铁不成钢之色更甚。
她直直的盯着云初染,嗓音低沉,但却怒气横生:“福?如今小姐声名扫地,楚国京都之人皆以为小姐不守礼法,风流放浪,小姐这般,连寻常闺阁的女子都比不上,已然达到遭人唾弃的地步,小姐认为这样,还是福?”
许是秋宛这次的嗓门掀大了几分,云初染不由被其嗓门震得颇为不耐的蹙了蹙眉,她瞧了秋宛一眼,随后缓身站起,并走至一旁不发一言的绯彦身边,朝秋宛道:“是福是祸,想必自是会尽快揭晓。小秋宛拭目以待便可!说来,你小姐我,何时做过荒唐事了?”
云初染这话倒是自然悠缓,缓慢中带着几缕平然与从容。可她这话入得秋宛耳里,却令秋宛不由怒笑一声,负气回到:“小姐做过的荒唐事,已然数不清了。”
这话一出,云初染不由面露一缕黑线。
她朝秋宛白了一眼,精致容颜却是风华生姿,清浅随意,道:“谁说数不清了?小秋宛去问问夜魅,他定能向你告知小姐我做过多少件荒唐事。”
说完,云初染便暗自一笑,心生几抹自信与了然。
说来,凭那夜魅的Xing子,若这秋宛真去问他这事,夜魅的答案,怕是仅有一字,那便是‘无’。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不由面露几抹笑意。
她朝秋宛望来,倒是意料之中见得秋宛面上的怒气未消,显然她方才的话并未引开这秋宛的注意力。
片刻,在秋宛又欲开口时,云初染适时朝她一笑,云淡风轻的道:“小秋宛啊,昨夜你不是说夜刖夜魅已经出发前往楚国京都来了吗?你立即去绘一张地图,飞鸽传书于他二人,要不然,这二人即便是兜兜转转一年,也寻不到这靖王府。”
秋宛这厢,注意力终究是被分去不少。
她朝云初染瞪了一眼,道:“小姐何须替他二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