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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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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身入得护国寺后院,云初染只觉这佛门圣地,九曲长廊倒是不少,蜿蜒而尽,虽霎时清幽气派,但,却容易令人迷失方向。

    像她云初染,此番便不得不承认自己迷路了。

    说来,她以前倒是笑话夜刖夜魅二人路痴,可她云初染,此番竟也认不得路,但幸得此番仅有她一人,她倒是不怕丢了面子。

    望着望不到尽头的长廊,鼻腔内悠缓缓的窜入缕缕烛香。

    云初染顿觉兴致缺缺,也不准备自行摸索这偌大后院的门路,仅是瞧见一名黄衣和尚突然自一间厢房内出来了,她眸色一闪,顿时闪身过去自身后勒住那和尚的脖子,惹得那和尚差点未吓晕过去。

    此番,云初染倒是瞧得面前这和尚倒是肥头大二,身上肥肉横生,她不由启着清幽的嗓音问道:“你怎这么胖?你们护国寺,难道都是打着佛家名义鱼肉信徒香火和信钱的酒肉和尚不成?”

    “我说你这女人还像不像打劫偷盗之人?你问这些没用的做何?即便要问,你不知先找个稍稍隐秘的地方再问?”云初染的话还未落音,便闻一道妖娆魅惑的声音道来,其中还略微夹杂着几抹兴味与极为不善的嘲笑。

    刹那,云初染眯眼循声而望,倒是见得一位一袭紫衣的男子顿时自不远处的折拐处闪了出来,并迅速掠至她的面前。

    见状,云初染眸色一深,唇瓣上的笑意倒是深了几分。

    面前这紫衣男子,倒是依然如他上次那般魅惑邪肆,他那修长的眸子里,笑意隐隐,意味深长中露着几抹毫不掩饰的狷狂。

    “好一只衣冠楚楚的狐狸呀!”云初染迅速打量他一番后,浅笑道。

    这话甫一落音,那紫衣男子倒是微微一怔,眸色猝不及防一抖,许是因云初染这话怔了片刻。

    这厢,云初染倒是将他的眸色不深不浅的收于眼里,又笑道:“这位公子,我们真是有缘呢!上次本姑娘不是说你日后见了本姑娘,定要绕道走吗?怎么,上次在千凤楼里,公子还未接受教训?”

    云初染这话不说还好,可待她甫一提及那日之事,紫衣男子面色顿时沉了不少,大有咬牙切齿之势。

    云初染见他这般,心头倒是了然。

    想必,那日自她离开千凤楼后,红姨自是没少为难这紫衣男子。

    只不过,像紫衣男子这等妖媚腹黑之人,多为难为难,就当是做好事调教了。

    “呵,本少今儿就不愿绕道走,姑娘要如何?”正当这时,紫衣男子却突然朝云初染讽笑出声,他脸上的表情像变戏法般顿时敛去几抹怒气盈盈,反而盈出缕缕兴味诡异来。

    见状,云初染面色也不变,仅是朝他极为随意的瞥了一眼,温笑道:“今日本姑娘倒是有事要办,未有调教你的兴致。今儿就暂且放你一马,若是下次你胆敢出现在本姑娘面前,本姑娘定不会对你——怜香惜玉了。”

    说完,云初染也不没兴致瞧紫衣男子的面色了,即便不用瞧,她也知晓紫衣男子面色不佳。

    刹那,她顿时勒住面前和尚的脖子,欲往长廊深处行去。

    然,她千算万算,倒是未料到那紫衣男子,竟在她还未转身之际不深不浅随意不羁的大喊一声:“有蟊贼,快抓蟊贼!”

    刹那,云初染的脸也黑了。

    她顿时冷眸朝紫衣男子望来,紫衣男子却勾着唇瓣朝云初染笑得魅惑不羁,似是心头畅快,心生喜气。

    这时,周围倒是传来阵阵脚步声,仅眨眼功夫,云初染便见多名手拿木棍的光头和尚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大有黄河之水泛滥之势。

    见状,云初染心头自是来气。

    想来,她云初染聪明一世,今儿却稍稍不慎,竟被一只狐狸算计了。

    趁那些和尚还未朝她围拢,她冷眼直直的朝正幸灾乐祸笑意盈盈的紫衣男子冷道:“你这蠢辈!本姑娘这等姿色,岂是什么黑脸壮身的蟊贼?你若想报出本姑娘名号,直接报土匪不就得了?至少土匪是用‘抢’的,气势汹汹,蟊贼仅是‘偷’,在气势上,蟊贼就输本姑娘一大截!”

    刹那,紫衣男子面上的幸灾乐祸终究是刹那冰冻,僵了。

    他先是嘴角抽抽,而后又是眉角抽抽,最后是满脸黑线的瞧着面前那趋近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被数十名光头和尚团团围住,他才微微回神过来,心头蔓延出来缕缕咋舌、诧然与惊异。

    此番,他倒是相信,这凤家家主云初染,脑袋撞墙了。

    这厢,云初染倒是稍稍收敛了眸中的几分冷色,随后朝周围和尚微微一笑,精致面容风华缕缕,仙逸清雅。

    然,那些围住她的和尚显然未注意她温婉的笑容,反而纷纷蹙眉冷脸,朝她横着木棍,喝道:“大胆,竟敢在护国寺闹事,还不快放下我们师兄,自行随我们至方丈面前受罚?”

    闻得这话,云初染面色不变,心头却蔓延出几抹漫不经心。

    呵,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乃千古名言,可这句话到了这儿,却是瞎吹。她方才朝这些和尚笑得这般温润,奈何这些和尚仍是对她无礼。看来,千古名言也是假呀。

    “呵,口气倒是不小,只不过,欲罚本姑娘,你们护国寺方丈倒是没资格!”云初染浅笑出声,缓道。

    这话一出,众和尚自是觉得云初染嚣张。

    他们均想冲上前来挟住云初染,奈何云初染手上正有一名和尚作为人质,倒是使得他们心头犯难,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欲与云初染对峙不下。

    但云初染却耐Xing缺缺,仅是道:“放心,本姑娘又非作恶之人,今日来这护国寺,自然不会生事。但因本姑娘不熟护国寺地形,自要挟这和尚带路,不过,待本姑娘找对地方,自会放了这和尚,诸位倒是不必忧心。”

    说完,云初染也不耽搁,仅是拎住面前和尚的胳膊,腾身便往幽深的长廊外掠去。

第一卷:云家有女,曰初染 (032)盛气凌人,初为妃2

    刹那,众和尚顿时目瞪口呆,心生震然,他们倒是未料到一名女子竟有这般出神入化的轻功。

    此番,他们也不知晓方才提醒他们抓蟊贼的那名紫衣男子,也早已不见踪影。

    天色极好,略微柔和的光线倾洒下来,倒是使得护国寺沐在一片金黄里,颇有几分仙逸飘渺之感。

    经过云初染那一闹,护国寺偌大的后院倒是有一批批的和尚处处巡视,意在寻出云初染。

    此番,寺中后院深处那座荒废的斋房内,横梁腐朽,屋顶大有踏碎之险,岌岌可危,但即便这样,这破屋的屋檐上,倒是悬着一块木制牌匾,牌匾上的字虽经历风霜浸润,但仍是清晰可辨——怡心斋。

    瞧清那牌匾上的三字,云初染唇瓣倒是一勾,伸手便放开了身旁和尚的胳膊。

    那和尚一得解脱,急忙逮住时机撒腿便跑,他身上的肥肉左右摇摆,身影蹒跚,瞧得云初染顿时有些咋舌。

    此刻,她也未有心思追那和尚回来,仅是漫不经心的回眸过来,踏步便进了面前这座大有倒塌之险的屋子。

    片刻,云初染倒是自破屋一角翻出一个灰尘厚重的包袱来。待她正欲打开包袱瞧瞧究竟,却不料屋外有阵阵脚步声传来。

    刹那,云初染心头了然,想来自是方才逃跑的那和尚领人来捉她了,只不过,这些和尚倒是比她预期中来得早。

    此刻云初染也未有心思与外面的和尚多做纠缠,仅因不愿闹事。说来,她的娘亲还在护国寺前院烧香拜佛,她在后院闹出的动静大了,回去后自然又要被数落一番。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倒是拎住那灰尘厚重的包袱顿时自那道破败的屋门掠了出去,她速度非常快,刚至门外的那几名和尚仅觉耳畔有阴风掠过,眸中有白影荡过,可待他们回神再凝神细观时,却不见任何动静了。

    周围,依然朗风轻拂,随意而又清浅。

    这厢,东西一到手,云初染自然不会在护国寺内多呆,凭借高超轻功,她倒是无声无息的跃出了相国寺。

    再次懒散靠坐在马车里,云初染心静倒是平和。

    她缓缓将手中的包袱打开,入目,果然是一本少林在江湖上消失已久的剑谱——臆剑。

    见状,云初染唇瓣一勾,而后慢腾腾的收好剑谱,心生几抹满意。想来此番,那天机老头又欠她一回了。

    这臆剑剑谱,可是那先机老头觊觎已久的呢。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眸中倒是蔓延出几抹随意不惊的笑意,但就在此时,她顿觉马车一颤,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顿时撩开了她面前的车帘,她甫一回神,便见那一袭紫衣的男子,竟霎时窜进了马车,并迅速略微狼狈的靠坐在了她的身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云初染面色不变,心头已是冷气盈盈。

    她温笑浅浅的望着身边的紫衣男子,见其嘴角竟然挂着血痕,面色苍白,发丝略微凌厉,他那身极伤风化且妖媚无限的紫衣,也是破烂了几分,刹那,云初染顿时笑出声来:“呵,公子与本姑娘相离不过一个时辰,公子此刻,怎就这般狼狈,宛若落水狗了?”

    这话一出,那紫衣男子眸色顿时蔓延出几抹凌厉。

    见状,云初染唇上倒是勾出抹兴味之色。呵,都这般了,这人倒是还要逞强。

    “今日你若救本少一次,往日里你与本少的一切恩怨,本少皆不再计较!”紫衣男子苍白着脸,但此番却忍住未与云初染冷嘲热讽,仅是直入正题。

    他这话还未落音,马车外倒是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云初染眸色一动,心下蔓延出几抹不屑。想来,如今她置身的这辆马车,自是被人全全围住了吧。

    “你倒是晦气,竟祸害到本姑娘这儿来了。本姑娘,可未有心思与你同舟共济呢!你若是识相,还是快些出去为好。”云初染随意缓道。

    紫衣男子眸色一沉,苍白面上竟头一次盈出一抹凝重来。

    “霓裳郡主,往日本少对你自有得罪,还望郡主见谅!但,若今日郡主能伸手相助,本少日后定有重谢。”他道,口风逐渐松了不少。

    闻到这儿,云初染顿时浅笑一声。

    说来,这紫衣男子变脸倒是变得快。

    “呵,还真是能屈能伸呢!前一个时辰还在本姑娘面前气势嚣张,此刻,你便温顺了几许,想来,你倒是有点进步了。要本姑娘相助,也可,只不过,本姑娘有何好处?”云初染笑问,嗓音悠缓,平静无波。

    云初染这话还未落音,她倒是见得一把明晃晃的利剑竟然一下子就捅破了离她不足一尺的车壁。

    刹那,云初染心头顿时不畅了。

    “当真是找死,本姑娘的马车,你们也敢捅?”云初染也不顾紫衣男子的回答了,沉着脸就倾身过去,撩开车帘探出了头。

    此番,她倒是见得她的马车周围果然被衣着黑衣的男子全数围住,幸得她的马车在护国寺一侧,未在大门处,所以这些黑衣人的动作,倒是未扰到进寺上香之人。

    这厢,那些黑衣人见得一脸怒气的云初染,倒是面色一怔,纷纷面面相觑一番,竟然毫不分说,举剑就朝云初染砍来。

    刹那,云初染眼角一抖,心头不由叹了一声。

    此番,她倒是真迫不得已与那紫衣狐狸同流合污了。

    为防马车被黑衣人损坏从而惹得自家娘亲上香回来生疑,她倒是眉头一蹙,喝道:“住手!”

    她这一喝,倒是惹得众黑衣人皆愣了片刻。

    但云初染却趁机道:“诸位这般袭击本姑娘,就不怕本姑娘找你家沉香公子兴师问罪?”

    这话一出,众黑衣人面色顿时一凛。

    “不知姑娘是?”一位稍稍沉稳点的黑衣人突然上前一步,朝云初染问道,话语虽刻板冷然,但却带着几抹探究。

    刹那,云初染顿时浅笑一声。

    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缓缓自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扔往那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顿时伸手接过,待他见得玉佩上的‘凤’字时,他眸色顿时一沉,仅是捧拳朝云初染道:“原来是千凤姑娘,我等方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千凤姑娘见谅。”

    “哼,算你们有点眼识!不过,方才你们那等气势,差点未将姑娘我的马车掀了呢!看来,本姑娘似是极有必要约你们沉香公子出来洽谈一番,也好让他赔偿本姑娘这修马车的银子,外加刚才被你们吓到的精神损失费。”

    云初染这话一出,众黑衣人面色再度变了,“还望千凤姑娘见谅,我等的确无意冒犯。”

    见状,云初染微微一笑,面露几分满意之色。

    她见好就收,仅是道:“见谅自是可以。不过,你们得回去给你们暗阁阁主沉香公子带句话,就让他多准备些桃花酿。说来,日后待本姑娘在这京都玩腻了,自要道他的地盘喝光他的桃花酿!”

    众黑衣人面色一抖,方才那名上前一步的黑衣人应道:“是,我等一定将千凤姑娘的话带到。”

    说完,那黑衣人也不由汗颜。

    说来,他们暗阁乃是江湖老大,他们阁主沉香公子,自是天下修罗,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狠之人。

    他们阁主,生平倒是发过两次大怒,一次便是被这名动天下的凤家家主当街调戏,一次便是被这凤家家主**了沐浴。但,极诡异的是,这凤家家主千凤,两次都未被阁主一剑封喉,小命留存——至今。

    他们阁主,对这凤家家主虽说态度不咸不淡,但每次这凤家家主闯入暗阁偷桃花酿,他们阁主明明知晓却不阻拦,最后,他们阁主沉香公子竟暗自下了命令,称只要是凤家家主来,众徒皆不可硬着阻拦,随意做做样子拦拦便可。

    后来,暗阁之人,皆是心头明然。这千凤姑娘在阁主心中恐怕不一般,日后见了她,自是不可得罪,也不要阻拦,干脆恭敬阿谀的将她迎进暗阁,想必阁主会更高兴。

    “嗯,这样甚好!本姑娘得继续小憩了,尔等还是速速离去为好,莫要扰了本姑娘清梦。”正当这时,一道清幽缓慢的嗓音道出,惹得那黑衣人顿然回神。

    闻言,那黑衣人颇为忌讳的望了望云初染的马车,面色有些无奈。他自是知晓他们要杀之人在这马车里,但——

    凤家家主千凤,不是他们敢得罪之人!

    那黑衣人垂眸思量片刻,终究是朝云初染妥协道:“是!千凤姑娘,我等先行告退了。”

    说完,其他黑衣人皆是应声而动。仅眨眼功夫,众黑衣人已然不见身影。

    云初染懒散回到车内,那紫衣男子倒是斜倚在车壁上,苍白着脸直直的望着云初染,眸色深幽如潭,似在认真打量,又似在认真探究。

    见状,云初染倒是毫不忌讳他的眸光,反而还温润浅浅的朝他笑了笑,启着清雅绝绝的嗓音道:“今儿,你可欠本姑娘一命。”

    紫衣男子回神,苍白着脸道:“我慕长歌也乃守信之人,今儿你救本少一命,本少便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均可?”云初染笑道。

    紫衣男子颔首。

    云初染面上顿时笑开,而后极有兴致的凑近紫衣男子,道:“原来你叫慕长歌呀,不得不说,你的名字,倒是有那么几分入得耳!不过,你若是叫慕歌长,本姑娘定要拍手叫好。”

    慕长歌一怔,即便是面色苍白,他嘴角也是止不住一僵:“你这女人今儿脑袋真撞墙了?本少面前岂容你放肆?”

    云初染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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