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等宫女(筑梦者) >

第120章

一等宫女(筑梦者)-第120章

小说: 一等宫女(筑梦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吭声,当年若不是她过于信任她,她对她不设防,也不会被她下药,也不会后来的那一连串的事情。

    司徒慧却走上前颇为留恋地伸手抚摸上她的脸,“许悠……”

    她一把打下司徒慧的手,这手让她很是不舒服,还记得那天她喝醉了酒,居然借着酒意强吻上她的唇,现在想来还真是恶心,后来她还向她表白,说什么喜欢她好久了?若她愿意,她可以与她做伴一辈子。

    真恶心,许悠不喜欢与太监对食的宫女,同样也不喜欢在同姓中寻求慰藉的宫女,当时的她只想着等父亲弄来新的户籍,只想着能以重新的身份嫁人生子,所以她狠狠地斥责她。

    就此引来了这一场祸事,司徒慧报复的心肠真的很狠,居然瞄上了当时情绪低昂的唐皇后,最后算计了她,六局的宫女们都将司徒慧视为一个传奇,实则背后的肮脏实难让人启齿。

    司徒慧却像是对她厌恶的反应视而不见,幽幽地看着她说,“阿悠,我从来没想过会对你产生这种感情的,你相信我,开始我只是想当你的好姐妹而已,最后却有了越来越多的妄想,阿悠,如果人生重来,我不会后悔对你做过的事情……”她想要说下去,背后的伤口似乎流了太多的血,她的身子一倒。

    许悠下意识地扶起她,一摸她的背心是湿漉漉的,就着月光看竟是血水,这时她的眼里有了急意,“阿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你?”想到自己今夜被请到永德宫的经历,顿时联想到什么事,“是不是……”

    司徒慧却是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努力地道:“阿悠……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的私心……将你困在……这宫里一辈子……”

    许悠眼里的泪水就这样滴下来,“别说了,这些都过去了……”

    “不……我要说……阿悠……请你原谅……我的……私心……只因……我爱你……”司徒慧两眼看着她,想要将她的容颜永远记住,有时她也常想,如果她没有入宫当宫女,那么是不是就会正常地喜欢男人,然后平庸一生。不过人生没有选择,她还是这华国宫墙里一名没有希望没有明天的宫女。

    许悠这么多年里心里都恨着她当年的所作所为,竟一点也没顾念她的心情,强行将她绑在这宫里,现在看到她祈求的眼眸,她的心不禁狠狠地跳动,恨了一生又如何,她伸手握住她的手,“阿慧,我早就不记恨你了……”她说着谎言。

    “那……就好……”司徒慧脸上带着笑容在许悠的怀里闭上眼睛,这一生对也好错也好,现在都要落幕了。

    许悠看着这个恨了一生的人就这样闭上眼睛,忍不住抱着她痛哭,压抑的哭声在屋子里流泄,好在今夜她将所有女史都遣了出去,所以没有人会看到这一幕。

    皇宫的一角,宇文泓在湖边的树下,看着泛着银光湖水,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很是美丽,但都不及坐在身旁将头靠在他肩上的小女人。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她幽幽地道。

    他转头看着她,“其实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一些苗头吗?真儿,我不是你想象当中那么高高在上的,相反我有见不得光的身世,虽然是父皇的儿子这点没有变,但你知道宫里子凭母贵的道理吧,我只是想将真实的一面呈现在你的面前。荀真,这样的我你会爱吗?还要爱吗?”

    他的眸子在月光下很是明亮,她的心里有着隐隐的了悟,他在将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这样的他让她的心很痛,想过她说的,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的话,没错,他们的地位不相等,但是他们同样是没娘的孩子,他有母亲等于没有母亲,许悠的冷清,唐皇后的假情假意……

    宇文泓却是很喜欢看到她动容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她的心真的很软,他的头抵着她的额,“怎样,你就不怀疑我的动机?”他的动机不纯啊,很想搏她的同情。

    荀真看了眼他笑得像狐狸一样,又如何能猜不到他的用意?一把拉下他的头,凑上红唇去吻他,小香舌伸进去勾引他,果然,他反应很快地拥紧她狠狠地吻起来,反身压着她靠在树干上,大手在她身上抚摸起来。

    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处,他们热情地吻着对方,荀真双手揽紧他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回应着他,他的吻渐渐地游移,在她的耳边道:“真儿,你是不是想要我?”

    荀真想起上次他说过的话,脸一红,这让她如何答?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小性子一起,推开他低头整理身上的凌乱。

    他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在背后揽着她腰,吮吻着她的耳垂,“真儿……”呢喃着她的名字,这些日子来求她不得的心现在跳得很厉害,吻沿着她的耳朵向下延伸,越来越有向下的趋势。

    荀真忍下想要哼叫的声音,回头寻到他的唇,又缠绵地吻了起来,一切都失控了起来,她的喘息渐渐加重,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荀真想到自己的心如此不坚定,被他一场苦肉计就骗了回来,心里免不了唾弃着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向许悠交代,她还说什么都听她的,想到许悠,就想到今夜的事情,她的心跳莫明,一把推开他,“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要问什么?”他看了眼她身上的美景,看到她郑重的样子,他的眉头皱了皱,从她身上爬起,拉好衣襟坐在一旁,“你想要说的是许悠的事情?”

    “你的身世被柳德妃知晓了,她会不会拿来要胁尚工大人做出什么事来?”荀真着急道。

    “真儿,我只能说你想得太多,许悠的个性那么冷情,她不会被她要胁到什么的?”他笑道,在与柳德妃在交易中,他是牺牲了唐皇后换得柳德妃对他的身世保持沉默。但这不是绝对的。

    只是他拒绝为许悠担心,从那天幼小的他在她这儿得不到答案后,就已经不再将她放在心上了。

    荀真知道他对许悠是有意见的,但是依她对许悠的观察,许悠不是那种人,所以她急忙拉着他起身,“我们到尚工局去看一看,只怕尚工大人会出事?”

    “真儿,你别瞎操心好不好?”他抚额道。

    “她再不好也是将你带到这世上的人。”荀真道,拉着他在夜色下狂奔,只想亲眼看到那如亲人般的许悠平安,这心才能放下。

    宇文泓是很想拒绝她的提议,有这心思还不如回东宫彻夜缠绵还更有意义,但想到两人才开始和好,现在就拂了她的意不太好,这才随她糊闹。

    月光下的漫步一下也是不错的,他想。

    当荀真赶到许悠的住处时,看到那安静的景象,心下早就诧异了,许悠这儿今夜并没有女史值夜,感觉不对路的她赶紧进到许悠的房间,听到屋子里传来绣墩摔到地上的声音,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进去。

    地上躺着已经死去的司徒慧,没想到司徒慧最后来见的人居然是许悠,这真的出乎荀真的意料,两眼寻去,却见到许悠倒在地上,忙上前扶着她,“尚工大人,是不是司徒尚宫她对你不利?”

    宇文泓皱眉走进来,看了一眼许悠流血的嘴角,立刻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许悠没想到上天会如此厚爱她,居然让死前见到最想见的人,看到荀真落泪,她轻道:“不是,傻孩子……哭什么,你来了就好……我有东西留给你……就藏在我的枕下……你知道的……”

    “尚工大人,是不是柳德妃她……”荀真怒道。

    “我早就该死了,苟活了这二十年……已经足够了……”许悠的目光看向另一边不吭声的宇文泓,直到现在,他看她的目光仍是那般冷淡,心里掠过一丝丝苦涩,回头朝荀真道:“真儿……将那边没有绣好的太子妃礼服拿来……”

    荀真难过地放下她,在她注视的目光中将绣架拆开,将那件礼服拿下,走回去递给许悠,流着泪道:“尚工大人……”

第九十二章 最后心意
    许悠接过荀真递上的衣服,在月光下这件礼服上的金银线闪着银辉,她的手轻轻在上面摩挲着,这是她一生中最想绣制的物品,只是可惜却是半成品。

    突然将它披到荀真的身上,看到她眼里的诧异,她道:“真儿……你会恨我的……私心吗……你们的事……我不再反对……我总以为我……想的都是对的……这件衣……服……你穿着……会很好看……”看了眼宇文泓,“答应我……将来要好好……待她……”

    其实没有人知道她做的这件太子礼服是按荀真的尺寸去做的,在她的心底其实早已认可了他们的感情,所以才会在当日听到她的保证时并没有喜悦之情,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不能弥补她当日犯下的错,是她将他推得更远的,只因她的自以为是。

    荀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许悠的祝福,一把抱住许悠的身子,“尚工大人,我不要你死,殿下,赶紧让太医来解毒……”

    宇文泓却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许悠那颓败的面容,“她是我的女人,我无须向你交代什么,况且我曾说过你怎么想的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感觉到荀真的目光看向他,最终加了一句,“既然你想听我的承诺,那我就答应你好了。”

    他会这样说只是在安抚小女人的心,对于许悠这个生母并没有过多的情感,即使她现在就要离开人世,柳德妃还是做得过狠了。

    听着他淡淡的话,许悠内心里闪过悲哀之意,她错了吗?当年唐皇后逼她用他来起誓。

    还记得当他出世时,她的心中是那般的喜悦,怀了他将近十个月,对他的存在由不喜到渐渐地产生浓浓的母爱,她只想他能过得好,却不知让他从此对她产生了深深的误解。

    荀真感觉到许悠的失望与难过,不禁回头瞪了一眼他的绝情,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就不能让她好过一点吗?“尚工大人,您忍着,属下这就去唤人来……”他不动,她动好了,她起身就要走。

    宇文泓拦腰抱住她,朝她摇摇头,许悠中毒已深,药石无效了。

    许悠也一把抓住她的手,“没用的……真儿……”对这女孩她有深深的内疚,“我当年对你的好……都是有目的的……只因你的身份能帮得了……太子……我与你……娘并不相识……真儿……你怪不怪我……”她的眼里很急切地看着荀真,这么多年她都是内疚的,竟骗了她这么久。

    荀真愣了愣神,吸了吸鼻子,“尚工大人,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与我娘并不是故交,我……从没有怪过您。”

    “那就好……”她的眼里有着欣慰之情,目光看向身旁俊朗的男子,伸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脸,看到他没有反对,她竟觉得欣慰之极,她的眼里有着祈求地看着他,“泓儿……你能不能……唤我一声……就一声……娘……”

    这是她临终前最后的遗愿,她哀哀地看着他。

    深夜的皇宫内院,一个披着斗蓬的女人正在宫内一角烧着纸钱似在超度什么人,嘴里喃喃有词,她的身后有人正瑟缩着站着,“大人,你说能送我们出宫的,现在凤仪宫都在清宫了,我们若不走迟早会被人发现的,你想要的消息我们都透露给你了。”

    这是一把尖细的太监的嗓音,此时的他眼里有着不安,紧紧地攥着同样不安的十五六岁的少女,早知道在宫里的隐秘处偷情会换来这种后果,他们定会小心再小心。

    这时候披着斗蓬的女人才回头看向他们,苍天待她不薄,定是娘娘死不瞑目,冥冥之中送来这个消息,果然皇宫每一次洗牌都最先从自己人开始,唐皇后,你收买贵绮宫的人出卖娘娘,现在自己不也被不起眼的小角色斗倒?

    想来就可气,辛辛苦苦追查太子身世之事,到头来却是偏宜了柳德妃,让她拿来与太子做交易,居然不肯将太子的身世之谜公诸于世?即使当日知道太子的身世可疑也是在很巧合的情况下。

    当日七皇子宇文淳因为荀真而日日买醉,居然在醉酒后胡言乱语说太子不是皇后生的,皇后是不能生育的,这些个话被娘娘听去,娘娘这才想起当年得宠时曾在皇上那儿见过私查贤妃的信件,这才有了后来花费了多少心思才查出的太子身世,最终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大人……”那个尖声太监又催促了一声,若不是有把柄被她抓住,他也不会将凤仪宫里的秘密往外说,谁不知道皇后娘娘处置背叛的手下那是严厉的很,只是这人教他们的法子倒也瞒了不少时日,所以这才会全心全意地信任她。

    披着斗蓬的女人这才回到现实,带着几分和颜悦色上前,但袖子下的手已经 握住了匕首,“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奏效,我不是说过我在禁卫军里有相好的,送你们出宫是小事一桩,凤仪宫虽然现在在清宫,但是那么多的太监宫女,一时间也不会发现少了你们两人……”看到他们俩欣喜若狂的面容,她心底笑骂一句:“蠢人。”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匕首插到那个太监的身上,看到那宫女惊骇之下欲逃,眸子变冷,欲追上去,脚却被那个太监狠狠地抱着她的脚,“你……过河……拆桥……”看到相好的还回头看他,他忙大喊,“阿桃……走……别回头……”

    名叫阿桃的宫女两眼含泪,看到披着斗蓬的女人泛着银光的匕首狠狠地又插到相好的身上,看到他最后绽放的笑容,死死不放开的手,她最终哭着转身离去,他们都被骗了,这个女人是要杀人灭口。

    逃,赶紧逃,她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字眼,绝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披着斗蓬的女人冷笑一声,看着这紧紧地抱着她腿的太监,“不自量力,你以为她就能逃得掉吗?”毫不留情的数次手起刀落。

    阿桃拼命地跑,这一带竟偏僻至此,一个禁卫军也没见着,不就就算遇上了禁卫军只怕也不能求救,她是凤仪宫在逃的宫女,被寻到也会是死路一条。

    听到身后有风声传来,她不敢回头去看……

    突然,只顾着狂奔而没有留意路面的她却差点撞上了人,身子被人一推,她跌到地上摔了个仰八叉,惊恐地看着那在月下出现的两个人影,好在不是那披着斗蓬的女人,只是这两人又是谁,那个抱着女人的男人正一脸威严地看着她,定定了神,她突然睁大眼睛,是太子?

    本来正为了许悠之死而伤心的荀真正失神落魄中,突然被他一抱偏离了原来行进的路线,双眼才渐渐回魂,两眼看向那个跌在地上的宫女。

    “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宇文泓冷声质问。

    “我……”阿桃吓得全身冒冷汗,晚风一吹过,她吓得回头张望,两眼有止不住地恐惧。

    “你在被人追杀吗?”荀真推开宇文泓,皱眉道。

    阿桃两眼看向荀真,虽然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眉眼之间却没有凶煞之气,看来极温和,不敢看向太子,忙抱住荀真的小腿,“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有人要杀我,她已经将阿辉杀死了,现在也不放过我……”

    宇文泓怕这个宫女会对荀真不利,顾不上与荀真又因为许悠起了小小的争执,忙将她抱回怀里,一脚踢开阿桃,“他因何要杀你?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荀真也知道两人的分歧暂时放在一边,也不知这宫女说的是真是假,她还是小心谨慎为妙,乖乖地被他护在怀里,“若要人信你,你且说清楚……”

    阿桃犹豫了,凤仪宫里发生的事都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