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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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宁几乎是连着囫囵吞枣的喝了两杯茶,才压下去面上的红晕,想开点,苏姝儿那句嫂子也不过是喊早了些对不对?父皇赐了婚,又怎么了?
她这边刚续上第三杯茶,抱在手里没准备喝了,却看到苏于渊的手忽然从车窗进来,很自然的就拿走了她手上的茶杯。
“诶!我喝过的杯子,你要喝重新拿一个呀!”嘉宁见他直往嘴边送,急忙取了一个没人用过的倒了茶要和他换。
苏于渊眼角微挑,也不说什么,就是透着一股我要搞坏事的感觉。他伸手接过了嘉宁递过来的杯子,当着她的面将她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然后故意策马往前走了两步,让嘉宁从窗口的小地方看不清他的动作,连着换了好几次才又和窗口平齐。
“猜猜看哪一杯是嘉宁你喝过的,哪一杯是我喝过的?”两个茶杯是一套,里面的茶水又差不多,他眼波流转,想要在走之前再逗逗她,
嘉宁一时间被他的不要脸弄得有些懵逼,不知道该怎么说,竟然还能这么欺负她?而当嘉宁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却莫名的觉得心里的那只兔子又跳了跳。
她也分不出来,苏于渊显然也不会让她拿着细细的看,干脆就伸手随便指了一杯,“就这个吧。”
苏于渊挑了挑眉,好说话的将杯子递了过去,然后一边悠悠的拉长调子说着,一边策马往前走,“公主可要好好查看,若是杯口上没有沾到公主红色的口脂,怕就是于渊喝的那杯了。”
他说完,就策马往前奏,完全不给嘉宁反应的时间。
而他不说还好,一说嘉宁还真的不由自主的开始查看了,然而细细的又是观察,又是细细的寻找,愣是没找到他说的口脂印子。
难道真的是选错了杯子?
而苏于渊顺走了一杯茶,笑眯眯的边喝边策马走着,他笑着细细讲手上的杯子看了一圈,然后对着那浅浅的口脂印子饮了一口,今日的茶水是真的很甜呢。
嘉宁哪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苏于渊就是想要逗她?她看着旁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揽夏和谷雨,一时间有些气呼呼的。而这气呼呼的了就有些口渴,然而等端着茶杯喝见底了,她才忽然反应过来,顿时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
这一路上苏于渊没忍住的又来逗了她两三次,逗的嘉宁安安生生的躲在马车里,后来怎么搭话都不理了,才暗觉自己逗过头了摸了摸鼻子策马乖乖的走在旁边。
这到了城门口,门口的士兵一一检查之后放行,查到嘉宁这的时候,行礼还惊动了他们的小队长。
嘉宁将苏于渊送出城门,送到了十里亭。平日里她总觉得苏于渊应该是得罪的人很多,交好的似乎只有一个同榜探花。然而今日看到这些来送行的,嘉宁才发现他似乎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般不知变通。
确实,若是苏于渊还不知变通,哪里还有谁敢说自己知道变通呢?
或是同窗,或是同僚,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交情的朋友,这次来十里亭送行的她大概的数了数,发现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个,着实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
等回到城里,嘉宁面前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车。
马车本来用的薄纱帘子就挡不住里面,但是马车车身上印着的可是公主的纹路,平日里哪里有人敢拦车?
今日偏偏还就是有了,来的人叫梁承志,一身皮草,看起来倒是很精神,却一看就不是大齐子民应有的样子,反而像个番邦人。
这人嘉宁认识,看清之后眼皮微微跳了跳,这人确实不是大齐的人,是梁国的大王子。而在上辈子,揽夏便是进了这人的府上,她隐蔽的看了眼揽夏,又收回了视线。
“放肆!镇国公主的车也敢揽!”赶车的也是从宫里出来的,这会让一马鞭啪的一声就甩在了这人面前的地面上。
梁承志闻言更加觉得有意思了,这位就是开始的时候那个大皇子说能够弄给他们和亲玩玩的公主?然而这段时间里面,再提的时候那个大皇子就像没说过这话一样。
稍微一打听,梁承志就收到了这小公主被封了镇国公主的消息,又怎么不好奇?
然而今日他却并不是为了这个公主拦的车,他现在并不适合和齐国撕破脸,那么这个品级和圣宠都很高的小公主,显然招惹就并不理智了。他顺从的往后退了一步,“误会误会,小王来自大梁,刚过来不懂规矩,镇国公主勿怪。”
他说着,自觉很帅气的扬了扬头,拱了拱手“小王乃梁国现任国王的长子,见过镇国公主,公主千岁。”
嘉宁挑了挑眉,开了口,“既然知道是误会,大王子又为何还不让路?”
梁承志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觉得这个公主实在是没意思,竟然都不会欣赏他的帅气,他撇了撇嘴,“公主见谅,实在是刚才惊鸿一瞥,被公主身边的婢子惊艳到了。不知道公主能否割爱?”
他的话一说,嘉宁第一反应就是揽夏,然四个婢子却不知道,以为牵扯到了自己,不由得紧张的看着自家公主,生怕自己被人要了去。
揽夏有些不妙的感觉,这人她没见过,可是似乎视线总是往她这里看?
见嘉宁没说话,梁承志眉头皱了下,“就是公主您右手边前面坐着的那位,额头有着一朵花的那个。”
马车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嘉宁冷哼了一声,“大王子还是莫要开玩笑了,本公主的人从来不割爱,速速让开吧,免得马蹄无情伤着了大王子。”
她话音刚落,赶车的车夫就一鞭子抽上了马屁股后面的木栏,三匹马拉着的马车顿时动了起来,梁承志急忙往边上退也吃了一嘴的土。
等看着马车走了,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擦了擦嘴上的灰尘。这个婢子就是消息里让大皇子齐旭吃了很大亏的那个吧?看起来确实机灵,他要个人,别人不一定给,这个婢女大皇子定然会帮他的。
想着,他的眼神不由得就暗了暗,若是之前的计划成功了,嘉宁公主和亲他们大梁,这个丫头肯定是得陪嫁的吧?哪有现在这束手束脚的样子?
而嘉宁这边马车一路速度快了不少,这会儿看起来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
临秋上次暖冬的事上就总觉得自己欠点什么,而揽夏又是暖冬的亲姐姐,这段时间简直让本来就话少心思细腻的她整个人都有些思虑过多。总是会想若是自己当初能够大胆的从树上跳下去,暖冬是不是就可能不会死?甚至有时候梦里都还能梦到那天。
一路等马车回了福宁宫,嘉宁刚坐下思考这个梁国的大王子怎么会来大齐的,一边又思考着揽夏的问题。
临秋憋了一路,见这会儿回来了,直接就跪下了,“公主,求您千万莫要将揽夏给出去,她是公主的人。”
她说之前只觉得自己憋了太久,然而说了之后忽然觉得不对,自家公主什么时候说过有想要将揽夏给出去了?反而是直接回绝了那什么大王子,直接让马车回了宫。
临秋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神闪躲,感觉羞耻的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能够这般呢?亏得她还觉得自己心细手巧,这简直乌龙到家了。
嘉宁听到的时候,还感觉到惊讶,然而紧跟着就看到了她精彩的变脸,简直是漂亮好玩的让她想笑。原来临秋也有这么多表情?简直能去川蜀学变脸了都。
揽夏听到临秋的求情,心里还吓了一跳,心说这样的说法将公主放到哪里了?然而紧跟着就发现临秋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万幸公主没有放在心上。
她笑着福了一礼,“平日里看不出来,原来临秋心里这般紧张我的?公主才不会将我送出去呢。”
说着见嘉宁没有反对,干脆的就伸手搀起了临秋,“殿下,那个人真的是什么大王子?”
嘉宁点了点头,伸手拿了块糕点,“他确实是梁国的大王子,叫梁承志。前段时间听说梁国来使,没想到竟然是他亲自过来了。”
她想着,忽然抬头说,“若是那个大王子还要纠缠,你莫要理他就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
揽夏行了一礼,应是。
这才刚将苏于渊送走,嘉宁就总觉得欠了点什么,一时间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决定今天去养心殿找李青松李太医问问看父皇的身体情况,再决定到底能不能将那个事告诉父皇吧。
“这会儿前面下朝了吗?”嘉宁想出门了才想起来,这几日似乎上朝时间一直很长?
揽夏行了礼,退了出去打听。没一会儿她就打听清楚回来了,“回殿下,下朝是下朝了,但是今日似乎要宴请各方使臣。”
嘉宁挑了挑眉,“各方使臣?不止梁国啊这是。”
她忽然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一时间有种想要找苏于渊的欲/望,然而苏于渊今日刚离开,再见若不出意外应当是一个月后了。
51、没完没了 。。。
嘉宁上辈子并没有发生过现在这样各方来使来齐这段;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想来只要有所变化应当就是好的。
所以太子哥哥最近忙的就是这个?想到昨日下午匆匆忙忙出来; 弄的袖口都沾上了墨迹都没有注意到。
但是父皇最近似乎没有那般的忙,这是……要锻炼太子哥哥?
揽夏见自家公主忽然问下朝; 二和下朝相关的; 可不就是只有陛下和太子?她见自家公主下意识看的那个方向,大致一想; 这不就是苏驸马去的方向嘛; 心里一时间又好笑又心疼。好笑自家公主也有这样的时候,心疼自家公主也有这样的时候。
“殿下是想找陛下还是太子殿下?奴婢着人去注意着,前朝的事情忙完便能第一时间的回报殿下?”揽夏问。
嘉宁思绪忽然被打断,挥了挥手表示; “不是找父皇和皇兄; 是找李青松李大夫。”
“可是李太医不应该在太医院?太医又不上朝啊?”揽夏眨了眨眼; 有些没弄明白找李太医和前朝下没下朝有什么关系。
“啊?”嘉宁刚想说李青松李太医就住在养心殿的偏殿,忽然想起来太医院的人清洗过后; 李青松也跟着去了,安全没问题的话一个太医老住在养心殿的偏殿不是事儿。
“对哦; 揽夏你去一趟太医院,叫李青松李太医来一趟。”嘉宁说。
“是。”揽夏行了礼,便出了门往太医院而去。
太医院的位置不远不近; 一样要穿过御花园; 离养心殿的位置最近。
揽夏上次在清明祭祖的时候自己毁了自己的名声之后,走出去的时候宫里的宫人们总是明里暗里的,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 甚至有的还故意在她走过的时候用她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小话。
什么‘不知羞耻,我要是她早就一头撞死了’‘就是就是,牵连主子’‘脸都毁了,身子也糟蹋了,真不知道嘉宁公主念她什么’‘凭什么背叛主子的奴婢还能这般逍遥’等等。
所以再次听到这些话,揽夏也不过是习以为常了。却不想今日却有人不觉得,他身上穿着动物皮制成的衣裳,一脚便将一个说她的小宫女给踹倒在地,“背后说人坏话,你是哪宫的?”
揽夏愣了下,认出了人,这不是拦她们马车的那个梁国的大王子又是谁?一边纳闷怎么会碰上他,却又十分得体的行了礼,“参见大王子殿下,不知大王子为何会到这里?此处已经算是后宫的地界,大王子请自行离开。”
梁承志挑了挑眉,“小王就是随便走走,原来这里就已经算是后宫的地界儿了?小王不过是听到了写不合耳朵的东西过来看看,这就走了。”
他说着这就走了,但是却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一双眼睛明亮且有神,欣赏的看着揽夏。
当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的一见钟情,或许这个揽夏长的确实挺合他的胃口,然而更深的却是听到清明祭祀那会儿的消息勾起的乐趣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想起来梁承志心里就想笑,这个大皇子说的十拿九稳的计划,结果被一个宫女给破解了不说,还赔上了他自己的母妃。这样说起来,这个揽夏还真的是个人物了。
揽夏说完抬腿就要走,管他是不是什么大王子,自己行过了礼,身上还有差事在。然而她发现自己往前走,这个大王子就往前走,一步一随的,她停了人家也停了。
“不知大王子有何贵干?婢子身上还有差事在。”这个人她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就冲着他想向自家公主讨了自己,揽夏就很难对他有什么好感。
“刚才那个宫人嘴里说的是你吧?怎么,你们大齐对帮助自己的人连个谢字都没有?”梁承志完全没有被她拒人千里的样子给影响到,还悠悠的跟着人走。
揽夏顿住了,不是在意他说的什么所谓的帮助,而是再往前走的话没多远就是太医院了,她家公主找李青松李太医不知道什么事,但是显然什么都不说不让别人知道才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梁国的大王子,他若是知道了,到底会怎么样?
这边气氛僵住了,上天却似乎专门来帮她的,从前朝那边远远的快步走来了一个小太监,直直的就往梁承志的身边走,“大王子,前边梁国的使团正在找您呢,您还是快过去吧。”
揽夏心里松了口气,心里知道他不会再在这里纠缠了,然而却没有想到会听到他叫她的名字,不由得僵住了。
“揽夏对吧?下次再见了。”梁承志挑了挑眉,想要伸手去撩一下揽夏碎发,到底还是没有失礼,抬步跟着内监走了。
揽夏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等确定人看不到自己了,才往太医院的方向走,至于那地上躺着的某个宫的婢女?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平日里当做没听见是不想给自家公主惹麻烦,这会儿既然已经有人出了头,她又不是傻的,上赶着让人踩脸子的事能做才怪了。
等到揽夏带着李青松李太医回到福宁宫的时候,嘉宁刚画了一副简单的水墨图,画的是今日的十里亭送别。着墨没有特别的精细,不过是闲来无事的随手一画。这会儿见人来了提了字便收了笔。
“臣李青松参见镇国公主,镇国公主千岁金安。”李青松来宫里有一段时间了,对行礼之类的也是比最初的时候顺畅的多了。
嘉宁走上前亲自将人虚扶了起来,“李太医客气了,您本身就是为了父皇和母后才入的宫,嘉宁和父皇母后都是记得您的情谊的。”
李青松顺着嘉宁公主的动作起了身,“不知公主叫臣是?”
嘉宁笑了笑,说,“给李太医赐座,”等他坐下了,才说,“本宫这次叫李太医过来,就是想要问问父皇和母后最近的身体情况。”
李青松见她的眼神认真且带着关切,加上他知道嘉宁公主是可信的,甚至自己进宫来都和嘉宁公主脱不了关系,那么自然也就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了,不过是女儿关心父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