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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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今天的更新在晚上九点整,我去加油啦~
第6章 谁的套路成功了?
苏于渊虽出身不高,心气傲骨还却极高,别人不敢说的,他就敢。不光说了,甚至语气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就像是说这杯查的茶色如何一样。
嘉宁本来第一反应是那怎么可能,太医每个月都要请两次平安脉,真中毒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上辈子,她的父皇就在这这两个月突发恶疾,五月初五人便没了。嘉宁猛地站起来,如果不是恶疾而是中毒,那么太医院没看出来自然是被收买了。
嘉宁脑子瞬间急转,却找不到一个办法,不由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一语道破的苏于渊,“怎么办?太医估计靠不住。”
苏于渊被她信任求助且焦虑的眼神看的心头震了震,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这一瞬间似乎感觉以身相许也不错的样子,那就这么决定了,养只小奶猫。
“宫里的太医靠不住,那就找宫外的,莫急,有我。”苏于渊伸手摸了摸嘉宁的头,既然决定以身相许,那就得让他看上的小奶猫也看上他才行。
嘉宁没注意,甚至觉得被安抚的很舒服,而她身后站着的贴身婢女折春眼睛猛地就瞪圆了,想要斥责他放肆,却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等反应过来,人手都收回去了。
“那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直接来找我便是。”嘉宁伸手把腰间挂着的身份玉佩卸下来,拿起苏于渊的手把玉佩放在他手心。
嘉宁想了想,不管他们三个怎么想的,这件事过于严重,事关她父皇,由不得不重视。她端出公主的架子来,对折春和俩侍卫下令,“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苏相公说。今日所闻一个字都不准泄露,违者斩!”
“是。”
“是。”
“是。”
苏于渊心里挑了挑眉,感觉更像小奶猫了,有自己并不锋利的爪子,凶起来奶凶奶凶的。见人出去了,门也贴心的关上了,询问的看向还端着公主架子的小公主。
嘉宁给他看的差点破功,到底心里的事儿更急,“苏相公,实不相瞒。你说的症状,父皇出现了至少一年半。”
苏于渊一惊,“公主确定?”
若是一国之君中毒时间一年半,那得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整个太医院怕都没有一两个干净能信的人了吧?
“确定。而且,我确定母后身怀有孕,但是太医每月两次请平安脉,并没有诊断出来喜脉,甚至母后也没有害喜的样子。”嘉宁皱着眉,上辈子她还以为是巧合,她天真却并不蠢笨。
经由苏于渊挑起了其中的一个线头,她自然能够把其他的部分自己拼起来。
苏于渊神色也认真起来,“若真如公主所说,那定然人为,且背后之人所图不小。”
“怎么找出那个背后之人呢?”嘉宁问。
“端看若是成功了,什么人的获益最大,便八九不离十了。”苏于渊说。
若是成功……上辈子可不就是成功了吗?获益最大的便是周贵妃及其子皇长子齐旭了,齐旭登基后,周贵妃一跃成了太后,而周家也一时风头无两。
再然后,父皇在时不是很得用的几位一品二品,也在大皇兄继位后得到了重用。别的嘉宁不知道,她在深宫里,又被护的这般严实,从未想过要去了解这些。
“看公主的样子似是已经有了人选?”苏于渊问。
既然决定要对小公主以身相许,苏于渊便不想给小公主过多的自己思考的余地,一是能者多劳,二是想让她能够依赖于他,能够动心。
而现在分析出来的这危险情况,他也不敢让小公主靠她自己,这么天真这么轻信于人,怕不得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嗯……获利最大的话,应该就是周贵妃和其所出的皇长子齐旭了。”嘉宁爱憎分明,在发现这两人就是害自己父皇母后甚至太子哥哥的元凶后,连大皇兄也不愿意叫了。
“给学生讲讲公主您知道的部分?”苏于渊添了茶递过去才发现递错了茶杯,那杯是他喝过的,将错就错的端起了公主刚喝的那杯。
“我知道的也不多,父皇从太子哥哥九岁便立了太子,哦,太子哥哥和我是母后所出,占了嫡;但是太子哥哥并不占长,占了长的就是贵妃所出的大皇子齐旭了。”嘉宁没注意到杯子换了,端起喝了一口口。
又说,“其他皇子里,只有辰妃娘娘的三皇子只比我太子哥哥小两岁,但是辰妃娘娘一直礼佛修身养性,从未争过什么。”她抿了抿唇,“准确的来说,辰妃出身太低,背后并没有足以支撑的娘家。”
苏于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意外收获,竟然帮忙也能找到和自己有仇的周家去,这点让苏于渊还是很愉悦的。
“公主陛下您回去后,麻烦注意下陛下的饮食和用的香料之类接触的东西,我这边抓紧去找医术不错且靠谱的民间大夫。”苏于渊说完,想到小公主又要走了,又多叮嘱了句,“莫要轻信于人,拿不定主意的来找我。”
“本公主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啦~”嘉宁有了拿主意的主心骨儿,一骨碌把事儿都倒出来,心里其实轻快多了。
苏于渊手指了指外面,问,“他们可能信?”
嘉宁点了点头,又被他拍了拍头,“当然,折春从小就是我的贴身婢女,另外两个护卫,是我父皇调给我的禁卫军。”
苏于渊了然,那么等公主回去,陛下应该就知道了。有陛下一起谋划,自然更保险。他见小公主没反应过来,也就没有点醒她。
“那,我先回宫啦,在宫外不能待太久。”嘉宁整理了下自己被拍了两下的头发,心里嘀咕,苏于渊怎么忽然喜欢拍她头啦?上辈子的苏公公也没有这个毛病啊。
告了别,刚走到了门边,嘉宁忽然想起来自己纠结好久的问题,“呐,苏于渊,问你个事儿呗。”
“嗯?”苏于渊看向她。
“你在周府的时候到底是从哪撕的布条写字?为什么没看到缺口?”嘉宁眼睛晶亮亮的问。
苏于渊以为她刚才没说完,却没想到听到一个这样的问题,不由笑了,“我能带小碳棒写字,就不能带布料用来写字了吗?”
“啊!这样啊,就说怎么都没看到你中衣或里衣的缺口。”嘉宁问完挥了挥手,便推开门带人走了。
苏于渊红了耳朵尖,满满的整张脸和脖颈都红了,观察的这般仔细,怕不是就差扒开外衣来看了吧,当时可还在养心殿呢!认真答卷的他竟然都没注意到。
这小奶猫一样的公主怎么好奇心这么重?
不过,怪可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嘉宁:总算有动脑子的专业户了!
苏于渊:让这个小公主依赖自己到离不开自己!
第7章 脸大如盆【替换】
话是这么说的,嘉宁回到宫里却有些发愁。
知道父皇都吃些什么、用了什么倒是直接问就行,宫里虽然有不得窥探帝踪的规矩,但是对她来说这规矩有和没有一样。
嘉宁愁的是自己如果去问,怕是前脚问完,后脚就所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不是嘉宁看不起自己,而是实在太有自知之明了。
“公主,奴婢有件事儿想不明白。”折春这几日一直跟着公主,却感觉自己越跟越糊涂。
“嗯?”嘉宁回头看像身后端立的折春,这丫头一向信奉少说多做,这次既然会问,可见也是纠结的时间太久了。
嘉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可不就是信任嘛。
折春皱着眉,先行了一礼,“公主为何这般信任那位苏相公?奴婢斗胆,相识只有短短的几日而已。”
嘉宁伸手捏了捏折春现在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笑眯眯的说:“话虽这样说,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本公主又能相信谁?苏于渊有能力背景干净,本宫帮他这么大的忙,他就算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折春脸颊被捏着,吐字都不是很清晰,“那为什么不直接告知陛下和娘娘呢?”
嘉宁眼睛一亮,松开捏她脸颊的手,“太聪明了!”
她坐在自己宫里纠结了好半天,竟然忘记这个时间段的父皇和母后都还在,真的是灯下黑。嘉宁想了想,拿了个自己绣的香囊当借口,直接去找她父皇去。
“周贵妃到!”
“周贵妃到!”
嘉宁正带着折春往外走,就听见了自己宫门口的通报,周贵妃这会儿来她这做什么?她听说,周贵妃想要去求父皇,但是在父皇门外跪了一夜也没有被召见,最后还是身体不支抬回去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莫不是想让她帮忙求情?
周贵妃依然穿的雍容华贵,但是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走过来十分亲切的就握住她的手,被她下意识避开后表情都没僵,又一次伸手不容拒绝的把嘉宁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嘉宁啊,怎么几天没见就和周母妃生分了?”
嘉宁知道现在不适合打草惊蛇,就也没有把手收回来,“贵妃娘娘来福宁宫有事吗?没事的话嘉宁还要去找父皇呢。”
周贵妃闻言笑的更深,“周母妃这次来还真的是有事要找咱们嘉宁呢,不请周母妃进去坐坐?”
嘉宁皱了皱眉,心说你握了握手我都想多洗几次手呢,还请你进去坐坐。但是看了眼周围以为自己很隐蔽的宫人们的视线,“周母妃请。”
“周母妃若是想让嘉宁帮忙求情,嘉宁可办不到。科举舞弊这么大的事儿,嘉宁就是相帮也帮不了啊。”嘉宁一向爱憎分明,这会儿虽然把人带进了自己的宫里,连杯茶水都不想倒,但是她不能任性……
且看她怎么说。
周贵妃笑容僵了一下,她确实是为了周霖,“宁儿啊,周母妃这次来确实是为了周霖,却也是为了你的婚事。”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她知道谁求情都没用,可是若陛下他最心爱的女儿非君不嫁,也未必没有转机。
嘉宁没说话,自己端着一杯茶水慢慢喝,眼神配合的询问下文。
“这女子呢,这要是能嫁给一个爱自己的超过生命的男子,这肯定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周贵妃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嘉宁的神情。
“周母妃从小教育他要脚踏实地,这次会犯这么大的错,却是为情啊。”周贵妃说着叹了口气。“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你,前段时间拖本宫去和陛下提亲,陛下拒绝了。说他的公主要配就要配个状元郎。”
嘉宁手在袖子里捏了又捏,才忍住不爆粗口,“娘娘的意思是?”
她上辈子为什么就没发现这个周贵妃这么不要脸呢?!
“那孩子这次犯的这么大过失,也是为了能配得上你,头脑子一热做的错事啊。这一颗爱你比生命更重的心,周母妃是过来人,宁儿你错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周贵妃一副都是为了你的样子,拍了拍嘉宁的肩。
周贵妃其实也是没辙了,这事儿做之前她和兄长都盘算过,这已经三月下旬,按她给皇帝下的剂量五月便能驾崩,到时就什么问题都没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试才放榜,便出了事。
她没查到帮苏于渊的人就是嘉宁,皇帝出手把嘉宁摘了干净。若是周贵妃知道,怕是直接加大剂量让陛下驾崩都比来找这一手促成的嘉宁强。
嘉宁深吸一口气,“贵妃娘娘,嘉宁无心您侄儿。科举舞弊可是明令禁止的大罪,恕嘉宁无法相帮,娘娘请回吧。”
话到了这个地步,到底顾忌着小辈面前,周贵妃脸上的笑像是假的一样,“嘉宁你再考虑考虑吧,周母妃就先回了。”
看着人出了宫门,嘉宁总算不用为难自己了,“打水来,本公主要洗手。”
连着洗了七八遍,手都搓红了,还觉得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嘉宁嘟着嘴,气鼓鼓的,“说话就说话嘛,干嘛非要拉人手……”
折春噗嗤笑了出来,这几天看着公主像是长大了似的,也有自己的注意,晚上也没再缠着她要听故事才睡。这样子哪里是长大了啊,分明是又小了几岁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感觉有点奇怪,重新写了替换下。晚上九点更新照常~
第8章 有事就找苏相公
嘉宁昨晚去太极宫找她父皇,却扑了个空,后来再凤仪宫找到了帝后。
然而事情的发展和嘉宁想的却不一样,她屏退左右和父皇母后说了,两人都一副欣慰嘉宁懂得关系父皇和母后了,却还是小孩子的样子。
她说父皇中了慢性毒,父皇笑着说自己好着呢,还能等到嘉宁婚配抱孙子呢。她说母后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母后说她一点有孕的感觉都没有,太医也没有测出喜脉……
父皇母后的吃食清单和香料单子都拿了一份,嘉宁纠结的在被窝里把自己团成个球状,若不是她神奇的经历,这样说她也不会信。可是这偏偏是真的吖……要怎么办才好。
嘉宁昨晚一哭二闹,撒娇耍赖,愣是让父皇和母后答应去清查一遍人手,她甚至祈祷能查出什么大问题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头疼要怎么做了。
唉。
嘉宁给太子哥哥修书了一封,信上不敢写太多,话本里说信是最容易被偷被改被换的,就只是催太子哥哥快回来,还用上了幼时约定有急事不便说的信物。
她翻来翻去,几乎是天一亮就跑出宫去找苏于渊了。要说和个现状有谁能打破的话,嘉宁觉得肯定就是苏于渊,不会有别的什么人。
嘉宁刚走出宫,禁卫军出身的徐高和搭档对视了一眼,发现被人跟上了。转过一个弯的时候,徐高上前说:“公主,咱们被人跟上了。”
“能知道是什么人吗?”嘉宁眉头一皱,之前也没见有人跟着她,这是因为什么?
“臣去探查。”余力行了一礼,三两下就不见了。
“先去客来酒楼吧,等余力查完再说。”嘉宁想了半天,也只有一个人选。
会是周贵妃吗?跟着她又有什么用呢?这种情况下没办法去苏于渊的家,她不能把危险人物带去他家里。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余力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看穿着不像是宫里的,褐衣短打,倒更像是被人养着的打手。
“弄明白了吗?”嘉宁问。
“回公主的话,已经审过了,是周府的人。”余力行礼。
“周府的人跟着本公主做什么?”昨日周贵妃才来找过她,今日周府的人就又来,真当她是没脾气的?
余力说几乎说不出口,但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回公主……他们认为公主在宫外有了心上人,想要查清。”
嘉宁听了眼睛瞪大的圆溜溜的,“什么心上人?!本公主都不知道!”
她下意识否认了脑子里蹦出来一瞬的苏于渊的样子,那可是苏公公,她怎么可能喜欢苏公公?!完全忘记了这辈子的苏于渊可已经不是公公了。
“走了,还要去找苏于渊呢,你们看着处理吧。”嘉宁路过的时候,还气呼呼的踹了绑着的那人一脚,大概是踹到伤处了疼的抖了抖。
折春在后面眨了眨眼睛,公主……你才说没有心上人,转头就去找苏相公啊。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贴身大宫女,折春默默的思考了一翻,同龄人里能配得上公主的还真的没有,这个苏于渊苏相公,已经取得了会试的会元,看起来似乎也是很合适做驸马的样子?
最重要的还是她家公主喜欢,虽然公主似乎不这么觉得。那要不是喜欢的话,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呢?
嘉宁这几天的事儿太多,还是路上听到路过的人说起了过两天的殿试,才反应过来。对啊,会试后十天就是殿试了。
到了苏于渊家的时候她还真的问了,“过两天就是殿试,会不会打扰到你复习?”
苏于渊愣了下,深邃丹凤眼定定的看了看嘉宁,这是嘉宁第二次问他这样的问题了。上一次是会试前找了抄书的借口给他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