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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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来。”
他坐起来靠在端木皇后贴心的给放在背后的枕头上,“既然太医都说了要好好的修养,朕的衍儿也已经长大了,衍儿,以后这大齐的江山便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整个养心殿跪了一片,“陛下三思啊!”
端木皇后也惊了,“请陛下收回成命,衍儿他还小啊。”
嘉宁跟着点头,这怎么行
太子齐衍却并没有吭声,他的父皇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十分认真的做出的决定。
皇帝齐景源看着自家储君这会儿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而是神情认真的思考着。心里不由得更加满意,这就是他挑出来一手培养的储君,这就是他能够提前将帝位传下去的储君,这就是他的儿子齐衍。
“齐衍,你觉得你能不能接得住这大齐的江山?”皇帝齐景源难得的连名带姓喊了他的全名,这样严肃的问题,让养心殿不由得静了下来。
齐衍认真的问了自己,他从小就是储君,现在的自己能否担得住这个重担?他觉得这个答案是可以,所以朗声答道,“儿臣齐衍,觉得自己接得住。”
“好!拟旨,禅位给储君齐衍。”皇帝齐景源说出这样的旨意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轻快了不少。
他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的皇帝,后面不说励精图治,也能说尽自己所能。既然身体给了自己一个能够解放的假期,他看了看自己的发妻,又看了看最心疼的女儿,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好几岁。
已经确定的旨意没有人说什么,嘉宁看着一下子从皇帝转换到太上皇状态的父皇,忽然笑了。坐在养心殿的龙床上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显然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对嘉宁来说,重回十五岁到现在,她最大的心病就是父皇的身体。然而时至今日竟然还能够出现转机。简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松快,要知道,私底下她为了这个哭了可不止两三次的。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齐旭也不见得有什么被追捕的闷闷不乐。
他这会儿甚至还笑了,他在宫里可不止那么些的钉子,清了三波过去,虽然确实清掉了很多,让他也觉得有些心疼。可是这会儿嘛……
齐旭想到宫里会为了查谁给他通风报信,而人心惶惶,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开心。
虽然当初是宫里人全军覆没了,才过继的当今圣上。却不想竟然还有他这么一个遗留吧?齐旭眨了眨眼,竟然还带着一点调皮,之前的大皇子看起来还算君子端庄,这会儿看起来,明明还是一张皮却有着不同的感觉。
平日里为他脸上易容的那个小太监也跟着,带出来的人不多,却也足够耐用。
“殿下,咱们是回甘泉县吗?”说话的是个女子,若是有平日宫里的看见,定然认得出来这就是大皇子齐旭唯一的一个侧妃任氏,长的确实好看却并不是一种正经的好看,总有一种让人觉得哪里不对的感觉。
按理说这种情况必然是不会带女眷的,其他的丫鬟都没有带,独独带了一个她。甚至在她说话的时候,周围的人也是下意识的倾听,看的出女子应该是智囊之类的定位,且话语权并不小。
“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齐旭挑了挑眉,问。
这个女子在他这自然不是做侧妃用的,而是用侧妃的身份遮掩住她本来的身份,而她的脑子和见解显然就是齐旭带她的原因。
“是的,之前甘泉县传过消息过来,说皇太子齐衍在甘泉县赈灾的时候有接触到我们的人。而现在程宁程校尉人不在,属下推测人应当还在盯着咱们的人。”她说着,给大家一点消化的时间。
见自家殿下在听,其他的人也若有所思才接着说,“咱们都知道咱们的老巢在地下,他们很可能也已经摸索到了,我们不去,他们找不到。而我们若是回去了,很难保证还能够不让人跟着我们去我们的地方。”
“任姑娘此言差矣,若是有耗子跟着我们回了窝,一锅炖了不就好了?自己地盘上为什么还要顾及那么多?”说话的人是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赶车的,却并没有人对他的插话表现出什么不满。
齐旭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若只是程宁,任姑娘应该不会有这般的顾虑,是顾虑苏于渊?”
周围的几个人静了静,苏于渊这个人有点邪门,明明只是寒门出身,却总有一种似乎能够看透很多东西的感觉。最邪的是,这人做事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拘泥,敢想就敢做,每次偏偏和个冷静却疯狂的赌/徒一般,却总是能够赌赢。
“是,这个苏于渊属下让人查了,是咱们石头镇的户籍。”任姑娘说着秀眉微蹙。
“咱们的人?咱们的人怎么还和咱们做对?是不是弄错了?”还是那个黑黑瘦瘦的男人,他说完见自家殿下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又坐了回去,“老高我没在咱们的名册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查的时候问了,苏于渊的父亲的父亲,是咱们的人。但是苏于渊的父亲,却觉得现在已经足够的国泰民安,咱们不应该再想着自己的复任。在临死前,苏于渊的父亲求他的兄弟帮忙,把苏于渊和他母亲还有妹妹逐出了族谱。”任姑娘说。
齐旭听着看了眼正热的太阳,心里有些可惜。觉得苏于渊这样的人简直天生就该是他的人,怎么就偏偏跑到对立面去了呢。
59、她去找他 。。。
禅位的圣旨刚下去; 几乎就和炸开了锅似的。没等朝中老臣联名上书; 皇帝齐景源就先把他们都召集了起来。
这个君臣的对话持续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大臣们都有些沉默。但是陛下说的对; 既然太医说了陛下的身体不适合再操劳; 而朝中大皇子党的动荡后。
现在本身就是一个朝堂上急需新鲜血液的时候,这个时间干脆的放手扶持新君上去; 也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明亮; 就像是有什么新生的星辰冉冉升起。
嘉宁一下子从嘉宁公主到镇国公主,现在又加了一个长公主的名头,父皇变成太上皇、母后变成太后、太子哥哥变成皇帝哥哥,宫里清理了之后总算是舒心多了。
哪怕外面还要面对一个反叛的齐旭; 但是内忧没了显然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这般一下松快下来; 嘉宁就更想苏于渊了; 不过是一个省亲,怎么这么久了连封信都不送回来?
嘉宁想着要不要给苏于渊写信; 可是提笔又不知道要写什么,似乎话特别的多; 又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说的。直到笔尖的墨滴到了雪白的纸上,她才反应过来。
既然宫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去找苏于渊呢?这个念头一出来; 嘉宁眼睛就亮了; 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了幼年时调皮捣蛋才有的神色。
幼年被自家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旁的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也都是将她捧的高高的。若不是后来摔的太惨; 让她几乎有些摔的不像是自己,估计又是一个刁蛮公主吧。
这会儿既然自己担心的问题都解决了,父皇没事、母后没事、太子哥哥也变成了皇帝哥哥,这让嘉宁就有一种背后有人的底气。
她伸手将刚才滴了墨点的白纸丢掉,重新沾了墨开始写,这次还是写信,却并不是写给苏于渊的。而是写给皇帝哥哥的,告诉他们自己出宫去了,会带人,别担心。
“揽夏,你去趟禁卫军那边找下徐高和余广,让他们带上十个禁卫军过来,就说本公主要的。”嘉宁说,又转头和折春说,“折春,你和临秋去收拾些便于出门的衣裳,还有一些出门要带的东西。”
折春、揽夏、临秋三人互相对视了下,揽夏问:“公主是要出远门?”
嘉宁点了点头,看起来活泼多了,哪还有之前紧绷的状态?她说,“对,去一趟甘泉县的石头镇,算算时间,于渊的省亲假只剩下了十天,咱们过去花上四天,还能在甘泉县玩两天再回来。”
“不用和陛下和太上皇太后说吗?”折春有些犹豫,她觉得自家公主这样充满了生气儿,这段时间的公主确实压力很大的样子。可是出去玩是出去玩,不说自己出去真的好吗?
“说啊,不过要等我们走了之后再说。”嘉宁挥了挥手上的信,“这次出去不需要你们四个都跟着,折春和揽夏跟着我,咱们宫里的事就暂时交给临秋,谷雨,你也留下,跟着临秋多学着点。”
嘉宁说的是决定,既然已经是决定,那么显然就不是她们这些做宫女的能够反驳的,自然领了命令就出去了。揽夏觉得自家公主还是有分寸的,还让她去带上包括徐高余广在内的十二个禁卫军一起。
揽夏去的时候没有直说自家公主的想法,只是说公主想要找功夫好和野外能力高的禁卫,认真的挑了人就回去了。那封信交给了年纪最小的谷雨,让她在明天早上再讲这封信交给陛下,今日时辰还早,一整天的时间早就够他们走上一段了。
嘉宁穿着一身制作精良的衣裙,虽然比不上平日宫里的,却也是宫外大家小姐才能穿的。马车自然不能用公主制式的那个,而是重新选了一个宽敞舒适的,上边没有纹任何的宫内的标识。
这十二个禁卫军在出宫的时候还没觉得,等离城门口越来越近,心里才犯起了嘀咕。这镇国长公主这是要出城?出城做什么?这会让还没有人往真相想,毕竟若是和陛下说了,自然是陛下下旨的。
嘉宁的马车一直走到之前送苏于渊的十里亭,才停了下来,“你们谁知道甘泉县怎么走?”
这带出来的禁卫才叫炸开了锅,最后推出了徐高做代表,徐高行了一礼,“此去甘泉县,镇国长公主可和陛下说过?”
嘉宁挑了挑眉,伸手拿着之前父皇给她的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满意的看着他们跪了一地,“你们放心跟本宫去,自然不会让你们受罚,本宫给皇帝哥哥留信了。”
十二个禁卫心里发苦,这怎么能不去?若是他们不看着,这镇国长公主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才是又自己脑袋落地又牵连家人的,这怎么行?只能安慰自己是公主用金牌下的领,不算是自己失职。
折春做的准备十分完善,这会儿见他们没有意见了,便将买好的马匹从边上商人那引过来分给了他们,自己上了马车。
……
苏于渊这几天也是有收获的。
从初时,便能从自家老房子的墙壁和地上听到一些可疑的声音。然而并没有找到入口。其实并不是说没找到入口,但是显然因为某些原因,这入口已经被堵上了。
他十分的沉得住气,每日真的像是来省亲一样,跟着村长里正去商量状元牌楼的事,甚至还看起来像是别扭的在意着当初自己和母亲妹妹被逐出族谱的事,让村长他们也稍稍的松了口气。
若是还在乎族谱,验明他真的心在这里,这么一个人才他们当然也是不想放过的,甚至当年帮着老苏将妻子儿子女儿逐出族的那个,也被明里暗里的挤兑了。
“于渊出息了啊,若不是当初听了你叔叔的话,又怎么会将已经是秀才的你逐出去呢?你放心,村长爷爷一定接你们回家。”村长看起来年纪挺大的,一头白发却足够的精神,眼睛也并不浑浊。
苏于渊做戏做全套,红着耳朵像是不好意思,又抬眼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叔叔,明显的看见对方眼底的神色里,带着惋惜。
惋惜什么?惋惜他顶着压力放了人,人却自投罗网回来了?还是惋惜当初宁死也要让妻儿离开的弟弟?苏于渊不知道,却觉得这个叔叔似乎可以做突破口。
这几日里,苏于渊还看到了一个明明没有见过,却莫名觉得脸熟的四十多岁男人。他一个个对比了脑子里见过的人,最终将人锁定在一个不可能的对象上。
——齐和。
这个男人长得和齐和有四分像,这怎么可能?苏于渊细细的思考细细的对比,在心里画了两人的画像,重叠之后再对比。
这两个人肯定是有关系的,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个皇子和一个离的那么远的村民有关系?他甚至还大胆的猜想了齐和会不会是这个人的儿子,可是立马就否定了,齐和的长相和陛下显然是有着五成的相似的。
那么,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是三皇子齐和的母妃辰妃?苏于渊眼睛眯了眯,他是见过辰妃的,在自己和嘉宁的订婚宴上,而辰妃的长相,和这个男人显然能够有六七成的相似。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辰妃娘娘……怕本来就是这边的人了。三皇子齐和呢?他是否知道,是否参与了?
暂且不论三皇子齐和,若辰妃本来就是这里的人,那么能够让几乎可以确定为细作的辰妃顺从,并怀上子嗣的大皇子齐旭,十成十就是这甘泉县石头镇的上层的,甚至领头也不是不可能。
坏了。
苏于渊皱眉,嘉宁的性子他知道,若是按照之前的发展,那么嘉宁必然会选择将事情告诉她父皇。而这之后呢??若是陛下被气的驾崩又或者直接下令捉拿,这个大皇子齐旭,会不会直接往石头镇而来?
若想要将这里端了,显然没有领头人的情况和有领头人的情况全然不同。甚至这个领头人还对他有着极度的警惕和恶意,这自然就会将原本就十分艰难的事难度提升到极致。
看起来像是很久,但其实只有几瞬而已。
苏于渊像是对村长有着极大的好意,但是别扭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一个大孩子,用孺慕的眼神看着他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
倒是老村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个,“于渊你放心,村长爷爷定然帮你。”
“谢谢村长爷爷。”苏于渊郑重的鞠了一躬,余光却跟着的是那个帮他父亲的叔叔,在路过的时候,果断的撞了对方一下。
这撞的有点狠,男人踉跄了下才站稳,苏于渊眼睛里带着恨意,说话也带着凉意和嘲讽,“对不起,没有注意到叔叔你在。”
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毛病,老村长和里正甚至还觉得苏于渊真性情,和事佬似的和男人说,“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农泗你别和他计较。”
叫苏农泗的男人没说什么,心里却泛起了巨浪。刚才撞的时候,苏于渊在他背上极快的写了两个字,显然是‘帮我’。
60、商讨 。。。
初始还担心会不会路上会不会碰到雨天; 却没想到这一路上都是艳阳天。
这已经从四月到了五月; 嘉宁也回到十五岁一个多月了。哪里还有上辈子最后时候那样的麻木?肤白胜雪,眉眼弯弯; 大大的桃花眼灵动的闪着漂亮的光芒; 朱唇不点自红。哪怕没有穿戴平日精致到极点的衣饰,穿的是普通大家闺秀的衣裳; 也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嘉宁出来已经第四天了; 一路也没为难自己,休息的时候直接表明身份就住的是官府的驿站,这会儿已经远远的能够看到甘泉县了。
“主子,前面就是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