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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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猜到本殿下对你有所图,那么聪明人苏于渊,你自己将东西交出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齐稷说完,忽然冷哼了一声,“就算是走的急,那把匕首也断然不会射错了准头,你是如何让匕首偏了原来的位置的?”
苏于渊低了地眼帘,看到匕首上映照出来的人影,忽然就笑了,“殿下要什么东西于渊可不知道,这怎么给殿下呢?实在是太难为于渊了。”
两人离的地方大概有三步远,齐稷上次吃了亏,这次怎么还会任由他拖延时间?直接拔出了另一把一样的匕首,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去,决定先将人握在手里再说。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齐稷手上的那把匕首直接偏了位置,扎进了旁边床的木头上,□□就用了不小的力气,冷哼了一声,“本殿下说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身边是有人啊?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不如出来让本殿下认识认识?”
他说完,依然没有人出来。齐稷将心底的那根弦紧绷到极致,却依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心里便有些打鼓了。他是不走寻常路,却也不是一个傻子
本来今日过来的人不应该是他自己,只是齐稷觉得这里没有人能奈他如何。白日里被苏于渊涮了之后,心里也不是没有想要找回场子,让他还回来的意思在里面。
苏于渊心底勾了勾唇角,面上却半点也没有露出什么,他将床头放着的杯子往地上一摔,还真的就来了个摔杯为号,满意的听着外面的人往里冲,“殿下可还满意今日的请君入瓮?”
齐稷眼神阴翳,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他将手上那把匕首对着苏于渊的脖子就掷了出去,然后看到一支细小的钢针将匕首打掉。找到了!他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接劈了上去,和一个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人对上了。
竟然是暗卫?皇帝老贼三年期间都没有想过要给他一个暗卫,竟然会给一个寒门的书生?哼,齐稷且打且退,原本的退路早就想好了,怎么会选择在这里缠斗?
程宁白日里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弄丢了苏于渊,这会儿也是憋着一股劲,“放箭!”
他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自己手下这些大头兵能够拿齐旭怎么样,既然苏于渊感这样做,自然是自己的安危是有保障的。多亏了齐旭根本就没有带面巾,那张脸清晰地谁都认得出来。
五十人为一拍,三排替换,愣是给已经冲出来的齐旭形成了一偏密密麻麻的箭雨。齐稷瞳孔一所,只来得及将飞过来的箭矢挡住,将正在打的暗卫完全放在了一边,他现在还是皇子的身份,哪怕反叛。
那占了别人位置的皇帝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却没想到确实是没有冲着要害去,却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脸。脸上的易容划开了一道子,让那暗卫愣住了。
67、掳人 。。。
时间太短; 这暗卫只来得及看到自己不小心划破的脸并没有出血; 甚至有一种那层脸下面还有着一张脸的感觉。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过来的时候,确实避开了屋子里的苏于渊; 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他们的实力太过自信; 完全没有放水。
不管是不是反叛,只要他还是大皇子; 自然就是要将人活着带回去的。暗卫看了眼完全把他当不存在的齐旭; 也并没有趁着这会儿向齐稷下手,见他应付的来,最多也就受点不致命的伤,便直接撤回到了苏于渊身边。哪怕苏于渊身边还有一个; 他的职责也还是保护苏于渊。
“程宁!就算通缉; 本殿下也还是大皇子。你确定父皇要本殿下死吗!”齐稷一边将旁边的箭矢打开; 一边开始用言语干扰程宁。他今天托大了,可是却也完全不相信程宁这个匹夫敢拿他怎么样。
果然本来打算直接拿下; 这下却还真的有些犹豫了。作为一个武将,程宁的逻辑是朝廷通缉的反贼; 自然是生死不论。可是齐旭说的确实也没有错,因为他是皇子的身份,他还真的有些拿不准了; 若是自己下手太狠了; 会不会惹的陛下不满意?
苏于渊站在窗户口,看到这个情况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怎么能去在乎他的生死呢?若是让他逃了才是放虎归山留后患啊。
嘉宁了解苏于渊; 也同样觉得自己是了解齐旭的。她知道这件事别人怎么样都不能直接说生死不计,她没有让苏于渊去做这个恶人。
她将随身带着‘如朕亲临’金牌举高,“本宫下令,生死不论!”
“谨遵圣旨!”程宁原本还有些犹豫,这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齐稷哼了声,定定的看了看嘉宁,就像是一个毒蛇盯住了猎物一般。现在的情况几乎误解,就算是能让人进来,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估算错误而折损本来就已经损耗过多的手下。
他干脆放弃了防护自己的非要害部分,直接向嘉宁冲了过去,旁边的箭矢都没有怎么管。事实证明,齐稷赌的很正确,嘉宁身边还真的就没有苏于渊那样的暗卫留守,这让齐稷不由得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当齐稷的软剑成功横在了嘉宁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笑出了声,轻声在嘉宁耳边问,“怎么样啊我的好妹妹?你的父皇竟然只记得护着你的情郎而忘记了你诶~这下要怎么下令?”
嘉宁看着横在脖子前的软剑,奇迹般的没有太多的感觉,她竟然还记得看向苏于渊,让他别太担心了。看见软剑更近了些,脖子上也有了轻微的刺痛,她哼了一声,“怎么,大皇兄还觉得自己反了自己的国家之后,还能拥有和之前一样的身份地位吗?!”
齐稷刚才只顾着护着自己的要害,这会儿身上也中了两处箭伤,动一动的话也会牵扯到,但是和姓名相比显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现在,情况因为他挟持了嘉宁,而又一次翻转。
“殿下不若放了镇国公主,于渊来换可好?”苏于渊直接推门就出来了,却也不敢妄动。投鼠忌器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心里就算再后悔没有和嘉宁说让她别出来,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只能赌那渺茫的希望,希望奇迹需要的那个东西对他来说足够的重要。可是苏于渊一样知道不可能,因为如果换做是他,一样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换人。毕竟东西可以再找,而命没了又还要什么东西?
“于渊你觉得靠谱吗?”齐稷笑了,他脸上划开了一道子,偏偏因为没有伤到自己的脸,自己并没有感觉到。随着齐稷的笑容,脸上的易容裂开的口子更大了。
苏于渊尝试着往前走,在看到齐稷将剑靠嘉宁的脖子更近的时候无奈的停住了。他觉得嘉宁脖子上的那一道浅浅的血痕简直碍眼到了极点,心思一转忽然笑了,“若是今日殿下选择将嘉宁怎么样,那么,殿下要找的东西于渊可以保证绝对不存在了。”
齐稷挑眉,他没有和苏于渊瞎扯,几次的交道告诉他,苏于渊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果然余光里就发现了那个暗卫正准备伺机而动,“于渊你既然受了伤就好好休息,这次偏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根本不逗留,将手上的剑往嘉宁的脖子又靠了靠,在不伤害她姓名的情况下加大了那个口子。齐稷满意的看着周围的人不敢硬来,抓着嘉宁就跑了。
嘉宁一直没有闹,她甚至还想到了上辈子的最后。那一片兵荒马乱的大火中,也是这样一把剑吧?直接就送她回来了这里。
或许是因为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意之类的东西,又或者是因为感觉亲切,再或者是因为知道闹了也没有用,反而不如直接就乖乖配合。
齐稷注意到身后一直跟着的人,因为他身上带着伤,手上还带着人,速度确实慢了不少。但是他却极为熟悉这里的地方,一直东转西转的来回躲避,总算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将人甩开了。
任姑娘见自家殿下回来了,秀眉直接蹙了起来,“殿下怎么受伤了?”
她上前线搜了嘉宁的身,确保她身上没有带着什么危险物品,才向自家殿下点了头。拿了药包开始给他处理背上的箭伤,“殿下此次是中了圈套了?”
齐稷点了点头,没在意她将自己的伤口边衣服剪开,“对,东西也没拿到。”
见自家殿下接过她递过来的干净毛巾咬住了,任姑娘漂亮的脸蛋这会儿认真极了,先是将箭头边上的肉切开,然后才将箭拔了出来,洒上药粉裹上纱布,两支箭就是两次循环。
“殿下,您脸上的伤口是什么时候开的口子?”任姑娘刚才只顾着看他的伤口了,一抬眼却发现了脸上的易容破了。
齐稷愣了下,伸手摸了摸脸颊,眼神忽然暗了下来,“齐旭这个身份怕是用不了了。”
嘉宁随手扯了一条里衣的布料,将自己脖子上的上缠住,听到这句话,愣了下。大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抬眼去看他的脸颊,却忽然睁大了眼睛,就见齐旭他捏着脸上伤口的边,竟然撕下来了一小块皮肤?!而更可怕的是,这块皮肤下面竟然还是片皮肤?
“大皇兄?你的脸是什么情况?!”从小关系其实还算是可以,这会儿嘉宁竟然直接问了出来,问完她自己都有些愣住。
齐稷也愣了愣,这妹妹厉害了?需要的时候喊大皇兄,不需要的时候喊齐旭。他忽然饶有兴趣的问,“怎么?看不出来?嘉宁觉得是什么?”
嘉宁皱眉,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直觉的这个问题接着问下去,对自己不好,“大皇兄打算什么时候将嘉宁送回去?若是带着嘉宁,恐怕这一路都走的十分的不顺畅吧。”
齐稷笑了,“既然已经带着嘉宁出来了,又干什么要送回去?嘉宁留下来陪大皇兄可好?”
嘉宁皱了皱眉,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了声,脸有些红,“有吃的吗?昨夜到现在,几乎都没有怎么用膳,反而喝了一肚子的茶水。”
齐稷眼神划过了一道奇怪的光芒,“怎么?本殿下这里的东西嘉宁你也敢吃?就不怕有毒吗?”
嘉宁哼了一声,也不再提。哪里是要吃什么东西?不过是之前苏于渊教过她,尽量的淡定和沟通,先拖延时间,再进一步找机会出来吗?大概苏于渊自己教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教的东西自己先用了两次,齐稷都已经不上当了,这时候嘉宁再用,又怎么还会有用?
然而齐稷到底没打算将嘉宁直接饿死,丢给她了半个干馍馍,也懒得管。
“殿下,咱们直接走吧,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任姑娘给齐稷拿了套衣物,等他换好了,说。
本来因为行动的时间选择在了深夜,这会儿依然天都还是黑的。齐稷心里清楚,他虽然将人甩掉了,但是给足了时间,对方未必不能直接找过来。到时候到底是谁占上风还真的不一定。
……
那个暗卫带着人找到地方的时候,天空都已经泛起了鱼肚,而里面也显然已经人去楼空。
苏于渊不顾腿上的伤也跟过来了,这样的情况虽然是意料之中,却仍然觉得自己心里担忧无比,“接着找,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是!”
找自然是要找的,嘉宁可是镇国公主,当今陛下的亲妹子。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怕是所有人都得要陪葬。他们那路上都还碰到了早就出去的曹和广他们,依然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看样子正打算回去。
“曹提督,可有看到齐旭他们?”苏于渊虽然品级最低,但是一来他这次是钦差大臣,二来他又是嘉宁的驸马,便直接的就问了。
“本官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怎么齐旭往这个方向来了?”曹和广摸了摸胡渣,看见他们的表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齐旭掳走了嘉宁公主。”程宁说。
68、好消息连连 。。。
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的过分了; 让嘉宁觉得有种她脖子上的伤口草草包扎; 现在还感觉到有些刺疼,这一路急性; 还真的就将她看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方向让嘉宁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就像是她曾经走过一样。她坐着的这个马车看起来很久没有认真清洗过,嘉宁小心的避过那层油渍; 却发现马车里坐的地方也依然脏兮兮的。她皱了皱眉; 还是坐了下去,月白色的衣裙和脏到有些发黑的坐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马车里只有嘉宁一个,到底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一抬头就看到了齐旭骑着马正在外面饶有兴趣的看她。
“怎么?想好怎么跑了?”齐稷心里还在思考苏于渊到底知不知道印鉴在哪,之前印鉴消失前最后经过的确实是苏于渊那个去世了的父亲的手; 单从苏于渊的表情还真的看不出来。
嘉宁眨了眨眼; 看了眼他的脸; “大皇兄的脸好了?”
齐稷哼了声,东西到手之前为了防止苏于渊真的将其损毁; 还真的不能让嘉宁怎么样,“本殿下劝你还是不要想着怎么逃跑; 若是跑出去,就你一个弱女子,你觉得你能活得下去?”
嘉宁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可是时间越久其实越不安全。从早上已经到了中午; 中午的阳光比早上的还刺眼,她坐在马车上都能感觉的到从窗户口晒过来的阳光,就和上辈子去和亲时候特别的像。
她愣了下; 睁大眼睛去看了方向,和那似乎哪里都一样的延绵的山脉。这就是去梁国的路吧?虽然之前因为开始的地方不一样,所以她没有认出来,可是上辈子和亲的车可是一直走了一个多月。
同样的景色看了那么久,换个方向又如何认不出来呢?嘉宁想到了什么?她觉得应该更多的是在同一个地方看到的同一片的天空。才不要再去梁国!
不过去梁国是去做什么?她想多看看周围的人,周围的路线之类的。但是却被人给瞪了回去,哼,不看就不看了呗。
嘉宁将腰间的香囊用簪子戳了个洞,小心的放在了马车边上。看着里面的香料缓缓且均匀的洒在地上,希望这样是有用的,能够给他们一些提示和线索。
……
“汪汪汪!!!”
烟尘滚滚的寻找中显然已经不止有了人,还有了一群新的伙伴。搜寻队伍已经换了三批人了,是揽夏提议,说自家公主身上的香囊是特质的,或许狗能够通过气味找到人。现在的情况自然是可能有用的方法都会被采用的时候,所以才有了这现在的情况。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不错,一百多条狗,还真的顺着味道找到了些东西。加上那个暗卫一直跟着,提供了他跟丢的地方,配合着那群狗嗅到的气味然后去找可能会存在的地方。
苏于渊不顾腿上和脸上的伤,一直跟着找了一整个晚上,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是谁又能在心上人被掳走的情况真的无动于衷呢?至少苏于渊不行。
他一边看着一波一波的人去找,一边仔细的回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会让齐稷这般的在意。上次他没出事的原因估计就在这个东西上,而这次嘉宁被掳走而不是出事,显然也是在这个东西上。
正午的阳光照向苏于渊,却照在了屋檐上,投到苏于渊身上的只剩下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