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驸马黑化的100种方法-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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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衍闻言,顿时明了,“看起来这位女子的身份不是合适?是门第太低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齐和还没说,一路匆匆而来的禁卫军统领程句便到了,全程花的时间都没有超过半盏茶。
“臣禁卫军统领程参见陛下,参见三皇子。”禁卫军统领程句行了礼,友好的和苏于渊点了点头,他的品级在苏于渊之上,然而之前甘泉县之行的时候,却是苏于渊帮了他儿子程宁很多,几乎可以说,若是没有苏于渊,他的独子程宁怕是很可能牺牲在外。
齐衍上前扶起了他,“程统领客气了,您在父皇在位的时候就是禁卫军统领,一直到现在。朕和程宁是打小的关系,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程句眼神柔软了些,却坚持行完了礼,“礼不可废,臣不能因为私人的感情乱了君臣的纲常。”、
齐衍笑了笑,想到叫他来的原因,又收敛了笑意,“朕收到可靠的消息,今夜齐稷很可能出兵攻逼宫,还要拜托程统领了。朕信你,能护得住朕和这个皇宫。”
程句闻言,站直了本来就十分挺拔的身体,郑重的朗声道:“臣定当拼尽全力护住皇宫,哪怕是用血肉筑墙也坚决不会让陛下遇到危险!”
说实话,程句其实不算老,不过是三十六岁,正是一个武将在外征战的最好的年纪。然而从自己战场上威名传开的时候,便因为太上皇的信任而做了这个禁卫军,只为了那句朕信你。而现在,臣还是臣,君却已经换了一个,而同样的,却还是那句:朕信你。
对武将来说,马革裹尸似乎才是一个荣耀的归途。而对于程句来说,若是能够成为这个国家命脉守护者,护好这个大齐的心脏,又何尝不是一种荣耀?
一切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没有人怀疑苏于渊的分析到底对不对,没有人去想万一这个分析是错的,会是多么的劳师动众,因为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这个分析是对的,若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不重视,便会酿成一个谁也不愿意看到且谁也付不起责任的结果。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苏于渊一直忍不住的就在想嘉宁现在怎么样了。别的不说,光是嘉宁被带走时候的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失控的马车,马车里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他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的想。
他越想越觉得嘉宁很可能正在哪里哭,笑起来漂亮极了的桃花眼盈着泪水,和他说:于渊,我疼。
苏于渊的心脏条件反射的抽疼了下,他仍然记得和齐衍说,叮嘱在这个情况下,千万不能认嘉宁的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嘉宁若是带在身上,怕是也极有可能被齐稷的人拿走了。
整个养心殿用特别强劲的视觉冲击效果告诉了人们,养心殿到底有多大。
“赐座,”齐衍看了看人,心里有些感慨。
这六十多个后宫的主子们一个个的进来之后,这养心殿竟然也只是被填了三分之一而已。这可都还是带着自己的大宫女的,而出乎意料的,小皇子和小皇女们竟然没有一个哭闹的,跟在自己的母妃跟前,十分的乖巧。
齐和看着自己的母妃,定定的和她注视了好一会儿,确认她不会做一些让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之后,才收回了视线。不着痕迹的和已经过来了的徐娴婉点了点头,示意请她帮忙看下自己的母妃。
等待的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似乎只过去了没多久。天空之前飘着的黑云现在看不清到底还在不在,天已经黑了,夜空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星星。
有齐衍的郑重对待在,外头一层层的禁卫军,气势也镇住了里面苦等的人们。随着时间的流失,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似乎越来越清晰,没有人在这个情况下还有闲心去聊天。
按照苏于渊的估计,他本来以为齐稷会选择人少夜深的子时,却没想到对方的耐心似乎大大的减少了,在亥时的时候,便听到了兵变厮杀的声音。
而让苏于渊变脸的是,他竟然看到一部分本来护着这个养心殿的禁卫军,抄出了刀砍向了自己的同僚。渗透竟然已经这么深了吗?
他回头,看到了同样脸色微变的齐衍,心说今夜怕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过去了的。
但是,却是必须要过去的。
75、齐稷死 。。。
“杀!!保护陛下!!!”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口号; 一个个禁卫军的都嘶声喊着。分不清敌我怎么办?那就提起戒备; 若是有人向自己下手,那么定然不是自己人; 虽然法子蠢笨; 但是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禁卫军统领程句皱眉,这样根本不行; 不说能不能御敌; 首先就没办法交出自己的后背。能从太上皇还是陛下的时候就坐上这个位置,到现在新帝还这么信任,显然也并不是只有武艺。他细细的观察,忽然扬声道; “胳膊上多了一条红带子的都是敌人!杀啊!!!”
“杀!!!”
苏于渊在殿里; 看到外面因为有了准确的命令; 在混乱中占了优势的自己人,眉头却半点不能放松。齐稷这个人他知道; 虽然一直的目标都是帝位,但是没有六成或者六成以上概率根本就不会下手。
而现在这个情况; 胳膊上多了一条红带子的人,竟然只占了不到五分之一的人数。这代表着什么?怕不是仅仅想要拖延时间吧?还有什么方法?苏于渊心思急转,四处观察。
不知道为什么苏于渊忽然想到了甘泉县时候的地道; 眼睛忽然睁大; 猛地看向地面。是了,皇宫怎么会没有地道?而甘王是齐稷的祖父,宫里的密道怕也是清楚的; “陛下,这养心殿地下可有地道?”
齐衍忽然听他这么说,见他刚才低头看着地面,想到甘泉县让人心惊的密密麻麻和蜘蛛网一样的地道,心里微微的有些发毛的不喜,然而接话的人却并不是他。
“养心殿确实是有地道的,从养心殿通向辰太妃之前所住的晨曦宫。”太上皇齐景源开口,他看了眼辰太妃,直把她看的脸色慢慢的发白。
“辰太妃?”齐衍没想到的挑了挑眉,也看向辰太妃。
辰太妃脸色发白,余光看得到自己儿子齐和担忧的眼神,却也镇定了,“本宫之前住的晨曦宫确实有地道,却不止是通向养心殿的一条,还有一条本宫没有探查过。”
齐衍对这个不是很清楚,便问,“父皇可知地道开口在哪?如何开动?”
他问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齐和也支起了耳朵,眼底的神色被低垂的眼帘遮盖这,隐隐的翻涌着什么情绪。
太上皇齐景源点了点头,走到平日看奏折的台子,将一直放在那里的那盏琉璃灯转了转,就听见一阵咔哒声,台桌已经移动到了旁边,露出一个有楼梯可以下去,且里边墙壁上还有一盏盏长明不灭的灯。
“听,是不是地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太上皇齐景源皱眉,有些严肃的抬眼看向旁边的人,为了安全从地道口离开了些。
声音初始的时候并不清晰,没多久,便能听到里面哪怕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却架不住人多,发出了一种细细密密的让人发麻的脚步声。
“护驾!”苏于渊出声,外面的禁卫军统领程句听到后回头一看,就看到大概足足有三百个暗卫,一身黑漆漆的衣服,一部分护在了宫里各位主子前面,还有一部分分散却极为有规律的待在养心殿的梁上,肌肉紧绷随时能够冲下去拼杀。
没有人提将地道关上,因为开着反而能够掌握主动,关上的话,别人如何他们就半点也不知道了。
齐稷来的时候,敏锐的发现了地道开着的事实,心里却在嗤笑。论起地道,谁能比得上他了解?当即也不急着要出去了,伸手准确的握住了一盏长明灯,将灯的把手转过,满意的看着地道的机关开启,从地道□□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一种凌厉的速度。
“护驾!”暗卫1号带着人,整齐的用贴身软剑将箭矢一个个打掉,却偏偏还有那么一个漏网之鱼,而飞去的方向偏偏正是当今陛下的位置!
所有人的瞳孔下意识的都收缩了,离的近的拼了命的想跑过去以身挡之,一步两步,时间在这个情况下时间似乎变得特别慢,又似乎变得特别的快,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窜了过去,那支要命的箭矢扎在了她的后背上。
是徐娴婉。
“娴婉!”齐和睁大了眼睛,他也在刚才冲过去想要以身挡箭的人之一,然而过去的时候却只是抱住了中箭要倒下的人。他颤巍巍的确认了箭矢的位置,才算是松了口气,箭矢虽然扎得深,但是位置并不致命。
他轻轻的将手里抱着的徐娴婉交给边上的母妃,起身往空空荡荡的地洞口走去,“齐稷?你竟然还敢来。”
“本殿下为什么不能来?好儿子你若是乖乖的叫本殿下一声父亲,为父便留你一条全尸。”齐稷嘲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然而却并没有要现在上来的意思。地道的机关他开了一波,下一波却还需要等一等,而上面的情况显然并不适合现在上去。
齐和不顾暗卫的阻拦往前走,暗卫却顾忌着他的身份不能将怎么样,干脆两个暗卫陪着他一起。
他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的腰间绑着的一排经过匠人精心改制的东西,灵感来自于某次看到一个烟花意外炸毁而炸死了人,这东西的劲道,威力可是十分的足的。齐和解开绑着的线,淡定的将引线在琉璃灯上点燃,直接丢进了地道里,然后利落的将琉璃灯转了回去关上了地道。
“和儿?!”太上皇齐景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见他关上了地道口开口叫他。而转瞬,便听到一声极致的闷响,连带着整个养心殿中间,似乎都和地龙翻身一般,晃得人几乎都有些站不住。
“三皇弟,你做什么了?”齐衍皱眉,看着齐和。
别说两位陛下了,这养心殿里有一个算一个,眼睛都盯着他。齐和从自己的心绪中转过来,行了一礼,“齐稷应该已经亡了,请陛下派人确认。此物还在研制,并不确定能否全部歼灭。”
齐和说着,转开了琉璃灯,入口重新打开的时候,扑鼻而来的硝烟的味道,还混着一种浓重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逼急了的兔子齐和咬人了,咬的有点狠hhh
76、寻找 。。。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虎头蛇尾; 但是齐和这次确实是重塑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 哪怕还是一样看起来病恹恹的,肤色还是一种病态白。但是这混着血腥味的硝烟味衬托下; 虽然还是长得和个无害的兔子似的; 却是一只钢牙小白兔。
地道里下去的禁卫竟然也有两个没忍住吐了,直说里面碎肉横飞; 离的越近的越碎。他们只是去检查了有没有漏网之鱼; 给炸伤却没有炸死的人补刀,而有些位置偏后的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被面前的情况吓的整个人都是惊恐且恍惚的,没费什么功夫便都抓了。
辨认的事还是交给了苏于渊; 他虽然只是一个文人; 却并没有人觉得让他下去看这样的场面有什么不对。大概是能者多劳的那个能者的形象确实十分的深入人心; 而他确实也没有让大家失望。苏于渊下去没多久,就上来了; 手上拿着一个磕碎了叫的印信。
“回禀陛下,这是甘王的印信; 臣已经确定了,齐稷确实死于地道。”苏于渊双手托举起来那个小小的印信,直到那个印信被皇帝的大太监英达在皇帝看完后将它收了起来。
“既然危机已经接触; 各宫的主子们便直接回去吧。齐和; 你带着徐娴婉去养心殿侧殿,英达,你去叫太医过来。”皇帝齐衍吩咐完之后; 看着一个个从地道里拖出来的绑得严严实实的俘虏,攥紧了拳头。
齐衍看了一圈,抓到的俘虏不少,却独独只有一个女子,衣着干净整洁,不是之前伪装成齐旭侧妃的任氏又是谁?他走到任氏面前,沉声问:“嘉宁在哪?”
任姑娘走在后面带着后面的人,所以并没有直接在爆炸中丧生,却眼睁睁看着这惨况发生。她的殿下正在前面,离那个要命的玩意最近,直接便没了人。现在她的眼睛却是冒着火的,就这样还想要嘉宁的下落,简直做梦。
她呸了一声,扬声放话:“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她!她死定了!”
苏于渊皱眉,眼神危险至极,心里却有些庆幸这女人从侧面应证了,他之前推测嘉宁现在人还没有遇害的事实,“陛下这么问她不可能说的,不如交给于渊?”
齐衍见他主动领了这个差事,想了想,点了两个暗卫,“你们两个跟着于渊,听他的安排。苏于渊,带去养心殿的空屋子吧,朕要知道嘉宁的具体位置。”
“是!”苏于渊眼中神色现在已经冷若寒潭,他本该开始的时候就去找他的小公主,偏偏因为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而等到了现在。心中怎么会不急?他冷眼看着这个任姑娘,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敲开她的嘴。
侧殿的空屋子不少,他随便选了一个,带着人进去之后便关了门。
这个进去的时间不算长,却也有半柱香的功夫了。再次出来的时候刚才还怒火中烧活力十足的任姑娘,现在整个人的瞳孔都有些涣散,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并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所有人都在担心着嘉宁。
“怎么样?知道地方了吗?”齐衍问,旁边不光太上皇齐景源和端木太后没走,就连曾经的梅妃现在的梅太妃也没有走,他们并不像回去等待消息。
辰太妃和齐和此时正在偏殿陪着徐娴婉,却也关注着外面的消息,太医已经来了,正在准备拔箭。
被注视着的苏于渊行了一礼,“幸不辱命,请陛下派人和臣一起去将公主救回来!”
“好!便给你一百禁卫军,去将朕的妹妹带回来。”齐衍眼睛发亮,不是他不想去,而是刚刚经过造反风波,他这个皇帝必然得留下来稳定人心,处理后续事宜。而以苏于渊对嘉宁的感情来说,定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能够让他放心将妹妹交给他的人。
苏于渊再次行礼,领了人出门上马疾驰奔向宫门口,一路看到的宫人都靠边让路。其实这个任姑娘的嘴不是一般的硬,到头来都没有能够从她嘴里问出具体的地点,但是却能够问到一些她觉得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从而从中去推测嘉宁可能的地点。
他之前哪怕坚信自己的推断嘉宁没有事,却也总是在牵扯到嘉宁的时候自己怀疑自己的推断,所以在任姑娘那侧面证明了嘉宁没有事之后,他一下子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有多怕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甚至完全不敢去想那个可能,还好还好。
首先,嘉宁那个情况定然不可能出城,只能就近安排。而就近的地方除了酒楼和民宿之外,剩下的也不过是那么几个府邸,苏于渊最终锁定的是尚家。
因为周围的府邸里面,就只有尚家之前是大皇子党的人,在看着大皇子党不行了的时候倒向皇太子那边,虽然保住了家人没有死在那场清洗里,却也并没有被重用。
尚府门口的家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