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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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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一片附和之声,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于是白欣悦只能先回了疏影阁,却见落伽罗和杨楚灵已经在那等着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太上皇也换下了龙袍,不急不缓的进了疏影阁。
  白欣悦坐在石桌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杨楚灵的人也不好打断,看到太上皇之后,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爷爷,你怎么才过来,月儿说的不错,那些人果然是准备的十分妥当。”杨楚灵再次想起今日在朝云殿发生的事情,眉毛立马皱了起来。
  他们可从未遇到过这般棘手的事情,原本以为带着悦儿回来,经过验证之后便可以入了宗祠,从此以后成为极夜皇室中的一员。自此以后他们心愿得全,悦儿也不用零落飘零。
  哪里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将事情搅成这一番局面,如今进退不得,卡死在这里,谁也找不到破解的办法,但真让人心急。
  “爷爷可是问过那名翠香姑姑了。”白欣悦思来想去不得其法,一回过神来之后才看到面前坐了三个人,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当下笑着问道。
  “我已经去问过那女子了回答得十分流畅,包括当年一些并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也都从善如流,找不到一丝破绽。”
  太上皇这个时候也有些烦恼了,明明简单的一件事情,此刻变得这般复杂,那个女子的出现实在太过诡异,他们即便是不想上心也不行,如今到了这般地步,总是要分辨出个真假来。
  “其实奴婢觉得只要有心,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打听到的,下人之间一传十十传百,总没有不透风的墙。”
  木兮在一旁替他们沏茶,一边轻声说道。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白欣悦,既然是假的,那就总有破绽可寻,他们没找到,只说明他们不够细心,忽略了很多事情。
  “木兮说的不错,那翠香当年是在祖母身边的贴身丫鬟,自然比不得其他侍女。定知道一些私密的事情,爷爷可仔细想想,什么事情是翠香知道,而旁人绝对不知道的。”
  白欣悦目光灼灼的看着太上皇,只见他一手抚着花白的胡须眼神朦胧的盯着天际,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是有这么一件事。”突然太上皇眼中精光一闪,摸着胡子的手立马停了下来,“原本这件事情算是我与你们祖母之间的一个秘密后来被翠香无意间撞见了,也就多了一个她知道。”
  “是什么?”杨楚灵的八卦因子瞬间被调动了起来,双手托腮,眼神发光一样的看着太上皇。
  伽罗也挤了过来,看着他们一个两个好奇的模样,不由得失笑。太上皇都说了,这是她与祖母之间的秘密,现在要当着他们这些孙子辈的人说出来已经是难以启齿了,她们还表现的这么热切,可不要把人给吓跑了。
  手伸到后面,轻轻的拉了拉杨楚灵的衣袖,看她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白欣悦朝着太上皇的方向努了努嘴。
  一说到私密的事情,他们几个顿时来了兴趣,太上皇确实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捂了嘴,轻咳了一声。
  “这件事情事关你祖母的名声,你们可千万别到处乱说,即便是你们皇帝舅舅都是不知道的。”
  得了白欣悦,几个人仰天发誓的保证之后,太上皇这才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你们祖母打小就有一种叫做”梦游”的怪病,又一次半夜我惊醒后发现胸口插着一柄刀子,血流不止,而你们祖母已经是昏倒在地。当时我手足无力,刚把刀子拔了出来,便掉在了地上。引来了翠香。”
  “与此同时这样的怪病对他的规律总归有损,因此这件事情我便一直瞒着,没承想那日被他撞破,我原本是想杀了他以绝后患的,没成想他跪下来,再三哭求又发誓保证不会将此事外泄,我念及你们祖母与她主仆情深,便也就歇了这个念头。”
  “后来派的人盯了他许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这下放心,此事也就慢慢的被遗忘了。”


第449章 夜半来客
  太上皇说完之后,唏嘘不已,白欣悦也能够理解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这个千金小姐患上了这样的怪病,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一大缺憾。
  更何况他还曾经失手刺伤了自己的夫君,你当时太上皇的身份地位来看,一旦此事被揭发出来,想必他们二人也必将面临着生离的结果。
  “那这件事情不就好办了,爷爷,我们直接去问他,他若是答不上来,便肯定是假的,既然她是假的,那个女子自然就不是姑姑。”
  杨楚灵急匆匆的跳了起来,作势就要拉着太上皇去寻那叫翠香的女子。
  白欣悦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拽住,拉回来坐在石凳上,看他一脸不解,语重心长的说道:“祖母已经去世多年,此时若旧事重提,对于祖母的名声定然不好,若不是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以这事来拆穿他们。”
  “这我自然也知道,可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明明挺简单的一件事情,怎么就闹成这样?找人假扮嘉瑜姑姑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真是想不明白。”
  杨楚灵双手托腮,十分崩溃的坐在石凳上。
  白欣悦也同样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若说是不想要让她认祖归宗的话,没有这个道理,只是一个失散多年的血脉,即便皇帝舅舅再怎么疼爱她,左不过赏一些金银珠宝,又怎么可能威胁到她们的地位。
  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实在是超越了常人的认知。
  “悦儿,你可见过曾经潇儿给你的那一枚郁孤令?”太上皇突然开口问道,白欣悦一愣,点了点头,那个令牌她自然是见过的,当时还十分好奇,拿在手里把玩了许久,二哥当时还开玩笑说要找杨大哥,再为她讨上一块。
  “那个算是城主府的令牌,但在这之上还有一块更为高级的令牌,则是一直保存在我的手里。”太上皇神秘兮兮的说道,接着手掌一翻,一块紫色的令牌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令牌小巧玲珑,上面刻着一个王字。
  白欣悦从他手中接了过去,拿在手中细细的把玩着,这令牌与二哥手里的那块儿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异,只是这块令牌所用的材料更为稀少。
  而上面的这个“王”字……
  “哦,我知道了,这是城主令。我和大哥各心里都清楚,虽然大哥这些年来执掌郁孤城,但是郁孤城并不是大哥所有,而是属于这个持有城主令牌的人。”
  杨楚灵看着那块令牌,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样一块小小的令牌代表着的却是郁孤城所有的财富,实在是令人眼红,听到杨楚灵这样说,白欣悦看了几眼之后,便将另一盘放在了桌上,推到了老城主的手边。
  “这般贵重的东西,爷爷要好好收着才是。”
  见她就这样毫不留恋的加东西重新塞给了他,太上皇倒是颇为诧异,世上之人为了这一块小小的令牌,莫不是争得头破血流,尸陈如山。她却这这样,轻轻松松的就归还了回来,正因为知道它所代表的意义,还能如此,便更为难能可贵。
  面对太上皇眼中不加掩饰的赞赏,白欣悦抽了抽嘴角,她倒是想拿了这个令牌就跑,可是又怎么可能跑得出这极夜皇城?谁都是贪婪的,可她还没有被这份贪婪冲昏了头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们这些小辈可能不知道,但,怎么他们都是清楚的,当时我与你母后商议,要将这块令牌交给嘉瑜。郁孤城虽然与我极夜皇室有关,可当时建筑郁孤城城却是杨家一手操办才会有如今的规模。”
  “你们祖母乃是杨家的嫡女,因此便拥有这块令牌,也能决定它的归属。”
  白欣悦恍然大悟,很快便明白了太上皇的意思,“也就是说,在我没有出现之前,这块令牌一直是由爷爷保管,他们之所以没有动作,是因为知道这块令牌不会有主人。”
  “而我出现之后,他们害怕爷爷因为娘亲的缘故将这块令牌给我,所以才铤而走险,找个人来滥竽充数,其目的就是为了这快令牌。”、
  “原来如此。”伽罗和杨楚灵同时点了点头,认为白欣悦说的很有道理,除此之外,他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做出这些事情。
  “所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太上皇也是叹了口气,没成想他们皇室内部居然有人为了这点贪念做出陷害亲人的事情。
  由于极夜皇室一向子嗣单薄,从不会出现什么为了皇位争的头破血流的事情比较和睦,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太上皇自然是怒火中烧。
  “好了,这件事情急不得,慢慢调查就是了,你们今天累了一天也早些休息吧。”
  众人点了点头,用过晚膳之后,杨楚灵和迦罗也相携着离开了。
  这晚白欣悦,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一来是落氏一族不得与外族通婚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间,二来便是这个冒名顶替他娘亲的女子。
  这些人也需要好生警告一番,娘亲都已经故去多年,他们还拿一个死人来为自己谋利益,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月光透过光的窗子照进屋子里,在地上留下一片光影,白欣悦再次翻了个身子,朝着门外侧身躺着。
  却在这个时候,常年练武培养出来的警觉却让她立马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窗外。
  有人
  与此同时,隐藏在暗中的琴儿立马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双脚悄无声息的着地,慢慢的朝着门外靠近
  白欣悦目不转睛的看着,便瞧见一道黑影,从窗外一闪而过,略微犹豫之后,最终停留在门前。明明是鬼鬼祟祟的行为,白欣悦却觉得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当下便制止了琴儿要破门而出,将她缉拿的动作。
  看着身形似乎是一个女子!而且她总觉得那个背影很是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苍茫之间白欣悦倒是想不起来,还是先等等再说!
  “什么人?”院子里顿时传来了一声娇呵,白欣悦暗叫不好,那声音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慌忙的逃窜了,不待白欣悦的指示,琴儿已经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木兮一把将门推开,点上蜡烛之后,就看到白欣悦端坐在窗边,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急忙问道:“小姐,我刚才出来解手,看到窗外有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你没事吧,可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第450章 识破
  “没事,不必麻烦了。”经过这一个小插曲,白欣悦也是睡不着了,便直接起身披上外袍坐在桌子上,她相信以琴儿的武功应该能够跟上那个人。
  木兮点了点头,见白欣悦没有了睡意,便走到其他蜡烛旁一一点燃,整个屋子顿时明亮了起来。
  “你不必在这守着了,先下去休息吧。”没一会儿的功夫木兮便开始哈欠连天,脑袋似乎要支撑不住似的,一点一点的。白欣悦看的好笑,开口说道。
  “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小姐。”木兮听她这么说,连忙站直了身子,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搓了搓,直到恢复了清醒这才罢手。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如今正是月上中天,三更左右,这个时辰到底有谁会不睡觉来她窗外徘徊?
  “那好吧,你若是困了就先去睡,不打紧。”白欣悦叮嘱了一句,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书籍,开始慢慢的翻阅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木兮支着脑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白欣悦闻声回头看她,木兮睡得正是香甜,便也没有吵醒她。
  继续翻阅着,这本书那是伽罗专门为他找来的,里面记录了极夜的各项大事件,朝代更替,宫廷秘事,山川地理,文化风俗……可谓是应有尽有,叙述详尽。
  突然,白欣悦翻过一页,眸光微凝,又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这才将书合上放在一边,想起那日在北苑的老婆子手里看到的油纸灯,原来是这样。
  在她在等着谁?
  极夜有一个风俗,若是亲人不在身边,即可长燃油纸灯,带于身侧,一是以寄相思,二是代表着盼望亲人归来之意。
  那位老婆子手里的油纸灯笼看上去已经有好些年头,灯罩外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她到底是谁?宫女?嬷嬷?
  前些日子白欣悦拜托了太上皇去查询这件事情,可被今日的事情一扰,竟然给忘了。
  “小姐。”窗外突然有一道人影翻了进来,随手将窗子关好之后,这才来到他面前。“那婆子一路去了北院一座荒凉的宅子里便再也没有出来,我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动作,便的先行回来了。”
  琴儿依旧冷漠的说完这番话,便安静的看着白欣悦,似乎想要听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白欣悦拧眉,这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她刚想起北苑的那个古怪的老婆子,她便半夜在她的窗外盯着,虽然没有什么恶意,可实在让人有些心理发毛。
  “不用管他,明晚我们去再看看。”白欣悦晨说道,那个婆子若是真的有事,那么第二日晚上的必然还会再来。琴儿没有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悄然隐于暗处。
  白欣悦所料不错,接下来的两天晚上,便一直有一道黑影在她的窗前晃悠既不敲门也不进来,只是安静的在外面守着。
  直到第三日的时候,白欣悦派人将太上皇和杨楚灵等人请了过来,“城主爷爷,上次我拜托你查的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可有结果?”
  “这几天忙忘了,忘记告诉你,早就有结果了。”太上皇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个婆子是在三十年前极夜内乱的时候出现在宫里的,据说是不为了让叛军奸污保全自己的清白,便用刀子划烂了自己的脸。”
  “她是个哑巴,又不会说话,若是赶出宫去,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再加上她自己愿意躲在北面的那处荒宅之中,从不出门,因此便由着她留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前,这个时间可是凑巧了。”白欣悦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三十年,又长燃有纸灯笼,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又每晚在她的门边徘徊。
  她还专门让琴儿跟着那个婆子监视她的激动,不发现她除了流连于北边的荒宅和她的窗外,并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因此说明,她的来到并不是偶然的。
  “你怎么会突然对那样一个人感兴趣?那日吓得还不够吗?”杨楚灵撇了撇嘴,想起那日她的失态,又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那个婆子行为鬼祟,面容丑陋,宫中的老人们都说它不吉利,甚少,有人和他来往,这些年住在宫中也是独来独往,有人靠近她,她便大喊,还撕咬别人,伤了好几个人,要不是看她孤苦伶仃,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伽罗自打幼时便一直住在宫里,对于这些事情自然十分清楚。
  “那个婆子是个哑巴,宫里人都叫她鬼婆子,说不出话只能哼哼唧唧的我,还有些神神叨叨,总归啊你离她远点,可别让她伤了你。”
  伽罗言语间对她颇为忌惮,甚至是有些恐惧,毕竟一个女子能够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而亲手划破了自己的脸,那刀刀见骨,脸上没有一块好肉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太渗人。
  虽然身世可怜,却也没有办法抑制住对她的恐惧。
  白欣悦想了想,还是将这两日夜里发生在她院子里奇怪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听完之后,老城主顿时沉默了下来,而杨楚灵和伽罗则是对视了一眼,惊惶着站起身来。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你没出什么事儿吧?早知道就该让皇帝舅舅把她赶出宫去,大半夜的出来吓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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