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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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有动作了?”白欣悦挑眉问道,极夜既然拖住了漠帝,那么慕扶君这个时候可不会安稳的看好戏。
墨月十分敬佩的看着白欣悦,赞叹道:“王妃料事如神,元朝埋伏在大盛的暗桩现在开始行动了,王爷觉得很快他们就会有动作。”
暗桩?就是她的那位好三叔吧?不知道慕扶君许给了他什么好处,居然让他有胆子做出这等叛国的事情来。
“好,我知道了,你们这两日有时间的话便开始收拾吧。”
“是,王妃。”等到他们这一趟回到了大盛,也就开始准备筹备他们的婚礼了。
“王妃,太子殿下在外求见。”
第560章 临别一吻
雪衣?这个时候他怎么过来了?自从来了玲珑国之后,他便刻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即便是偶尔在宫里遇见了,也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撇开眸子,错身走开。
她知道谷雪衣,这一切的作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避开国师的眼线,确保他的安全,不让国师发现他动心的对象是她?怎么这个时候不闪不避的找上门来。
这件事情实在蹊跷,白欣悦来不及多想,便对着墨月说道:“去让太子殿下进来,木兮看茶。”
二人得了吩咐,各这下去办事了,没一会儿的功夫,谷雪衣穿着一袭锦衣玉袍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缓步优雅,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似含霜带雪一般带来一股清凉之意。
他玉冠高束,再不复往日铺散而下,只用一根玉带绑着的缥缈肆意,反倒多了一些尊贵的皇家之气。
他走到她的身边站定,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透过玉质的面具,静静的看着她,深深的,眷恋的,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骨髓一般。
“雪衣,坐。”白欣悦有些不自在的别开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佯装没有看到他那双深情的眸子。
谷雪衣顺从的坐下,木兮这个时候端上了茶水,站在了白欣悦的身后,只听谷雪淡声说道:“我想和你说会话。”
白欣悦有些奇怪,却还是吩咐木兮下去,并不让任何人进来。
“说吧,你今日怎么了,感觉你有些奇奇怪怪的?”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今日的谷雪衣有些怪怪的,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自持,倒是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难道不怕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她的院子会引得国师起疑?
“是吗?你多心了。”谷雪衣突然淡淡一笑,嘴角微微翘起。温暖如玉,少了一些飘渺绝尘的味道,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他想了想,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个白瓷小净瓶,轻轻地推到白欣悦的面前,对一下白欣悦有些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之前你不是拜托我帮那帮孩子看看如何能解了他们身上的蛊毒,我翻遍医术,总算是找到了替他们解毒的法子,这些便是解药。”
白欣悦闻言,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些小瓶子,过了这么久,他都快要放弃希望了,有时候在对象死生楼那些孩子充满希冀的眼神时,不安和愧疚将她快要击溃。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谷雪衣竟然带来这样的好消息。
白欣悦知道这些毒早就已经绝种,想要找到破解的办法该有多难,绝对不是谷雪衣轻飘飘的翻遍医术可以做到的,不过这份情谊她是记在心中了。
从认识到现在,到底承了谷雪衣多少的情谊,白欣悦怕是都有些数不清了。
他紧紧地攥着那些小瓶子,语气微微有些发抖,半响之后,强自镇定下来,“多谢。”
谷雪衣的眸子温暖如春,轻轻的摇了摇头,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七八个颜色不一,大小不同的瓶子,“这些瓶子里有我炼制出来的解毒丹和安神丸,我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都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那个红瓶子里的药是绝顶毒药,食之,可让人心脉俱裂,如万毒啃噬心肺,肌体寸寸溃烂,一月后才会死透。”
“其他瓶子里的药都是为你调理身子的,用量我在瓶底已经有了标注,你按时服用即可。”
……
白欣悦觉得谷雪衣今日说的话,大抵是他活了这二十年来加起来说的最多的一次。她静静地看着这个以往寡言少语的少年,在她面前絮絮叨叨,如同老妈子一样,叮嘱着她要仔细这个小心那个,心里的不安却慢慢的扩大。
“谷雪衣,是不是他知道了?”
白欣悦突然打断他,沉声问道。
谷雪衣一愣,轻声道:“你还是太敏感了,你们过几日不是要启程回去了吗?我身为玲珑国太子,这次自然是要留下的,学习管理朝政,为日后登基为帝做准备。”
她略带审视的盯着他的眸子,半响之后,将桌子上的小瓷瓶全部揽到自己的怀里,嘀咕道:“你这模样实在有些可怕。”
谷雪衣宠溺的笑了笑,白欣悦正低头看着他怀中的小瓷瓶,却忽略了谷雪衣眼中一闪而过的隐忍和痛苦。
那些不幸福,他一个人背负着就可以了,没必要将所有人都拉入绝望的深渊里来。他脑海中还徘徊着那日国师说的话,“我原以为你能够管住自己的心,才不想用那样的法子来强迫你。”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性命,我要动手杀了他,你定然也会随之而去。为师给你选择,第一个,我杀了她,点穴让你躺上几年,什么时候不想寻死什么时候放你出来,若是一直想不开,便躺一辈子吧。”
“第二个,我让你去见她一面,算是成全了你的心思,但之后你要服用断情草,忘记她,忘记情爱,好好的呆在云端殿里,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他不知当时脑海中想了什么,最后只听一道干涩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冷漠的没有一丝情绪:“我选第二条。”
因此,才会有刚才的这一切。
谷雪衣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突然站起身来,白欣悦也是被他吓了一跳,有些不安的看着他。谷雪衣慢慢的朝着她走进,如莲似雪的气息一瞬间就将她包裹住,他高大的身影几乎遮去了她头顶所有的阳光。
就在白欣悦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润冰凉的东西已经在她的额头上,似是阳光拨开了层层云雾,有一股让人为之战粟的力量,直直的从他们相触的肌肤传递到他心底。
白欣悦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恼怒道:“谷雪衣……”
只听他微凉的,有些凄然的声音说道:“不要忘记我的模样,白欣悦,我求你,永远都不要忘记我……”
白欣悦回头,身后已经没有了人影,唯独桌子上安静摆放着的小瓷瓶不停的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第561章 放弃与成全
两日后,白欣悦和楚萧寒踏上了归程的马车,太上皇和谷熠一直送他们到皇城之外,还想接着送的时候,楚萧寒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天色,轻声道:”祖父和舅舅保重,我们先离开了。”
太上皇和谷熠这才停住了步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路上小心,要保持联络。”
白欣悦和楚萧寒同一时间点了点头,二人这才登上了马车,白欣悦往那悠长的宫道上看了一眼,却不见半个人影有些失望。
谷雪衣没有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国师只是说他闭关养伤去了,可白欣悦知道,他纵然受了伤,也绝对没有严重到需要闭关疗伤的地步。
“喂,你们注意点,这还有个大活人呢。”千杀陌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不合时宜的说道。白欣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你可知雪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好了?别问了,女人就是麻烦,问这问那的,烦死了。”千杀陌有些无语的转过身子。闭上了眼,掩去了眸底的担忧和痛楚。
那条路既然是雪衣自己选的,那么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代替他好好的守护着这个女人,只是一想到,未来有好长的一段日子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打转,千杀陌就是满腹的抱怨。
再一次感叹谷雪衣到底是什么眼神,愿意豁出命去爱的一个女人就是这个模样?
白欣悦看着他的肩膀很快就有规律的起伏着,清浅的鼾声传来显然已经睡熟了,翻了个白眼再没有开口。
而是轻轻的依靠在楚萧寒的怀里,脑海中却不停的浮现出那日谷雪衣的一个吻,带着离别的伤感和决绝,她当日应该留下他的,起码问清楚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告诉楚萧寒那日发生的事情,或许他原本就知道,或许他不知道,但潜意识的,她不想将这一切说出来,因为那是谷雪衣最后的骄傲。
“柳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墨珏有些诧异地拉住马,马车停了下来。
柳涵诗和她的贴身侍女正站在官道旁的小亭里,不远处便是一辆十分朴素的马车,车夫坐在车辕上悠闲的扇着草帽。
“我是来送别的。”柳涵诗有些害羞的说道,这段日子白欣悦住在皇宫里,柳涵诗时不时的进来找她四处玩闹,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是亲近了。
她还在想为何柳涵诗居然没有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白欣悦微微一笑,挑开帘子走了下去,柳涵诗顿时满脸笑意的迎上来,拉过她的手,往一旁的凉亭走去,墨珏便坐在了车辕之上等着白欣悦。
“你这一去,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啊,难得遇到一个投缘的人,就这么让你走了想想真是太可惜了。”
柳涵诗不舍的拉着白欣悦的手,眼中泫然欲泣。
白欣悦轻笑道:“总还是有机会的,我若不来,那你可以去大盛找我呀,到时候请你吃遍玩遍整个大盛。”
说到吃和玩,柳涵诗原本还满是失落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可是又很快地灰暗下去,泄气的说道:“爹娘管我管的越发严厉了,要偷溜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偷溜什么呀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一个月后,便是我和萧寒大婚,到时候玲珑的使臣肯定是要去的,你也可以禀告皇帝舅舅跟着一切过来啊。”
白欣悦给她出主意,这样是不好好安抚感觉她下一秒便嚎啕大哭,这架势怕是怎么哄也哄不好了,白欣悦只能尽挑好话说。
柳涵诗瞪着一双大眼睛,想了半饷,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到你和宸王殿下大婚的时候,我一定会跟着使臣团一起过去,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好吃好玩,四处逛逛才是。”
“好,知道了。”白欣悦看她总算是笑了,这才放下心来。暗道哄人果然不是她习惯做的事情,幸好墨月和木兮都不是爱哭的,否则每天都跟抗洪似的还怎么活?
“你可知雪衣如何了?”白欣悦抱着希望,压低了声音问道。
柳涵诗原本还高高兴兴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苦兮兮的说道:“你说我那么喜欢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从来都不想见我的,不过上次我偷偷的溜进了云端殿,看他的样子过得还是挺好的。”
白欣悦听了这话,心里微微的安定了几分,只要谷雪衣无恙,他们启程回去才会安心。否则的话总是牵挂着她的情况。
“他是个慢热的性子,你这么活泼可爱,明朗艳丽,总有一天,会感化他的。”白欣悦摸着她,如同绸缎一般顺滑的长发,笑着说道。
柳涵诗乖巧的点了点头,“恩,我会的。”
会一直陪伴着他,一直爱着他,一直将他放在心上,一直为了那一份独特的感觉而不停的追逐着。
“王妃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启程了,再耽误下去的话,天黑之前就赶不到下一座城镇了。”
墨珏走过来催促道,柳涵诗眼眶有些红红的拉着白欣悦的手,白欣悦笑道:“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许哭鼻子,一个月后我在大盛等着你。”
说罢便带着墨珏转身而去,走了两步,便听见了还是在后面大声喊道:“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白欣悦微微一笑,踏入了马车,墨珏朝着柳涵诗的方向抱了抱拳,马车又开始缓缓的动了。
白欣悦没有留意到,当马车离开越来越远的时候,柳涵诗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退了下来,最后化作无尽的苦涩和痛楚,低声呢喃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让他毫无愧疚的离开,傻子,到最后痛苦的只有,受伤的只有你。”
柳涵诗脸上多了一份不同于以往的沉重,她看着白欣悦的马车缓缓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久久的没有挪动脚步,脸上突然一股清泪落下,砸在了手背上滑落尘土之中。
身后的丫鬟连忙递上帕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第562章 自古深情留不住
“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马车快速的行进在官道上,犹如离弦之箭飞速朝着下一个城池而去。
木兮和墨珏在一旁低声交谈着,墨珏和琴儿在外面赶车,白欣悦有些心烦意乱的睁开眼睛,低声说道。
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楚萧寒轻轻的牵起她的手,柔声问道:“担心雪衣?”
“嗯,心中总觉得不安宁。”白欣悦皱眉说道,有些担忧的看着楚萧寒,“你说国师会知道吗?”
她向来是不信命的,可自从与谷雪衣相识以来,他都是为她所累,疲于奔命,上次在山谷之中还险些让他葬身洪流之中。或许她真的是他的劫,才会让他一次次的身陷囹圄。
以谷雪衣的脾性,即便是要留下,那也会来送他们一程,不至于到最后离开的时候都不曾露面。她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我和雪衣已经处理过了,应当不会的。他是玲珑国未来的帝王,受君王宠眷,百姓爱戴,地位颇高,在玲珑国的地盘上谁能伤的了他?别乱想了。”
楚萧寒柔声宽慰道,听他这样说,白欣悦舒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国师即便是手段通天,又怎么可能伤害玲珑国的储君,更不要说那人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徒弟。
她真是过得太安宁了,以至于一些事情便让她提心吊胆。
“王妃,您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将眼前的危机解除了,半个多月后可就是您和王爷的大婚,有这些人在大盛的国境内游蹿,您也没法安心成婚啊。”
墨月等人也是知道了盛帝为了楚萧寒所做的一切,自然对他的怨恨少了许多。再怎么说,楚萧寒都是大盛的摄政王,大盛有难,他义不容辞。
说到这儿,白欣悦也没有心思乱想了,当即说道:“我们这次昼夜加程,用最短的时间赶回去也得十天左右,鹰嘴崖鹰嘴崖有默言坐镇,短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慕扶君这次看准时机倾巢而出,是想要一举将大盛纳入囊中了。”墨月咋舌叹道。
为慕扶君的好胃口而震惊,大盛虽然内战已久,消耗颇大,可盛帝一直控制着未曾伤及大盛的根本,更不要说随着楚默言的腿上痊愈,沙场上又添了一员虎将。
如今的楚默言可是今非昔比,他心细缜密,冷静沉着,远非昔日那个张狂飞扬的少年可比。
盛帝和楚萧寒叙话之后接触了额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多年的嫌隙,没有了楚鸿和楚钊从中作梗,其他的皇子要么根本就没有实力问鼎东宫,要么无心朝政,就目前来看,楚萧寒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胃口好也要看他吃不吃得下。”墨珏冷笑了一声,“六皇子旧伤痊愈的消息至今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年是他使诈废了六皇子的腿,新仇旧账,这次要一起从他的身上讨回来。”
白欣悦点了点头,“默言已经今非昔比,慕扶君虽然难缠,但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
“其实我们不必急着回去。”白欣悦诡笑一声,她手里可还握着从未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