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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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那日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上床。”白欣悦语破天惊,两个男人纷纷抽了抽嘴角,燕南琛更是被她这直言不讳的话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楚萧寒是怎么受得了这个怪物一样的女人的,男女之事当着他们的面儿也能这么明白的说出来?
“我那天就感觉你的气息不稳,脸色酡红,似乎是中了药的原因。又不想你再和雪琉璃起冲突,便让人去你屋子查探了一番,香炉中果然还有一些没有燃尽的助兴药物。”
“那天你气急败坏自然没有发现异常,等你回过神的时候,东西已经燃尽,无凭无据你也不好去找她的麻烦。”
“可你要是没有自制力和她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因为那个时候你极有可能已经被她控制。”
“这么久的时间她肯定能有机会对你下手,诚如你所说,她大概对你这么快的接纳了她心有疑虑,可并不妨碍她动手。她顾虑的大概是这次你是清醒的,要是在半途有所察觉反倒是害了她的小命。”
白欣悦将刚才想到的这些说了出来,二人的脸色微变,千杀陌最先说道:“你的意思是,她们既有可能是在男女欢好的时候下手?”
白欣悦还没说话,燕南琛就一个激灵,立马表明了他宁死不屈的态度“我可跟你说了,真要是这样,你别想着让我再为了大义去牺牲自己和她亲密,老子不干。”
白欣悦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她要是真的在男女欢好的时候下的手,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让你去。”
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将如玥惹得伤心到这个地步,真要是让他为了大义而失节,那也就太过分了。
“还好你还没有糊涂到这种程度。”燕南琛总算是松了口气!上次是被逼无奈妥协,他为人还是很有原则的。
演戏也就罢了,真要与那个女人发生些什么,他心里肯定膈应的不行。
“那这件事情还怎么进行下去?”千杀陌犯难了。
白欣悦也没有了头绪,好在这段日子的忙碌总算是有所收获。
“直接让人将他抓起来,用法子撬开她的嘴就行。”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府中的雪琉璃并不是雪老真正的孙女,只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他们之所以到了现在还没有动手,是想要从雪琉璃的嘴里掏出一些更有用的消息来。
吩咐了一句,很快便有人去办了,不一会儿,雪琉璃就在侍卫们的押送中被带来了净澜轩。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拿开你们的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
一边剧烈的挣扎着,一边谩骂,这倒是真像雪琉璃的风格,白欣悦冷笑了一声,抬手示意侍卫们退下去,这时候雪琉璃,才发现她已经被带到了目的地。这么多人也让雪琉璃的动作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你让人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
“居然在王府里幽会别的男人,也就是王爷那么相信你,才一次又一次的任由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白欣悦你还不让人赶紧将我放开!趁着王爷不在府中对我暗下黑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
雪琉璃不停的谩骂着,然而,在座的三人却并不受影响,白欣悦双手托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全然不被影响。
最后还是千杀陌有些不耐烦的扔了一个苹果过去,一瞬间便堵住了她的嘴。
雪琉璃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发不出声音了她只能呜呜的叫着,拼命的甩着头。
“与其这会儿替我担心,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
白欣悦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诡异的笑了笑,对着千杀陌说道:“江湖盛传你使得一手好剑法,今日可否有机会给我们展示一下。”
“据说有些好点儿的刽子手,能在人的身体上割出三千六百刀而保证不让人丢了性命!我虽说没有那么好的刀功,不过让她受个两千刀还好好活着的本事还是有的。”
千杀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柄小小的飞刀,飞速的在指尖随着他的动作旋转着,划出一道道流光。
“我的内功偏向于霸道刚劲,而千杀陌却是十分的诡异轻便,由他来动手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不过你当真要看着,这么血腥的场面,即便是有些男人都不一定受得了。”
燕南琛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看着雪琉璃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
第645章 逼供
雪琉璃听着他们探讨的内容,惊吓之下瞳孔蓦地放大,更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然而影卫们用来束缚的手法都极其特殊,刚才在抓它的时候,便已经不着痕迹的封锁了她身上各处的血脉,即便是有武功,也提不上半点内力。
“呜呜……”雪琉璃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三人并不放在心上,反而是讨论的越加兴奋。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我在游历漠国的时候,在他们的天牢之中看到了守卫审问犯人时的场景,那手段才是真的血腥残暴。”
“他们先将人在沸水里面滚了一趟,又用一个纯铁制成的刷子放在火上炙烤许久,将人扒光了衣服,放在一个长板凳上,束缚住双手双脚。用烫红的铁刷子在那人的身上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的刷着,那场面,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刷子落在皮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跟烤肉似的。”
“最奇特的是,行刑的人手法特殊,从犯人身上刮下来的皮和肉都连在一起,缠绕在那铁刷子的钢针上,一串一串儿的还泛着肉香,啧啧。”
老实说,白欣悦和燕南琛,都被千杀陌这绘声绘色,活灵活现的描述,恶心的胃里不停的翻滚着。碍于雪琉璃在场,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一味的点头附和。
白欣悦在内心深处,又将千杀陌骂了个遍,这人怎么有这等恶趣味?看上去还十分的兴奋。
其实真要行刑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感触,就是他那声色俱茂的描述让人实在头皮发麻,别说雪琉璃,被他吓的够呛,就是白欣悦也有些坐立难安。
她能看得出来,千杀陌是真的想要将这一个法子在雪琉璃的身上试一遍的!
“我倒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与之相似的一个刑罚,叫做炮烙。那本书上记载了无数种逼供的法子,只可惜后来被白妙芙借口全烧了。”
“我虽然做的是杀人的买卖,不过却也从来没有对人动过刑,都是一刀毙命,刀刀干净利落。对于这种新奇的法子也甚有兴趣。宸王府里是有暗牢的吧?”
这段日子,燕南琛可谓是烦透了雪琉璃,却碍于面子不好和她撕破脸。有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想好好的发泄一番心里的怨气。
“自然是有的,走吧,我领你们去见识一下。”
白欣悦说着站起身来,对着空气说道:“将她也带着。”
“是。”空气中立马传来了一个分外冷漠的男声,仅一个眨眼的功夫,雪琉璃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男人,他的一身黑衣打扮在白天显得尤为扎眼。
从刚才出现的那一幕,燕南琛和千杀陌便清楚,此人是个绝顶高手,和他们当时不相上下。
“他倒是舍得将这么好的人都给你用。”千杀陌嬉笑着,白欣悦知他误会也不多做解释,她和郁孤城之间的关系少一个人知道将来便多一份底牌。
白欣悦想起,王府的这个地牢,算上这次他也总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为了柳伯,第二次是因为雪琉璃。
白欣悦就被他们这样拖着带着,心里没底,一直不停的哼唧着,叶南城嫌太烦,最后连呻吟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凌空点穴封了她的哑穴,她这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如先前一样,白欣悦掏出夜明珠在前面照路,这条漆黑悠长的通道两边都是空荡荡的牢房,偶尔会有一两个犯人蜷缩在墙角,听到来人的声音,忍不住瑟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能关在这里的,不是江洋大盗,就是穷凶极恶的人,又或者就是其他王朝的探子,暗桩,每一个拉到江湖上面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此刻却也只能如同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一日又一日的熬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去。
“那个人……”千杀陌突然停住了脚步,白欣悦止步也回头看他,就见他停在了一个牢房面前,那个牢房与其他的牢房不同,格外的干净,还铺着新的床褥,有一盏明灯。
床上躺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舒适惬意的,像是在自己的家里。
这个人是谁?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不成他就是前段日子消失了的千面郎君狐笙?怎么跑来了这里。”千杀陌惊叹之余,不由得感慨,楚萧寒熟通广大!居然能将这人也关了进来。
“没想到江湖上还有朋友能够记得我的名号,看你这身打扮,是冷手鬼刀千杀陌吧?”
那人头也不回,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牢房的上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说好说,都是江湖朋友看得起才有的名号。”
“一个千杀陌,一个燕南琛,就是不知道这位美人又是谁?居然能得他们二人随行,身份定然不凡,我来猜猜,楚萧寒可是有好段日子没有来折磨我了,听看守的人的说他们的王妃回来了,原来就是你?老实说楚萧寒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狐笙的话语一滞,没再说话。
他们这第一次见面,狐笙就显得十分的不友好,蓝心月也懒得在他的身上多费工夫,刚要抬脚离开,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先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我们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他的名头可不是凭空得来的,没什么真本事,真没人会搭理他。”
这是千杀陌的声音,他向来自视过高,不会轻易的赞许什么人,这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相逢即是有缘,这地牢里难得热闹了一回,狐公子不如也来凑个热闹?”
白欣悦浅笑着,萧寒的眼光到底怎么样与他做口舌之争没什么意义,不如让他亲眼看上一看。
“你就不怕我脚底抹油溜了,你和楚萧寒没法交代?”狐笙的狐狸眼闪着精光,妩媚多情,风流自显。
“狐公子乃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你真要是想走,这道门也困不住你。既然如此,又何须多此一举。来人将牢门打开,以后狐公子可以在这里自由出入,王爷若是问起,就说是我的主意。”
第646章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
白欣悦话刚说完,看守暗牢的人便上前狐笙的牢门给打开,只听那人轻笑一声,与其无尽魅惑妩媚之感,“你这人倒是有意思,好吧,我也好久没有凑过热闹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看看。”
狐笙缓步走出牢房,腰间的铃铛随着她一步一步发出清脆的响声,铃声在幽暗深邃的长廊中不停的徘徊着。
在看清楚了他的面容之后,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白欣悦,。
这是怎么回事?狐笙竟然顶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即使是近看,也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怪不得这人名号为千面郎君,这变脸的手段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狐笙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声音娇媚,“这可不是我原来的模样,比这张脸可漂亮多了。”
两个白欣悦,亦真亦假,并排站在一起,众人真是在风中无比的凌乱,他们根本就分辨不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白欣悦。若不是二人的服饰不一样,恐怕真成了一大难题。
“这手段可是真厉害,千面郎君不愧享誉江湖!今天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分辨的出真假啊。”
燕南琛由衷的赞叹道,将雪琉璃的事情抛于脑后,直接忘记了她还被点着哑穴呢。
“以前我也认为没人能识破我的手段,可惜呀!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打破了常规,让我不得不承认我这幻术也是有漏洞的。”
狐笙每次提起这个人都是横眉冷竖,没什么好脸色。
顶着她的脸,又说能够识破这幻术,看了看狐笙那别扭的神色,白欣悦试探的问道:“是萧寒?”
狐笙颇为懊恼的点了点头,“当初这片大陆疯狂的传送者成王,冲冠一怒为红颜,举行倾世冥婚的痴情盛举!我觉得好奇,这世间的男儿,无一不是好色的,用哪里会有这么专注且深情的男人。”
“于是我就找来了你的画像,换上了这张脸,又穿上了你惯用的衣服,在楚萧寒又一次为你醉酒之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起先他喝得醉醺醺的,似乎以为是他做梦,便拉着我说话。”
“没说两句话,他却突然变了脸色,我也没有想到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了破绽,反正就说我不是你,让人封住了我的穴位,将我丢进这暗牢里。一关就是整整三年。”
“最奇葩的是这三年里,他每每想起你,都会来这儿盯着这张脸发呆,还不允许我变回去,否则的话就给我下春药,又塞进来一大群的女人。长此以往我也就懒得来回变幻,一直顶着这张脸生活。最可悲的是,我现在都快要想不起来我原本的花容月貌了。”
狐笙说的真是悲愤不已,听着众人心中十分的复杂,千杀陌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直接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白欣悦则是心中拧的生疼,那三年里,她是昏睡着的,毫无意识的任凭时间流逝,并无太大感觉。
而他,却是清醒着的,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着,在思念的刀柄下忍受着,那无数个日日夜夜该是如何的难熬才能让风光霁月的楚萧寒变成了如今这般小心翼翼,做事畏首畏尾的模样。
一切皆因担心她的安危,不愿让她涉险!
因为曾经失去过,才知道失去到底有多么痛彻心扉!焚心剜骨!
“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好好的在江湖上过你的逍遥日子不好吧,非得来肇州楚萧寒,他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够相比较的?”
千杀陌的语气无不幸灾乐祸,他发现了狐笙也是个贪玩的性子,倒是与他颇为投缘。
“我要是早知道楚萧寒这么变态,我哪里会来招惹他?都三年多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我的红粉知己们都怎么样了,偏偏我功力被封,还走不出这王府去。”
“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骗得了他,也就只有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了,其他的人是想也不要想咯。”
千杀陌朝着白欣悦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虽然不屑,可却极为认真。
他并不赞同狐笙贬低白欣悦的话,没有与他一起共事过,就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厉害,她是这个世上最毒的毒药,也是最甜的蜂蜜。
很少有男子不被他所吸引的,楚萧寒,凌潇尘,慕扶君,谷雪衣……这世间的好男儿,莫不为她折腰倾倒,甚至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中心中都只容得下这一个女人。
哪怕是去花楼里看着那些环肥燕瘦,又或是去皇宫大内观那些冷艳高贵的人间帝王花,脑海里蹦现出来的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每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有些后悔,后悔当初答应了雪衣保护她的诺言。现在又离不开,又不能爱,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与她嬉笑打闹。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师傅对于雪衣的要求总是那般严格,从不让他沾惹世间的情爱,也是因为师父窥破天机!发现了这个女子乃是雪衣一生的命中劫数。
二来,便是因为情爱磨人啊!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看着雪衣煎熬,一向高高在上,漠视众生的眸子里为了她有了喜,有了悲,有了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