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无双:邪王,我在上-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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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跟在楚萧寒的身边已久,对于这样的说话方式,墨珏早已习惯,“属下恳请白姑娘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抽出时间来宸王府一趟。”
白欣悦被他的这一句”恳请”给怔住了,楚萧寒手底下的人和他那是一个脾性,都是个清高又骄傲的主儿。别看墨珏一天到晚都是笑眯眯的,但其实是最孤傲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值得他用上了这样的两个字?
“可否能明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白欣悦犹豫再三问道。
墨珏的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扣了扣,似乎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白欣悦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她总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今日,是王爷的生辰。”墨珏考虑再三,语气凝重的说道。
生辰,怎么也没有听楚萧寒提起过?
“也是夫人的祭日。”
墨珏又将没有说完的半句话说了出来,只觉得心里异常的严重白欣悦,猜想不觉口里的夫人应该就是楚萧寒的母亲。当今圣上已经逝世多年的寒妃娘娘。
生辰,即使祭日?这一天……
那一抹清冷孤傲的人影站在天边,遥望着星空里的冷月,背影寂寥凄迷……
白欣悦脑海似乎突然闪过这样一个画面,让她,心里不由一疼,说不出的不舒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以前从未听过这个消息,若不是墨珏今日特地赶来,她大概也就错过了。
“我知道了。”
白欣悦留下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转身便进了内室,墨珏有些不明所以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既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那他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你个呆子还不赶紧回去侍候着,小心王爷知道了扒了你的皮。”木兮听里面没有了动静,站在门外低声娇叱道。
小姐明显的心情不好,这人还来找麻烦。
“你这是在担心我?”墨珏重新挂起笑容,笑嘻嘻的凑到木兮的耳边,“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以后跟着白姑娘一起嫁进了王府,那可热闹了!”
木兮杏眸一瞪,恼怒的看着他,“满嘴胡诌,谁要嫁进王府去了?”
她这一生最大的志气,就是绝对不会给人做妾。小姐告诉她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她木兮哪怕嫁个小厮也绝对不会做妾。
再说了,王爷那是什么人,哪里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肖想的?只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对待他们小姐才是。
墨珏这才明白木兮究竟为何冷了脸,当下发现了自己话里的不对,连连讨饶。
“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等白姑娘嫁进了宸王府,你不也得跟过去?”
“我家小姐在哪我自然就在哪。”木兮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没好气的说道。
这人怎么就跟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这样叽叽喳喳的真的难以想象跟在王爷的身边,王爷那清冷的性子如何受得了。
墨珏又笑着和她打闹了一会儿,这才离去。
白欣悦轻轻的推开窗,看着木兮暗自懊恼的神色,不由得笑了笑。木兮在丞相府里处处谨慎,俨然一副深沉的模样。却每每都被墨珏气得跳脚。
这两人……似乎还不错!
突然又想起了墨珏刚才说的话,有些为难,她怎么就忘记了问墨珏楚萧寒的喜好,再怎么样,她都不能空手去吧。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白欣悦都坐在窗前苦思冥想到底该拿什么去才好。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整个相府都陷入了宁静。白欣悦叹了口气,换上了楚萧寒送来的鲛罗纱衣裙,心想,这样大概还不错吧。
“小姐就放心的去把,府里有奴婢看着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木兮从门外伸出一个脑袋进来,笑嘻嘻的说道。
她就知道小姐绝对不会置若罔闻的,王爷在小姐的心中绝对不是简单的合作伙伴,只是她自己从未发现那一点特殊罢了。
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在这些事情上未免有些太过迟钝了,只怕王爷未来情路漫漫,还需要受尽一番折磨啊。
“你自己小心一些,我很快回来。”
这个时辰她的院子里绝对不会再来什么人了,出去倒也放心,只要不惊动府中的侍卫。
白欣悦想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得出结论到底该带什么过去,索性两手空空。
和木兮分开之后一路飞檐走壁,在那鳞次栉比的建筑上轻轻的纵越着,不出半刻钟,便到了宸王府的门口。
还没等靠近围墙,便有几道黑影,齐齐的在她周围落了下来,看清楚来人之后,纷纷将兵器收了起来,“见过白姑娘。”
“你家王爷在哪?”白欣悦径直问道,跟在楚萧寒身边的人大多都见过她,因此也没有阻拦。
“王爷在追月湖。”白欣悦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轻松的翻过围墙,在他们的注视之中远去。
“我就说的不错,白姑娘竟然真的来了。”
“王爷看到白姑娘,心情大概能好些吧。他这些年,过的太苦了。”
“好了,别说了,快去巡逻。”
第198章 孤影对江醉
白欣悦一路走来已经听到了无数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宸王府戒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外人想要闯进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只是白欣悦敏感的发现,她每走过一个地方总有几道身影悄悄的跟了上来,随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还凑在一起低语着什么。
快接近花苑的时候,就看到一抹暗色的人影不停的来回踱步,不时焦急的往这边望来。
“白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墨珏热情的迎了上来,松了口气。等了这么久,他几乎都要放弃希望了。
“嗯。”白欣悦轻轻地应了声,仰头眺望,却见一片微蒙夜色。
“你家主子可用过晚膳了?”白欣悦在来的路上,突然想起民间生辰总会煮上一碗长寿面。
“未曾,主子已经一天没有踏出过这里了。”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理由。主子的身体每年在这个时候都会旧疾发作,他们又被严厉禁止入内,只能焦急的在外等候。
虽然找白姑娘过来,触犯了主子定下的规矩,可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主子能够安好度过这一夜,他甘愿领罚。
“先带我去厨房吧。”她的厨艺还是不错的,既然今天这个日子对于楚萧寒来说太过特殊,不宜大肆张扬,那么煮上一碗面为他庆祝也好。
墨珏心里焦急,但看白欣悦一脸坦然的神色,只能按下这股冲动,带着她去了厨房。
这个时辰厨房是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墨珏亲自为白欣悦点灯将厨房照亮。不解的问道:“白姑娘若是没有用晚膳的话,属下吩咐他们准备就是了。”
“不用了,我自己动手吧。”白欣悦吩咐墨珏去井里打了一盆干净的水来净手之后,便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墨珏也一改往常的作风,跟在她身边打下手,看着她忙里忙外,忙活好久之后,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便出锅了,隔了好远都能闻到那一股香气。
墨珏咽了咽口水,他第一次觉得就算是一碗清汤面都这样好吃的。
白欣悦小心的将面盛了出来,为了美观,还专门用胡萝卜雕刻了几朵花放在上面。准备好汤匙和银筷子,一并装在食盒里之后,白欣悦指着锅里的那些面说道,“这些你自己动手吧,全当夜宵了。”
她故意多做了一些,墨珏他们晚上值夜也十分辛苦,权当是犒劳了。
墨珏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高兴道:“还有属下的份儿?”
能够品尝到主母亲自做的一碗长寿面,他也算是十分幸运了。什么时候居然也有人关心过他们这些做属下的,看来这个主母要是嫁过来了,他们以后的日子也能好受些。
“我先过去了。”白欣悦淡淡一笑,一起食盒朝着花苑走去,这宸王府她也来了两三次,路线自然都记得。
墨珏高兴得连连点头,美食当前,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当下照顾了值夜的兄弟过来一起吃宵夜。
若是连白姑娘都没有办法,那么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动摇主子了。
一路上蝉鸣阵阵,月光清幽。走在石子小路上,不时的有青草的香气扑面而来。
白欣悦顺着自己的记忆往追月湖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座孤零零的亭子伫立在湖中央,斜斜的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随着微风慢慢摇曳着。
湖面宽阔,银光荡漾的水一直蜿蜒到水天相接的地方,斜斜的挂着一钩弦月。
凉亭中一抹白影临江而坐,薄幔轻舞,孤影对月,如月神临世,美得如仙如幻。
这一刻白欣悦突然驻足不前,似乎怕惊扰了这一方美景。他一直都是严谨的,一袭白袍捂的严严实实,甚少能够看到裸露的肌肤。
可今夜,他的袍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来,独有一种异样的魅惑。
“谁让你进来的?”
白欣悦不小心后退一步踩中了一截枯树枝,发出轻微的响声,湖中央那人一声厉呵,声音呈波纹状传出将水面吹起一层一层的波澜。
她定了定神,现在的楚萧寒似乎格外的冰冷,没有一点人气。连声音都虚无缥缈的让人捕捉不透。
“是我。”
白欣悦重重的呼了口气,她也不能确定楚萧寒在这个时间是不是愿意见到外人。明明本来不喜欢掺和这些闲事,可待墨珏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她竟然发现还是想来的。
隔了这么远,白欣悦都能看到那道人影明显的浑身一震,半响之后才幽幽的说道,“过来吧。”
语气无悲无喜,没有波澜。
白欣悦轻轻地踏上那一条细长的桥,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那人静坐在桥的另一头,眸深似海,灿如星辰,不转睛的看着她。
海天一色,这亭,这人,都显得无比渺小。她在清风中漫步,踏着星辰的碎光,一步步朝他走近。
终于一抹天青色的纱幔拂在她的脸上,带来酥麻的痒意,只听他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白欣悦轻轻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坐下,又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取出来放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
楚萧寒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碗简简单单的长寿面,突然觉得饥肠辘辘,他有多久……没有闻到这般让他心安的味道了……
从母妃离开后,一年一年,都只有他守着这宸王府,守着万年不变的孤月和这一湖池水。
“我的好东西可都在你那了,只能用这碗面谢谢你多次援手之恩。”
白欣悦没有提他的生辰,也没有提寒妃的忌日,只是简简单单的说用这碗面来感谢他。
但他都清楚,从他的眼睛里白欣悦知道,这一切他都明白,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个男人少年成名,享有盛誉,此刻,也不过就是小孩子。
“多谢。”楚萧寒的喉结动了动,沙哑着嗓子说道。他似乎都能够感觉到在他体内肆虐寒流一点一点的消散在,慢慢的毫无痕迹。
他拿起筷子,看着汤上漂浮的几朵花,第一次不知从何下手,或者说,不忍心。想要将这碗面和她一起永远的珍藏起来,再不教任何人窥见!
“该说谢谢的人,从来都是我。”
白欣悦看着他,四目相接,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的改变了……
第199章 尘封的往事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在楚萧寒的脸色缓和下来之后,白欣悦这才问道。
刚刚靠近追月湖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风暴以凉亭为中心向四周不断的辐射着。阴寒无比,充满了暴虐的气息。
然而,靠近之后,这股力量却突然消弥于无形,这么大的动静,楚萧寒坐在凉亭里不可能没有发现。那么庞大的力量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了。
楚萧寒轻轻地放下筷子,把那一碗简单的汤面吃的连底都不剩,优雅的掏出帕子粘了沾嘴角之后,道:“是墨珏找你来的吧。”
他手下的这帮人里,有这个胆子和勇气的人不多。不过这次他确实没有处置墨珏的打算。
白欣悦点了点头,墨珏做的没错。楚萧寒若是一直保持着刚才那样的状态,迟早内力反噬,累及自身,不在床上躺几个月都不行。
“他只是太过担心你。”墨珏明知道私自违背他的命令,一定会受到惩处,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伸手。”楚萧寒伸出自己纤长白皙的手指,停在半空中,白欣悦稍微犹豫便伸出手搭在他的掌心,却感觉一股极其阴寒森冷的气息顺着相互碰触的肌肤钻进她的体内。
顿时血液都凝固了,好冷,白欣悦打了个寒战,迅速将手抽了回来。这还是人的体温吗?
“好古怪。”白欣悦冷的牙床打颤。过了好一会儿,这股寒冷才慢慢的退去。
仅仅是这段时间的相互碰触,都这般难以忍受。可见楚萧寒到底忍受着怎么样的煎熬。
“母妃去世那年,我体内便有了这个东西,每年这个时辰便会受到我情绪波动的影响而苏醒,在我体内游蹿。”这也是造就他这样性格的原因。
“没有办法?”
楚萧寒摇了摇头,他这些年利用手里的关系网不停的寻找冰蛭的解药,奈何没有一点消息。
连谷雪衣都束手无策的怪病,其他人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时间还长,总会找到的。”白欣悦没有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因为这怪病而气馁颓废的情绪,似乎对他而言,真的不重要一般。
这么多年的折磨,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你不问我母妃为何而死?我又为何染上这些?”半响不见白欣悦,说话,楚萧寒诧异的问道。不知为何此情此景,他居然想将心中埋藏许久的秘密倾吐而出。
他身边服侍的人也不知道的秘密,这个被埋藏在那肮脏王座之下,埋藏在深宫里的,一缕芳魂。
“为何?”白欣悦十分配合的问道,知道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她始终都秉持着这一点。不过既然楚萧寒想说她听听也无妨。
世人对于寒妃之死有着诸多的揣测,虽然宫里放出消息是因为瘟疫缠身,不治而亡,这般拙劣的谎话,也只能骗骗那些无知的百姓。
当今圣上曾经下令,宫中再不许任何人谈起与寒妃有关的事情,因此关于她的传言也是少之又少。白欣悦一直都很好奇这个传奇女子的一生该是怎么样的扑朔迷离?
“我的母妃出身高贵,并不是如外界揣测的那般,而是玲珑国的长公主,年幼时外出游玩结识了那个男人,不管不顾的和玲珑国断了所有的来往跟着他回来大盛…”
随着楚萧寒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一幕被历史已经埋藏了许久的往事缓缓的浮现于水面……
玲珑国与极夜是这大陆上公认的最为神秘的两个国家,实力高深莫测,兵力十分强盛。二者强强联合,更是定下了一个百年之盟,其中也包括了与极夜的君王定下婚约,对象正是寒妃。
奈何当时她女儿心思全部扑在了大盛,不顾一切的抛弃故乡,背离故土来了这里,极夜也因此与玲珑国产生了嫌隙,二者反目成仇。
但寒妃却是如愿嫁到了大盛,成为了宠冠后宫的寒妃娘娘,后来更是有了楚萧寒这个天资聪颖的儿子,一度让楚即袹起了废后的心思。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楚萧寒三岁那年,大盛境内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庞大的瘟疫,每日都有几十上百人死去。国师府被天火焚城一片废墟,宫中一个刚怀孕的妃嫔离奇的死去,乌鸦住满了整个皇城,黑压压的一片不见天日。
整个大盛哀鸿遍野,人心惶惶,笼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阴霾之下,就在这个时候,国师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