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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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慕止将手中缰绳一勒,双腿用力就奔着辽原冲了出去。
“快快快,追上去。”孟丝丝大惊,慕止这架势会骑马?分明是不要命。
孟情歌自然也看了出来,不等孟丝丝话落便手中皮鞭一扬紧跟而上。
嗒嗒嗒,原本沉睡的辽原上顿时被响亮的顶替。
慕止刚开始开跑就已经意识到,这马跟自己在现代骑得赛马场,训练有素温顺的只会围着跑道绕圈圈的马简直天壤之别。
若不是她紧紧的抓住缰绳,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肚子在马动的一瞬间自己就已经被甩飞了出去,而现在马速根本就不是沿着自己所想而行。夹扑史技。
这简直作死啊,虽然呼啸在自己耳边的风,急速前进大脑一片空白,甚爽的心情让自己有点亢奋,但慕止知道自己即将破大功了!草。
“停下来,你他娘的给老子停下来。慕慕你想死吗?赶紧停下来!”孟情歌是想过慕止如此野性,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怕死。
怕啊,但是停不下来啊我草。慕止喊了无数遍但是那马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丝毫不做停留,甚至越跑越快。
离她们越来越远的马车旁,有一阵马蹄声渐渐靠近。孟丝丝的心正在风头浪尖子上飘着听到马蹄声一回头,双目赫然睁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沈沾墨。
沈沾墨一身紫色锦衣,手握缰绳朝这边疾驰的模样,仿佛毁天灭地的戾气从狼眸里渗出来,他英俊的精容上冷峻的眉峰紧蹙。
“太子殿下。”孟丝丝刚准备跪下,就被沈沾墨不做停顿的快马,驶过时的疾风席卷起衣衫。
沈沾墨狼眸望穿秋水,深深的凝视着已经从马上快摇摇欲坠的青色身影。
孟丝丝直起身子望着沈沾墨的背影,眉间轻蹙,她望着策马崩腾的三个人身影嘴角扬起一抹不可会意的笑意。
慕止的腿因为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已经有些抽搐,她紧紧抓着缰绳的双手被勒出了一道血印子,但从未体会的仿佛要融进这天地间,一切思绪都被湮灭的感觉让她极为享受。
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这每一秒的享受让她依旧不愿意停滞。
直到慕止在坚持到最后一刻,蓦然感受到双腿松弛,缰绳收紧的时候轻轻的抬起了头。
颠簸的身子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爽,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青草香气,嘴角扬起。
双手甩开缰绳,张开了双臂。
“不要!!!!”随着孟情歌的大喊,慕止的身子被疾驰的骏马狠狠的甩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慕止在飞出去之前还借用马背之力让自己又飞出了一个新的高度,整个瞬间慕止感觉就像天地骤然毁灭,她所有的烦忧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脱离开骏马的自己一般,烟消云散,从未有过的轻松让她放声大呼。
而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
“啊~”慕止歇斯底里却透露着欢愉的声音在整个辽原回荡,她长着双臂在空中打了转。
在跌下去的时刻,慕止想尽量减低自己与大地碰触的伤害,却一动腿才发现双腿早已经麻痹,不过她知道摔不死,有过这样的享受哪怕是片刻,摔一次痛快也值了。
但她在快要坠落向地面的瞬间突然感觉到胳膊被人狠狠一扯,跌落在一个熟悉又冰冷的怀里。
碰。对方将她箍在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护着她的头,跟她一起狠狠的跌落在地面,然后视线天翻地覆,两抹交错的身影以一种不慢的速度朝下坡滚去。
“嗯~”一声慕止万分熟悉又磁性的闷哼,在两人滚到平坡上停下来的瞬间刺进慕止的耳朵里。
慕止虽然身上也因为碰撞有点酸疼,但无疑因为身下这个人肉垫子将她保护的很好。
听到闷哼,慕止如同五雷轰顶的蓦然朝头顶的人望去,沈沾墨这一摔可所谓结结实实,他俊脸上阴沉铁青,眉峰紧蹙,护着慕止的手被石子划破浅淡的血腥气弥漫。
“你,可还好?”慕止从未想过,沈沾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想到他明明对自己恨之入骨却会做出这样不要命的举动。
语气间,不免多了些微软。
沈沾墨恨得牙痒痒,他这种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举动简直要将自己折磨疯了,他对慕止充其量就是好奇哪有什么真感情,偏偏每次在她性命垂危的时候,做出这样自己都不清楚的言行。
与其知道当初她居然能这样折磨自己,倒不如当初让她从断崖上摔死算了。
“你说我有没有事!”沈沾墨铁青着脸,对慕止咬牙切齿的道。
沈沾墨俊脸贴的如此之近,他温热的呼吸伴随着身上不知名的淡淡香气,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的躲了躲,想到居然被他抱在怀里急忙推开他手脚酸麻,连滚带爬的退出他的怀。
“我估摸着,不怎么安然无恙。”慕止试着起身然后低头把双手递给他,想将他拉起来。
沈沾墨瞧慕止这幅唯唯诺诺,一尘不变的忠贞烈女的模样就来气,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了自己连装都装不出一副人妻的样子。
沈沾墨抓住慕止伸过来的小手,用力一扯就将腿脚还酸麻的慕止扯进怀里。
刚才她退出去那一瞬间的凉意,再次被慕止略微温意的柔软身子顶替,沈沾墨将一只手困着慕止的腰肢,一只手将慕止的小手握在怀里,而慕止的另一只手也一并被压在两人之间。
“还用估摸?”沈沾墨冷笑着启唇。
慕止在重新跌进他怀里的瞬间就大脑一片空白,而自己的两只手被压在两人之间,越想抽出来沈沾墨越将她困的紧致。
以至于原本冰冷的空气,被两人摩擦的温度渐渐惹得升温。
慕止将脸瞥向一边,冷冷的说:“放开!”
“皇兄,慕慕。”才冲过来的孟情歌一过来就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原本的恐惧瞬间被掐死,她眨了眨眼,瞧见沈沾墨循声朝她冷冰冰的望了一眼,浑身一震。
“皇兄恕罪,我一会在受罚,我这就滚,这就滚。”孟情歌二话不说,拉住缰绳一掉头迅速的朝反方向疾驰而去。
“回来!!”慕止望着孟情歌的背影嘶吼一声。
耳边幽幽的,略带嗤笑的声音让慕止心神俱灭,沈沾墨似笑非笑阴沉万分的说:“她敢吗?”
第四十四章 欲火燎原
广袤辽原,枯草残花被此刻交织的两抹身影冲淡,阳光倾洒下来好一副绝美的画景。
沈沾墨身子躺的平稳,冰凉的地面还带着些许潮湿将他的背部浸染,他修长的双腿一只抬起一只平放。慕止整个身子都被他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两人墨发散了一地,难分彼此。
沈沾墨炙热的呼吸,渐渐深温的胸膛都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到危急的暧昧气息,一点一点传递到慕止身上。
“你想干什么?”慕止想躲也躲不开,只能尽量偏离自己的脸颊好离沈沾墨的唇角远一点。
她一点也搞不懂沈沾墨所想,明明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应该会变得冷漠而绝情,就像那天夜里他对她那样。
他是厌恶她的才是,就像她厌恶他一样。
而现在却好像他的行为跟当初当沈大人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甚至更加变本加厉,让人难以捉摸。
沈沾墨轻而易举的就读懂了慕止眼中的厌恶,当他看第一眼的时候心口猛然一疼。
说不明白是那种疼痛,但无非慕止现在眼神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
她竟然厌恶他?凭什么?到目前为止。究竟谁对谁错。他对她隐瞒身份,她亦是。他从未伤害过她,而她却做出了跟他对立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能做到最后一步,他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却还是没有杀她,而她却觉得一切理所应当甚至厌恶她。
沈沾墨在胸前将慕止的手贴向自己的心口,反手将手抽了出来。他纤细的手指插进慕止的墨发里,迫使她别过头看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我干什么还需要向你请示?”沈沾墨的俊脸上被阳光镀上了一层光,他嘴角是没有温度的嘲弄。
“明明都厌恶极了彼此却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你不觉得恶心吗太子殿下?”慕止望着沈沾墨讽刺又邪魅的笑意,眼神跟声音都一寸一寸的冷下来。
“这样的举动就觉得恶心?那这样的呢?”沈沾墨手腕轻轻用力,将慕止的精容朝自己贴近。
他最后的话音被淹没在两人唇边。
慕止正惶恐沈沾墨话里的意思,还没有来得及避开,便感觉到自己的娇唇印在他温热唇角的柔软触觉。
四面薄唇紧紧交合,与新婚那夜的强势完全不同。
沈沾墨一只手箍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脑袋,而他此时紧贴慕止的薄唇温柔又略带戏谑之意的轻轻的在她唇上摩擦。
任慕止在如何理智,这一刻也像是被谁在脑袋上狠狠的抡了一大锤。她睁着大眼睛睫毛颤抖的盯着沈沾墨,炙热的呼吸烫的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一并湮灭。
“嗯~你,给我,嘶~”待慕止反映过来。猛地挣扎起来。
但她的话无疑引起了沈沾墨的薄怒,像是惩罚般的沈沾墨不轻不重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疼得慕止一个激灵,剩余的断断续续的话都被抽气声憋进了肚子里。
而这声略带娇嗔的抽气声在沈沾墨听来却悦耳的很,他的狼眸里一深翻身将慕止压在身下。
慕止柔软的身体。因为穿男装被禁锢的胸口,因为这样的紧致有些呼吸不均匀,她强装镇定身体却诚实的因为恐惧而轻微颤抖。
眼神冰冷如冰,睫毛却颤栗不停,娇唇在离开沈沾墨的时刻狠狠的被皓齿咬着。
每一个举动都让沈沾墨从未如此蠢蠢欲动的身体,感受到了最原始的男性渴求。
这个女人竟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挑起他的欲望。
慕止被压在他身下,望见他眼里的毫不遮掩的火光时就知道大事不好,再怎么说沈沾墨也是男人,而他亦是自己名义上的男人,就算他真想用这样的惩罚方式对自己,哪怕只是玩玩他也不是做不到。
好汉不吃眼前亏,慕止绝不能被自己原本的傲性毁了自己现在计划,她已经决定重新开始倘若真的惹毛了沈沾墨无非两败俱伤,对自己没点好处。
就算她知道男人都喜欢性子烈的女人,但若是做的过火也只会吃力不讨好,软硬兼施才是王道。
慕止的双手被猛然释放却没有像沈沾墨所想那般及时出手,而沈沾墨也在等着那一刻,倘若慕止胆敢有那样的举动,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里把她扒光吃干抹净!
正如她所说,彼此厌恶是吗?那我们不如厌恶到底。
“等一下,等一下,我有话要说。”慕止不露声色的动了动身子,想稍微不要跟他贴的那么紧致,却不想她的无意晃动更是撩起沈沾墨的渴求。
看到沈沾墨越来越深沉的眼睛,浑身一僵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沈沾墨虽然没有猜到慕止居然没有出手,但她有一百张面具每天都能玩出新的花样,这点倒不惊奇。
兴许自己也是因为她这一点才把她留在现在的吧,这样的千年难遇的女人,若是杀了当真舍不得。
沈沾墨嗤笑道:“说。”
“你能不能先起来一点,我喘不过气。”慕止瞬间就把话题转移。
“那我们继续?”沈沾墨说着俊脸就低了下来。
“别别别,就这样,就这样!”慕止恨得牙痒痒,但无奈自己处于下风,只能忍气吞声道。
轻轻的咳了咳,慕止一边恨自己总忍不住颤抖的身子,一边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轻声说:“你可知道远古时代有一本传奇兵书叫孙子兵法,兵法计策是你们现有的兵法望尘莫及。”
一句话,让沈沾墨的心里微微一震,他自从慕止上次献出远交近攻策略时就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却不想慕止这女人居然为了不让他碰自己居然主动献殷勤。
“现在兵书所处何处?”沈沾墨却没有打算如此良辰美景,情动之处轻易放过她。
特别是慕止现在像个狡邪的小狐狸一般诱人的眼神促使下。
“我脑子里。”慕止对沈沾墨扬了扬眉角。
有风袭来,两人墨发飘荡而起,交织飘荡,而慕止略带自豪又臭屁的眼神让沈沾墨轻轻的扬了扬嘴角:“慕止,你撒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这样不着边际的话也能编出来。你从小被养在梁慕这个文官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纵使你在外漂泊五年也是不断逃亡,隐村避世,何来如此见识?”
“我。”慕止被堵得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沈沾墨的话。
难道要告诉他,其实自己并不是慕止,穿越来的?
难道要她说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慕云之恩,替这个身子完成最后的夙愿,要怎么说要如何说,还有,凭什么要告诉他,他从来不信自己不是吗。
“说完了?”沈沾墨冷哼一声,还真是不择手段啊,故意拖延时间的本事见长,但,却没用。
沈沾墨大臂一挥从慕止细腰后猛然箍住她的腰身,狼眸一紧就欲俯下俊脸。夹扑史弟。
“那个那个,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与之死,可与之生不诡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高下,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慕止看到沈沾墨望着自己愣住的表情停住了嘴边的话,而自己此时此刻真想给我大孙子跪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沈沾墨正听的入神,慕止的戛然而止让他猛然回神,他眼里深邃不可及望着慕止的眼神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越来越不确定。
“还有呢。”沈沾墨所有的怒气都被慕止冲散,语气也轻柔了不少。
慕止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讽刺之笑,她手指抬起指向别处:“想知道?从我身上滚下去。”
果然还是蹬鼻子上脸的货,但沈沾墨却也懂得见好,就收若真是把这忠贞烈女逼急了,还当真不知道会做什么事。
沈沾墨嘴角轻轻一扬,兵书也有用尽之时,我等得起慕止,我看你能用你的小脑袋躲多久。
沈沾墨想着准备起身,但蓦然看见慕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一个没忍住,低下头又不轻不重的低头含住慕止的娇唇,在她唇角咬了一口。
等沈沾墨已经起身的时候,慕止才恍然大悟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沾墨气势汹汹的打骂:“你这个禽兽,说话不算数。”
“我说什么了?我说过不亲你?”沈沾墨低头将自己身上的泥污拍了拍,一弯腰才发觉自己的后背疼得厉害,想必方才滚下来时造成的。
他眉心蹙了蹙,抬起眼时依然一副安然无恙的神情。
慕止却从来没发现沈沾墨这么不要皮不要脸的一面,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未来王者,而他在她面前和在别人面前简直天壤之别。
“以后不许和孟情歌这个疯子出来。”沈沾墨伸手将慕止指着自己的手握在手心里,二话不说就拖着走。
“你要禁锢我的自由?我说了不会再跑就不会。”慕止低沉沉的说,竟没有挣脱开沈沾墨的手,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顿了顿慕止又说:“你说谁疯子呢,我比她可疯多了。”
沈沾墨别过眼,似笑非笑的说:“以后,我不会让孟情歌把你这个疯子带出来。”
慕止盯着沈沾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