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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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你别动。我来喂你吃饭。”秦诗落急急忙忙的去端菜,却被慕止叫住了。
“别搞的大惊小怪的,我没事。”说着便下了床,拖着一身狼狈的衣衫,坐在桌前,对秦诗落弯起眉眼:“许久没和你吃过饭了,来一起。”
“奴婢不敢。”秦诗落说着又想跪下,但慕止蓦然变冷的眼神让秦诗落顿住了动作,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我不想连你也失去,坐下吃饭。”慕止冷言道。
秦诗落又恢复了原本乖巧的样子,但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本来是默默的悄悄的,以至于到后来若不是咬住嘴巴差点嚎嚎大哭。
慕止也看的心酸,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秦诗落即便受了巧言照顾必定也委屈极了。她习惯了站在自己身后,自己蓦然的离开必定让她难受的紧。
“别哭了,你都快把我的心哭碎了。”慕止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抹去。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慕止安慰了她一会,便让她帮着自己泡起了药浴。
“慕慕,听闻早上莲小姐来闹事了,你可有事?”秦诗落站在慕止身边一边试着水温一边往木桶里加热水。
“她又不能吃了我,会有什么事。你是被白总管调过来的?”慕止撇过眼看她。
“是太子殿下让我来的。”秦诗落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但慕止却没有听出来,她的思绪早已被太子殿下四个字拉扯。
朦朦胧胧的想起沈沾墨好像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亲了自己,就觉得心里无为参杂说不出的甜酸苦辣,明明没有感情还要吃她豆腐,简直丧尽天良。
他现在在哪?太师府还是玄阳殿,不管在哪都在为了自己的新妃劳累奔波吧。
“慕慕,你在想什么?”秦诗落小手带着水花在慕止眼前晃了晃。
猛然回神,慕止嘿嘿一笑:“没有,我在想若是太子纳了太子妃,那东宫是不是就要翻了天了。”
秦诗落听到此话也脸上一黑:“莲小姐就仗着又太师府和莲妃娘娘撑腰,才攀得上太子殿下,如若不是太子殿下才不会理她呢。”
“诗落你好大的怨气啊,哈哈。男人嘛,还是权相王侯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娶一个女子并非一定要喜欢,有用就成。”慕止冷冷一笑。
秦诗落眼神一愣,有用就成?
慕止又道:“反正,以后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秦诗落手上的水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忙伸手捂住了秦诗落的嘴:“你说什么呢,你不要命了,你是太子的妃,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慕止拉开秦诗落的手,看向她的眼睛,沉声道:“我是,但并非我所愿。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冬夜交寒,微雪洒落。
沈沾墨站在太子殿门外,满头斑白,他不顾任何胁迫,甚至忤逆莲妃匆匆赶回这太子殿,为了能见她一面。
他不明白他为何动作总是不听身体的控制,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只是单纯的怕她病势加重,喊沈沾墨的时候他不在。
可是,沈沾墨俊美的脸上一抹嘲弄的笑意,他黑色的锦衣飘扬晃动了地上黑色的影子。慕止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你这个铁石心肠,演技高超的女人,沈沾墨腾空而起,踏过无处城墙,穿破刺骨寒风落在一个空无人烟之处。
手臂一扬,一拳打在了侧身的树上,枝干破裂,一滴一滴的腥红将脚下的白雪浸染。
慕止看不到沈沾墨,却只感觉心口闷闷一疼,不同于任何,她垂了垂眼帘又说:“别说我现在对他没有爱情,纵使有情也不会容忍跟任何女人分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是我的底线。”
第五十章 全当礼物
一连五天,慕止都在闷热的木桶里存活着。
她这几天格外的嗜睡,通常无人打搅,一觉便能从早睡到晚,然后机械性的吃饭泡木桶浴。偶尔会从侍卫和宫女的口中听听沈沾墨的去向。
奇怪的是,沈沾墨回了太子殿却不曾来过寝宫。慕止对于这个忽冷忽热精神分裂极度严重的病患有点猜不透。
难道那夜的气还没消,不应该啊。沈沾墨向来是不记仇的主儿,就算记仇也是隔夜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己不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吗,怎的也变得贱了。
“慕慕,你又愣神。”秦诗落笑眯眯的对着慕止眼前摆了摆手。
慕止眉眼挑了挑,不来正好。省的自己千方百计的想着怎么避开他,眉眼一转,慕止对秦诗落笑道:“你今个心情似乎不错。”
“因为你的心情会不错。”秦诗落对慕止眨了眨眼,朝门外看了一眼。
门被应声推开,一个垂着脑袋的小宫女进来轻轻的又关上了门。
“奴婢给良娣请安。”小宫女生疏的行礼方式让慕止忍俊不禁。
慕止嘴角扬起了笑意,她对秦诗落摆了摆手。语气蓦然冰冷:“给本宫拖下去斩了。”
秦诗落呆头呆脑的被慕止吓得一愣,小宫女猛然抬起头对慕止张牙舞爪的就冲过来:“你这阴毒的女人。”
慕止伸出一个手指止住了孟情歌的靠近:“别,我是伤者。”
孟情歌果然脚步一转,顺势就坐到了慕止对面,怒气冲天的说:“你吃什么长大的,不是会功夫吗,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慕止抿了口茶。云淡风轻的说:“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会死吗?”
“会。”孟情歌赫然瞪着大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可是不知道,皇兄啊,最近怒气上头。已经把自己关在太子殿五日了。从那晚打玄阳宫忤逆了莲妃回来,就再也没出来过,我听闻啊好像是因为大婚之事,不过也难怪,莲朔瑾打早就注定是太子妃,太师是现在朝中掌舵者,莲朔瑾是重要的棋子。不过皇兄似乎不怎么喜欢,莲朔瑾这贱人从小被娇生惯养,跟个疯狗没什么区别。”孟情歌也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的就灌进了喉间。
“你说。太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慕止感觉头顶嗡的一声,暂短的耳鸣。
“嗯,差不多傍晚就回来了。莲妃还大怒,说是你勾了他的心魂。小病小痛就要死要活,迷惑太子耽误大事。”孟情歌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说,慕慕,你别说,皇兄从回来一直没来看过你。”孟情歌的嘴角抽了抽。
慕止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缓了缓再次睁开:“看过了。”
秦诗落却狐疑的望向慕止,她和慕止几乎一直在一起,太子从未来过。
孟情歌才猛然松了一口气:“你吓死爷了,我以为我又说错了话。皇兄这脾气我可不敢惹,我啊只敢惹二皇兄他好欺负哈哈。”
慕止也附和着笑笑,但心脏加快了抬动,她明明只是说了实话却像做贼心虚一般。这个感觉冒出来的莫名其妙,就像捉奸在床。
“诶对了,我过几日要和丝丝出去玩,你能出去吗?丝丝难得愿意陪我出去玩呢,千载难逢,我已经快劝下我爹了,虽然丝丝只是我爹一时糊涂跟奴婢生的女子,却也是跟我血肉至亲,以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想弥补她,她从小就受了很多苦。”孟情歌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的让人心疼。
慕止手上的茶杯晃了晃,一事紧接着一事,慕止知道孟丝丝这样对孟情歌必定是因为心中有所亏欠,虽然她不知道白七夜有着怎样的实力能让孟亲王家破人亡,但这样的事情她想阻止。
“何时?”慕止问。
“下月。我啊,初春还要回军营呢,没多少时间。”孟情歌笑眯眯的对慕止眨了眨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里面有很多闪闪发光的东西,但慕止更希望那是星辰不是眼泪。
“慕慕,你去过大漠没有,那里很自由呢。去年我还跟小童那厮捉了头狼呢。”孟情歌得意洋洋的说,见慕止一脸鄙夷又补了一句:“咳咳,当然,大功在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狼牙着实漂亮,明年我回大漠也给你搞一个。”
孟情歌越是如此,慕止越想退却。她不能信她,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真诚,从她见自己第一面就掩盖不住的真诚。
妖九说的没错,孟情歌很没用,即便她比天下女子都能让自己喜欢,却蠢的厉害。在这个世界,没有脑子就是没用。
慕止手指紧紧的握着杯子,柔声道:“情歌,你可还记得我答应过你,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你准备了?我以为你是说笑呢。哈哈哈哈,在哪里?”孟情歌一听便两眼放光,将整个寝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
“不在这里,正在筹备。等时机成熟了,一定给你。”慕止扬了扬眉,神秘兮兮的说。
孟情歌哼哼一声:“真的假的,莫不是借口,我也没准备真问你要,哼哼。”
慕止扑哧一声笑出来:“别给我来激将法,没用,现在不会给你。”
孟情歌小嘴一撇,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就蹭到了慕止身边,伸手挽住了慕止的胳膊:“告诉我嘛,要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慕止柔声道:“也许你会不喜欢,但是这是我目前为止唯一能够给你的了。”
孟情歌赫然睁大了双眼:“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她的笑刺伤了慕止的眼,慕止生怕在和她闹下去自己会穿帮,以要沐浴为由让她早点回府。
孟情歌临走之前哀嚎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凑到慕止耳边说:“这是皇上赏给我爹的,不紧能让伤口好的快,还不留疤。别让别人看见,这可是我偷来的。”
慕止大惊,这败家娘们,还没叫住她。那货早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慕止手里捏着的瓷瓶还有她的温度,不由轻轻的扬起嘴角,眉眼也弯了起来。
而她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旁侧站着的秦诗落眼里,仿佛被全世界孤立的表情。
她知道她认识郡主却从来没想过两人会熟络到这样的程度,而她知道以后慕止身边能跟她并肩前行的人,必定都是强者。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低贱的侍女。
“诗落,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着歇息吧,你这几天也累坏了,我已经差不多好了。”慕止将手上的瓷瓶受尽袖里,对秦诗落柔声道。
“我守着你。”秦诗落低声说。
“别了吧,你看着我我也睡不好你也睡不安稳。听话,快回去吧,我去眯一会,又困了。”慕止当真有点困乏,她伸了伸懒腰对秦诗落笑道。
“好。”秦诗落脑海里尽是慕止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场景,而那些似乎早已经回不去了。
秦诗落走后,慕止慵懒的从木椅上起身,她伸手将未关紧的木门轻轻关上,关上的一瞬间有利器击打在窗上。
慕止愣了一秒,蓦然闪身到窗后,将窗口打开。一个小巧的飞镖上系着一个纸条。
“来人啊,抓刺客!!!!”门外的侍卫听到响声,顿时乱成一团。
慕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飞镖取下来,将纸条用最快的速度看完随手就用身边的烛火点燃。
本以为预测会是妖九,但没想到却是孟丝丝,至少署名是她,约她两日后去西竹林一谈,妖九果然聪明过人,这分明是拿不准到底听没有听到她和孟丝丝的对话,借刀杀人让孟丝丝来试探她。
但慕止却想不通,孟丝丝这么冒险的用这种方式来约她的用意是为何。明明可以直接借孟情歌来谋取见面的机会。
“良娣可有恙?”门外的侍卫隔着木门问慕止。
“无恙。”慕止话落,侍卫告退。
这样的骚动想必也激动了沈沾墨,他会来看自己吗?慕止自嘲一笑,若是他那日当真听到了自己话,那想必是不来了。自己字字句句伤人,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听到这样的话也会不舒服吧,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妻子。夹扑投才。
他会不会想通了把自己砍了?
慕止说不害怕是假的,沈沾墨何许人也,他各种精神分裂,从来让人摸不透,就算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动手了。
慕止思量再三,还是先活下去再说,虽然讨好献媚不是自己的风格,但现在骑虎难下,为孟情歌的礼物自己也得拉得下脸面。
披上外衣,慕止来到了太子正殿门前。屋里还点着灯,沈沾墨果然没睡。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慕止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屋里的沈沾墨却听的见。
沈沾墨刚吩咐了莫言去彻查刚才不要命的人,却没想到慕止会来,他这几日尽量避着她,是因为她触及了自己的底线,他怕他见了她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这贱人胆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不是他最后一个男人,啧啧,多嚣张的话,九族都不够砍。
沈沾墨此时正侧躺在床上,墨发遮住了手上手卷的一角,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手中的书卷又握紧了一分,绝美的侧脸精细的弧度让人怦然心跳,衣领略开,锁骨尽显。
他狼眸眯了眯,冷漠的低吼了一声:“滚。”
慕止在门外都能感觉到沈沾墨强大的冰冷气场,冻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好。”慕止低声应了一句,脚步却没有移动分毫。
沈沾墨一把将手上的书卷扔到了角落里,怒气冲天。分明就是知道自己错哪了,来认错还是这个态度?当真觉得自己不敢砍了她?
沈沾墨狼眸深了深,下一秒又从门外穿来一声娇柔腻人的声音:“殿下,臣妾又滚回来了。”
第五十一章 亦真亦假
沈沾墨尽管紧绷着自己,也被慕止这声娇嗔逗乐。这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想到自己的怒气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化解,又对慕止恨得牙痒痒。
“滚进来吧。”沈沾墨侧着身子,用手拖着脑袋看着慕止像个小媳妇一样。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又轻手轻脚的关上,身子一软行了有史以来最标准的礼。
“臣妾来领罪了。”慕止也给自己的演技跪了,她突然明白在计谋面前,脸是不可要的。
“哪错了?”沈沾墨却不相信慕止当真这么乖巧了,她可是一肚子坏水。
“哪都错了。”慕止接的天衣无缝。
沈沾墨冷哼一声,行,你装。大手一挥对慕止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来,上来细说。”
尼玛!果然是个禽兽。慕止对于沈沾墨这种自从强吻了自己第一次就得寸进尺,但凡有了怒气就想用这种方式来凌辱自己的方式,恨之入骨。
“殿下口渴吗?”慕止盈盈一笑,答非所问。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沈沾墨对她挑了挑冷峻的眉峰,戏谑道。
“听懂了。”慕止格外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不情不愿的走到沈沾墨床边,顺势就蹲了下来。
她的身子前探,胳膊抵在沈沾墨身前不远处,做了一个极为卖萌的动作,用手撑着脑袋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沈沾墨也微愣,咬牙切齿的说:“我让你上来。”
慕止依旧装疯卖傻,轻柔柔的道:“上来了啊我。”
“慕止。”沈沾墨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阴沉沉的呼唤。说话间,手已经伸过来。
慕止想都不没想就朝后躲,果不其然,这货真的会出手要是被他逮到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慕止蓦然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
“殿下且慢,且慢。请容我解释一二。”慕止说着就慢慢的超后退。
沈沾墨看着慕止的样子却嘲弄的笑道:“你以为你能躲多久?慕止,你以为我还当真会为了你所谓的兵法一再容忍你?你以为,我没有你慕止这天下我就得不到了?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