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江山:凤女无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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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止正闭目养神,听到白七夜这么问,也觉得有必要再改一个名字。
至少,在别人问自己叫什么的时候。不至于迟疑这么久作则心虚,可让她抛弃现在这个跟了自己两世的名字,有些不忍。
见慕止久久没有说说话,白七夜也知道慕止心中所想,正想说不然算了。
慕止却幽幽的开了口:“叫凤慕遥。”
白七夜的视线定在了慕止的脸上,他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细长的眼睛弯起,笑的颠倒众生:“慕遥。”
慕止眯起了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嗯,凤慕遥,记住了吗?”
白七夜将慕止说的名字喃喃了两遍:“慕遥,凤慕遥。”
慕止一路来,走走停停将自己走过的路线全部记录了下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傍晚在离国的樊城停了下来。
“你先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赶路。”慕止对驾车的天机阁手下道。
那少年并没有带黑面具,但却用帽子和面纱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见长相。
他对慕止弯腰道:“是,小慕爷。”
慕止朝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望了一眼,搜寻着最近的酒楼,但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市中的灯光暖黄却不亮,虽然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她,但还是让她定住了视线。
“看到了谁?”白七夜也注意到了慕止的视线,但那个身影随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好像,看见了苏妙戈。”
白七夜也朝慕止的方向看过去:“她现在不是应该还在主城吗?”
慕止附和着点点头:“兴许是我太敏感了吧,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人群中。”
说着慕止捂着肚子皱眉道:“我好饿。”
白七夜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敲:“走,去吃饭。”
由于带着并不招风的人皮面具,让慕止和白七夜瞬间就淹没在了人群中。
随意找了一家酒楼,慕止和白七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听说了吗?咱们太子近两日就要登基了呢。”
“听说咱们太子以前被囚禁在易国呢,真不容易,好歹有着一身本事又受皇上喜欢,说起来易国,沈沾墨真的废了吗?”
“你不知道啊,他原本在三国赫赫威名,为了个女人全毁了,一蹶不振了这么久,皇上自然不再看重他,要我说女人啊都是红颜祸水。”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个什么神医,自从被皇上封为公主,那可是威风的不行,听说咱们太子都准备登基以后让她来和亲呢。”
“和亲?跟那个重卿?你别乱说话。”
“真的,我叔父可是三品侍郎,这能是假,真不知道那重卿是不是跟画上的一样美,啥时候也能轮到我玩玩。”
“你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那等货色只有咱们太子配得上。”
虽然两人的对话小心翼翼,但慕止还是听的真真切切,以至于她听的连桌子上,上满了菜还是无动于衷。
白七夜用筷子敲了敲她面前的盘子:“不饿?”
慕止这才回神,她转过头看着白七夜眼睛睁的大大的:“你听到了没有?呢俩醉汉说的话。”
“喝醉的话,何必去信。”白七夜依旧闲然自得的吃饭,并不理会。
慕止歪着脑袋幽幽道:“如果是真的呢?”
白七夜抬起头看着她:“跟你有关系?莲妃不会放重卿走,沈阡陌想把对沈沾墨这么痴情的一个女人,拿到自己身边也得承担很大的风险。”
慕止扑哧一声笑出来:“也是,毕竟重卿可不简单。”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说话。
在樊城留宿一宿继续赶路,而这一走就是七日。
慕止终于在第八日在次踏入了,葬送了她两命的地方,易国。
这里的所有人都让慕止觉得心灰意冷,她永远都忘不了,跟自己朝夕相处同生共死的士兵用箭指着自己,她忘不了她最在意的挚友捅她一刀,她心心念念的易国将她逼得走投无路。
这些,她都要一寸一寸的拿回来,连本带利。
不是说她是罪臣之女吗?不是说她永远无法在易国活下去吗?咱们走着瞧。
白七夜回了自己创造的暗部,暗部虽然没有天机阁势力这么大,但也绝对不容小觑,就算现在易国皇宫里仍然有几个白七夜的眼线。
慕止回了天城,在天城中心,有一个夜巢,那个表面上是戏院的地方,暗处便是天机阁。
“小慕爷!”慕止将自己的令牌拿出来,暗格门前的黑面具纷纷跪下。
“起来吧。”慕止淡淡道,伸手推开了暗格的门便走了进去。
跟着慕止进来的黑面具的面具下角,有一朵白色的花,这就代表她是这里黑面具里面的领头,花色由紫色,红色,白色,三种颜色代表。
无花为最低,紫色相当于百将,手下一百人,红色五百,白色千人以上,也就是掌管了整个易国的天机阁士。
“小慕爷有何吩咐?”白花面具开门见山。
慕止听出她口气中略带不善,也料想的到,毕竟自己一直在离国游荡,虽然将离国的阁士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但初入易国,像她这样的人不服很正常。
那白花面具将慕止也早已将慕止打量了一遍,看她并没有传闻中的什么国色天仙,亦没有什么特色之处,不由嘲弄的以为扇流韵选人的眼光越发的差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天机阁的少主。
慕止慢悠悠的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对眼前的白花面具抬了抬眉:“你叫什么?”
“属下姬雪。”
鸡血?慕止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忍着笑意对她淡淡道:“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
姬雪稍稍低了低头,语气依旧冷漠:“属下不敢。”
“不敢?”慕止勾唇一笑,伸手将脸上的面具一扯而下,露出那张精致的容颜。
姬雪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慕止的真容,果然秀色可餐倾国倾城,特别是现在朝自己望来的那双漆黑瞳仁。
正微愣,便感觉眼前一晃,下一秒肩口一疼,慕止眼神一黑,双手朝后撑着桌面一脚就将姬雪踹了出去。
姬雪的背狠狠地砸在门上,愣是砸开了一扇门滚到了门外。
门外的守卫都被这样的姬雪吓得手脚冰凉,慕止没来之前姬雪就是这里的老大,谁知道如今这老大一来就给了个警示。
只此一脚,便让姬雪知道了慕止的能力,她从地上起身双膝跪地:“属下知罪,请小慕爷惩处。”
慕止抿了抿唇,慢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站在门外的守卫听到慕止的脚步,整个人都在打颤。
特别是当慕止出来之后一只手拿着一张假脸,而那张真容比起刚才天壤之别,那双眼睛摄人心魂,似乎被看一眼就要被吸进去。
慕止弯下腰,将姬雪从地上拉了起来,笑道:“无妨。”
姬雪原以为慕止怎么说,也不会这么轻易饶了自己的无理,却不想慕止竟然把自己扶起来,还只是一句无妨便匆匆了事。
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慕止的身子靠在墙上,她看姬雪还是垂着脑袋很紧张的样子,便知道刚才的教训够了,最起码让她摸清了自己的地位。
“近日重卿来过吗?”慕止随意的问道。
姬雪心中又是一惊,本以为慕止只关心离国的事,却不想连易国的事她都了如指掌,难道说以前的那些命令都是慕止下的?
“前几日来过。”
“啊,估摸着她什么时候会再来?”
“这几日有可能来。”
慕止眼神打向姬雪:“有可能?”
姬雪忙道:“一定。”状上共血。
慕止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扬长而去:“记得把门修好。”
在众人膜拜的眼神中,慕止心中一冷,重卿,我回来了呢,你做好准备了吗? 最好把秦诗落一并带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没有我,你们究竟多逍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如此交易
三日后,夜巢里声乐齐鸣,热闹非凡。
一群一群想要花大价钱挤进戏院的权贵公子,都被拒在门外想要强势轰走。
“今日公主驾到,闲杂人等赶紧滚在吵一句杀无赦。”挡在夜巢的侍卫粗着嗓子喊道。
一瞬间拥挤在夜巢门外的人全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有些发愣,好强势的公主,这夜巢虽说寻常人等不能进,但这来的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且慢。”众人正诧异便听到了个如天仙般的嗓音,随着声音走出来的销魂身影,一瞬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美的人,都闻易国公主美的让人挪不开眼,往常不曾见过重卿真容的不少公子哥,这会哪还有什么怒气,一股脑的全部挂在了重卿的面容上。
重卿依旧喜爱那一身红衣,裙摆绽落一地,媚眼如丝唇红齿白,一启唇便勾了人的魂:“新来的侍卫不懂事。还望各位海涵,诗落,放他们进来。”
“谢公主殿下。”众人均是刚回神一般急忙一拜。
重卿在转过眼的瞬间,嘴角的笑意便消失殆尽,在她看来,那些膜拜和爱慕的眼神,真是让人恶心的嘴脸。
秦诗落虽说不及重卿。但绝对也是上等的美人,她扬着眉手臂轻抬:“还望各位不要扰了公主雅兴。”
而在两人头顶,二楼雅座上的慕止早已将所有的画面尽收眼底。
咿咿呀呀的声乐响起,重卿坐在戏台最中央的雅座上,在看到第三幕的时候,手指蓦然握紧了扶手。
秦诗落起先并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直到一抹大红色身影出现她才心口一紧。
如果加上前两幕的推敲,这分明就是换了朝代,换了人物,换了能换的敏感字眼,却演绎了沈沾墨和慕止之间的故事,包括那个邪恶的红衣少女也似乎与重卿无异。
“这个红衣女子真是可恶至极。怎能因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伤害这么多人!还杀了自己的兄弟!”
“那白衣女子虽说身世有错,但罪不至此,她为了自己的国家做了这么多。怎能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人可惜。”
“真该杀了那个红衣贱人!这紫衣公子分明给她了退路,她却如此恬不知耻,真是丧心病狂!”
越来越多的话语刺进重卿的耳中,让她的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慕止看着重卿脸色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这部戏是她用三天的时间排出来的,简短却精炼,别人看不懂可重卿可看得懂。
“公主。”秦诗落一想起慕止,心里就会咯噔一声。
重卿的眼神里越发的冰冷,是谁故意排的这一出戏就是为了嘲讽自己?真是可笑,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记得慕止!
是想干什么?平冤昭雪吗?呵,就凭这个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戏?
“查,是谁排的戏!”重卿眼角垂了垂,对秦诗落低声道。
“是,奴婢这就去。”秦诗落的身影朝戏台后走去。
一路都没有人,甚至连个守卫都没有,秦诗落眉头蹙了蹙,顺着楼梯上了楼。
当她看到正站在二楼横栏旁的白色身影时,那个身影也正朝自己看来,像是再等自己一般,那看上去并不多么出众的女子朝她勾唇一笑,说不出什么感觉。
秦诗落趾高气昂的走过去,冷言道:“你可是夜巢的?把你们主子叫出来,我有话要问。”
果然不一般了啊,她秦诗落,这样的她竟让慕止再也想不起来,她当年单纯可爱的模样,她再也不是那个喜欢抓着自己的袖子,唤自己慕慕的人了。
慕止做出恭恭敬敬的样子,弯腰道:“我便是,请问。”
“你?原来夜巢也不过如此,这是你排的这出戏?”秦诗落有些诧异,夜巢的主子居然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不由嗤笑道。
“是。”慕止又答。
“你跟我走。”秦诗落甚至连正眼都不瞧慕止一眼,冷声冷气的嫌弃道。
慕止跟着秦诗落悄无声息的走到重卿面前。
“民女参见公主。”慕止依旧垂着脑袋客客气气的鞠躬道。
重卿依旧望着戏台,最后一幕缓缓落下,所有的音乐都消失殆尽,只剩下那些嘈杂又难以入耳的议论。
戏一唱完,所有人都没有理由在留下来,被侍卫全部驱赶了出去,室内只留下了重卿和一干侍从。
“跪下。”重卿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抬一下,幽幽道。
“为何?”
一句话,不止重卿,连重卿身边侍卫和秦诗落等人全部愣住了,她说什么?
重卿本身就处在极其不悦的情绪中,听到慕止这么说更是怒气上头,眉眼稍稍抬起,重卿的眼神里冷若冰霜,她笑道:“本宫让你跪,还需要理由?”
慕止也笑道:“方才民女看见公主对别人可并非这样的态度,难不成公主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公主如此虚情假意的装腔作势可累?”
“你想死了吗,贱民!”秦诗落伸手就准备赏给慕止一巴掌,但慕止又怎会让她在碰到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秦诗落的手。
秦诗落被她抓住手,怒目一蹬,但随后看见慕止扫过来的眼神时,愣住了。
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杀气,让人后背发凉。
重卿彻底怒了,一个下贱胚子,也胆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跋扈:“杀了她!”
慕止却没有吃惊,下一秒慕止腰身一弯,袖口滑落的银针轻轻的抵在了重卿的脖颈上:“公主别着急,我们有话好好说。”
重卿似乎这一刻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并非常人,她眼神深了一层,挥手退下了侍卫淡淡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止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木椅上,一只手将银针不轻不重的,在重卿白皙的脖颈上轻滑,语气悠闲:“我只不过是想跟公主做一个交易罢了。”
“什么交易?”重卿就知道这出戏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慕止歪着脑袋,打量着重卿这张越发动人的脸颊,轻声道:“我需要日后可以自由出入易国皇宫。”
重卿险些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你做梦,你以为就凭你能威胁到我?”
慕止撇了撇嘴,像是很惋惜一般道:“我真可怜你。”
重卿功夫也不差,她猛然朝后一躲,躲开慕止手上的一针,反手一掌朝慕止击来。
慕止不费任何力气就握住了重卿的手腕。
“公主!”秦诗落惊呼一声,想冲上来被慕止一脚踹在膝盖,碰的一声跪在了慕止面前。
“秦诗落,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你最好跪稳了别乱动。”慕止淡淡道。
秦诗落感觉浑身发冷,这是什么样的口气,为什么自己会想到慕止,她明明已经死了。
重卿也愣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隐隐不安。
慕止松开重卿的手,口气愈发的冰冷:“你现在是公主,可也不过是莲妃一条走狗,太师府的力量你不想要吗?与其让莲妃操控你扶持你,为何不反客为主反将一把,让莲妃倒台让沈沾墨有求于你呢?公主殿下!”
重卿心中一凛,她何曾没有想过,可那个阴毒的女人岂是如此轻易,能够推翻的,她甚至掌握着皇上的大权。
看得出重卿有所迟疑,慕止又说:“我可以帮你,有兴趣吗?嗯?”
同时,而另一边。
在一条僻静的幽径上,一辆四分五裂的马车旁,屹立着一个消瘦而高挑的青色身影,她身上的锦衣残破不堪,执着银剑的手上细密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珠子。
青色身影对面,扇流韵眯着桃花眼笑眯眯的,将手上的银剑插回剑销,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道:“还打吗?孟情歌,哦不,应该是郡主。”
“废话少说。”孟情歌俏容一冷,提剑就上。
扇流